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23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這就是鬥字卷,攻防一體,鬥戰無雙,同境之間根本無人可敵!

  “唯有武經,能抗武經!”

  “唯有鬥卷,不懼鬥卷!”

  這是大周治世之後,兩百年間,天下流傳最廣的名言警句。

  四人自也知曉,如果可以,他們也想以武經抗衡武經,鬥卷針對鬥卷。

  奈何……他們不會!

  雖說大周行武布天下之略,締造了一個人人如龍的武道盛世,無論耄耋老人,還是垂髫小兒,都可修行武經,但並不代表武經之法便流傳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下流傳的武經,只有內力與真氣之境的修法,想要獲得罡氣修法與真武奧義,必須進入大周官方開設的武道學府進修,比如那天下第一武道聖地天王山,如此才能得武經罡氣修法與各卷核心奧義。

  他們這樣的反兖N孽,怎敢去武道學府進修,那不是自尋死路?

  當然,他們也曾試過,僞裝身份潛入其中,或者乾脆培養身家清白的武道種子,送入武道學府進修,學成之後再將武經之法傳給他們。

  但不知什麼緣故,那些種子與內間進入武道學府之後,不是沒了消息,就是叛變投敵,直接投靠大周朝廷,搞得他們不僅武經功法沒有到手,還被大周祕衛掃蕩打擊,元氣大傷,當真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幾次之後,他們不得不接受現實,放棄了潛入各大武道學府偷學的想法,轉從其他途徑竊取武經。

  但他們費盡心力,也只得些許殘篇,根本不成體系,以至於他們到現在,用的還是兩百多年前各門各派與武經內力真氣兩境的武功。

  那武經核心的罡氣修法,通神真武,他們見都未曾過,更別說修成了。

  所以,面對以功卷爲基,鬥卷爲技,深修武經之法的說書人,他們縱是四對一,也佔不到優勢。

  明知如此,他們爲何還要前來,難道有什麼依仗,能夠反制對方鬥卷之法?

  “武經鬥卷,果然厲害!”

  “但那又如何?”

  “你終究只有一人!”

  “那暴君爲求長生,合天下之力,推武道之路,兩百多年也未見成果,罡氣之境,還是絕巔,大家同爲罡氣修爲,縱然那大周武經再玄妙神奇,也不可能以一當四!”

  “罡氣耗盡之時,就是你絕命之刻!”

  “武經雖妙,但也是由我等武學脫胎而出,能勝多少?”

  “殺!”

  四人冷語,毫不隱瞞,直接表露意圖,隨即再出攻勢。

  大周武經,天下無雙,若是單打獨鬥,他們四人誰也不是對手。

  但現在不是單打獨鬥,同爲真罡宗師,他們四人聯手,佔着絕對的數量優勢,完全可以跟對方比拼罡氣,消耗殆盡之後,再下殺手。

  這就是他們的依仗,只要對方不能一瞬破圍,那此戰他們便有必勝把握。

  “罡氣耗盡?”

  “何須如此麻煩!”

  聽此,說書人卻是一笑:“三招拿不下你們,我當場自盡!”

  “嗯!?”

  此話一出,四人眼神皆是一變,生出一陣莫名不安。

  說書人卻不理會,抬手便道:“注意了,第一招——鬥卷降龍!”

  說罷,罡氣凝形,化掌而出,竟現四道龍影,轟然震盪八方。

  “這……”

  “怎會!”

  四人眼瞳一縮,急忙催動罡氣,抵擋那洶洶龍影。

  然而……

  “轟!!!”

  一聲巨響,十方驚爆,滾滾塵煙之中,四人身影炸出,撞在高牆之上,隨即摔落在地,口吐硃紅,陣陣抽搐。

  “呼!”

  狂風吹過,塵煙散去,說書人平步而出,看着重創倒地,再難起身的四人,搖了搖頭:“看來我高看了你們。”

  “這樣的威力……”

  “你……不是蘇長青!”

  四人身受重創,驚怒交加,望着臺上的說書人:“你到底是什麼人?”

  驚怒之中,是恐懼,是疑惑,還有即將敗亡的不甘!

  他們早早做過調查,不僅知曉這座勾欄乃是大周祕衛的據點,更摸清了此地祕衛統領蘇長青的實力,所以纔敢自信上門,圍殺此人。

  但現在……

  這份實力,這等修爲,絕不是原本的蘇長青!

  不是蘇長青,那是……?

  “武功練得不怎麼樣也就算了,情報還做得這麼差,換做是我,早就一頭撞死了,哪裏還有顏面苟存於世上。”

  說書人搖了搖頭,反手在臉上一抹,露出廬山真面來。

  “陳策軍!”

  “竟然是你!”

  見到此人真正面目,四人都是一驚,但隨即又釋然了。

  青衫道人吐出一口鮮血,望着臺上之人,慘笑說道:“沒想到沒想到,堂堂大週上柱國,英武衛大統領,竟爲我等不遠萬里,親尊駕臨這邊陲之地,哈哈哈,敗得不冤,敗得不冤啊。”

  “不過敗了又如何?”

