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349章

作者:真没醉

  “想要進入這片福地,需要以強力擊穿虛空,憑空開闢出一道聯接兩個空間的通道。”

  “想要做到這一步,至少需要五品神遊境以上的武者才能夠做到。”

  “本座雖然知道那個地方的連接最爲薄弱,但接下來還需要諸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龍木島主轉身,看着諸位武者平緩開口,接着便向前一步踏出,手中快速掐訣,一道玄奧的咒語快速展開,整片海面上方在一股強大的力量迅速遊蕩起來。

  就這樣一刻鐘之後,他忽然雙眸之中有精光閃爍,右手雙指併攏,向着海面一指點出。

  平靜的海面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

  “就是此地了!”

  隨着龍木島主雙眸閃爍,他接連點出數指,體內頓時有澎湃的勁氣湧出,與天地海面交匯的一瞬間,那漩渦之中的虛空,瞬間被洞穿。

  與此同時,環繞在龍木島主周圍的十位武者,各自有強大的勁氣凝聚而出,化作十道燦爛的光柱直擊而上。

  咔嚓!!!

  只聽得那旋渦之中,竟然傳出了彷彿冰面破碎的聲音,虛空一下子被轟擊出龜裂,呈現出一道道如蛛網一般的白色裂縫。

  裂縫自漩渦中快速擴散,綿延數百丈,足足囊括了半個海面。

  一般來說,就算是神遊境的強者,有能力將虛空洞穿,但虛空強大的自愈能力,也會在須臾之間迅速癒合。

  但此刻,那虛空之上的裂縫反而在不斷的擴散,而且也絲毫不見癒合的徵兆。

  轟!!!

  眼看虛空即將破碎,龍木島主和那十位武者並未有絲毫遲疑,緊接着又是數擊。

  再度疊加而上的力量,最終是讓那道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虛空徹底崩碎開來。

  整個海面之上,一瞬間便有數百丈的空間直接塌陷,呈現出一團漆黑的空洞。

  在那道空洞周圍,那不斷翻湧的海水,竟然不從空洞之中湧入,反而瞬間空洞四周擴散開來。

  緊接着,龍木島主雙手拇指合併,在拇指的縫隙之中,一道白光暴掠而出,湧入那片空洞。

  白光被空洞吞噬之後,裏面慢慢的延伸出一條極爲穩定的通道,一股並不屬於這片天地的氣息從通道之中湧了進來。

  仔細端詳着這條被開闢出來的通道之後,龍木島主微微頷首,繼而緩緩開口。

  “這便是福地的入口了,諸位從此進入,各自尋找所需之物,若是有道友得到玄晶,出來之後便可向本座兌換所需要之物。”

  “這道虛空通道只能支撐一個時辰,三個月之後,本座會在此地重新開闢出一條通道,恭迎諸位。”

  “切記,縱然是有再大的機緣,勿要忘了時辰,否則身陷福地之中,神仙難救!”

  龍木島主的聲音在腥说亩呡p輕的傳動。

  聽完之後,腥吮舜藢σ暳艘谎郏n着龍木島主拱手抱拳道:“我等知曉了!”

  伴隨着他話音落下,爲首的一批武者神色平靜,坦然的躍入通道之中。

  那通道似乎有股強大的吸力,在他們接觸到通道之後,瞬間便消失在一片白色的通道之中。

  當然也有一些第一次來的武者,站在虛空通道邊緣試探,面對着那個陌生的空間,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

  方宣和靈犀站在通道百丈之外。

  聽着龍木島主說完之後,靈犀突然皺了皺眉頭,小聲道:“方宣,這該不會是什麼陷阱吧!那老頭竟然不進去。”

  方宣沒有開口。

  只是隨着靈犀話音剛落,龍木島主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先前在那福地之中招惹了可怕的存在,我的氣息已經被其記下,若是諸位一同進入,恐影響諸位尋找機緣。”

  “玄晶之事也就只能拜託諸位道友了,當然若是心中存疑,本座也不會勉強。”

  龍木島主雖然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目光在腥说纳砩弦粧叨^。

  但靈犀和方宣也知道,他們私下囈語,已經被其聽到。

  方宣和靈犀互相對視了一眼,方宣冷靜道:“走。”

  “這或許是我們突破神遊的契機!”

