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46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蘇逍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這可把鬼僕有些整不會了:“讓...讓靈兒替你做關內侯?”

  鬼僕自己已經做了七八天侯爵替身了。

  每天就除了喫喝就是躺着玩,但就算是這樣,也總不能幾個月甚至大半年都躺在牀上吧!

  十天八天可以,侯爺受了驚嚇要養病,大家都能想通,可要是躺幾個月,那就要穿幫。

  蘇逍笑笑的對鬼僕說:“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先快去把靈兒接過來吧。”

  見如此說,鬼僕不再多問,蘇逍是他在這個世上最信任且最尊敬的人,就算是要了鬼僕性命,鬼僕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咻...”

  鬼僕消失在夜空中。

  蘇逍獨自在樹冠上待了一會,他覺得這裏,比那侯爵臥房裏要舒服的多。

  微風吹拂着臉龐,天空中繁星點點,很美。

  不過蘇逍腦子裏已經在盤算着怎麼殺人,要怎麼把袁亭山搞掉。

  蘇逍站在樹上,眼下這座城市,讓他回想起來他最初和鬼僕相遇,然後由鬼僕做爲中間人,爲他接單。

  那時候,殺的大多都是一些江湖上的虎虎豹豹,也有地方上的小官,小惡霸......

  每次進行刺殺任務,鬼僕都會幫蘇逍踩好地點,鬼僕瞭解到大致情況後,蘇逍會在盯上一段時間。

  爲的就是找到一個最好的刺殺機會來刺殺目標。

  他沒法不這麼做,這是你死我活的買賣,但凡出現一分的差錯,哪怕是半分,那就可能永遠失去了這個刺殺機會,甚至是刺客這個身份。

  距離殺徐曉的日子,又少了一天了,蘇逍想要努力,變得更強一些。

  而且也要開始注意着徐曉的動向了。

  徐曉不是一般人,老了也不是一般人,蘇逍需要花時間對他進行深度瞭解。

  本想着混在潰軍裏面,藉此到北涼接近徐曉。

  誰知後來被封了個關內侯,還被整西涼來了,這是蘇逍意料之外的事。

  不過來到西涼後,蘇逍又產生了新的想法,西涼城這地方,簡直就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地點啊。

  到時候要是真的發生了大混戰,朝後還可以退朝西域方向迴避戰亂,再從戰亂中接單。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蘇逍現在就想着要怎麼殺袁亭山,鬼僕不在,蘇逍要自己進行刺殺前的每一步行動。

  不過蘇逍這次可不像以前,殺一個人,只要不是阿貓阿狗那種小角色。

  他都會花幾天時間先了解目標每天都會去哪,做些什麼,接觸些什麼人。

  再花幾天時間用來等待,等待着一個最佳的刺殺時機。

  現在時間緊迫,很明顯,蘇逍沒有這麼多時間去觀察和等待。

  必須要快速完成任務。

  可到了第二天,蘇逍才知道,袁亭上這人狡猾得很。

  不愧是在江湖混跡這麼多年的老油條。

  物色縣令人選一事,由晉蘭庭親自吩咐袁亭山操辦。

  普通人當然不知道這晉蘭庭這位太守和袁亭山這位門客中間有一層極度隱祕的關係。

  晉蘭庭竟能如此重用此人,就連選縣令一事也能交於他辦。

  袁亭山很聰明,他知道這一層關係,老百姓不知道,可聰明點的人,只需要花上幾十兩銀子,就能把其中厲害搞的一清二楚。

  這麼多縣令候選人,這麼多人使了銀子,最後卻只選出一個。

  西涼城其他官員倒是賺的盆滿銤M了,最後招恨的就袁亭山一人,因爲最後到太守處拍板的是他。

  能不招恨嗎,人家使了這麼多錢,到最後選不上,說不恨是假的。

  袁亭山自己也收錢,儘管他心中已經定了,要選哪一個人來做這個縣令的位置。

  不收白不收,反正這些人最後要是選不上,都只會把在袁亭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往其他官員身上找。

  這些人,都是些喫人不吐骨頭的人,那種恨意可不像是老百姓,罵幾句罵爽就算了。

  這些人報復的方式,最常見的一種就是整死他們要報復的人。

  袁亭山是老江湖了,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選縣令一定會出事,其中一件事就是很可能會出現刺客。

  不論這些買兇者要報復誰,買兇殺誰,袁亭山知道自己一定是在名單裏的。

  因此,袁亭山早早就把一切事務交接完畢,並且讓人在他規定的時間內把縣令候選人交給太守之後。

  躲了。

  至少在縣令選定,拍板之前,他不會在出來了。

第208章 一夜夫妻百日...滾!

  幾天下來,一點關於袁亭山人在哪的消息都沒有。

  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要殺袁亭山對蘇逍來說不是很難,可是要找到他就有些困難了。

  不得不說,這人真是會躲,用狡兔三窟來形容都還差了那麼點意思。

  袁亭山就像是河裏的泥鰍,鑽進土裏去,不出來了。

  蘇逍在想,這人會不會離開了西涼城,那要是人不在西涼,天下之大,又要上哪去找袁亭山呢。

  蘇逍有一個關內侯的身份,他當然可以利用侯爵的便利發動很多人找出袁亭山。

  但這麼做沒用,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那也不能殺啊。

  想想看,一個侯爵滿天下找一個江湖人士,找到後,那江湖人士就死了!這麼一來,傻子都知道殺人的是侯爵大人吧。

  對於這種鑽到土裏的泥鰍,光憑瞎找是不行的,得想辦法引他出來。

  至於用什麼辦法,蘇逍還在想。

  侯爵府中,侯爺似乎終於擺脫了大火的陰影,他終於下了牀,能四處走動走動了。

  不過這位侯爵還是不太愛說話,也怕吵。

  太守晉蘭庭人雖不在侯爵府,眼睛可是一直盯着的。

  侯爵一下牀,就有眼線把消息帶到了太守府,太守晉蘭庭得知侯爵被嚇的差不多十天都沒下得來牀,更高興了。

  而且很不屑的甩出一句話。

  “就讓那膿包侯爵混喫等死,自生自滅吧。”

