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160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見此一幕,腥藷o不皺眉,但也沒有言語,只將目光投向許陽。

  許陽也未動作,任由對方來到場中。

  這等陣勢,兩人竟也不懼,留下護衛在外,獨自宴席中央,隨即那青年將手中一物舉起,環顧過腥耍倏聪蛑魑唬骸奥}旨到,李留仙何在?”

  “放肆!”

  此話一出,便有書院弟子,大怒拍桌而起:“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直呼我師尊名諱?”

  “哼!”

  青年一笑,也不在意:“我乃趙王,大陳宗室,天子手足,如今受命欽差,前來宣旨,李留仙何在?”

  “好膽……”

  見他擺出如此架勢,腥烁鸵獎幼鳌�

  結果卻見,許陽擺手:“唸吧。”

  “原來閣下就是李留仙,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青年一笑,打開聖旨,高聲宣讀道:“奉天承撸实墼t曰,李留仙才高八斗,桃李天下,實乃國之棟樑,社稷柱石,今封爲鎮南王,永鎮南方,世襲罔替,與國同休,郭北書院爲天下第一書院……”

  “……”

  “……”

  “……”

  聽着青年宣讀的旨意,腥藷o言,眉頭緊皺。

  這是聖旨?

  不是笑話?

  哪有這麼荒唐的聖旨?

  不不不,雖然理由荒唐了些,但仔細想想,說不定也是陳朝與那位護國法丈的態度呢?

  鎮南王,永鎮南方?

  莫不是願意讓步,以此求和,實現南北分治之局面?

  不對不對,倘若有心求和,怎會派這樣的人來,還是在這樣的場面?

  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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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青年已將聖旨念罷,微笑莫名,望向臺上:“恭賀鎮南王,請接旨吧。”

  許陽看他,卻是一笑:“來者便是客,給他們一個位置坐下。”

  “是!”

  聽此,即刻有人起身,排開一席位置。

  青年見此,也是不懼:“鎮南王果然好客。”

  說罷,便與那僧人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

  這一座,讓氣氛陷入尷尬,腥嗣婷嫦嘤U,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

  “哈!”

  一聲輕笑,吸引目光,竟又是那青年出聲:“有酒有肉,無歌無舞,怎算宴席,可惜,本王來得匆忙,並未帶着舞姬。”

  說罷,目光一轉,望向許陽:“鎮南王,聽說你這郭北書院有教無類,縱是女子也能入學,甚連那江南十魁,秦淮八豔,都被你收入院中,着實叫人豔羨,不知能否請她們出來,獻上一曲歌舞助興啊?”

  “這……”

  腥寺牬耍允清e愕,難以置信的望着那趙王。

  這人……瘋了嗎?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還是說,他故意如此?

  那普渡慈航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腥隋e愕,許陽漠然。

  那趙王見此,更是張狂:“不過我想縱是江南十魁,秦淮八豔,也不及鎮南王身邊的佳人萬一啊,能否請鎮南王割……”

  “拖下去,斬了!”

  話語未完,便被上方一聲壓斷。

  場面一滯,隨即便見動作,直向那趙王而去。

  雖然早已料到是這般結果,但見此趙王還是變了顏色,當即高聲叫喊起來:“李留仙,我是欽差,天子手足,大陳親王,伱敢……”

  話語未完,便被一把摁住,拖拽出席。

  “阿彌陀佛!”

  見此,在旁那位中年僧人終是站起身來,口宣佛號,平靜說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閣下如此……”

  “回去告訴普渡慈航。”

  話語未完,又被打斷,許陽垂下目光,漠然說道:“這點小伎倆,幫不了他什麼,拿出點真手段來,否則,他的命數就要到頭了!”

  (本章完)

152.第151章 水陸

  152.

  2023-10-12

  一場宴席,意外波折,竟令風雲鉅變。

  翌日,便有消息傳出,如風席捲天下。

  “郭北李留仙,抗旨不尊,弒殺親王,已成叛伲焦步耍 �

  “朝廷發兵百萬,南下征討逆伲瑒菀幤讲怀肌!�

  “南方七省,一夜之間,改旗易幟,盡歸郭北書院治下。”

  “北方六省,大爲震動,隨後各大世家勠力同心,慷慨解囊,紛紛出資襄助朝廷剿滅叛逆。”

  “各大道統,亦入紛爭,佛道之爭,一觸即發!”

  “雙方以秦淮爲界,成南北對壘之勢!”

  “……”

  亂世風雲,就此而起。

  但卻無人想到,這一起,就是十五年!

