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197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換個操作方式就行。

  反正只要法門傳下,技能就有效果,不一定非要師徒父子的名分,完全可以搞個商會,批量印刷武經道經,半賣半送的散佈梁國各界。

  屆時,整個梁國,所有修者,都會成爲他的“修煉加速器!”

  再加上已經到手和即將到手的各種資源,就算最後這道靈寶化身被三宗滅去,他也穩賺不賠,功成身退之後,便可回到魚龍島安心做夢,蟄伏積累。

  只不過,完成這些事情,需要不少時間。

  三宗,會給他這個時間嗎?

  援軍,到了沒有?

  (本章完)

第179章 天機

  天樞宗內,大陣已起,防護森嚴。

  大陣中樞之處,一道星光接引,開啓虛空之路。

  星光之中,一人身影降下,赫是一名白髮青年。

  青年白髮,眼神滄桑,隱透智慧靈機,更顯修者非凡氣度。

  他之身影,方纔降下,便見星光收斂,虛空再無道路可言。

  “這……!”

  一名面色蒼白,氣息不穩的男子上前,驚疑不定的望着青年:“你是雲機師兄,怎麼只有你一人前來支援?”

  “嗯!?”

  青年眉頭一皺,望着男子,隨後面上也見詫異:“你是……景嶽師弟?”

  “不錯,是我!”

  景嶽點頭,面色蒼白,神情更是苦澀。

  “怎會這樣?”

  青年見此,也是大驚:“那人如此厲害,竟能毀伱肉身?”

  景嶽面色凝重,沉聲說道:“他修成了天劍!”

  “什麼?”

  “天劍!”

  青年聽此,更是錯愕:“此前傳書爲何不說?”

  “傳書之前,我未與他交鋒,便覺此人不凡,因而先傳書信,以免我等有失,主宗不知變故。”

  景嶽搖了搖頭:“傳書之後,我領分宗金丹傾巢而出,那人亦在紫雲山佈下大陣,其陣道修爲赫然已入四階化境,令我等死傷慘重。”

  “四階化境?”

  “陣道宗師?”

  青年眉頭緊皺,沉聲問道:“那天劍……當真是天劍?”

  “千真萬確!”

  景嶽搖了搖頭,苦澀說道:“此人雷,劍,陣三法同修,一劍傾動天地之威,若非北斗大陣,接引天樞迴歸,我怕是連元嬰都保不住。”

  “天劍修士!”

  青年聽此,卻是不信:“怎可能只是金丹?”

  話語之中,透着懷疑。

  這並不奇怪。

  他們三宗在外,大陣封鎖,嚴防死守,根本沒有人能偷渡進入虛靈洞天。

  不是外界偷渡,那就是虛靈洞天內部自生的修士了。

  可是修者進境,元嬰之時便有天劫,動靜不小,根本遮掩不住。

  三宗監察之下,怎有人能不聲不響,成就元嬰?

  那金丹之境修成天劍?

  說不通,完全說不通。

  所以,青年只能懷疑景嶽話語的真實性。

  對此,景嶽也是無奈:“若非天劍之威,我怎會落到此等境地?”

  話語之中,盡是苦澀,悲憤交加。

  怎能不苦,怎能不悲。

  如今他的修爲,赫然已從元嬰初期,跌落到了金丹中期,並且氣息不穩,形神不合,若不盡快修養恢復,怕是連金丹中期都維持不住。

  這就是天劍之威!

  天地之劍,殺人誅心。

  若非對方只有金丹修爲,若非他本命法寶防禦強悍,若非北斗大陣接引救命……

  他早已身死道消,灰飛煙滅!

  如今,不僅肉身被毀,元嬰亦受劍傷。

  哪怕肉身備用,奪舍重生,其修爲也不可避免的大跌。

  如此狀態之下,還要主持北斗大陣,接引界外天樞星光,一番折騰下來,就剩半條命了。

  如此,還被來人懷疑,心中悲憤可想而知。

  青年也看出他狀態不對,連忙取出一瓶靈丹:“這是明月丹,你快服下!”

  “多謝師兄!”

  景嶽點了點頭,接過靈丹,服用之後就地打坐起來。

  片刻之後,靈丹煉化,景嶽的氣息也逐漸歸於平穩。

  “呼!”

  景嶽睜開眼眸,長舒一氣。

  青年關切問道:“怎樣?”

  “不愧是明月丹。”

  景嶽讚歎一聲,又是搖頭:“可那天劍太過厲害,縱是明月丹也難消劍傷,看來此生,我是無望再入元嬰之境了。”

  “……”

  青年聽此,也是沉默,許久方纔問道:“此人真是天劍修士?”

