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湖開始,肝成武道真君 第157章

作者:真没醉

  在大陽王朝還未崩壞的之時,曾經有一個落魄書生路過此地,無意發願後竟然高中狀元。

  此事在那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那以後,古城和羽擎城的百姓經常來這裏發願,竟然出奇的靈驗,久而久之,吸引了海州不少人慕名而來。

  從曾經只有佔地不到一分的小苗,最後擴建的足足有四畝之大,每日更是香火旺盛。

  而現在,隨着戰火蔓延整個海州,這座曾經寄託着兩地三城百姓對未來美好期望的地方,只剩下了殘垣斷壁。

  這座破舊的建築瀰漫着蒼涼,滿是殘破的壁畫,沒有一點溫度,只有一種冰冷陰寒的感受。支離破碎的樑柱斷垣殘壁,古樸的窗臺,一股脈脈不絕的淒涼,隨着衰敗的風雲越飄越遠!

  此時,滿是荒草的廟院中,正站着一位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道袍,右手掐着月君訣,左手搭着拂塵,雙目緊閉。

  這時,身後的廟門處,一陣虛空漣漪扭動,一個沙彌從其中踏出,對着道袍男人行禮道:“天君,侵入古城的教卸妓懒耍 �

  道袍男人這才緩緩睜開眼,平靜道:“無妨,他們也是祭品,他們收集了多少‘佛母涎’?”

  沙彌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不足三百!”

  道袍男人遲疑了一下,猛的轉過身,有些詫異,提高音量道,“雖然都是以祕法提升的第三天關,但也不會如此輕易被清除,究竟發生了什麼?”

  侵入古城的教校僬f也有一千,其中不乏一些真正第三天關的存在,正常同境界的武者交手,也不可能輕易的將對方斬殺!

  就在此時,道袍男人仰頭看了一眼東方,臉色頓時大變。

  “速速撤離!”

  緊接着,男人手中快速掐動手訣,周身頓時颳起一陣灰色的狂風。

  從廟門外進來數十道身影,直接鑽入狂風之中。

  隨着狂風的消散,整個古廟,只留下了滿地的殘垣斷壁。

  少頃,一道身穿白衫,頭戴斗笠的身影出現在古廟外。

  感受着空氣中還殘餘的淡淡魔氣,方宣皺了皺眉。

  “軍主,跑了!”

  司空嘯和寧觀海等人姍姍來遲,在四周探查了一番以後,並沒有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

  方宣點了點頭,凝聲道:“蓮月魔教開始對我們出手了,古城肯定不只是他們的一個攻擊目標,先回去!”

  ......

  羽擎城。

  女人看了一眼城主府的牌匾,微微蹙眉,徑直的向着裏面走去。

  幾個侍衛看到女人,剛想開口阻攔,驀然間,女人就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女人閉眸感受了一番,像是找到了什麼,轉身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院落中只有兩人,一人坐在石凳,閉目沉思,另外一個人持劍而立。

  女人的眸光落在那石凳上坐着的身影,美豔的極致的雙眸微眯,眉頭輕抬:“蒯師弟,你非要如此麼?”

  石凳上的男人聞言,緩緩的站了起來,轉身看着身後這美豔至極的女人,平靜的臉上出現一抹發自內心的笑:“錢師姐,沒想到這次是您來清理門戶,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難過!”

  女人輕輕咬了咬嘴脣,“現在跟我回宗門,只要你招恼J錯,宗門會留你一條生路的。”

  蒯逸從腰間拿出一把摺扇,輕輕的扇了扇,仰望的天空,似在回憶:“背叛師門,親手害死自己的師尊,和蓮月魔教勾結,以掌教的脾氣,我哪怕神魂俱滅都不足爲過,至於活......像條狗那樣活着嗎?”

  女人看着蒯逸,雙目中閃爍着遲疑。

  驟然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在整個院落中。

  那名持劍的男子已然出手,凝聚了無盡勁氣的一劍,憑空對着女子揮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劍氣,直逼女人的要害。

  “血武聖!?”

