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腦海之中,陣老臭罵一聲,話語卻見興奮:“你看看這道法術,法中含咒,咒中纏法,千山壓榨,端是難解難分,老夫縱橫北域那麼多,從未見過這類法術,再給我點時間,一定給你想出破解之法。”
簫淼聽此,也是無奈:“快些吧!”
“好好好……”
話語未完,便感天旋地轉,被人從靈獸袋中倒了出來。
“呼!”
一出靈獸袋,新鮮的空氣轉入鼻腔,那幾根大毛腿也落到了一旁,雖然還有千山榨法壓身,但簫淼還是感覺如獲新生,情不自禁的做了一個深呼吸。
隨後,一隻更粗,更大,更多毛的大腿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我跟伱們說了,手腳輕一點,輕一點,聽不聽得懂人話,這些都是老爺的長工,你們一個個沒輕沒重的碰壞了怎麼辦,老爺的地誰來耕,老爺的田誰來種,老爺的礦誰來挖,一個個活的不知所謂……”
老六一手叉腰,一手點名,耀武揚威的教訓着一行〉埽钕竦刂鲪喊缘墓吠茸印�
“……”
看着他那兩根粗粗的毛大腿,簫淼默默的趴在了地上。
“你裝什麼死?”
卻不想老六回頭:“給我起來,過去登記,就知道偷奸耍滑,難怪是個雜役弟子,一點都不求上進。”
“……”
簫淼一陣沉默,撐起身來,向前方大排長龍的隊伍走去。
前方隊伍,大排長龍,但卻不顯吵鬧,腥顺聊徽Z,只有前方時不時傳來一陣……
“我青玉宗弟子,豈能受爾折辱!”
“生是青玉宗人,死是青玉宗鬼!”
“有膽量解開法術,公平鬥上一場!”
“砰!”
“這批屍體質量不錯,送到靈藥園做肥料。”
“這百鬼幡滿了,去拿十杆新的過來。”
“還有誰要做鬼的,這邊排隊,不要浪費時間。”
一陣駭人聲響過後,又見一名綵衣少女步踏虛空而來,俯視腥苏f道。
“青玉宗德行不端,取死有道,爾等餘孽,本該殉葬,蓋因我主仁善道德,慈悲爲懷,才留得一條性命,爾等若不知珍惜,那就一同而去吧。”
說罷,便拂袖而去,根本不理腥朔磻绾巍�
另一邊,老六提着一個大棒子,獰笑聲聲吸引腥四抗猓骸八脑挾悸牭搅耍幌胨赖模^來登記,我家老爺心善,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道德修士,只要你們老老實實,不偷奸耍滑,我保證你們能夠贖身出去,甚至賺上一筆靈石,日後,以給我們老爺耕田種地爲榮。”
“……”
看着臺上紅臉白臉的兩人,簫淼面上沉默,心中則是暗暗問道:“他到底想幹什麼,還要人給他種地,不怕三宗後援殺來?”
“我怎麼知道?”
陣老聽此,亦是無奈:“現在勢比人強,此人坐主山中,在外又有大陣封鎖,縱然我給你破了這法術,你也逃不出去,還是暫時忍耐忍耐吧,哎,早知道就不來趟這趟渾水了,搞得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兩人言語間,忽見青玉山上,靈脈洞府之中,一朵雷雲騰出,直向山外而去。
“這……”
看着雲上那道身影,簫淼難掩心中詫異:“他又要去哪裏?”
“你管他去哪裏!”
陣老卻很淡定:“現在我們怎樣都跑不了,先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其他事情,日後再說。”
“這……好吧!”
(本章完)
第181章 煉寶
七日後,天樞宗,山門外。
一朵雷雲駕來,霎時天地暗湧。
天樞宗內,亦見靈光,顯現一座大陣,正是北斗天樞。
北斗大陣,天樞爲首,縱無其他六星,也有不凡威能。
天樞陣道,便是以天樞一星爲主,虛演其他六星爲輔,布成“小北斗”陣勢。
這樣的小北斗陣,相比真正的北斗大陣,有優有劣,有強有弱。
劣勢不用多說,各方效果,陣勢威力,肯定遠不及大北斗星陣。
但優勢也很明顯,那就是使用代價小,佈置消耗低,可以下放給低階修士。
真正的北斗大陣,可是七階仙靈之陣,合體大能乃至大乘真仙都不敢擅闖的存在,整個北域修界,只有北斗仙宗有能力維持一座,他人怎敢奢望?
最多就是如天樞宗一般,一星爲主,虛演六星,建造小北斗之陣。
雖然只有小北斗,但對低階修者而言,也是極爲恐怖的存在。
眼前這座,便是例子,不折不扣的四階兇陣,化神之下,元嬰之間,擅入者,九死一生!
同階陣法,亦有高低,最險自是絕陣,絕兇絕險,絕命絕魂,若無非凡手段,入陣必亡,十死無生!
兇陣雖不如絕陣,但也只有一線生機。
十死無生,九死一生!
一線之差,究竟多大?
……
天樞星起,北斗陣成。
山門上下,嚴防死守,不留空隙。
而在大陣中樞之處……
“終是來了嗎?”
