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82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人一旦無法專注,做起事來就會變得拖泥帶水,蘇逍可不想鬼僕往後給自己找的新身份出什麼差錯。

  解釋道:“我要新身份的事,跟刺殺葉熙正姚間無關。”

  “是和刺殺徐曉有關。”

  鬼僕的瞳孔放得更大了!

  連眼前的事情都還打着個大大的問號,蘇逍卻已經想着要怎麼殺徐曉了。

  這時候老天才知道蘇逍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逍接着說:“關於新身份的事,以後我再跟你說。”

  鬼僕接口道:“那你說...你要走着進去葉熙正和姚間的臨時府邸?”

  蘇逍笑道:“對,走着進去。”

  “既然無法靠潛伏進他們府邸,那倒不如光明正大的進去來的簡單直白些。”

  鬼僕的心臟在此刻都快成了個問號的形狀,他望着蘇逍,甚至連“爲什麼”這三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蘇逍說的這叫什麼話,是人話嗎!

  一個殺人者,準備進行刺殺。

  然後因爲別人的防禦做的太好,無法潛伏藏匿進行刺殺。

  就因爲這個原因,刺客就只好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要是不是鬼僕親耳聽到,他怎麼敢相信有人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種話,怕是連三歲的小娃娃的說不出口。

  反過來說,就算是去刺殺的是個三歲的小娃娃,刺客怕是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人家的家裏。

  鬼僕心中直叫苦:“連客棧裏的說書人都不敢這麼說啊!”

  有這麼一瞬間,鬼僕腦海中閃過一個奇奇怪怪的想法。

  蘇逍是要自己去給他弄一個新的身份,然後蘇逍現在以一種自殺的態度去欣然赴死。

  日後,蘇逍以這個新的身份埋藏於地下。

  因爲當世有一種說法是,殺人者因爲殺戮太重,死後因爲殺人者刀下的亡魂作祟,殺人者是無法入土的。

  那麼鬼僕這個殯葬面具到時候倒顯得非常合契合了,剛好給蘇逍做個抬棺人。

  鬼僕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有可能是跟蘇逍待一起的時間太長。

  蘇逍腦袋裏,本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大多還跟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鬼僕多年來,除了風裏刀和姚六指,就只接觸蘇逍一人。

  說不受蘇逍的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蘇逍看出鬼僕的疑惑,笑道:“你是不是以爲我又要去自殺了?”

  鬼僕楞道:“怎...怎麼...怎麼會......”

  鬼僕不知道心中所想,能不能夠算是落到實際。

  他跟着蘇逍執行過很多次刺殺任務,的確,有好幾次在蘇逍進行刺殺任務的時候,鬼僕都出現過蘇逍那麼做是在自殺的念頭。

  不過無論這種想法出現過多少次,事實永遠都在告訴鬼僕,蘇逍一直都是去殺人的,沒有一次是去自殺的。

  他甚至連傷都沒有受過。

  每次任務成功,鬼僕都在反思自己,並告誡自己以後不能再這麼想了。

  但只要新的任務出現,對於蘇逍那種離奇的所作所爲,總會超出鬼僕的認知範圍,這種想法又會湧上心頭,鬼僕擋都擋不住。

  就比如說此時此刻。

  光明正大的走着進去做刺殺任務,而且還是刺殺葉熙正和姚間。

  除非是瘋子,不,連瘋子都不可能這麼做。

  “你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行,這次任務,我自己有分寸。”

  “城中,至少還有兩撥人,有一撥我看出來了,是離陽的人。”

  “至於他們來做什麼我不管,但肯定是來者不善。”

  蘇逍不緊不慢的說着。

  鬼僕這才反應過來,蘇逍剛剛除了盯着葉熙正和姚間的臨時府邸之外,還一直在注意着其他地方。

  既然知道府邸已經圍的滴水不漏,那就不用再往上面花時間了,可以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這就是蘇逍和鬼僕的區別。

  “這和你光明正大的進去刺殺,有什麼關係?”

  鬼僕疑惑道。

  蘇逍答:“誰說我光明正大的進去,是去刺殺的?”

  鬼僕更加疑惑了:“不然進去喝酒?”

  蘇逍頓了頓道:“哈哈,搞不好他們還真會請我喝酒。”

  鬼僕楞道:“他們爲什麼要請你喝酒?”

  蘇逍道:“因爲我是去給他們通風報信的啊。”

  “行了,我們這就兵分兩路,對了,新身份的姓名給我找好一點啊。”

  “別找那種什麼李二牛、趙狗蛋、季罷常、朱大常什麼的。”

  說着,蘇逍已經從反檐上一躍而下。

  剩着鬼僕獨自在風中凌亂。

  ......

