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363章

作者:真没醉

  方宣離開了總殿,元載厚才壓低聲音凝重問道:“他們要幹什麼?”

  元耽搖了搖頭:“我被他們發現之後,便被關押了起來,那些邪魔是混在界外通道進來的,我猜測他們可能要對聖獄動手。”

  聞言,元載厚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鐵青,“最擔心的事情要發生了。”

  說罷,他認真對元耽說道:“這幾日你在部落,去找元芝,先將氣海的禁錮解了。”

  “始祖去尋找解決聖石被污染的辦法,這幾日我必須去聖獄鎮守,聖獄中的東西一旦被釋放出來,將會是一場大災難!”

  說着,元載厚神色匆匆,立即準備離開。

  元耽愣了一下,連忙問道:“祭司大人,方宣留在總部落,這樣妥當嗎?”

  他原本只是想帶方宣來見始祖,沒想到中間出了這樣的岔子。

  長生族對界外武者那般敵視,祭司還將其留在族內......

  “這些年族內氣氛不好,方宣留在部落,能幫到我們,若發生爭鬥,你在其中斡旋......”

  元載厚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只有一句話隱隱在總殿中迴盪。

  “唉......”元耽不由的深深嘆了口氣。

  ......

  從總殿出來,方宣跟在一個長生族人身後,很快就被帶到一間房。

  “這裏便是你的住處了。”

  那長生族人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便立刻轉身離去。

  方宣看的清楚,那族人的眼神中,分明是厭惡和痛恨結合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房間倒是乾淨,只是整個房間中除了一張牀和一個桌凳之外,便空無一物。

  方宣在房間中坐了一會,也未見有人送來茶水。

  盤腿靜坐的牀上,方宣繼續思索着來時路上元耽說的長生族往事。

  心中也是頗爲不解。

  “從孫廟祝他們的話中基本能推斷出來,九州的邪魔出現不止千年。”

  “若是如此,那此地應該不是九州邪魔的源頭,只是爲何那玄晶之中,會有令人入魔的邪魔氣息?”

  在第一次發現那玄晶之中有邪魔氣息之後,方宣就猜測九州的邪魔,會不會是從這福地之中出去的。

  只是現在對長生族的不斷了解,這兩者之間的時間對不上。

  思來想去許久,方宣依舊覺得毫無頭緒。

  夜色漸深,隱匿在霧葛之後的月光,也越發明亮。

  方宣倒也沒有徹底睡去,體內勁氣開始不斷流轉全身,向着下一個竅穴衝擊。

  ......

  福地,地面的一棵巨樹底下,站着四人。

  已然被靠在樹幹上,半個身子已經徹底沒了,從那整齊的切口處,有一團黑色的霧氣在不斷的湧動,而霧氣之下,有新鮮的肉體在慢慢的生長出來。

  雖說上境武者生命力極強,但被傷成這樣,不死還能慢慢的恢復,已經堪稱奇蹟了。

  在其身邊,站着三人,刀疤臉和一個瘦子,距離較遠的正是長生族酋主元紀。

  刀疤臉和瘦子都神色凝重的看着癱在地上不死不活的胖子,“怎麼回事?老九雖然平時戰力一般,但一身魔氣煉體,就連我也一時半會無法破開他的防禦,怎麼能傷成這場?”

  四周一片寂靜。

  瘦子陰沉着臉,轉頭看着一側的元紀,語氣陰冷:“元紀酋主,老九是在你部落中出的事,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元紀同樣神色凝重。

  他的族人雖然都已經轉換了地方,但總部落派來的人,因爲界外武者突然襲擊,反倒是被救走了。

  他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整個長生族人便會知道此事,屆時自己便真正與世爲敵了。

  此事越想心越亂,心煩之際,元紀也不耐煩道:“莫不是兩位在懷疑我?”

  “別忘了,我可是拿整個部落跟你們合作,他們可都是我的後輩!”

  也是聽出了元紀語氣中的惱怒,刀疤臉搭話道:“元紀酋主,我們都有相同的目標,自然是不會猜疑你。”

  “只是有人將老九傷成這樣,我們總得知道是誰幹的!”

  “這福地中突然出現這樣一位神祕的強者,誰的心都不會安定。”

  刀疤臉的語氣,讓元紀神色舒展了不少,手中的木杖微微一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

  “當時場面極亂,那道劍罡從天際斬下,速度極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只是隱約看到一道白影從天際踏空而去,現在回想起來,土司應該也是被他救走的。”

  “我現在只能確定,對方是界外武者。”

  “界外武者?”

  聞言,瘦子狐疑一聲。

  “這批進入福地的武者中,也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

  刀疤臉同時點了點頭,肯定道:

  “這批中也就只有邢碑、淮湘子、寶相和尚和鳳南天是八品,但他們誰也無法斬出如此一劍!”

  說到此處,瘦子和刀疤臉都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凝重道:

  “看來這批人中,有人要扮豬喫老虎!”

第523章 挑釁

  清晨。

  嫋嫋霧葛繚繞,一切似乎在此時慢慢甦醒。

  “轟!”

