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小淡淡
那時紅薯還正在洗澡,被青鳥破門而入,紅薯一驚:“你做什麼?”
青鳥問:“告訴我,西涼發生了什麼事?”
紅薯愣了一下:“哦,看來,你還真是把自己當做侯爵夫人了啊?”
說到這,紅薯忽然打住了,她突然覺得,這四個字現在說出來,少了她原來那種嘲諷的意思,而是多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說實話,她現在打心底裏不想紅薯做什麼侯爵夫人。
既然沒有嘲諷的意味,那也沒必要故意陰陽怪氣了,何況紅薯自己心中也有些煩悶。
“行了,你要聽什麼,也總得讓我把澡洗完吧。”
紅薯說了一句,青鳥也不囉嗦,帶上了門,就在門外等着。
......
徐風年到王爺府上的時候,已經快要入夜。
徐曉此時已經收到了來自西涼城的消息。
“徐曉,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封的那個關內侯死在西涼了。殺他,那不是赤裸裸的挑戰你北涼王的權威嗎?”
徐風年大步進到徐曉書房,門口丫鬟婢女見世子大步而來。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發着脾氣來的,她們都嚇的紛紛下跪。
“徐曉...徐曉......”
徐風年見徐曉不爲所動,又喊了兩聲。
徐曉右手作拳頭狀,支棱着腦袋,左手上拿着一張小字條。
“吶...自己看。”
徐曉把字條遞給徐風年,徐風年有些疑惑,一把奪過:“這是什麼?”
徐風年說着手已經打開字條。
看罷,徐風年驚呼:“這什麼情況?侯爵府失火,侯爵沒死,去救火的縣令死了?”
徐風年想了一下,又震驚的看着徐曉。
徐曉,總是能掌握第一手信息,而且都是關鍵信息。
“徐曉,你在魏超身邊,安插了人了?”徐風年驚問。
徐曉淡淡一笑:“這有什麼稀奇的。”
第197章 加錢居士,又出現了?
徐風年驚疑得很,自關內侯出北涼,他都是一直盯着的。
第一次,關內侯身邊那幾十個軍士完全被山贇⑺馈�
徐風年救出關內侯之後,還是他親自送去西涼的,身邊那幾個丫鬟婢女也是徐風年帶去的。
除了紅薯,就都是普通的丫鬟女婢而已。
最關鍵的是,拂水房的人,並無調動痕跡,那麼他老爹徐曉,又是怎麼掌握到這些消息的呢。
而且還是第一手消息!
現在,北涼四州的人都以爲關內侯一定被大火燒死了,可徐曉,這位平時都不怎麼離開王府的王爺,居然知道關內侯沒死。
而且還知道了事件經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風年盯着徐曉看了半晌:“你什麼時候安插的人?”
“不可能是拂水房的人吧?”
“除非,拂水房還有其他探子。”
徐曉笑道:“何必安插拂水房的人去。”
“西涼城,本就有我眼線。”
徐風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西涼城一早就有徐曉的人了。
徐風年對徐曉的認知,又刷新了一點。
“的確很奇怪。”徐風年坐下來,也沉思起來。
這個關內侯身上發生的奇怪事,真是一樁接着一樁。
這讓徐曉也變得有些重視起來。
“不過徐曉,這事,只是事情看着怪,魏超這個人,和之前一樣並無怪異啊。”
徐風年自顧自的說。
徐曉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沒動了:“就是因爲他沒事,我才覺得奇怪了。”
“要是他身上有點什麼,我倒還沒這麼多疑慮。”
“魏超這人,確實有點太乾淨了,乾淨的難以置信。”
徐風年思索着徐曉的話,並且按照徐曉的思路去想這個問題。
不過徐曉都想不通的問題,徐風年怎麼能想通呢,頂多就是捋正一下思路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做?”徐風年問。
徐曉道:“不急,先看看。”
“不管魏超是什麼人,現在可以確定,他一定會與那口臭的晉蘭庭爲敵了。”
“我們先不動,看看魏超會怎麼做。”
“如果他能扳倒晉蘭庭,那也不枉我封他的侯了。”
徐風年這就想不通了:“徐曉,一個沒實權,連封地都沒有的侯爵,你讓他去扳倒晉蘭庭?”
“晉蘭庭可是有軍隊的,這怎麼可能。”
這話徐風年說的一點毛病沒有,一個手握兵權的太守,豈是能說扳倒就扳倒的。
就算是讓徐風年這個世子去,都難得很。
除非發動戰爭,可這,壓根就是不可能,而且徐曉也不會同意的事。
......