  南北對壘,僵持不下。

  十五年間,雙方竟未發動攻勢,都在高築堅城,訓練軍士,積累糧草。

  這般景象,怪也不怪。

  因爲誰都知道,此方世界,決定戰局的並非千軍萬馬,而是道法修士。

  修者不動,兵馬廝殺,又能如何?

  無意義的消耗,雙方都不會做,所以如此僵局,也是情理之中。

  ……

  十五年後。

  北地,京城。

  正值盛夏,縱是北方,也不見多少清涼。

  雖然夏夜悶熱,但人心卻一派清淨祥和。

  只見城中,張燈結綵,似有一場盛會召開。

  家家戶戶,門前都有供桌,桌上擺滿香火,還有瓜果豆齋。

  街頭巷尾,亦有佈施,卻是寺廟僧人,大開方便之門,救濟窮苦百姓。

  此外,各大寺廟,千萬僧校R聲陣陣唸誦佛經,梵音禪唱,浩浩蕩蕩,猶若黃鐘大呂,震撼人心,開悟大覺。

  只有城外,治水河上,略顯冷清。

  京城繁華,若是以往,這治水之上必是畫舫遊弋,花魁嬌笑,風流韻事不斷。

  但因爲“法界聖凡水陸普度大齋勝會”的召開,京城內外,皆有禁忌,這等煙花生意,也要息鼓偃旗。

  做不得生意,更不能攬客,連花燈都沒掛的畫舫,靜靜的停在水上喫風。

  就在這樣的一艘畫舫之上。

  “小姐,你怎又出來了?”

  一名紅裝豔麗,美貌動人的女子,依坐在船欄邊,望着遠方燈火通明的京城,怔怔失神,久久無言。

  一名侍女趕忙來到她身邊,將一件披風蓋在她身上:“你的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受了風,着了涼,那可如何是好,就算這幾日城裏開水陸法會,不用見客人,伱也能這樣折騰自己啊。”

  女子沒有言語,任由侍女動作,許久方纔出聲:“蝶兒,這水陸法會結束之後,是不是就該我出閣了?”

  看她這失魂落魄,行屍走肉一般的模樣,侍女也明白過來,嘆息一聲,幽幽說道:“小姐,放心,媽媽說了,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歸宿的。”

  “好歸宿?”

  女子聽此,一陣慘笑:“什麼好歸宿,她捨得我這顆搖錢樹,千金一夜過後,肯定清倌人轉紅倌人,真以爲我是三歲孩童?”

  “小姐,不可亂說。”

  侍女面色一變,趕忙捂住她的嘴巴:“給人聽到,可不得了。”

  “……”

  女子望着她,再看那燈火通明,隱有佛光,陣陣梵音不斷的京城,喃喃說道:“我佛慈悲,普度猩瑺懞尾豢洗鼓靠次乙谎郏y道我真前世作孽,此生必要苦海沉淪?”

  “小姐,不要再說了!”

  侍女聽她這般話語,小臉變得煞白,連忙將她拉住,哀求說道:“我們回去,好不好?”

  看侍女這般驚嚇模樣,女子也知自己說得過了,閉上眼眸,點了點頭,起身就要離開。

  不想,就在這起身轉頭的一剎,驚鴻一瞥,竟見一人。

  治水之上,圓月之下,一葉輕舟獨泛,舟上一人孤身而立,青衫飄渺,似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

  綵鳳一怔,立在原地,一時鬼使神差,竟然叫喊出聲:“這位公子,夜間風寒,可要上船來飲一杯酒水?”

  “公子,什麼公子?”

  侍女卻是不明所以,循着目光望去,方見那人身影,也是一陣詫異。

  那人回過頭來,看着船上二人,也是一笑,步踏而來。

  一步踏出,縮地成寸,轉瞬便出現在了二人身側。

  這般手段,看得綵鳳心中一跳,連忙行禮說道:“小女子綵鳳,見過公子,敢問公子姓名?”

  許陽笑道:“我姓李,名留仙。”

  “李留仙?”

  “這……”

  綵鳳綵鳳一驚,滿面錯愕,但很快又回過神來,眼光打量對方,隨後又行一禮:“原來是李公子,今日畫舫,不可接客,但可會友,公子若是不棄,入房一敘如何?”

  顯然,並未將他當成那位名滿天下的李解元,只當是同名同姓,誤打誤撞。

  許陽看她,輕笑說道:“也好。”

  “蝶兒,快去後廚,上些酒菜。”

  綵鳳一陣驚喜,吩咐侍女一聲,再轉頭說道:“公子請!”

  許陽一笑,同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