  景嶽苦笑:“師兄若是不信,大可前去一試。”

  青年搖了搖頭,沒有接這話語,只是說道:“倘若此人真爲天劍修士,那只有一種可能。”

  景嶽眼神一凝:“師兄的意思是說……”

  “虛靈君!”

  青年深吸一氣:“金丹之境,修成天劍,世上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大能重修,而在此界,除了那位虛靈君,還有誰堪稱大能?”

  “此人,必是虛靈轉世,如此才能說通!”

  “這……”

  景嶽眉頭緊皺,遲疑說道:“倘若此人是虛靈君重生,那不應該暗中積蓄,恢復修爲,再取回紫府仙寶,重掌此界洞天嗎,怎會這般大張旗鼓,暴露自身?”

  “這……”

  青年聽此,亦是皺眉:“或許是有什麼原因?”

  景嶽苦笑:“什麼原因?”

  “……”

  青年沉默,許久方道:“無論此人是不是虛靈君,我們都不能任他橫行無忌。”

  “說得不錯,可是師兄,你孤身一人,能敵得過他天劍嗎?”

  景嶽望着青年:“爲何不多派幾人前來?”

  “我何嘗不想多帶幾人?”

  青年嘆息一聲,無奈說道:“事發突然,時機未到,宗主他們又去了萬星海,以北辰師叔的陣道修爲,只能將我一人送來。”

  “宗主去了萬星海?”

  聽此,景嶽亦是一怔。

  虛靈君,一方洞天,抗拒外力。

  縱是天樞真君,想要打開一條通道,也要等待百年天時。

  百年天時,空間變幻,顯出薄弱之處,才能開闢一條臨時通道。

  如今時機未到,強行開闢通道,需要付出極大代價,還不能傳送多少修士。

  對此,景嶽自是知曉,但料想以宗主天樞真君能爲,送個五六名元嬰過來也不是難事。

  卻不想,這位宗主卻在緊要關頭去了萬星海。

  “難道……”

  “不錯!”

  景嶽目光探尋,青年也不隱祕,沉聲說道:“宗主此去萬星海,乃是爲自身突破之機,與之相比,縱是這虛靈界,也要拋之腦後。”

  景嶽聽此,亦是凜然:“宗主要突破了?”

  青年笑道:“這不是理所應當?”

  “這……確實,確實理所應當!”

  景嶽聽此,亦是點頭,五味雜陳。

  北斗仙宗,天樞真君,乃是近萬年來,北域風頭最盛的修士。

  相傳,他腳踏七星而生,乃萬年難見的“北斗星體”,先天資質還在上品天靈之上,北斗仙宗之主親自出面,將他引入仙門,拜入七脈之中實力最強,威名最盛的天樞門下,當真少年得志,意氣風發。

  他也不負型扌新飞希吒杳瓦M,敗盡北域天驕,同輩之中概無敵手,越境而戰稀疏平常,被譽爲北域第一仙種,並且與人爲善,交遊廣闊,不僅與青玉山,藥王谷老祖結義同修,還有諸多好友故舊。

  明月三友,結義千年,青玉尊者與明月丹王還是化神修爲,他卻已入返虛之境,還在返虛路上高歌猛進,據說要在三千歲前,踏入合體境界。

  如今,他更是去往北域一大祕境險地,涉及周天星辰的“萬星海”歷練,尋覓合體之機。

  這等仙種,這等天驕,突破不是理所當然?

  對此,景嶽連豔羨之心都生不起來。

  因爲差距,實在太大。

  “宗主此去萬星海,不知何時纔會歸來,仙宗幾位太上也要爲他護道,無暇顧及此處。”

  青年沉聲說道:“北辰師叔送我來時已有叮囑,若是敵手太強,那便固守大陣,再過十年,便是天時,屆時,縱然宗主不歸,他也能送一批元嬰過來。”

  “十年?”

  景嶽聽此,不由苦笑:“他會給我們這十年之機嗎?”

  “師弟放心。”

  青年安撫說道:“境界修爲,乃是根本,除非此人能成元嬰,否則金丹之身,縱然修成天劍,也休想攻破你我主持的天樞大陣。”

  景嶽看他,甚是無奈:“若他凝嬰了呢?”

  “這……”

  青年話語一滯,隨即苦笑:“那你我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景嶽沉默,許久方道:“此人已是金丹圓滿,隨之可以凝就元嬰,倘若真爲虛靈重修,那縱無凝嬰靈物,也有極大可能成功。”

  “……”

  青年聽此,亦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