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326章

作者:真没醉

  一位正在打盹的士兵,眉心出現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粘稠的鮮血混雜着腦漿,頓時就流了下來。

  身邊的士兵還未察覺到什麼,直到那士兵的屍體轟然倒地,他才清醒過來。

  疑惑之間,抬起頭朝着城外看去。

  只見城外的百里之地,一大羣滿臉鐵青的士兵,正瘋狂的朝着城門奔襲而來。

  在天空之中,不斷有黑影飛掠,衝入城頭之後,凡是被黑影攻擊的士兵,瞬間就化作了一具具乾屍。

  “敵襲!”

  守城士兵瞬間反應過來。

  雖然他們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城外不斷奔襲而來的那些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金江城此刻確實是被襲擊了。

  “咚!咚!咚!”

  清晨的青冥之下,整個金江城中,也僅有少數的商販出門,準備一天所需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急促的鐘鳴聲,頓時擊碎了金江城中所有人的美夢。

  城主府中。

  外面管家竇唯的已經在急促的敲門: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魏宇臉色鐵青,慌忙掀開被褥,身邊左右躺着的兩名赤身女子慌忙躲在被褥之中,而他則是拿起衣架上的便服隨意的套在自己身上,打開房門,不耐煩道:

  “竇唯,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要沉穩,這一大早更叫魂似得,盼着老爺我早點死呢?”

  罵了竇惟一聲之後,心中的怒火發泄完畢,魏宇纔想起城中鐘鳴,連忙問道:“出什麼事了?城中的大鐘爲何長鳴?”

  竇唯一臉的焦急,忙道:“大人,金江城被圍了?敵軍正在攻城!”

  “什麼?”

  還有三分睡意的魏宇,瞬間睡意全無,驚叫一聲,連忙就往屋外跑去。

  “是誰圍我金江城?”

  “東義郡的岑夏?不對,東義郡只有三萬人,就他那點家底,腦子壞了敢對我金江城出手?”

  “竇唯,快開啓護城大陣,把城中的那些賤民都送到城門去,老爺我平日裏守護着他們,現在也該他們出點力了!”

  “還有,快點搞清楚究竟是誰在攻打我金江城,敵軍來了多少人?”

  一邊往外走着,魏宇不斷的高聲給管家吩咐。

  管家一直跟在後面,等魏宇吩咐完之後,他凝聲道:

  “大人,如今城外黑壓壓的都是陰兵,護城大陣已經開了,但是照這個攻擊力度,守不了多久!!!”

  魏宇頓時就愣住了,盯着竇唯足足注視了半晌,纔不可思議道:

  “陰兵?”

  “楚夫人!”

第464章 一家人得團團圓圓

  一陣鐘鳴,打破了金江城數十年的平靜。

  剛從夢中驚醒的百姓,紛紛探着頭查看動靜,就連小販都挑着扁擔大步向着城門跑去。

  西城的一座雅緻宅院中,一位穿着華麗白衫的青年正盤腿坐在牀榻之上,胸口十分有節奏的起伏着,同時身體周圍徽肿乓粚拥那嗌廨x,隨着呼吸不斷地吞吐。

  院外,原本寂靜的街道,突然變得無比嘈雜。

  隨着最後一縷青色的勁氣湧入方宣的體內,那雙緊閉的眸子,緩緩的睜開。

  “砰!!!”

  就在這時,屋門被一股巨力撞開,堅固的門戶瞬間化作飛灰,一道壯碩的身軀大步流星的衝入屋內。

  “方宣,有動靜!”

  方宣雙眸凝重的看了一眼靈犀,微微頷首,道:“有邪物將整個金江城圍起來了!”

  自從進入這金江城中,赤紅王瞳便一直開啓着,所以在城外的陰兵靠近金江城的時候,方宣便已經瞭然。

  身爲九品武尊的靈犀,自然對城外的動靜瞭如指掌,只是此時依舊還是有些疑惑:

  “看這些陰兵的路子,和當初在金江城中那邪物控制的陰兵是一個路子,難不成那邪物並未徹底清除,而是被其逃了?”

