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39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那時紅薯還正在洗澡,被青鳥破門而入,紅薯一驚:“你做什麼?”

  青鳥問:“告訴我,西涼發生了什麼事?”

  紅薯愣了一下:“哦,看來,你還真是把自己當做侯爵夫人了啊?”

  說到這,紅薯忽然打住了,她突然覺得,這四個字現在說出來,少了她原來那種嘲諷的意思,而是多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說實話,她現在打心底裏不想紅薯做什麼侯爵夫人。

  既然沒有嘲諷的意味,那也沒必要故意陰陽怪氣了,何況紅薯自己心中也有些煩悶。

  “行了,你要聽什麼,也總得讓我把澡洗完吧。”

  紅薯說了一句,青鳥也不囉嗦,帶上了門,就在門外等着。

  ......

  徐風年到王爺府上的時候,已經快要入夜。

  徐曉此時已經收到了來自西涼城的消息。

  “徐曉,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封的那個關內侯死在西涼了。殺他,那不是赤裸裸的挑戰你北涼王的權威嗎?”

  徐風年大步進到徐曉書房,門口丫鬟婢女見世子大步而來。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發着脾氣來的,她們都嚇的紛紛下跪。

  “徐曉...徐曉......”

  徐風年見徐曉不爲所動,又喊了兩聲。

  徐曉右手作拳頭狀,支棱着腦袋,左手上拿着一張小字條。

  “吶...自己看。”

  徐曉把字條遞給徐風年,徐風年有些疑惑,一把奪過:“這是什麼?”

  徐風年說着手已經打開字條。

  看罷,徐風年驚呼:“這什麼情況?侯爵府失火,侯爵沒死,去救火的縣令死了?”

  徐風年想了一下,又震驚的看着徐曉。

  徐曉,總是能掌握第一手信息,而且都是關鍵信息。

  “徐曉,你在魏超身邊,安插了人了?”徐風年驚問。

  徐曉淡淡一笑:“這有什麼稀奇的。”

第197章 加錢居士,又出現了?

  徐風年驚疑得很,自關內侯出北涼,他都是一直盯着的。

  第一次,關內侯身邊那幾十個軍士完全被山贇⑺馈�

  徐風年救出關內侯之後,還是他親自送去西涼的,身邊那幾個丫鬟婢女也是徐風年帶去的。

  除了紅薯,就都是普通的丫鬟女婢而已。

  最關鍵的是,拂水房的人,並無調動痕跡,那麼他老爹徐曉,又是怎麼掌握到這些消息的呢。

  而且還是第一手消息!

  現在,北涼四州的人都以爲關內侯一定被大火燒死了,可徐曉,這位平時都不怎麼離開王府的王爺,居然知道關內侯沒死。

  而且還知道了事件經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風年盯着徐曉看了半晌:“你什麼時候安插的人?”

  “不可能是拂水房的人吧?”

  “除非,拂水房還有其他探子。”

  徐曉笑道:“何必安插拂水房的人去。”

  “西涼城,本就有我眼線。”

  徐風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西涼城一早就有徐曉的人了。

  徐風年對徐曉的認知,又刷新了一點。

  “的確很奇怪。”徐風年坐下來,也沉思起來。

  這個關內侯身上發生的奇怪事,真是一樁接着一樁。

  這讓徐曉也變得有些重視起來。

  “不過徐曉,這事,只是事情看着怪,魏超這個人,和之前一樣並無怪異啊。”

  徐風年自顧自的說。

  徐曉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沒動了:“就是因爲他沒事,我才覺得奇怪了。”

  “要是他身上有點什麼,我倒還沒這麼多疑慮。”

  “魏超這人,確實有點太乾淨了,乾淨的難以置信。”

  徐風年思索着徐曉的話,並且按照徐曉的思路去想這個問題。

  不過徐曉都想不通的問題,徐風年怎麼能想通呢,頂多就是捋正一下思路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做?”徐風年問。

  徐曉道:“不急,先看看。”

  “不管魏超是什麼人,現在可以確定,他一定會與那口臭的晉蘭庭爲敵了。”

  “我們先不動,看看魏超會怎麼做。”

  “如果他能扳倒晉蘭庭,那也不枉我封他的侯了。”

  徐風年這就想不通了:“徐曉,一個沒實權,連封地都沒有的侯爵,你讓他去扳倒晉蘭庭?”

  “晉蘭庭可是有軍隊的,這怎麼可能。”

  這話徐風年說的一點毛病沒有,一個手握兵權的太守,豈是能說扳倒就扳倒的。

  就算是讓徐風年這個世子去,都難得很。

  除非發動戰爭,可這,壓根就是不可能,而且徐曉也不會同意的事。

  ......