  說罷,方宣率先縱身一躍。

  見方宣進入,靈犀也是搖了搖頭,緊隨其後,沒有絲毫遲疑。

  就在方宣和靈犀進入之後,又有十幾人接連進入虛空通道。

  龍木島主的眼中一抹狐疑一閃而過,淡笑起來:“如此濃郁的氣撸幸馑迹 �

  他身旁的一位武者看着龍木島主,忽然開口:

  “龍木兄,是大陽的人......看樣子,他們會在裏面發生不少有趣的事情。”

  那武者說完之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龍木島主平緩笑道:“不必多管,大陽縱然和其他藩王拼的四分五裂,與我們龍木島無關。”

  “只要不驚擾裏面的那東西,就由着他們折騰吧!”

  隨着所有的武者進入之後,龍木島主和其他十位武者並未離開,而是以虛空通道爲中心,圍繞而站,猶如一尊尊雕塑一般,閉目等待起來。

第499章 圖窮匕見

  冀州城的危機,解了。

  蠻族大軍被方禮偷襲了蘭慶城之後,原本就打斷了蠻族大軍南下的佈局。

  而方禮送出去的數萬蠻族士兵的鼻子,更是直接激怒了拓跋楊波。

  拓跋楊波在怒火徹底點燃的情況之下,也顧不上繼續攻打冀州城了,率領三十萬大軍重新北上。

  原本以爲,這不過是一場重新拿回後方的普通戰鬥而已,但三十萬蠻族大軍和龍鯨軍與蘭慶城外的蘭慶平原上一戰之後。

  三十萬蠻族大軍鎩羽而歸,深知有一位第五天關的武者在此戰之中戰死。

  敗退的三十萬蠻族大軍,在恐懼和飢餓的徽种拢直患街莩菤⒊鰜淼娜f大軍捅了“屁股”。

  拓跋楊波遭此大敗,直接一病不起。

  三十萬殘軍,就這樣退居到蘭慶城以南的一座城池之中蜷縮起來。

  此戰,直接震撼九州。

  讓無數對蠻族恐懼的百姓和武者,重新拾起了自信。

  當然在這其中,大乾和宛州才真正的看清楚了龍鯨軍的可怕。

  這道消息太過於離奇,太過於驚駭欲絕。

  無數人在感慨蠻族不堪一擊的同時,又爲龍鯨軍的可怕戰鬥力感到恐懼。

  ......

  兩日後。

  蘭慶城,方禮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在指揮着大軍進行了如此大的勝利,此刻的他也顯得有些操勞過度,那張儒雅的臉上透着滿滿的疲憊。

  在其身下兩側,則是水猴子、褚衝、嶽鎮廷等人。

  而在大堂的另外一側,竟然是冀州州牧顧愷之和王浩澤等人。

  作爲曾經整個冀州最大的話事人,此刻竟然默認坐在方禮之下,表露出來的信息也是不言而喻。

  水猴子等人神情亢奮,在經歷如此大的一場勝利之後,腥诉�都沉浸在大敗蠻族的喜悅之中。

  反倒是顧愷之等人,雖然神色平靜,但隱約之間,依舊能夠看到精神恍惚之處。

  一個月之內,冀州城被蠻族大軍圍困,緊接着蠻族大軍又被龍鯨軍大敗。

  在這短暫的時間之內,冀州城的每個人心情都如同坐了過山車一般。

  “都這麼看着我做甚,今日是喜宴,大家都放輕鬆。”

  方禮笑着,舉起眼前案牘上的酒盞。

  “是是是,今日大喜,諸位請!”

