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忘记穿马甲
築基中期那人大手拍桌,憤恨滔天,殺機凌冽。
正是紅楓山王家的築基老祖——王天凌!
也不怪他如此憤怒。
王家被殺那人,與他關係非同一般,乃是其私生子,本想利用這個機會,做出點成績貢獻,提升其在家族的地位,他也好將家族資源傾斜。
結果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直接折在了這洞庭湖。
這叫他怎能不恨?
但憤恨歸憤恨,理智並未衝消。
對方修爲,築基中期,比他絲毫不弱,又是劍修,鬥戰無雙。
憑他一人,想要報仇泄恨,那是癡心妄想。
說不定還會被對方反殺於劍下。
所以……
“岳丈,聽聞光兒也爲那奸偎Α!�
王凌雲望向主位上的那名白髮老者:“此仇不能不報啊!”
白髮老者望了他一眼,神情冷漠,沒有言語。
此人,另一築基家族,清風山周家的築基老祖——周明宇!
與他王家,乃是姻親,守望相助。
作爲周家老祖,周明宇踏入築基後期境界已有數十年光景,在青玉宗門下的各個築基勢力之中,算不上絕頂,但也屬一流。
所以,他成爲了王天凌報仇泄恨的指望。
修真之路,一山更比一山高。
越是往後,境界差距,越是明顯。
古往今來,有練氣中期越境逆戰練氣後期,也有練氣大圓滿捨命力拼築基修士,但從沒聽說過有築基鬥金丹,金丹搏元嬰,元嬰拼化神的事情發生。
別說金丹元嬰,就是築基之間,小境界的差距,都能成爲鴻溝。
以周明宇築基後期,浸淫數十年的實力,對上一個築基中期,哪怕是鬥戰無雙的劍修,也有極大優勢,極高勝算。
這就是王天凌的打算。
但他的心思,周明宇豈能不知?
人老成精!
作爲活了近兩百年,還有百年壽元可享的築基修士,說實話,他並不是很想參與這種付出與回報,風險與收穫不成正比的意氣之爭。
但有些事情,縱是家族老祖,也身不由己。
此次不止王家,他周家也死了人。
作爲老祖,若不表態,下邊的人會怎麼看?
人心散了,家族就不好帶了。
所以,這件事情,他必須出面,哪怕不能血債血償,也要狠狠落對方的顏面,給家族爭一口氣回來。
想到這裏,周明宇也是定下調子。
“此人殘殺我家族子弟,血海深仇,不能不報。”
“只是……劍修強悍,不可小覷!”
“此人又來歷不明,手段如何,無人知曉!”
“魯莽相鬥,着實不智!”
“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周明宇一番分析,最終定道:“三擂,我壓最後,必勝於他!”
說罷,便垂下目光,望向王天凌。
王天凌眼神一變,頓時瞭然,但又無法推脫,只能沉聲應道:“岳丈放心,我上一擂,必定探出此人根底,看他有幾分手段!”
“嗯!”
周明宇點了點頭,隨後又轉過目光,看向另一位築基。
但那人只是築基初期,對此甚是惶恐,連忙拱手說道:“孫兒我修爲湵。侠拗皇峭皆鲂Ρy以探出此人能爲,還請老祖見諒!”
“……”
周明宇望了他一眼,也沒有太過爲難:“無妨,我已給那燕長風去過消息,此番他戰第一擂,天凌戰第二擂,我戰第三擂,那李劍臣必敗無疑。”
“燕長風?”
聽此,王天凌與那人訝異之餘,也鬆了一口氣:“若是那人,那定穩妥。”
周明宇神色漠然:“作爲代價,得勝之後,此方靈地歸他所有,他則以靈石補償我等損失。”
“這……也可!”