  白建民死了。

  白建民自上任西涼城東縣縣令,已近三載。

  這三年中,他到底幹了多少腌臢事,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不過西涼城的百姓都記得,往事歷歷在目,血海深仇,怎麼能忘呢。

  要不是白健民太過暴戾無道,恐怕老百姓也不可能會有膽買兇殺他吧。

  一個縣令對於徐家的人,可能不算是什麼,不過蠅蟲而已。

  但一個縣令對於老百姓來說,那就是他們的天,是主宰着他們生殺大權的人。

  更何況,這個縣令還不是一般的縣令,他背後是西涼太守晉蘭庭撐着。

  打比方說,在西涼,晉蘭庭就像是一隻惡虎,東西縣的縣令就像是惡虎手底下的豺狼,老百姓們就是各種小羔羊小猴子小白兔。

  現在豺狼死了,整個東縣的老百姓可樂壞了。

  要是允許,他們非得家家戶戶張燈結綵不可,不過這事只能在暗中說。

  大街小巷,表面平靜,私底下可都是喜慶一片。

  不管以後的縣令會是什麼樣子,東縣的老百姓們就當下而言,總算是能太平一段日子了。

  不過關於加錢居士的流言,也從東縣傳開。

  在蘇逍崛起後,這種留言就時不時在傳,不過蘇逍後面的單子都挺大的,時間上有些間隔。

  傳言也只是小地方上,傳着傳着,自然就沒有後話了。

  還有就是,殺例如像是離陽功勳老將的兒子那種大人物的時候,買兇者一般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流言自然少。

  而這次,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白建民死了,可這傳言可就厲害了!

  你想啊,買兇者,是東縣的老百姓,上萬人出了錢,不管是一文還是兩文,那也是出了錢了。

  大家都是買兇者,傳言的威力自然就巨大。

  “哎哎,聽說了嗎?接這單子的殺人者是誰?”

  “還用說嗎?那日刀疤請喫酒,無意間說了出來,就是那位,江湖上傳聞已久的那位。”

  “可不是嗎?除了那位,還有誰敢接着單子,而且還做的這麼幹淨利落。”

  幾個小販無聊打着閒嗑,有那不知道的就過來問了。

  “你們說甚?哪位啊?兄弟說道說道?”

  “這你都不知道?加錢居士嘛。”

  “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江湖上傳聞,只要肯給錢,什麼人都敢殺的那個?”

  “就是他,我聽刀疤哥說了,他們那天會面啊,那人上來就是談加錢的事。”

  “哇,刀疤哥這回有名氣了,他有沒有說加錢居士長什麼樣啊?”

  “說了,加錢居士啊,身長九尺,面方脣闊,生着跟鋼針一樣的鬍鬚,別的不說,就說他的手臂啊,就有樹幹這麼粗。”

  “可不是嗎,要不是這等英雄,怎麼能殺得了那誰,對吧。”

  “對對,不過,這位加錢居士使用什麼兵刃啊?”

  “聽說是使兩把大鐵錘,每把重足足一百斤。”

  “哇,那豈不是兩百斤重?關刀也才八十六斤啊,真乃神人也。”

  這時又有那旁聽的過來插口。

  “肯定是使大錘沒錯了,我一朋友是衙門裏的仵作,嘖嘖嘖......姓白的那屍體啊,嘖嘖嘖......”

  “嘖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其他地方就不說了,光說他那顆頭,就...我還不會說。”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這麼說吧,就跟西瓜被來了一錘那樣子。他家人想要個全屍都沒有辦法要,最後啊,只得請工匠,做了個木頭腦袋安在上面。”

  ......

  類似這種流言,還有很多,各種各樣層出不窮,不過無論是哪種流言,都有一個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加錢居士這個名號,已經在民間傳開。

  這已經引起了多方的關注,首先就是西涼太守,晉蘭庭。

第198章 加錢居士,你可知否?

  新的侯爵府,比原來的要大的多。

  不過是個舊的府邸翻新。

  要不然,侯爵住哪?總不能住在驛站等着建新房吧!

  但這就舊府邸,雖說是舊府,卻稀奇得很。

  整座府邸金碧輝煌,奢華得很,這要是放在太安城,至少得是四品以上的官員才能住得起的府宅。

  要問這府邸,原來的主人去了哪,明面上是搬了家。

  不過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搬家那位纔不是真主人呢,頭被壓扁那位纔是這府邸的真主人,也就是白建民。

  白建民的縣令府宅就在縣衙旁邊,就一小點,現在的侯爵府,纔是他的真住處。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這府邸現在姓了魏,牌子也更換了成了“關內侯府”。

  白健民一家六十幾口人,由白建民的大老婆爲代表,白建民老媽爲副代表。

  在宅邸被收回的時候,一起到了太守府找晉蘭庭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