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183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只不過……

  許陽立於壇上,鄭重向前一拜。

  隨即步罡踏斗,施法念咒。

  “變吾身、化吾身、吾師化吾真武身,披頭散髮當殿坐,駭剎凡間鬼妖精,大鬼見吾嚎啕哭,小鬼見吾淚紛紛,邪魔見吾心膽戰,邪妖見吾化灰塵。”

  “三魂七魄出竅去,我身不死回我身,一魂踏上青天梯,二魂藏入九霄雲,三魂去往陰司府,還有七魄何處走,祖師洞內藏真身,一化身,二化身,吾身萬化天地間,人來見我人長壽,鬼來見我化灰塵。”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疾!!!”

  咒法念罷,一聲厲喝,許陽頭中飛出十道光影,體內更有點點光華顆粒散出。

  十道光影,三魂七魄。

  一上青雲登天梯,一沒九霄煙雲海。

  一隨東海福綿島,一化南山不老松。

  一往北海罡風冽,一落西域大漠煙。

  一下九幽陰司處,一過黃泉奈何橋。

  一入祖師道法壇,一練香火不壞身。

  ……

  十道光影,三魂七魄,各自紛飛而去。

  許陽打亂髮髻,披頭散髮,猶若瘋癲道士,雙目圓瞪,做以威怒之相,正是化身“真武祖師”神像,將肉身化作石塑,威嚇各方妖魔的同時,保住肉身不壞,不受邪法所侵。

  此乃道門藏身法!

  學法必學藏身法,妖魔邪術不加身。

  此法能以道術,將人身三魂七魄分出部分,藏入十方天地與祖師法壇之中,避免被邪法毒咒追尋傷害,乃是極爲有效的消災避劫法門。

  當年,許陽若能提前預知,在普渡慈航祭拜釘頭犁首七箭書完成之前使用此法,說不定就能避過這一惡毒咒術。

  此法納入道經之後,又得諸多改良,推演優化,如今更有造化之效。

  分出的一部分三魂七魄,不僅不會影響神魂,還能作爲保命種子。

  哪怕修者陽神出竅,遭遇災劫不幸隕落,這藏身的三魂七魄也能自主凝聚,回到修者肉身之中,在一段時間後,重新孕育出一道神魂。

  簡單點來說,就是讓神魂“死而復生”的手段。

  雖然死而復生之後,修爲盡失,神魂虛弱,但也不失爲一重保命祕術。

  憑此,許陽在現實世界,也能有一點“浪”的資本,去探一探金丹三宗的根底,還有這個世界的真容。

  否則,有着莊周夢蝶,神遊萬界手段的他,根本不會輕易動作。

  有底氣,纔有理由行動。

  除去藏身留魂道法,法壇之上,許陽面前,還擺着一尊金身神像。

  一尊“許陽”的金身神像。

  沒錯,他給自己打了一尊金身神像!

  但這金身不是用黃金打造的,而是用香火凝成的。

  雖然此世,沒有借假修真法,常人香火供奉,不存半點神力,但他卻有打破常規的力量。

  技能特性!

  地祇技能之中,還有兩大特性。

  萬民供奉,香火金身。

  可以通過萬民供奉,凝就地祇香火金身,也是一重保命底牌。

  縱然陽神被滅,也能吸收金身之中的香火之力,配合藏身法遺留的三魂七魄,重新生出一道神魂來。

  甚至都不需要藏身法,香火金身自己就能重生地祇神魂。

  兩重保命手段在手,許陽自有底氣外出,興風作浪一番。

  但只有保命不失的手段還不夠,還要有攪動十方風雲的能爲。

  所以……

  許陽坐於壇上,猶若真武,肉身已成神像石塑。

  只有一道金光,自從天靈吐出。

  正是修者陽神。

  陽神之身,已成實質,除去璀璨金光,其他與真人無異。

  這一陽神,懷抱一口靈劍,飛身投入那漆黑的“石棺”之中。

  陽神爲主,核心嵌入。

  靈寶機甲——啓動!

  “咔!咔!咔!”

  霎時,萬器變化,石棺重組,璀璨靈光之中,一臺機甲展開。

  機甲機甲,依舊不是機械戰甲,而是人身形象,並且迅速凝縮,化作一位道法修士。

  只見那道人,高冠束髮,玄袍藏身,濃眉倒八如插翅,英目炯炯生雷霆,兩鬢欺霜斑駁色,長鬚五柳君子風,神庭崇目開天眼,百匯玄輝聚靈光,端是正法真修士,玉清神霄道人間。

  “哈哈哈!”

  許陽撫須一笑,看着與常人無異的自己,再看法壇之上,猶若石塑的肉身,滿意非常,點頭讚道:“修得此身,修界之中,元嬰之下,誰人奈何?”

  “吾去也!”

  說罷,袖袍一揮,雷霆驚走,再無道人身影。

  就如前言,修者行法,豈是如此不便之事?

  隨心所欲,千變萬化,方是天工造化神通!

  (本章完)

第169章 陣法

  紫雲山!