“一階靈地,還是下品,食之無味,給他也無妨。”
兩人對此,也無異議。
“那就這麼定下了。”
周明宇點了點頭,隨後又皺起眉來,四處張望一眼,心中莫名不安。
與此同時……
洞庭島上,密室之中。
許陽坐於法壇之前,眉心之間,靈光凝聚,現出一道籙文,猶若眼目開啓,注視右手捧着的那面玄光圓鏡。
玄光鏡中,顯露景象,正是周明宇三人。
方纔三人會談,全數呈現鏡中。
正是道門正法——靈眼玄光!
這段時間,日夜苦修,他已將此法練至小成,不敢說向天問道,洞徹三界祕辛,但查看一些與自身位格相當的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周明宇三人,全是築基修爲,大境界與他相當,如今又在算計於他,因果牽扯之下,查看起來更是輕鬆。
這也是靈眼玄光術的一大優勢,不同於尋常的占卜之法。
尋常的占卜之法,涉及自身,障礙重重,必受“天機”混亂。
而靈眼玄光術的根本原理,乃是向天問道,進入天地體系查問信息,涉及自身,不僅無礙,還有幫助,因爲你自身也是天地體系的一部分,構成因果聯繫,有助信息查問。
當初那枯榮道人能夠憑此發現他的存在,如今他自然也能憑此發現周明宇三人對他的陰炙阌嫛�
“一個築基前期!”
“一個築基中期!”
“還有一個築基後期的老鬼!”
“王家,周家……正合我意!”
“哈!”
許陽輕聲一笑,收起靈眼,散去玄光,起身向外走去。
……
片刻之後,雲海之間。
各艘飛舟之上,修士紛紛現身。
爲首之人,無一例外,皆是築基修爲。
此時,又一道青光飛至,落入場中,現出身形。
赫是一艘極品法器級別的青玉舟。
青玉舟上,站着一人,正是青玉仙使白雲子。
“諸位來此,所爲何事,無需多說,本使也不做廢話。”
白雲子微微一笑,直接宣佈道。
“靈地之爭,就此開始,道友,請吧!”
說罷,便投下目光!
隨後,便見洞庭湖中,一道劍光如龍嘯起,來到腥酥g,現出一人身形。
赫是一名眉目凌厲,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
他目光一掃,掠過在場腥耍S即拱手說道:“李某飄零半生,欲求一地存身,還望諸位道友給個薄面……”
話語未完,便聽一聲:“你這無恥小人,還有顏面現身?”
“這般無德之人,也想佔此靈地?”
“狗伲袢毡阋阊獋獌敚 �
厲喝聲聲,回首望去,正是王家周家一干人等暴起發難。
(本章完)
119.第118章 鬥劍
119.
2023-10-01
雖說對於周邊眼線,他挑挑揀揀只殺了一部分,並未全數剿滅,但這一部分也有不少。
所以,周王兩家一站出來,立時就得到各方呼應。
“不錯!”
“閣下也是築基,還是劍修,怎能如此不要麪皮?”
“潛身縮首,藏匿於此,以築基之身誘殺練氣小輩,這般作爲與劫修何異?”
“仙靈之物,德者居之,你這等無德小人,怎有資格立於臺上?”
“此人來歷不明,心狠手辣,必是劫修無疑,還請仙使明鑑!”
“跟這種人還打什麼擂,大家齊上,先斬了他,再定靈地歸屬!”
羣情激湧,悲憤交加。
可見某人做法,已是犯了信�
“這……”
眼見羣情激湧,白雲子也有些爲難,垂下目光望向許陽。
“殺人者,人恆殺之!”
許陽卻是神色不變,迎着腥肆栀龤C,冷聲道:“怎麼,爾等能奪他人機緣,他人就不能取爾等性命?”
“真是笑話!”
說罷,一步縱入場中,孤身如劍挺立:“李某人就在此地,要殺,便來!”
話語之間,凌厲氣機,反將腥随i定,劍未出鞘,已顯鋒芒,刺得腥诵捏@膽戰。
“……”
“……”
“……”
此話一出,四方皆寂。
激憤之聲,剎那靜寂。
築基之下,不敢言語。
築基之上,亦是沉默。
顯然,誰都不願做那出頭鳥。
上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
下一篇:大庆二皇子,开局自曝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