  雖然當初那女子邪物是被方宣一劍斬殺,只是此刻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大量的邪物,心中還是充滿疑惑。

  “看來這金江城中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方宣緩緩地從牀榻上站起來,嘀咕了一聲之後,看着靈犀,道:“走,我們先去看看。”

  ......

  金江城城門緊閉,守衛人馬在城頭上如臨大敵,各種攻防設施已經徹底展開,無數的士兵在城頭上和被黑霧瀰漫的邪物廝殺在一起。

  城頭上不斷有淒厲的慘叫聲傳盪開來。

  而城內的百姓,在知道陰兵攻城之後,更是人心惶惶。

  那些原本匯聚到城門準備一探究竟的百姓,在看到外面嗚嗚泱泱的陰兵和城頭上肆虐的邪物之後,頓時都被駭的向着內城退去。

  一時間,城門內的街道上人擠人,各種淒厲的慘叫聲在人羣中傳開,不少人更是在擁擠中被踩踏致死。

  城主府中。

  魏宇已經徹底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將城中的將領和官員召集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腥耍瑔柕溃骸摆w將軍,城中守衛能否守住金江城?”

  趙燁猶豫了一下,拱手抱拳後道:“大人,根據探子來報,城外至少有十萬陰兵,而我城中只有五萬駐軍,想要守住金江城......難!”

  聞言,魏宇冷着臉呵斥道:“廢物,我每年耗費金銀無數養着你們,如今真遇到事情,竟然都是草包!”

  被魏宇痛罵之後,將軍趙燁也是有苦難言。

  金江城中的駐軍原本就不是中州的精銳,而他們現在所面對的陰兵,可是一羣完全不知道疼痛的死物,雖然他們的攻伐手段單一,但強就強在一個前仆後繼。

  “轟——!!!”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轟鳴聲在金江城的上空徹底傳盪開來。

  那座徽衷诮鸾巧峡盏陌咨庹郑诔峭鉄o數的邪物攻擊之下,終於是不堪重負,徹底崩塌。

  城中的那座高大的法陣建築,在護城大陣崩潰之後,也是應聲崩碎開來。

  一瞬間,魏宇等人皆是緊張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着,趙燁將軍又給腥藥硪粋�絕望的消息:“城中護城大陣崩潰,守軍最多隻能撐三天時間......”

  “三天!”

  “就只有三天時間了嗎??”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頓時都被恐懼和絕望徽制饋怼�

  他們身爲這金江城中的父母官,但比任何一人都怕死。

  而且陰兵入城之後,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一個人心裏都跟明鏡似得。

  看着身邊官員一個個臉上彷彿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魏宇猶豫再三,道:“如今金江城破城在即,諸位各自去尋找活路吧。”

  大軍圍城,城中雖然豢養一羣武者,但他們也是最多能護着全櫃們殺出去,沒辦法將所有官員高層的家小都帶出去。

  魏宇開口之後,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恪�

  隨着第一個人邁開步子朝着外面跑去,所有人就彷彿受到了鼓舞似得,頃刻之間,房間內腥俗吡耸司拧�

  而能夠留下的,則都是魏宇真正的心腹。

  魏宇看着腥耍妓髁嗽S久,招了招手,對管家竇唯道:“竇唯,去請潘仙師!”

  管家竇唯離去,少頃,帶着一位穿着綠色斗笠長袍的老者進來。

  老者站定之後,緩緩的將頭上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張恐怖猙獰的臉。

  光禿禿的腦袋上,有一半都裸露着頭骨,往下半張臉都沒有皮肉,一對突出的眼球在眼眶中轉動,所見之人都不由得身後直冒涼氣。

  魏宇站起來,恭敬的朝着老者行禮,道:“潘仙師,金江城遭遇強敵襲擊,朝不保夕啊!”

  老者光禿禿的眉毛:“請外情況我已知曉,魏大人準備如何?”

