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没醉
甚至都不給方宣調動體內的勁氣抵擋。
幾息之後,那咒文在方宣的丹田氣海之中,化作一團黑色的光罩,將那如陰陽一般的氣海直接照了起來。
陰陽氣海之中,璀璨的華光瞬間熄滅,於此同時,體內那團不斷孕育的三昧神火,竟然也沒了動靜。
這時,方宣怔了一下,隨後墨淵化作一道墨光,鑽入方宣的天樞穴之內。
而身上的藍色火焰,如燃燒的烈焰鑽入了汪洋,瞬間熄滅。
身上再無半點勁氣之後,原本踏空的方宣,身形一晃,便朝着下方墜去。
“方兄!”
遠處維護着金江城屏障的項介驚呼一聲,一個閃身掠至方宣身前,抓穩方宣的右肩,緩緩墜下。
腳踩大地,本該能夠得到最大的安全感。
可此刻對於方宣四人來說,一抹驚懼悄然席捲全身。
杜盧也不再理會金江城的屏障,掠至方宣的身邊,在探查到對方的體內卻是沒有一絲勁氣之後,神色頓時變得無比凝重。
項介揮動着手中的銀槍,轉身緊緊的盯着邪魔潘宏,喝道:“方兄,我來擋住他,你速去荊州歸城,孫老或許有辦法破除這咒文!”
杜盧一手持鼎,一手持刀,擋在方宣的面前。
雖說一言未發,行動已經表明一切。
“桀桀桀,一切都是徒勞!”
深淵前,邪魔潘宏並未秉持“趁你病要你命”的優良美德,反而一臉戲謔的看着方宣他們。
“這錮魔恐咒,非神遊境強者不可解除,你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枉費心機。”
說着,他轉臉看了眼高臺上的靈犀,陰惻惻的說道:“還有那隻廢牛,等會也一併煉製成屍傀,本座也該打工完成了!”
縱然之前被方宣打得十分悽慘,但此刻他的眼中也全然沒有項介和杜盧。
那陰寒的眼神,令讓人看的心中窩火,但又無可奈何。
“快走!”
項介猛的將方宣向後推了一把,隨後手中銀槍直接擲出,化作一道銀光,暴掠而去。
杜掠也立刻出手,手中掐訣,爐鼎中的三昧神火猛的竄入,如同一條火蟒,緊隨項介其後。
兩人雖說一個二品武尊,一個三品武尊,但多年任務所磨練的配合還是相當默契。
瞬間出手之後,隱隱間對邪魔潘宏形成了絞殺之勢。
“哼!跳樑小醜,膽敢與日月爭輝!”
邪魔潘宏面無表情,眼中寒光一閃,緊接着身後的兩道僅剩的骨鏈暴掠而出,看似輕柔,重重的砸在項介和杜盧手中的兵器之上,猶如萬鈞的開天之斧落下。
咔嚓!
剎那間,兩人手中的兵刃應聲斷裂,虎口崩裂,殘餘的攻勢,更是讓兩人胸口塌陷,傳來一根根骨骼碎開的聲音。
兩人瞬間橫飛出去,重重的砸落!
“本座哪怕受傷,豈容爾等螻蟻造次。”
邪魔潘宏一步步向着兩人走來,兩根骨鏈在周身緩慢的盤旋着。
他走至項介身旁,低頭看着大口大口喘息的項介,眼中閃爍一抹寒意。
“既然你們找死,就先從你開始吧!”他右手緩緩探出,手掌翻動之間,身後的骨鏈如靈活的觸手一般,對準項介的後心。
“你的廢話,和你一樣骯髒!”
陡然間!
一股細微的雷電聲,忽然在邪魔潘宏的面前響起,緊接着這股雷電聲,便化作萬鈞的雷霆。
“武道神通·雷電霸王槍!”
項介睚眥崩裂,滿臉污血的他狀若鬼神,發出一聲低吼。
在這一刻,他一身的勁氣瞬間咿D到了極致。
同時,在一側的杜盧一個閃身,掠至邪魔潘宏的身後,雙手死死的鉗住後者。
一杆紫色的長槍,從項介的手心拂掠而出,上面的雷霆,不斷的泛着弧光。
哧哧嗤!
長槍速度極快,再加上邪魔潘宏原本距離項介很近,又被杜盧死死鉗住,無計可施。
可就在長槍掠至邪魔潘宏面前之際,項介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嘲笑。
嘭!!!
震耳欲聾的聲音徹底將邪魔潘宏淹沒。
泛起的能量風暴將邪魔潘宏徽帧�
隨着風暴退散,長槍刺破邪魔潘宏的心口,一絲絲黑色的鮮血從心口處蜿蜒流下。
然後,長槍只沒入了一寸。
一隻乾枯的大手,死死的抓住長槍。
“我說了,你們都是螻蟻。”
邪魔雙臂猛的撐開,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將杜盧震飛。
他那身上瀰漫的黑色霧氣,再度瀰漫在身後的骨鏈之上,伴隨着音爆呼嘯,直逼項介心口。
項介側過臉無奈的看了一眼方宣。
他,盡力了!
“咳咳!”
突然,一聲輕咳。
邪魔潘宏抬頭看去,只見方宣臉色平淡,右手輕輕抬起,一指爲劍,緩緩劈下。
萬籟俱靜。
沒有照耀天地的驚人劍光,沒有金虹貫日的璀璨劍罡。
但在這一瞬,平靜的天穹之上,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第478章 攻佔金江城
荊州,一座小宅子的水井旁邊,一個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個畫卷,正仔細的端詳着,突然瞪大眼睛,驚訝喊道:“這畫軸上怎麼多出一條裂縫?”