  一道藍紫色的火焰捲起,猶如一輪離火大日,伴隨着一聲巨響,將整個部落所有人都震的瞬間清醒了。

  長生族的總部落,方宣房間的門戶已經被強勁的力道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外面的空地中,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長生族人,他們都忿怒的看着房間中,端坐在牀上,面無表情的白衫青年。

  很快,有許多長生族人陸陸續續趕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長生族人,還有端坐的白衫男子,便紛紛衝着後者目露殺意。

  少頃,元耽聞訊趕來,愕然的朝着當事人看去,跟在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瞪了瞪眼睛。

  “發生了何事?”

  元耽喝了一聲,向着身邊的族人問去。

  那人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指着房間內的方宣,惡狠狠道:“土司大人,此人傷我族人,按規定該將其處死!”

  “對,殺了他!”

  周圍呼聲漸起。

  元耽神色也越發凝重。

  他自然是不相信方宣會突然爆出傷人,肯定是族人哪裏招惹到了對方。

  只是現在面對着如此多的族人,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土司,也不能公然袒護方宣。

  這時,平地上有三名長生族人眼瞳緊縮,怒火滔天的祭出武器,雄厚的天地靈氣便已經開始不斷的凝練起來。

  元耽剛想開口阻止。

  只見一道白色身影驟然閃掠。

  一記鞭腿抽去。

  咔嚓——!!

  三人手中的武器宛如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輕易震碎,自己更是猶如流星般倒飛出去。

  方宣踏空而立,白衫飄揚。

  在他腳下,是幾百名怒火噴湧的長生族人。

  這幾位長生族人在族內也不是一般武者,敢悍然出手,絕非樣子貨。

  但現在卻是心款ヮブ拢环叫荒_踹飛。

  面對着這道居高臨下的身影,周遭數十名長生族人臉龐上湧現出猙獰之色:“動手!”

  話音間,只見一道道劍光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閃掠而出,彩光閃爍,熠熠生輝。

  劍光匯聚,化作一道彩色的長龍,在半空中盤旋之際,周遭便有濃郁的靈氣進入湧入。

  隨着一聲劍鳴,天地間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住手!!”

  剛剛解除了氣海禁錮的元耽,也是連忙躍身而起。

  “你們這是做甚,方前輩乃是我族貴客,不可如此無理!”

  元耽畢竟也是一族土司,此刻跳出來,讓不少長生族人都平靜了許多。

  突然,人羣中有人冷聲道:“元耽,身爲長生族人,你現在竟然在幫助一個界外屠夫?”

  “數百年來,我們有多少族人被他們這些界外武者屠殺?元耽,你要叛族不成?”

  話音落下,人羣中,一個長臉男子走了出來,他穿着和元耽一模一樣的服飾,顯然也是一名土司。

  看着長臉男子,元耽臉色也凝重起來,對方突然給自己加上如此大的罪名,而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也是一無所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是冷目看着對方。

  長臉男子冷笑起來:“元耽,看在同族的份上,你給我讓開,界外屠夫敢來我長生族,他這是自尋死路!”

  說着,其身邊便有十幾名長生族人悍然出手。

  就在這時。

  方宣卻是緩緩朝前方踏出一步,淡然道:“和元耽無關,你們若想動手,方某奉陪!”

  說話間,墨淵已然出鞘。

  所有長生族人那眸子中噴着火焰,誓要將方宣生吞活剝,唯獨元耽眼皮直跳。

  親眼見識過方宣斬出那一劍,他哪裏敢讓自己的族人真的逼方宣動手。

  始祖不在,就連祭司都着急趕去了聖獄,此時在這總部落中,真正能和方宣交手的族人基本沒有。

  他沉吟了一瞬,呵斥着其他準備動手的長生族人:“放肆,都給我退下!”

  有些人愣了一下。

  遲疑間,那長臉武者冷聲道:“元耽,一個小小的土司,你也配在這裏吆五喝六,今日始祖和祭司可都不在,大家手中的刀劍可不長眼。”

  說罷,他衝着方宣喝道:“姓方的,你要還算個武者,就不要躲在別人身後!”

  “......”

  方宣挑了挑眉,身形倏然掠過元耽。

  “來的好!”

  那長臉武者祭出長劍。

  劍光長龍爆發出尖銳的呼嘯,就連四周繚繞的霧葛都被震散開來。

  銀光橫貫四方,轟鳴之間,撕裂周遭的空間,徑直的朝着方宣落下。

  面對着對方聲勢浩大的一擊。

  方宣驟然出劍,周身劍氣沖霄。

  他身上並無半點勁氣。

  但在那齊刷刷的劍光之中,所有人只覺得有一柄裂天之劍,在沉睡中甦醒。

  面對着劍光長龍,方宣只是輕輕的揮動手中的墨淵。

  下一刻,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響徹四周。

  漫天的長劍,在眨眼間斬斷劍光長龍,破碎的劍光,猶如瓢潑大雨,徽至苏麄�總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