  女人大駭,雙手快速的變幻出一道道極爲奇異的印法。

  轟轟轟!

  隨着女人手中的印法變換,其身上頓時遍佈出密密麻麻的道紋,強大的勁氣在其體內忽然劇烈的沸騰起來。

  這些磅礴的勁氣,在女子的頭頂,竟然形成了一個數十丈大小的銀色鳳凰,一種無形的凌厲氣息,迅速的擴散。

  早已經閃在一旁的蒯逸,臉上陰晴不定,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錢師姐,銀凰宗的不傳功法,那老東西果然傳給你了!”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這副身軀,我要了!”

  ......

  古城。

  “城中情況如何了?”

  城主府,屋檐下,方禮站在臺階上疑惑着問了聲。

  早已經返回的嶽鎮廷頜首道:“幸好方軍主及時出手,讓這次蓮月魔教的襲殺沒有得逞,城中剛有慌亂就被控制了!”

  聽得此言,方禮臉頰蠕動,亦是神情複雜。

  遇到這種武修襲殺,縱然能指揮千軍萬馬,但畢竟只是一介凡人,不能像方宣那樣戰場上力拔山兮!

  旁站的司空濟懷和司空桀面面相覷。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在城主府,門外侍衛喊了聲:“軍主!”

  大殿內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只見一襲白衣的方宣從門外走來,身後寧觀海等人臉上無比的凝重。

  司空濟海一見,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禮道:“軍主,是海州軍要攻城了嗎?”

  方宣搖了搖頭,回到主座坐下來。

  寧觀海開口給腥私忉尩溃骸吧徳履Ы探酉聛頃写髣屿o,除了我們古城,甚至就連海州軍所統治的那些城鎮,周邊都被蓮月魔教蠶食了!

  數萬百姓如同行屍走肉,也不知道這次蓮月魔教究竟是做什麼?”

  按照以往,蓮月魔教雖然人神共憤,但是他們只會依附在叛軍之中,像這次主動出擊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嶽鎮廷怒拍了一下大腿,憤怒道:“海州軍和蓮月魔教同穿一條褲子,這些王八蛋肯定有大圖郑 �

  “大兄!”

  方禮並未多言,看到方宣的那一瞬間,心中的那份擔憂早已經消散,此刻只是堅定的看向方宣。

  大兄決定要打!

  那就打!

  安靜的大殿中,燭光緩緩的閃動,映射着每個人的臉龐。

  方宣在腥松砩蠏咭暳艘蝗Γ抗鈭远ā�

  “打!”

  “這海州,也該變變天了!”

第212章 大戰,一觸即發

  海州,嘉元城。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餘輝淡淡的灑在這顏色鮮豔的樓臺亭閣之上,這座繁華的嘉元城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詩意。

  在這戰亂紛飛的大陽王朝,龍鯨軍掌控的嘉元城,當屬一枝獨秀。

  一個酒樓內,已經被外地的酒客包下,就連往日彈奏着淡雅宜人古琴的歌姬,今日也少見的休息。

  沒有嫋嫋的琴聲,更沒有悠悠的檀香。

  十幾名外鄉的客人,或負劍,或撫扇,看似完全不搭邊,卻是出奇般的聚集在一起。

  唯一讓就連掌櫃開心的,就是這十幾人喝酒出奇的厲害,這才半日之久,庫中的酒釀已十不存一。

  砰——!

  坐在窗邊的一個漢子,似乎心情不大好,將酒碗拍在桌上,搖頭晃腦:“也不知道師尊發的哪門子神經,這嘉元城一片祥和,哪來的蓮月魔教!”

  周圍不少人望過來,也附和道:“我也是相當不解,我們都是第三天關巔峯,這蓮月魔教究竟有多大本事,還需要我們一同除魔!”

  更是有人低聲感慨:“甚至就連趙前輩和周前輩都來了,他們一個甲子前就是第四天關的存在了,着實令人費解!”

  一位和腥肆牡暮荛_心的白衣男子大笑一聲,道:“說不定隨着我們的到來,這蓮月魔教嚇得連夜就捲鋪蓋走人了!哈哈哈哈!”

