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各路人馬前來,唱禮之聲不斷,一片喜氣喧囂。
山寨大管事周海,親身宴席之間,招待四方賓客。
“周大哥,許久不見了!”
“周管事,風采不減當年啊!”
“周師兄,祖師他老人家近來可好?”
“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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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師兄,許久不見,哦,如今當喚一聲苗總鏢頭纔是!”
“王老弟風采,更勝當年啊!”
“趙兄別來無恙?”
“祖師他老人家自是極好!”
“錢兄……”
“孟大哥……”
“哎,自家人,何必如此……”
此時到場賓客,多是鏢局,商行,幫派以及綠林之人,賀禮不輕,情分更重,宴席之間與周海照面,皆是笑臉攀談,一派和諧,賓主盡歡。
就在此時……
“大管事!”
一名小廝來到周海身邊,奉上一張大紅拜帖。
“嗯?”
周海接過拜帖一看,接着便向小廝說道:“貴客登門,快快有請!”
“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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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貴客,卻不出迎?
這般態度,着實玩味,莫非……
就在腥诵闹邪底圆乱芍畷r……
“崑崙掌門何天衝,率門下弟子恭賀李天王壽比南山!”
隨着迎賓唱禮之聲,一行人步入聚義廳內。
大管事周海這才上前相迎,拱手笑道:“鐵劍先生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那崑崙掌門何天衝身姿挺拔,凜正如松,彰顯一派宗師氣度,聽周海如此言語,也是拱手相回,朗然笑道:“周大管事言重了,老夫不請自來,乃是登門惡客,這聲見諒,我說纔是。”
“哈哈!”
周海一笑,也不在意,只擺手一邀:“請入座!”
“請!”
何天衝也不客氣,領着弟子便坐了下來,不多不少,剛好一桌。
“崑崙掌門?”
“鐵劍先生?”
“這……”
原本在座的腥艘姶耍壑薪允求@疑不定。
“崑崙遠在西域,無端無由,怎會前來祝賀?”
“看這模樣,天王也未有邀請啊!”
“只怕不是無端無由,而是事出有因!”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哼,難不成他們敢在此鬧事?”
“今日乃是祖師百歲壽辰,他們安敢如此?”
“聽說金玉滿堂貨通天下,近年來更是行商西域,重開了中原與西域的貿易,期間鬧出不少事端,崑崙派爲西域地頭蛇,莫不是爲此而來?”
“哼,果然不是善客,天下誰人不知,金玉滿堂乃天王所有,崑崙派挑在此時上門,分明是存心不良,想要攪亂天王百歲壽辰,當真不知死活!”
腥俗h論紛紛,言語頗爲不善,甚至不做掩飾。
然而崑崙腥藚s是不爲所動,冷坐一桌,靜靜等待。
此時……
“崆峒掌門陳龍飛,攜師弟妹孟魂,周命,張醉,沈缺,宋華,白奇,康玄與械茏樱ё@钐焱醺H鐤|海!”
又一行人步入聚義廳中。
周海神色如常,迎上前去:“崆峒八英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周大管事客氣了!”
“請坐請坐!”
比之崑崙,崆峒人數更多,直接坐滿了兩桌。
“崆峒八英?”
“他們也來了?”
“又是怎的?”
“崆峒地處西北,偏遠苦寒之地,跑來湊什麼熱鬧?”
“聽說他們與崑崙派同氣連枝,還做着鏢局生意,前幾年還同苗師兄的東行鏢行有過紛爭。”
腥俗h論紛紛,言語依舊不善,但與崑崙派一般,崆峒腥烁挪焕頃胱o候。
此時……
“峨眉門下弟子靜音,攜袔煹苊们皝恚ё@钐焱醺幙蛋玻 �
“少林寺住持空見,率同師弟空性,空智,空相,暨門下弟子,恭祝李天王千秋長樂!”
“武當靈虛,靈衝,率門下弟子前來,恭祝李天王松柏長青!”
“神劍山莊易風,祝李天王福壽綿綿!”
“白駝山宇文傲,祝李天王福如東海!
“丐幫陳繼玄,祝李天王……”
“巨鯨幫……”
“長樂幫……”
“鐵掌幫……”
“青城派……”
各路賓客絡繹而至,周海來者不拒,不過片刻功夫,這幾番擴建的聚義廳便坐滿了。
“五大派!”
“七大幫!”
“武當二老,少林四僧!”
“名門大派,泰山北斗!”
“全都來了!”
“看來今日之事,是不能善了了!”
“天王百歲壽誕,他們安敢如此!”
“這般動作,擺明串聯,拜壽是假,尋事是真!”