白建民死了。
白建民自上任西涼城東縣縣令,已近三載。
這三年中,他到底幹了多少腌臢事,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不過西涼城的百姓都記得,往事歷歷在目,血海深仇,怎麼能忘呢。
要不是白健民太過暴戾無道,恐怕老百姓也不可能會有膽買兇殺他吧。
一個縣令對於徐家的人,可能不算是什麼,不過蠅蟲而已。
但一個縣令對於老百姓來說,那就是他們的天,是主宰着他們生殺大權的人。
更何況,這個縣令還不是一般的縣令,他背後是西涼太守晉蘭庭撐着。
打比方說,在西涼,晉蘭庭就像是一隻惡虎,東西縣的縣令就像是惡虎手底下的豺狼,老百姓們就是各種小羔羊小猴子小白兔。
現在豺狼死了,整個東縣的老百姓可樂壞了。
要是允許,他們非得家家戶戶張燈結綵不可,不過這事只能在暗中說。
大街小巷,表面平靜,私底下可都是喜慶一片。
不管以後的縣令會是什麼樣子,東縣的老百姓們就當下而言,總算是能太平一段日子了。
不過關於加錢居士的流言,也從東縣傳開。
在蘇逍崛起後,這種留言就時不時在傳,不過蘇逍後面的單子都挺大的,時間上有些間隔。
傳言也只是小地方上,傳着傳着,自然就沒有後話了。
還有就是,殺例如像是離陽功勳老將的兒子那種大人物的時候,買兇者一般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流言自然少。
而這次,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白建民死了,可這傳言可就厲害了!
你想啊,買兇者,是東縣的老百姓,上萬人出了錢,不管是一文還是兩文,那也是出了錢了。
大家都是買兇者,傳言的威力自然就巨大。
“哎哎,聽說了嗎?接這單子的殺人者是誰?”
“還用說嗎?那日刀疤請喫酒,無意間說了出來,就是那位,江湖上傳聞已久的那位。”
“可不是嗎?除了那位,還有誰敢接着單子,而且還做的這麼幹淨利落。”
幾個小販無聊打着閒嗑,有那不知道的就過來問了。
“你們說甚?哪位啊?兄弟說道說道?”
“這你都不知道?加錢居士嘛。”
“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江湖上傳聞,只要肯給錢,什麼人都敢殺的那個?”
“就是他,我聽刀疤哥說了,他們那天會面啊,那人上來就是談加錢的事。”
“哇,刀疤哥這回有名氣了,他有沒有說加錢居士長什麼樣啊?”
“說了,加錢居士啊,身長九尺,面方脣闊,生着跟鋼針一樣的鬍鬚,別的不說,就說他的手臂啊,就有樹幹這麼粗。”
“可不是嗎,要不是這等英雄,怎麼能殺得了那誰,對吧。”
“對對,不過,這位加錢居士使用什麼兵刃啊?”
“聽說是使兩把大鐵錘,每把重足足一百斤。”
“哇,那豈不是兩百斤重?關刀也才八十六斤啊,真乃神人也。”
這時又有那旁聽的過來插口。
“肯定是使大錘沒錯了,我一朋友是衙門裏的仵作,嘖嘖嘖......姓白的那屍體啊,嘖嘖嘖......”
“嘖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其他地方就不說了,光說他那顆頭,就...我還不會說。”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這麼說吧,就跟西瓜被來了一錘那樣子。他家人想要個全屍都沒有辦法要,最後啊,只得請工匠,做了個木頭腦袋安在上面。”
......
類似這種流言,還有很多,各種各樣層出不窮,不過無論是哪種流言,都有一個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加錢居士這個名號,已經在民間傳開。
這已經引起了多方的關注,首先就是西涼太守,晉蘭庭。
第198章 加錢居士,你可知否?
新的侯爵府,比原來的要大的多。
不過是個舊的府邸翻新。
要不然,侯爵住哪?總不能住在驛站等着建新房吧!
但這就舊府邸,雖說是舊府,卻稀奇得很。
整座府邸金碧輝煌,奢華得很,這要是放在太安城,至少得是四品以上的官員才能住得起的府宅。
要問這府邸,原來的主人去了哪,明面上是搬了家。
不過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搬家那位纔不是真主人呢,頭被壓扁那位纔是這府邸的真主人,也就是白建民。
白建民的縣令府宅就在縣衙旁邊,就一小點,現在的侯爵府,纔是他的真住處。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這府邸現在姓了魏,牌子也更換了成了“關內侯府”。
白健民一家六十幾口人,由白建民的大老婆爲代表,白建民老媽爲副代表。
在宅邸被收回的時候,一起到了太守府找晉蘭庭申冤。
上一篇:共享天赋:化神诸天聊天群
下一篇:我!镇北侯,被女帝模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