  晉蘭庭當然不會去動這位關內侯,他之前一直擔心這侯爵是徐曉的人,現在他不擔心了,反倒還特別希望這位侯爵是徐曉的人。

  因爲這人真的太膿包了,留着,也好羞羞徐曉的臉。

  蘇逍在侯爵府中走着,白建民這宅子真的是很大,綠植遍佈四處。

  那死胖子真的很怕熱,硬是通過各種綠植把整座府邸弄得涼陰陰的。

  蘇逍知道府裏的下人全是眼線,蘇逍暗自笑起來,覺得這些眼線真是太有作用了。

  是蘇逍最天然的一道護身符。

  無論以後蘇逍殺了誰,都不會有人想得到他的頭上。

  在不久的將來,誰能想得到,九州間風雲再起,攪起風波的人,居然能是一個沒有實權,又慫又色又膽小,還每天都被監視着的年輕侯爵呢?

  答案是,神仙來了都想不到。

  用過晚膳,蘇逍早早就帶着個女子回了房,並吩咐下人,不得吵鬧。

  下人們當然知道侯爺要做什麼,憋了十幾天了,肯定要那啥一下唄。

  女子一到牀上就被蘇逍輕輕點暈了,蘇逍算好了時間,鬼僕無論用什麼方法去接靈兒,他們此時都應該到了。

  入夜,蘇逍潛出侯爵府,還沒到城外,果然碰着鬼僕。

  “到了嗎?”蘇逍問。

  鬼僕有些喘:“快到了,我讓馬車在城外候着,沒讓她們進城。”

  蘇逍滿意的點頭,獨自一人朝城外掠去,鬼僕辦事就是這麼周到。

  既然是要讓靈兒假扮蘇逍,那麼就不能讓她進城,因爲外來的人口需要做記錄。

  雖說平日裏來來往往的百姓也很多,可鬼僕是一個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人。

  能做到百分百,他就絕不會只做到百分之九十,哪怕百分之九十九都不行。

  ......

  “蘇逍哥哥,你真在這裏,我一路上都害怕死了。”

  靈兒一見蘇逍就狂奔過來,一把抱住。

  城外不遠的破廟處,一輛加急的馬車把靈兒載到此地,就快速離去了。

  那車伕不是看在那三十兩銀子的份上,也不會走這一遭,幾日前,車伕受一個黑衣人吩咐,送一名女子上西涼城。

  三十兩,車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到了靈兒住宅,給靈兒看了一封密信,信內有蘇逍的信物靈兒一看便知。

  當即就跟着車伕一路馬不停蹄來了西涼。

  靈兒已經很久沒見過蘇逍了,在這種亂世,要是不是鬼僕以蘇逍的名義一直給靈兒送錢,靈兒差點都以爲蘇逍掛了個屁的了。

  一路上過來,她也非常忐忑,到了西涼已經是晚上,但不入城,她就更害怕了。

  好在送她那車伕剛剛離去不久,蘇逍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當然,靈兒並不知道,她哥哥鬼僕,一路上都跟着馬車,護着她呢。

  蘇逍只感覺到懷中一陣酥軟,看來靈兒又長大了不少。

  “好了,跟我進城吧。”蘇逍聲音跟往常一樣,沒太大變化。

  靈兒不多問,既然蘇逍說了要進城,那有什麼事,自然進城再說。

  只要蘇逍在,別說是進城,就算是進刀山火海,靈兒也敢。

  半個時辰後,蘇逍揹着靈兒進了城,並暫時找了個驛館把靈兒安頓下來了。

  對於日後的言談舉止,還有在侯府靈兒該怎麼做,蘇逍細細跟靈兒說了一遍。

  並要她在一晚上之內,就全部記在心裏。

  靈兒全場都是驚訝的張大着嘴巴的,蘇逍現在已經成了侯爵,她從來都沒想象過。

  不過喫驚歸喫驚,她從不插嘴,而是靜靜的聽,認真的記。

  一切交代完,已近晨時,蘇逍讓靈兒就在驛館中等,自己先回了侯爵府。

  翌日。

  侯爺帶進房那女子再醒來時,正和侯爵交纏在一起呢。

  她有些不記得昨晚進了臥房後發生了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還能發生什麼呢,看看一片狼藉的牀上就知道。

  她心裏正樂着呢,像她這樣的女子,不敢有太大奢求,只希望能幫侯爵誕下一子。

  無論男女,不過最好是男孩。

  要是這樣,她就能母憑子貴了,下半生,再不用爲生活發愁。

  “侯爺,您起來了。”見蘇逍下牀,女子嫣然道。

  蘇逍沒有回答。

  女子接着說:“侯爺,時間尚早,何不多歇息一會?”

  蘇逍冷聲說:“下來,回去你該去的地方。”

  女子有些發懵,心想這侯爺莫不是屬狗臉的,翻臉翻的這麼快?嘴上卻嬌嗔起來:“侯爺,你好無趣哦,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