  說着,他強撐身軀站起,直視着陳策軍說道:“暴君倒行逆施,天下沸反在即,今日是我們敗了,但你們不會一直得勝,終有一日你們也會一敗塗地,且萬劫不復,永不翻身,哈哈哈!”

  “不錯!”

  在旁的中年儒士亦強撐身軀,向陳策軍冷笑說道:“那暴君所作所爲,已然喪盡人心,如今朝中多少人怨憤在懷,恨火滔天,不怕告訴你,我等能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朝中諸公可是出了大力,甚至連他李家宗室,如今的大周皇帝,都暗暗援手了不少呢,哈哈哈!”

  “那是自然。”

  老乞丐也森森笑道:“哪個皇帝願意自己頭上壓着一個老不死的祖宗,自然要想方設法,送他上天,血脈至親如此做法,不知那老鬼什麼感受!”

  “哈哈哈!”

  四人森森冷笑,已是接受慘敗事實,在用最後的力氣挑撥離間。

  陳策軍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只是輕笑問道:“縱然今日我不在此,你們又有多少把握能成?”

  “一成?”

  “兩成?”

  “還是三成?”

  “五五之數都沒有吧?”

  陳策軍負手輕笑,神色玩味:“你們根本沒有把握,爲何還要來此送死?”

  “……”

  “……”

  “……”

  四人聽此,具是沉默。

  “因爲你們不得不來!”

  陳策軍則代他們做出了回答:“因爲那西蠻已得消息,我大周不日便要出兵西蠻,開疆擴土,他們怕了,坐不住了,所以逼迫你們這些投靠過來的走狗,謩澚私袢罩拢劝l制人,以免被動,對嗎?”

  “……”

  四人聽此,依舊沉默。

  陳策軍搖了搖頭,感嘆說道:“有人不做,非做走狗,最後落得如此下場,可悲,可笑!”

  “你……”

  “噗!”

  誅心之言,刺痛傷勢,直讓四人口溢鮮紅,再難支持。

  陳策軍卻不理會,負手於後,徑自向外走去,一隊祕衛隨之魚貫而入,將生死不知的四人全數鎖拿。

  “上柱國!”

  兩名祕衛統領則緊隨左右,沉聲彙報道:“消息傳至,西蠻中計,大軍正向邊關而來,驃騎將軍已領軍而出。”

  “很好!”

  陳策軍點了點頭,淡聲說道:“祕衛隨軍而動,不可有任何紕漏!”

  “是!”

  “……”

  三日後,東海之濱。

  “咕!咕!”

  “譁~!”

  飛鳥啼鳴,浪潮洶湧,天地自然之景,令人心神震撼,倍感渺小。

  海崖之上,懸壁邊緣,一名青年獨坐。

  也不知他在這裏坐了多久,一頭黑髮都散落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衫都已風化襤褸,但露出的肌膚卻不見風霜痕跡,反而隱透着瑩瑩美玉般的光澤。

  忽然……

  “嘩啦!”

  驚濤拍岸,白浪摧崖,驟見一陣狂風襲來,青年盤坐的身軀平地而起,懸於半空,實質的罡氣氳氳而現,猶若驕陽大放光輝,隨後凝練極致,層層收斂,將他映襯得宛若神人。

  罡氣凝形,內斂入體,層層壓縮之下,量變帶動質變,凝於青年丹田之處,猶若初生驕陽,雖無刺目光輝,但卻蘊含着無限的潛能。

  但就在這凝聚極限,將要功成之極……

  “噗!”

  青年身軀一顫,七竅迸血,丹田之中凝聚至極,已成實質的罡氣更是驟然崩散,衝過四肢百骸,透出血肉肌膚,化作一陣血霧爆散開來。

  “砰!”

  青年身軀,重重墜地,直讓懸崖一震,碎出無數裂紋。

  青年沉坐,久久無言,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眸,周身血跡連帶襤褸外衣全數氣化,煙消雲散。

  隨後,青年也不起身,只抬手一招。

  “祖皇!”

  “師尊!”

  “祖師!”

  立時,道道身影飛空而來,落在青年身後恭行大禮。

  青年頭也不回,只道一聲:“起來吧。”

  “是!”

  腥瞬桓矣羞`,齊齊站起身來,望着青年坐下滿是裂紋的懸崖與地上鮮紅的血跡,神情都有些緊張。

  最後,還是一名身穿明黃袍服的老者率先聲:“祖皇,這是……?”

  “失敗了!”

  許陽搖了搖頭,喃喃說道:“凝罡抱丹之關鍵,再於神,神控其身,身咂錃猓龤獬深福Уび谔铮@思路沒錯,但神魂之力不似氣血之力,壯大起來,十分困難,我之神力不足,難控罡氣,最終功虧一簣。”

  說罷,許陽終轉過身,向着腥苏f道:“因而,真罡之上,第四境界,當是神罡,必須設法壯大神魂之力,使其化虛爲實,纔能有效控制罡氣,踏入第五境界——抱丹!”

  “神罡?”

  “抱丹?”

  腥艘徽酃獯罅浚瑤孜焕险吒求@喜上前:“祖師,這就是後續的武道之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