“哼,他們也是好膽,竟敢上百斷山尋事,這些年喫的教訓還不夠嗎?”
“他們自持人多勢校置魇切】次业龋 �
“怎能讓這般宵小壞了祖師壽誕,我等弟子門人合力,將他們打出山去!”
“莫急,周師兄既許他們坐下,說明祖師自有計較,我等不可魯莽壞事。”
……
聚義廳內,私語不斷,氣氛更是一派莫名。
眼見桌已滿座,周海也站上主臺,向腥苏f道:“諸位來此爲天王壽誕祝賀,百斷山上下不勝榮幸,僅以此薄酒聊表心意,還請諸位縱情暢飲,今日不醉不歸,來人,上酒,開席……”
“且慢!”
話語未完,便被打斷。
周海垂下目光,望向出聲之人,正是崑崙掌門何天衝,但也沒有在意,仍是淡笑說道:“鐵劍先生有何指教?”
只見何天衝站起身來,聚引腥四抗猓嗜婚_口說道:“明人不說暗話,今日我等前來,除去祝賀李天王百歲壽誕外,還有一事便是要李天王與天下人分說,因此敢問,李天王何在?”
周海一笑,仍不在意:“天王尚有要事,暫時不能分身,鐵劍先生與諸掌門,還有形晃淞置蓿┥奖倍酚泻问路终f,此時均可現場道來,周海雖然不才,但也能代天王分說一二!”
“只怕這個主,周管事做不了!”
周海話音方落,便又間一人起身,正是崆峒掌門陳龍飛:“還是請李天王出來,同天下英雄當面吧。”
“陳掌門!”
周海垂下目光,冷眼看他:“天王如何行事,豈是爾等能夠決斷定奪,我勸陳掌門與諸位不要自取其辱!”
“你……!”
“不錯!”
陳龍飛面色一僵,還未言語,便見一人拍案而起,正是東行鏢行總鏢頭苗方。
只見苗方起身,虎目冷眼,瞪着陳龍飛與崆峒一干人等:“師祖如何行事,豈是爾等宵小能定,你有何事,要說便說,要打,那就同我到山外去做過一場,休攪了師祖壽誕!”
“你……!”
“苗師兄所言甚是!”
陳龍飛被苗方這番話語嗆得難以做聲,驚怒交加之間,又見一人站起身來,正是同樣執掌鏢局的振威鏢局總鏢頭王堂。
王堂起身,手壓桌案,冷眼掃過各派掌門:“今日,乃是我等祖師百歲壽誕,諸位與我等有什麼江湖恩怨,到山外解決就是,倘若在此胡攪蠻纏,擾亂祖師壽誕,那休怪我等辣手無情!”
“阿彌陀佛!”
威脅話語方落,便被一聲朗然佛號壓下。
這佛號之聲清亮非常,鼓震腥硕ぃq若黃鐘大呂,盡展雄厚真氣修爲。
腥嘶厥祝曂ィ灰娨簧砼卖牡陌酌祭仙韵g起身,拄着金剛禪杖說道:“王總鏢頭行事,還是如此霸道,一言不合便以打殺威脅,難怪七年前,滅盡我少林俗家,龍門鏢局上下七十八口!”
“嗯?!”
此話一出,腥搜凵窠员M一凝。
唯有王堂神色不變,冷眼看向那名白眉老僧:“我當是誰,原來是少林主持空見大師,不錯,我振威鏢局與伱龍門鏢局之間確實多有競爭,甚至鬥殺過幾場,但龍門鏢局滅門血案,絕非我振威鏢局所爲,主持大師還是先查清案情事實,再來信口開河吧!”
“哼!”
空見一佇禪杖,冷聲說道:“人證物證,皆指於你,你說不是,便不是了?”
“物證可做,人證可僞,是真是假,爾等心知肚明!”
王堂衣袖一甩,拱手向天:“我等百斷山門人,受祖師言傳身教,諄諄教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無愧於心,若是我振威鏢局所爲,我王堂必定坦然認之,若有半句不實,必遭五雷轟頂,形神俱滅!”
“百斷山?”
“呵!”
空見聽此,卻是冷笑:“天下誰人不知,百斷山李天王,乃是天下綠林之首,聚嘯山林的絕世巨寇,過往商旅乃至路人百姓,無不遭受盤剝,甚至當年,李天王未入武林之時,便辣手滅了其宗其族李陸兩家滿門,如此門風,也敢說什麼光明磊落,無愧於心,當真笑話……”
“禿驢!”
此話一出,立時譁然,王堂怒目圓瞪,手指空見:“你膽敢辱我祖師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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