景嶽神情凝重,隱見緊張,當日那一劍所留陰影,似還在心中揮之不去。
雲機在旁,沒有言語,默默主持陣勢。
他是元嬰修士,元嬰圓滿的大修士,並且精通陣道之法與天機之術,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四階,成爲北域之中都不多見的陣道宗師。
以他境界修爲,陣道造詣,主持這座天樞大陣,化神之下幾乎無人能破。
但也只是幾乎而已,並非絕對必然。
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見一山高!
已經在對方手上喫過苦頭的他,自然不會再將其視作常理慣例。
指不定,對方就有厲害手段,能以金丹之力破他這天樞小北斗。
不可大意!
兩人神情,這般嚴肅,令在旁一名老者,也有些緊張擔憂。
老者白髮,身形健碩,雖然年老但卻不見遲暮,反而有一股威猛強勢之態,觀其修爲,赫然已入元嬰境界。
又是一位元嬰。
正是十萬大山之中,早已投靠天樞宗的那名元嬰老妖。
早在戰前,景嶽就將它召回了山門,只是害怕有人聲東擊西,突襲天樞宗山門,所以並未帶它參與紫雲山一戰,而是將它留在山中守門看家。
如今,它也算一大戰力,或者說高級炮灰。
它很清楚,若是這天樞大陣擋不住那人攻勢,那自己肯定要被丟出去搏命死拼,以此拖延時間,換取機會。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差事。
但作爲靈獸,生死都在景嶽之手的它沒有選擇,只能祈盼這天樞大陣有些作用,千萬別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
“七天時間,他纔到此處,期間做了不少事情。”
“他先去了藥王谷,將還未來得及撤走的藥王谷弟子,還有藥王谷基業一掃而空,又布了一道陣勢,將藥王谷靈地封禁,不容出入。”
“隨後,他又奔赴梁國各地,將我三宗基業,各座坊市,各處靈脈,各個據點,全部一掃而空,其中不少爲隱脈分支,暗子耳目,並未表露身份,甚至沒有明面聯繫,但還是未能逃過他的魔爪。”
“最後,他還去了十萬大山,掃蕩了不少妖獸巢穴……”
景嶽在旁,將這幾日對方動向全數告知。
雲機聽此,卻不意外:“此人必然修煉了天機之術,虛靈界中事物,對他幾乎沒有祕密可言,暗子被他挖出,也是情理之中。”
“此外,雖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縱是合體大能,大乘真仙,也不能無中生有。”
“修行需要資糧,佈陣更要材料!”
“他四處劫掠,那無疑說明,他手中也無多少材料,多少資糧。”
“不僅沒有資糧,還不能像我等一般,連通外界,傳輸支援。”
“所以,我敢斷定,此人短時間內,無法對天樞大陣造成威脅。”
不愧是元嬰大修,天機之士,窺一斑而知全豹,轉眼便將敵我形勢分明。
景嶽聽此,亦是點頭,但又有幾分擔憂:“若是任他橫行,掠盡虛靈資源,那對我等恐怕會有巨大威脅。”
“確實如此!”
雲機點頭,卻是無奈:“但事到如今我們也無可奈何,若是出陣截擊,只會入他陷阱,反叫他稱心如意,萬萬不可,就固守陣勢,看是他動作快,還是我們援軍先。”
“這……好吧。”
眼見雲機竟選擇瞭如此被動的應對方案,景嶽心中憂慮,但也無可奈何。
他之前已經主動過一次,結果以慘痛的失敗告終,如此怎有顏面反對雲機的策略?
事到如今,只能希望,對方的動作不要那麼快。
……
天樞宗外,積雷雲上,許陽孤身而立,觀望北斗星陣。
“不差,當真不差!”
“天樞陣道,必爲五階!”
“五階者,已入仙靈之列,猶若煉器一道,五階煉器之法,便可煉製下品仙器。”
“倘若七星齊聚,匯成北斗,那便可佈置北斗七星大陣,乃是六階陣道之法,中品仙靈之陣。”
“相傳,北斗仙宗之中,還有一座大陣,名喚周天星辰北斗魁主大陣,乃是以北斗七星爲主,周天萬星爲輔,位列七階,上品仙靈之陣,合體進,合體死,大乘入,大乘隕,非七仙齊聚不可破,乃是北斗仙宗最大底蘊。”
“若是得此法門……”
許陽兩眼微眯,隨後又是搖頭。
“貪心了,貪心了!”
說罷,大袖一拂,騰雲直上。
天樞北斗,着實不凡,雖然受限於陣基材料,這座天樞大陣只有四階,但佈置此陣的天樞陣道,卻是不折不扣的五階法門。
作爲一名四階陣師,對這等陌生的五階陣法,一時之間很難找到破綻,甚至根本就不存在破綻。
想要破陣,要麼耐心破解,徐徐圖之,要麼猛力強攻,一下突入。
許陽如今,前者後者?
都不是。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現在的他都無力施行。
此番前來,只是爲試探一番,看看陣勢強度,還有對方反應。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對症下藥,纔好治病。
……
許陽駕雲,凌霄於上,也不多做言語,直接捏手掐訣,施法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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