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442章

作者:真没醉

  裂痕慢慢的擴大,巫神那張充斥着彷彿笑容的臉,在看到方宣完好無損的從其中慢慢的爬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

  “怎麼可能!”

  “你體內的爽靈還未完全凝練,爲何......”

  此刻的方宣,身上裹着一層純淨的白色焰浪,身上那一道道玄奧的道紋,都綻放着陣陣白色的光輝。

  神火玄天變在經過精火的夾持之後,已經能夠達到一個恐怖的增幅。

  而就在剛纔,巫神近乎能夠毀滅天地的力量錘鍊之下,方宣終於一舉突破第八變。

  焱殤!

  遠在天際的武者,看着方宣從虛空之中一步踏出,那身上升騰的白色焰浪,宛如神靈降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似乎,在方宣再次從虛空之中出來之後,巫神便要徹底止步於此了!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彷彿永遠的定格在了虛空之中,巫神目光震驚的盯着方宣。

  他能夠感受到,隨着這道白色的焰浪在方宣的身上升騰起來之後,那純粹而又可怕的能量,近乎天河一般源源不斷的在方宣的體內沸騰着。

  “不可能,這不可能......”

  “天底下從來沒有什麼功法,能夠彌補神魄之力的不足!”

  巫神彷彿陷入了癲狂,那雙猩紅的眸子中,散發出來的光芒都變得虛幻起來。

  與此同時,站在天際的一形湔撸捕荚诓聹y着。

  “神遊境之後,武者的身軀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能夠承受的巔峯,便會以淬鍊神魄爲主,九州武道數千年,還從未出現什麼功法,在提升了境界之後,還能彌補神魄上的不足!”

  “方統領這一身的武道,真是令人憧憬啊!”

  腥硕妓铰曌h論起來。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神遊境之前,武尊會嘗試着開闢更多的竅穴。

  武者體內三百六十一個竅穴,都蘊含着難以想象的神韻,若是有人能夠將竅穴開闢到三百五十個以上,體內凝練出來的神魄將會難以想象的渾厚,可是......真有人能夠將竅穴開闢到那個程度,又哪來如此龐大的資源去支撐他破關!”

  老武者的聲音,彷彿爲腥酥该鞯牟聹y之路,但所有人在思考了一瞬間之後,便徹底打消了這個猜測。

  方宣之名徹底轟動九州的時候,大陽還未徹底崩壞,武廟也還未消失。

  那個時候方宣還只是一個第三天關的武者。

  這纔過去短短不足十年,便已經走完了其他武者幾十年,乃至幾百年的武道之路。

  若說方宣甚至還將體內的竅穴開闢到了三百五十個以上。

  妖孽二字,分量還是太輕了。

  “散!”

  就在這個時候,巫神雙手快速結印,隨着一道詭異的血色印紋閃爍,一道道血色的霧氣從其身上抽離出來。

  霧氣在慢慢的凝聚之後,便化作了一隻只只有一對血色眼睛的奇怪生物。

  剎那間,整個天穹便被這種只露出兩隻血色眼睛的恐怖生物填充。

  方宣見狀,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右手慢慢的探出,緊接着迅速緊握。

  “武道神通·焱殤!”

  剎那間,這片被巫神強力都沒能壓垮的空間,竟然快速的坍塌起來。

  那一團團白色的火焰,憑空燃燒起來。

  隨着一道細微的噗嗤聲。

  無數的邪惡生物身上,都被白色的火焰焚燒出密密麻麻的大洞,源源不斷的血色霧氣,都從其中滋滋迸發,整個模樣頓時變得無比悽慘。

  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些被巫神召喚出來的邪惡生物,還沒有徹底的發揮自己的威能,便被盡數焚燒殆盡。

  那清俊的臉上,嘴脣微微開合。

  “神通·天之怒!”

  話音落下,在那白色的焰浪地下,無數的金色光芒開始迅速的綻放。

  與此同時,九霄天穹,劇烈的顫抖起來。

  哧哧哧!!!

  無數道如銀龍從天空中墜落,一瞬間便將雲心包裹起來,可怕的天地之地,頃刻間便將下方的天地淹沒。

  方宣身上浮現出無數晦澀難懂的雷紋,每一道雷紋與天地之力勾連,散發出可怕的天威波動,周遭的空間都在此刻劇烈扭曲起來。

  在如此強大的能量波動之下,巫神那強大的身軀,慢慢的被無盡的雷光徽帧�

  就在這時,方宣的身影忽然憑空閃爍,這片如末世一般的天地之間,一道無比清晰的墨線,橫貫天地。

  血色的昏暗天幕之間,繁星漫天。

  那翻湧的白色焰浪,猶如一柄利刃,直接將這片血色天幕撕裂,讓天地變得暗淡無光,好似陷入了死寂。

  而隨着光芒的散去,在這片死寂之中。

  那渾身升騰着白色火焰的身影,宛如一尊神將。

  暗紅色的長髮在後背搖曳,那雙金色的眸子此刻閃耀如星辰。

  他手持墨色長劍。

  血珠在劍尖上慢慢滴落。

  直到最後,夜幕如潮水般褪去,那抹紅暈逐漸凝失。

  “呼!”

  方宣輕輕地將墨淵收了起來,雙手因爲力竭在劇烈的顫抖着。

  雖然神火玄天變在開啓第八變之後,實力將會有一個難以言說的提升。

  但消耗無疑是巨大的,甚至和焚決不遑多讓。

  也就是方宣體內神魄之力雄厚,一般的武者還未成功將實力提升,自己便率先力竭而死了。

  謇C白衫搖曳間,眼前的天幕之下,那尊巨大的邪惡身軀,終於徹底的崩碎開來。

  淡淡的血腥氣,從那無數的血線中快速的彌漫出來。

  方宣本就白皙的臉龐,此刻略顯幾分蒼白。

  上次斬殺敵人,對自己消耗如此之大,還是在腹地使用焚訣的時候。

  不過結果還算不錯。

  蠻族在荊州留下的最大隱患,終於徹底消除。

  天邊,無數武者無比驚恐的看着懸浮在天穹之下的這道身影。

  咕嚕!