屋檐下,有一白鬚老人躺在躺椅上,讓陽光儘量把自己全部徽制饋恚]着眼沒好氣道:“就算天塌了,這幅畫卷也不會有絲毫折損?知道你拿的是什麼嗎?這可不是普通的畫卷,可是九州的山河社稷。”
“若是這畫軸壞了,豈不是九州的天都塌了?知道什麼叫天塌下來嗎?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傑,其中不乏超凡之輩,哪怕是以他們之力,也不可能讓天塌了。”
“倒是有古籍記載,數萬年前,這九州的天確實裂開過,天河翻湧,生生淹沒了三州,不過要我說啊,都是古人吹的......”
小姑娘可不愛聽老頭說這些有的沒的,氣惱道:“不就是多讀了幾本破書,瞎顯擺什麼呢,我說畫卷破了,就是破了,愛信不信!”
小姑娘撇嘴嘟囔着,老頭也是不爲所動,愜意的躺着。
“啪!”
小姑娘突然走至身前,將畫卷直接拍在老頭的胸口。
老頭連忙坐了起來,慌張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小心一點,這畫卷可別被你弄壞了。”
“咱宗門以後能否發揚光大,可就憑這山河社稷了。”
老頭一邊念道着,一邊小心翼翼的將畫卷拿在手中,關心的在手中摩挲起來。
緊接着,表情就僵硬在了臉上。
“這......這......”
老人慌慌張張的連忙將畫卷打開,只見畫卷之中,原本是一片天穹的墨色之中,裂開了一道口子,有陣陣冷氣從裂縫中慣了進來。
老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轉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搖了搖頭:“老頭兒,你別這樣看着我,不是我弄的!”
看小姑娘眼神清澈,不似說謊,老頭的臉色“唰”的一下凝重起來,迅速將畫卷收了起來,對小姑娘叮囑道:“我出去一趟,少則三五日,你哪也不要去!”
小姑娘剛準備開口,老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少頃,天穹之下的仙凝之中,白鬚老人站在仙凝中,望着遠處的天穹,嘴脣抖了抖。
本該完整的天穹,此刻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遠遠看去令人驚心動魄。
“糟了糟了,天真的裂了!”
......
金江城。
被方宣一劍斬出的深淵之前,空無一物。
邪魔潘宏就這麼湮滅了。
在那輕描淡寫的一劍之下,連什麼都沒有剩下,甚至作爲屍傀本該無比堅固的身軀,也是蕩然無存。
項介和杜盧癱軟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們原本就身處險境,此刻頓覺藉口餘生,對於天上的變化,也並未察覺。
甚至就連金江城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九霄之上的天穹,被方宣斬出一道裂縫。
此刻,唯有方宣心中無比震撼。
自己的丹田氣海被那詭異的禁錮封禁之後,在這關鍵時刻,方宣將體內的那三道劍氣祭了出來。
從那符籙內的神祕空間中得到的三道劍氣,方宣也沒有想到竟然威力如此驚人!
方宣甚至覺得,哪怕是超凡強者,也不一定能擋得下這一劍!
“哈哈哈,沒了沒了,那禁錮終於解除了!”
靈犀興奮的笑聲,將三人拉回現實。
禁錮解除,靈犀閃掠至項介和杜盧身邊,將一縷勁氣渡入兩人體內,“你們兩個還算義氣,勁氣消耗過度,體內並無嚴重傷勢,修養幾天也就好了。”
兩人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衝着靈犀笑了笑。
隨後,靈犀又走到方宣的身邊,憤懣道:“他奶奶的,要不是本王找了道,可不會這麼窩囊。”
“當初本王在太初祕境的時候,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真是氣死本王了。”
“方宣,這事可別跟別人說啊,本王最好面子了。”
靈犀在方宣的耳邊嘮叨了好一會,才問道:“方宣,剛纔那黑色的霧團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方宣道:“武廟將他們稱爲邪魔,挺邪性的,我也是隻遇到過兩次。”
見方宣也回答不上來,靈犀微眯着眼,似乎在盡力回憶着什麼,突然瞪大眼睛,道:“我就說這氣息如此熟悉,我當初在太初祕境的禁區內,就曾遇到過這東西。”
“那玩意也是附在人身上,實力還比這強,當時他被幾位神遊境強者圍攻,所以我印象極爲深刻。”
“太初祕境的禁區......”聞言,方宣也微微眯眼,疑惑道:“難道這些邪魔都來自太初祕境的禁區?”
靈犀擺了擺手,憨笑起來:“管他呢,反正眼下沒危險了。”
“哎喲,本王這幾日過的可不是人過的日子,得找個舒適的牀飽飽的睡上一覺。”
看着靈犀沒心沒肺的樣子,方宣面無表情的笑了笑。
......
金江城徹底被龍鯨軍掌控了。
潘宏煉製的屍傀除了地下世界的那些之外,大部分都在金江城。
隨着龍鯨軍掌控了金江城之後,也將城中的所有屍傀都收集了起來。
城主府中。
一線天和幾位將領坐在下座,看着上座的方宣。
一線天嗓音沉悶道:“統領,城中的屍傀都已經聚集在了東城,百姓們還是很懼怕他們,現在東城幾乎都沒人敢住了。”
“是不是把這些鬼東西都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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