  腥诵ψ排e杯共飲。

  片刻後,顧愷之站了起來,單獨舉杯衝着方禮道:“方統帥,此番龍鯨軍救我冀州於水火之中,我代表冀州城的三百萬百姓,謝你!”

  說罷,其身後冀州的一泄賳T紛紛起身,拱手致謝。

  方禮臉上平淡,對於顧愷之的致謝,並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受寵若驚,反而是平靜受之。

  待顧愷之等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方禮緩緩開口道:“顧大人,如今蠻族大軍南下,冀州和海州脣亡齒寒。”

  “我觀蠻族大軍頗有誓要收回故土的決心,這場危機,還未徹底度過,大家還需戒驕戒躁。”

  顧愷之也是頗爲認同的點點頭。

  短暫的沉默之後,顧愷之身後的官員站起來,將手邊的一壺酒拿起來狠狠的灌了一口,衝着方禮拱手一禮,沉聲道:“方統領,你此番助我冀州城脫困,冀州城所有人念着你的恩情。”

  “只是龍城駐兵之事,在下斗膽請方統領收回成命。”

  “我冀州和海州本就平等,如今大乾和兗州紅眉紛紛立國,他們的視線也都注視着北方三州。”

  “龍鯨軍駐軍龍城,難免有讓別人以爲我冀州歸順海州之嫌,天下大勢,我冀州只想置身事外,還請方統領成全!”

  那官員說的是一個招恼意。

  但在他們對面,水猴子和褚衝等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他們都紛紛帶着一絲怒意看向顧愷之;此等大事,若非有顧愷之授意,一個官員又哪來如此勇氣。

  顧愷之低着頭獨自斟酒,並未表態。

  只有坐在顧愷之身邊的王浩澤,似乎有些意外,看着那一副據理力爭的官員,臉色漲的通紅。

  此時,整個大堂內頓時一靜,接着沸反盈天。

  “太不要臉了,喫了飯就要掀桌,冀州原來是這個德行!”

  “顧州牧,此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腥似咦彀松啵车拿婕t耳赤。

  “安靜!”

  遲遲未說話的方禮伸手往下壓了壓,整個大堂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他在腥松砩蠏咭暳艘蝗ΓS後看向顧愷之。

  顧愷之和其目光碰撞在一起,似乎自知理虧,又垂下頭去。

  方禮緩緩開口,道:“顧州牧,此事我不問緣由,至於先前簽訂好的協議,我方禮也不會退讓。”

  “當然,如今九州割據至此,你們冀州想要單方面撕破協議,自然也沒有公正之人出來協約。”

  “但是作爲脣齒相依的關係,我還是奉勸一句。”

  “冀州城的三百萬百姓,儘快撤出冀州城,三日之後,我龍鯨軍也會撤離蘭慶城。”

  隨着此言一落,一直沉默的顧愷之突然抬頭,面帶歉意的看着方禮,道:“方統領,是我們有錯在先,但眼下正是將蠻族大軍一舉殲滅之際,我們應該共進退!”

  “只有先前簽訂的協議,王老拿着金印,就等於我簽訂,我自然不會反悔。”說着,他指着那名官員,冷聲道:“至於他,我回去一定給方統領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禮平靜的看着對方。

  心中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那官員能說出這句話,無非是想要爭取一下,若實在不成,顧愷之在出面,話也不會落在地上。

  只是他們沒想到,方禮竟然會拒絕的如此果決,甚至還要撤出蘭慶城。

  方禮擺了擺手,嚴肅的看着顧愷之,道:“有些話四斤重,擺在臺上就不止千斤了。”

  “北越又有五十萬蠻族大軍南下,他們誓要蕩平冀、海兩州,蘭慶城我自然不會拼命死守。”

  “至於和冀州共進退,如此沉重之話,我方禮擔不起。”

  “送客!”

  ......

  福地。

  一座座數丈而粗的恢弘巨樹,橫貫於天地之間,整片巨樹廣袤無垠,綿延而無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