  曾經大陽武者都需要封印的巫神,竟然就這樣被方宣斬殺了!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方宣雙手並指,墨淵隱入神闕穴之中。

  一道白光,直接撕裂天地!

  偃月宗方圓百里,只留下了遍地淒涼!

第664章 殺巫神者,方宣也

  偃月宗以東,一處高聳的山峯上。

  屹立於山峯一處山岩上的,正是太玄宗長老裴衍,他雙眸微閉,身上有一道玄奧的法陣緩慢的咿D着,似乎正在感悟着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裴衍慢慢的睜開雙眼,視線中,一道白色的光線速度極快,眨眼便已經來到自己身前。

  “方統領。”

  裴謙微微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比我預計的還要早上兩個時辰......隱患除了?”

  方宣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依舊還是有些蒼白,“蠻族將一尊巫神留在了荊州,此番若不是前輩以祕法提醒,荊州將會留下巨大隱患,方宣在此謝過了!”

  說着,方宣拱手行禮。

  “是荊州封印的那一尊巫神?”裴謙驚呼了一聲,震驚方宣如今已經能夠斬殺一尊蠻族巫神之餘,心中又覺得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當初在長留之巔,方宣力扛滕梓荊那蘊含天道一刀的場景,依舊在心中時不時的迴響。

  略加思索了片刻,裴衍輕聲問道:“五百多年前,大陽打敗蠻族,將蠻族的八尊巫神封印在這九州各地,你所斬殺的那位,是封印在荊州的那尊?”

  方宣搖了搖頭,“沒多問,見面就直接打了。”

  裴衍輕笑着連連點頭。

  也難怪就連自己太玄宗的宗主都如此看重方宣,對方這性情......很難不讓人喜歡。

  方宣站在裴衍身邊,又接連服下幾枚丹藥之後,體內消耗殆盡的力量迅速恢復,便衝着裴衍微微頷首,道:“荊州事已畢,我隨你去太玄宗。”

  裴衍旋即露出一個欣然的笑容。

  ......

  越州。

  中央十萬大山之中,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大殿上,瀰漫着一股宛如實質一般的壓迫感,猶如澎湃的潮水,攪動的天穹風雲湧動。

  濮陽盈走在那滿是一塊塊古樸而厚重的黑色巨石堆砌的地板上,那一道道神祕晦澀的符紋,宛如一個個隱藏在黑夜之中的眼睛,散發着幽冷的暗光,讓人不自覺的心生畏懼。

  濮陽盈在整個蠻族擁有十分高貴的身份,但若非是情不得已,也不想踏入這個令她感到不適的地方。

  大殿的盡頭,是一座由整塊巨大的骨骼製作的王座,上面還掛着一顆黑乎乎的龍頭。

  隨着濮陽盈的出現,大殿中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陰森的寒風,彷彿有一頭蟄伏的洪荒兇獸在蠢蠢欲動。

  整個大殿中瀰漫着一股濃厚的肅殺之氣,四周的火把呈現着詭異的幽藍色光芒,在風中掙扎搖曳。

  “來了......”

  一聲低沉的聲音,彷彿某種可怕的兇獸低沉的咆哮,令濮陽盈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皇......您醒了?”

  濮陽盈略有顫抖的聲音,並沒有任何聲音反饋。

  在這幽暗的大殿中,時間似乎流逝的極爲遲緩。

  “皇還未完全甦醒,濮陽盈......這次的差使,辦的很令我失望!”

  大殿後,一陣蒼老的聲音緩緩的在大殿中迴盪起來。

  在濮陽盈的視線中,一位身着灰色獸袍的老人緩緩的來到王座之下。

  他拄着一根不知道什麼生物的脊骨製成的權杖,站在王座之下,蒼老的身形格外偉岸。

  在看到這道身形之後,濮陽盈心中鬆了口氣,“父親,是我辦事不力,我願意領受族法!”

  這道偉岸而又蒼老的身形,正是如今蠻族的至高者......濮陽榮軒。

  濮陽榮軒雙眸微微眯了一下,語氣猛的變得冷冽:“跟你說了多少次,在這裏沒有父女!”

  濮陽盈確切的感受到對方身上湧出來的怒意,不由打了一個激靈:“是,族老!”

  濮陽榮軒眼神中的怒意這才慢慢的消失,緩緩道:“倉巫神呢,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雖然對於濮陽倉的實力十分自信,但既然魏先生都給出了建議,蠻族也不敢託大。

  只因蠻族曾經就出現過沒有聽魏先生的勸告,而付出了慘重代價的事件。

  濮陽盈輕咬紅脣,搖了搖頭:“倉巫神執意要留在荊州,說是在這個曾經囚禁了他五百多年的地方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他纔會返回蠻族。”

  聞言,濮陽榮軒神色一凜:“被囚禁了五百多年,他的脾氣還是如此犟。

  不過當初那些武者死的死,退的退,就連太玄宗也歸隱了,荊州倒也沒有誰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他既然願意留着,就留着吧,等日後我們大軍南下吞併荊州之時,他也能提前作出反應。”

  濮陽榮軒說罷,微微側了側身,繼續問道:“這一趟出去,小俊歷練的如何?”

  濮陽盈點了點頭:“人倒是沉穩了許多,不過東海那一戰,應該是給他留下心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