  腥肆牡南喈旈_心,這時候酒樓進來兩位老者,都穿着華麗的長衫,神采奕奕。

  “走,去羽擎城!”

  老者正是腥丝谥衼碜詺w元宗的趙元機,身邊則是來自梵月玄宗的周通。

  曾是潛龍榜前五十的天驕,六十年前就已經擠身第四天關,貨真價實的骨修羅!

  十幾人來的匆忙,走的更匆忙。

  等掌櫃的起身送客的時候,早已不見身影,只看到一張桌子上放的一堆白花花的雪花銀!

  ......

  東渝將畔,一羣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飛掠而來。

  “指定位置就在這裏了,陣眼一定要佈置妥當,還有‘佛母涎’,不得有絲毫的差池!”領隊的武者揮手喝了一聲。

  上百名武者立刻在江上一字排開,全身的勁氣湧入江面,轟隆隆聲皺起。

  一股詭異的氣息,頓時自江中快速的湧動開來,隨後所有武者都將一個黑色的圓球丟入水中。

  原本清澈如碧的湖面,頓時變得一片猩紅,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在江面上瀰漫開來。

  於此同時,整個小天地之間,瀰漫開一種十分詭異的勁氣,江中的一切生物盡數死亡,此刻竟然全部浮在水面,令人頭皮發麻。

  做完這些,上百名武者眼中狂熱,發出一陣陣癲狂的吼叫,邊沒入身後的山林之中。

  ......

  羣寥山,鬱鬱蔥蔥,山脈起伏。

  山脈之間,身穿黑白相間服裝的龍鯨軍,有人一條正在蜿蜒盤旋的聚攏,陽光之下,鱗光灼灼。

  方禮腥说歉咄h,整個羽擎城和青滎城早已出現在腥说拿媲埃瑑勺窍噙B,城中黑煙滾滾,遠遠望去,讓人心煩意亂。

  此番,方禮做好了完備的準備,一路訓練和收復的軍隊,足足七萬大軍,傾巢而出。

  水猴子閃身而來,來到方禮身邊,“方帥,所有軍隊抵達指定位置,一聲令下,便可發動攻擊!”

  方禮點了點頭。

  司空濟懷頜首,微笑的拱了拱手,“我軍此番一瀉千里之勢,縱是強如骨修羅,也可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相處久了,司空濟懷和其他人親眼目睹了方禮這一路上的呋I帷幄。

  爲了避免出現一切意外,後手就足足留了五個,同爲讀書人,實在是令人由衷的佩服!

  ......

  羽擎城。

  灰色的霧氣將整個城徽制饋恚瓦B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詭異的惡臭味。

  半空中,一道身影從灰霧中走出。

  身影身穿白色長衫,頭戴斗笠,雙目中遍佈血色紋路,一對金黃色的豎瞳熠熠生輝。

  早就知道佛母要在羽擎城降臨,方宣在和方禮確定好攻城計劃以後,隻身前來羽擎城一探究竟。

  隨着赤紅王瞳發動,整個羽擎城中的情況盡收眼底。

  偌大的一個羽擎城,此時竟然瀰漫着一股濃郁的死氣,城中除了照例巡邏的軍隊以外,竟然看不到一個百姓。

  就在方宣疑惑之際,通過瞳術看到的一幕,讓方宣都不由得頭皮發麻。

  羽擎城中心一個千丈大的廣場,架着一個巨大祭壇,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十字支架,支架上竟然都掛着一個人,不知死活。

  而這個廣場前方,更是被挖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密密麻麻的人都擠在這個深坑之中,對着那前方的一個巨大佛母像虔展虬荨�

  這些人當中,也有不少不願被蓮月魔教侵染之人,只不過現在都是一具具屍體,那些跪拜的教校炊暼魺o睹。

  朗朗晴空,高照的豔陽之下,竟然發生如此慘烈的一幕。

  其觀更是比修羅戰場更加令人悚然。

  看着祭壇周圍,大地上早已經刻滿的詭異紋路,方宣不由的緊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