  二階靈地,位列上品,乃是青玉宗門外兩大分支駐地之一。

  金丹三宗,把持梁國,若有靈地現世,二階者,必爲三宗所佔。

  只有一階靈地,纔會分給各個築基勢力,讓其投入,心血蘊養。

  等到這些築基勢力將靈地蘊養至二階,金丹三宗又會令其開辦坊市,同時插上一手,打入一根釘子,再加上功法,靈物,和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限制各方勢力的築基圓滿,令其難破金丹界限。

  憑此,金丹三宗主宰梁國千年,至今未見宗門衰落,江山易手。

  上升渠道,資糧產出,被他們死死掌控,牢牢把持。

  如此發展,自是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畢竟,修行之道,資糧爲本。

  縱是上品天靈,沒有資糧,也要埋沒人間。

  紫雲山,雖比不得青玉宗本門的青玉山,但也是二階上品靈地。

  價值不低,可爲基業。

  青玉宗在此佈下金丹大陣,開設坊市,又設四方尋仙使,尋找四方仙種奇才,機緣異寶,同時監視各方勢力,發展動向。

  如此靈地,實力自然不弱,不僅有一套三階金丹大陣,還有一位築基大圓滿的長老,以及四位最差都是築基中期的尋仙使。

  金丹大陣,五位築基,憑藉陣勢之力,縱是金丹來襲,也可與之相抗。

  倘若敵手不知死活,入陣相拼,那還能引動靈脈之力,將大陣威能催至極限,滅殺敵手於陣中。

  金丹大陣,絕對有此威能。

  甚至都不需要金丹大陣,一位築基圓滿,配合二階陣勢,便可抗衡金丹。

  這也就是爲什麼,三宗之外,梁國境內,少有築基大圓滿在外行走。

  各方修士,一旦築基圓滿,便要龜縮于山門大陣之中,想方設法的凝結金丹,根本不敢外出,否則,便會遭遇各種意外,乃至截殺。

  可見世道之艱難,修界之殘酷。

  但這艱險只對散修與中小勢力。

  作爲梁國之主,金丹三宗,無此憂愁。

  紫雲山內,青玉樓中。

  歌舞昇平,宴飲正熱。

  正是爲迎接新任尋仙使的接風宴。

  “從來只見新人笑,哪裏聽聞舊人哭?”

  隔間之內,兩人對飲,卻見一人這般嘆息言語。

  雖有陣法隔絕聲響,但依舊能夠感受到宴席熱烈,與這房中冷清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對此,作爲“舊人”白雲子卻是一派灑然:“張師弟,你這詩也太酸了,我輩修士豈能這般矯揉造作?”

  “我這是爲師兄鳴不平。”

  那張師弟搖了搖頭:“四方尋仙使中,師兄你做得最好,勞苦功也高,再幹個十幾二十年,接替七長老,執掌紫雲山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呢,宗門一紙調令,就要把你調回,給個閒職養老!”

  “這不是擺了明的摘桃子嗎?”

  張師弟一拍桌子,忿忿不平:“還是執法一脈呢,喫相這般難看!”

  “師弟慎言!”

  白雲子眉頭一皺,沉聲壓住他的話語:“今日飲酒,只爲踐行,不談其他。”

  “是是是。”

  那張師弟也知失言,連連點頭答應,但左右張望一眼後,心中又是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道:“聽聞那林絕風此次前來,是要掷罴业慕鸬υE,師兄,伱與李家頗有交情,那李留仙對此是何態度?”

  聽他這麼一問,白雲子也是無奈。

  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弟,早已投靠了宗門內的一大主脈,對方也有金丹種子,也準備在兩年後的宗門大比上大放光彩。

  如此,對於同爲金丹種子的林絕風自是十分關注。

  說實話,白雲子不是很想捲入這種爭鬥。

  但一想自己數十年辛勞成果,被人這般強行摘去,他心中也有幾分不忿。

  所以最終,他還是說道:“我已將此事告知,李家也表示願意奉上劍訣原本。”

  “什麼?”

  聽此,張師弟立時變了顏色:“那李家真有全本劍訣?”

  “非也非也。”

  白雲子搖了搖頭:“李家若有全本劍訣,當年豈會爲了一塊下品靈地以死相拼,至多就是將那式殘招,還有其來歷,悉數告知林風絕罷了。”

  “原來如此。”

  張師弟點了點頭:“不過這樣,那林風絕會滿意嗎,這小子,傲得很,也貪得很,那金丹劍訣對他至關重要,他怕是不會輕易死心啊。”

  白雲子微微一笑:“不死心,又怎樣,李家奉我青玉宗爲上宗,賦稅供奉,年年給足,他若壞了規矩,那就算是金丹種子,也要受門規處置,你……明白嗎?”

  “這……明白,明白,多謝師兄提點!”

  那人聽此,先是一怔,隨即眼前大亮,顯然已是知曉該拿什麼做文章。

  “嗯!”

  白雲子點了點頭,對此也十分滿意:“來來來,飲酒飲酒!”

  “小弟敬師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