  “來者何人?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葉熙正姚間的府邸門外,幾個軍士手握涼刀上前對着蘇逍吒道。

  蘇逍出現在府邸附近的時候,拂水房天字號的暗探就已經盯上了蘇逍。

  不過這些人再沒搞清楚來者身份時,他們是不會隨意出手的。

  除了對那種躲在暗處的人,他們纔會主動出手。

  而蘇逍是堂堂正正從大道上走過來的,他們自然不會妄動。

  當然,這些暗探哪裏知道,蘇逍是從暗處繞了點路纔過來的。

  “我要是你們的話,說話就會客氣一點。”

  蘇逍冷冷對那幾個士兵道。

  “潑僮樱铱茨闶腔钅佂崃恕!�

  這些士兵城中屠了七日,個個都殺的眼紅,這還沒完全平息下來呢,卻忽然衝出來個蘇逍。

  他們見蘇逍一身平民衣着,也不問出處,直接揮刀來砍。

  蘇逍的雁翎刀已經收進了隨身空間內,正空着手。

  “龍嘯萬里!!!”

  一陣龍嘯聲,蘇逍轟出一掌。

  那一羣士兵只覺一陣強力的掌風撲面,被蘇逍掌力震飛幾丈遠。

  腥梭@駭。

  拂水房的人正待出手。

  “何事驚擾?”

  府邸裏,姚間渾厚的聲音從內裏傳來。

  緊接着,葉熙正姚間二人身着簡單衣甲,葉熙正空手,姚間手持涼刀走出宅邸。

  見被打傷一熊娛浚﹂g怒叱蘇逍:“是你傷我北涼軍士?”

  蘇逍淡淡道:“是我。”

  姚間直接抽刀要打,被葉熙正一把按住,對蘇逍道:“你是何人?”

  蘇逍回:“自己人。”

  葉熙正問:“既是自己人,爲何傷我士卒?”

  蘇逍道:“不好意思,我爲人瘋狂。”

第116章 他還真是走着進去的?

  火把上的焰火無規則搖擺着。

  每個人身上似乎都散發着劇烈的殺氣。

  北涼軍士圍成一圈,把蘇逍圍在正當中,拂水房的暗探藏匿各處。

  這時候,只要他們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會從至少二十處地方把暗器從各方位發出。

  葉熙正和姚間上下打量着蘇逍,二十個金剛境的死士護着二人。

  就如同二十尊雕像。

  蘇逍一身青衣立在那裏,毫無懼色。

  無論是衣着上或是是表情上,都跟在場的所有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是哪裏的自己人?”

  葉熙正笑笑的問道,一旁姚間,形似猛虎,隨時可能撲向蘇逍。

  葉熙正這話聽着怪,實則問的在清楚不過了。

  因爲葉熙正的“自己人”這三個字,包含了三層意思在裏面。

  是來自離陽的自己人,還是北涼的自己人,要是來自北涼,那是否是陳之豹的人。

  蘇逍也微笑起來:“這話在這說,不好吧?”

  葉熙正道:“有什麼打緊,在場的人,都是自己人,除了你。”

  蘇逍頗有意味的看了看姚間:“不對不對,這不單單有自己人。”

  “還有刺客呢。”

  葉熙正故作疑惑:“刺客?哈哈,在哪裏?”

  蘇逍也故作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不清楚在哪裏,反正他們在城裏。”

  “數量好像還不少。”

  葉熙正問:“那你呢?你是不是刺客?”

  蘇逍道:“我不是。”

  “你見過有那個刺客像我一樣,身上只揹着個裝水的葫蘆和幾個包子嗎?”

  蘇逍面上全無表情,說話也很淡然輕鬆。

  確實在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刺客。

  姚間握着刀柄的手已經放下,他覺得,蘇逍說的沒錯。

  蘇逍在姚間眼裏,就跟個白面書生差不多,雖然他打倒了一些軍士。

  看似內力還算不錯,姚間卻也渾然不懼。

  正如蘇逍所說,他手中並無任何兵刃,況且葉姚二人身邊還有這麼多死士護着。

  這都還要防着蘇逍的話,未免有點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這僅僅代表姚間,葉熙正可不這麼想。

  越是看似無害的人或物,往往造成的傷害是非得巨大的。

  葉熙正能掌管拂水房,對於詭計和見不得光的事,自然比其他人要敏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