  魏宇在周圍腥说纳砩蠏咭暳艘蝗Γ÷晢柕溃骸跋蓭煟毂芊裢度霊痿Y,這金江城可不能失守啊!”

  老者沉默了一下,遂開口緩緩道:“天兵研製正在關鍵時期,這無理請求老夫本該回絕,只是事關金江城,第一批天兵可以出動。”

  “只是第一批天兵若是損失,我需要更多鮮活的屍體。”

  魏宇神色稍顯放鬆,看向趙燁:“趙將軍,從即刻開始,凡是逃離金江城的,一律處死,屍體統一交給竇唯。”

  “還有……剛剛從這裏出去的官員,既然他們對金江城沒有信心,對我魏宇沒有信心,那便都處置了吧!”

  趙燁聞言領命,走出去幾步後又回頭問道:“大人,他們的家屬......一起處置嗎?”

  魏宇不耐煩道:“這種事還需要再問我嗎?自然是一家團聚。”

  趙燁領命出去。

  留下的官員頓時都鬆了一口氣,慶幸剛纔沒有走出這城主府,否則迎接他們的,只有寒冷的兵刃了!

  兩人說定之後,魏宇招了招手,道:

  “送潘仙師回府!”

第465章 援兵

  做好城中的防禦部署。

  所有人都離開城主府,魏宇將竇唯留在自己身邊,沉聲問道:“竇唯,快去請那兩位仙師。”

  竇唯猶豫了半晌,才面露難色,道:“大人,負責監視的探子來報,他們兩人不見了。”

  “不見了?”魏宇音量頓時拔高,“數百名探子監視兩人,就這樣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竇唯臉色難看,心中有說不盡的苦楚。

  兩尊實打實的上境武者,別說他們只派遣了百人,就算是一萬人整宿整宿的盯着,人家還不是照樣來去自如。

  只是他不知道,此時魏宇的心中已經凌亂如麻。

  城外的陰兵有潘仙師煉製的天兵,冒些風險倒也是能夠將他們攔下來,但若是楚夫人親自來進攻金江城,他也就徹底無計可施了。

  楚夫人身邊的邪物,都需要上境武者出手才能斬殺,更不要說本尊出手了。

  想了想,魏宇連忙道:“還愣着幹嘛,快去找。”

  “就算將整個金江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將他們兩人找回來!”

  ......

  中州,一條官道上。

  一駕馬車疾馳,倒退的風捲着窗簾晃動,木輪子也在石板路上發出格登咯噔的聲響。

  馬車內,坐着兩名黑衣之人,衣袍上繡有翠竹的黑衣人閉目凝神,面色平淡如水,另外一人則是不斷的往外面看。

  沒多久,那人看着對面的黑衣人,猶豫再三,開口問道:“老項,你說最近這是怎麼了,中州怎麼出現了這麼多邪魔!”

  “那九口井會不會......”

  對面那人突然睜開眼,凌厲的雙眸看着對方,沉聲道:“有些事情,不要猜,就算在心裏,也不要想。”

  “那些禁忌,最好都爛在心裏。”

  那人訕訕的笑了笑,撓了撓頭,道:“對對對,這武廟的規矩還是你記得清楚,也怪不得我比你還高出一品呢,到現在還只是一個梅使,而你都晉升竹使了。”

  馬車內,衣袍上繡有翠竹的黑衣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項介。

  聽着黑衣漢子的感慨,項介沉默了一下,道:“若不是那件事,你現在已經是松使了,我其實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你......後悔嗎?”

  黑衣漢子彷彿被這個問題觸及了靈魂,愣了一下之後,乾笑兩聲,從腰間拿出一個酒葫蘆猛灌了一口,道:“往事都過去了,有啥好後悔的。”

  項介沒再多問,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馬車還在官道上疾馳,兩人短暫的沉默之後。

  黑衣漢子再度開口:“老項,這中州的邪魔彷彿一夜之間都扎堆的冒了出來,我這心裏總是不踏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