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26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神照經通過上次的參悟,距離從小成達到精通所需要的參悟點已經用不了多少就能提升。

  但也絕對不是一點參悟點就能提升的。

  蘇逍心中暗贊,這洗髓丹果然牛逼,才46點就已經能達到這種悟性。

  那要是到了100,悟性還不得直接逆天。

  這就等於別人需要修煉一百年的功夫,到了蘇逍這,就只需要一年,甚至更短。

  蘇逍還能感覺到自己現在距離達到天象境已經不遠了。

  估計只要把神照經參悟到圓滿,就能到達天象境。

  這也就是十幾二十點參悟點的事了,反正不會超過三十點。

  蘇逍上一次參悟易經經最後一層的時候,用了差不多50的參悟點數。

  現在洗髓進度達到了46,將近一半,神照經和易筋經差不多。

  神照經的圓滿參悟,不可能再用到50點這麼多了,最多最多,也只需要用到一半的參悟點即可,總之無論如何不會超過30點。

  有了這種悟性,距離刺殺徐曉的成功幾率又近一步。

  半年時間,蘇逍需要掙到更多的錢,陸地神仙不敢想。

  不過最好能突破了天象,到達天象境,那就十拿九穩了。

  是時候讓鬼僕大量接單了,大單小單都要做,並且有關內侯這個身份做掩護,蘇逍辦起事來,還能事半功倍。

  想着,蘇逍上馬飛奔,剛剛那一波修煉用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這對蘇逍來說耽擱的已經有點久了。

  ......

  涼州,徐風年的人和晉蘭庭的還在找着那位關內侯。

  大家都秉着一個理念,就算是關內侯死了,也要把他的屍體給找出來。

  這不,就因爲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偻练似坡鋺粜×髅ィ研祜L年和晉蘭庭的人引到了一起。

  不過徐風年並不知道,這袁亭山是西涼太守的人。

  袁亭山也是找的憋火,山俑C都端了踏馬的七八個了,都沒找到那該死的管內後,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

  恰在剛剛,袁亭山出言不遜,徐風年還沒開口,寧峨嵋怒喝一聲帶兵殺上來。

  寧峨嵋於馬上,手持大戟,一戟砍朝袁亭山肩部。

  袁亭山冷哼一聲,明顯帶着輕蔑之意。

  “哐...”

  袁亭山揮刀一擋,硬接了寧峨嵋一戟,寧峨嵋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拍馬而過。

  身後兩名大戟營軍中校尉也拍馬跟上,左右揮戟夾攻。

  袁亭山縱身一躍,避過一戟,並跳到其中一個校尉馬背上,那校尉一驚。

  這大戟光是杆就比人還長,長處方能發揮最大攻擊,近處,基本沒有用。

  這校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的動作,袁亭山的刀鋒就已經插入他的胸腔。

  這動作很快,彷彿泥鰍滑進了泥潭裏,平滑且順利,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不難看出,袁亭山對人體的各部位和骨架非常瞭解。

  那校尉從馬上摔落,袁亭山知道他們是北涼的人,也猜到了眼前的白衣少年多半就是小世子徐風年。

  因此並沒下殺手,沒戳那校尉心臟,這就是警告腥耍詈脛e攔着他的去路。

  青鳥抽出銀槍在手,紅薯見此狀,也扯了扯繮繩,做好隨時護着徐風年的準備。

  “好刀法。”

  徐風年拍手稱讚,並朝着怒氣上湧,還要在上的寧峨嵋使了個眼色。

  袁亭山道:“謬讚,不過你們最好快把這名將士帶去醫治,若再遲片刻,他定難活。”

  徐風年笑了:“他技不如人,生死由命,閣下何人,我怎麼不知道,北涼居然還有如此刀客。”

  袁亭山道:“我是何人不重要,告辭。”

  寧峨嵋吒道:“匹夫,怎敢如此對我家世子說話。”

  “這是北涼,豈能容你放肆,拿命來。”

  這時,一名哨騎趕來,在徐風年耳邊咕噥了幾句。

  徐風年聽罷把手一揮,制止了還要再戰的寧峨嵋:“寧將軍,且隨我來。”

  袁亭山見徐風年現在並不想找他麻煩,收刀入鞘,離了山坡。

  “世子,爲何不讓我取了那傩悦!睂幎脶覇枴�

第179章 挖呀挖呀挖!

  “世子,剛剛那刀客很奇怪,他好像也是在找關內侯。”

  青鳥在馬上說着,腥艘黄鹜啪啾睕鐾醺氖锾幍囊暗啬沁呞s。

  “他確實是在找魏超。”徐風年淡淡道。

  寧峨嵋一怔:“那他是誰的人?居然敢傷我北涼軍士。”

  徐風年道:“反正他一定不是我北涼的人。”

  “他剛剛明明能殺了那個校尉,不過他沒下殺手。”

  “證明他雖不是北涼的人,不過和身在北涼的人,一定有着某種關係。”

  “關內侯被俘後,最擔心除了老百姓,那就是我北涼王府的人和西涼城太守的人。”

  “剛剛那人在找關內侯,說明他大概率是西涼太守的人。”

  “且,那人一身尋常百姓打扮,刀法又如此之好,只能是西涼那老太守的門客,沒有任何官位。”

  “西涼太守派出的兵,只在西涼城附近轉悠,一副裝模作樣的德行。”

  “實際上卻派了個這麼厲害的刀客出城找魏超,證明那老東西心中的確有鬼。”

  寧峨嵋附和了一句:“對,心中若是沒鬼,爲何要養這種門客。”

  徐風年笑道:“所以徐曉的肉中刺,指的就定是那西涼太守。”

  快馬疾行了半日,徐風年等人跟着哨騎到了蘇逍遇到山俚牡胤健�

  “這裏不是關內侯遇難的地方嗎?都已經查過了,爲何又帶我們回來?”

  寧峨嵋問哨騎。

  徐風年道:“別急,你聽他說。”

  這地方,在蘇逍消失的時候就已經派人查過,周圍的山偻练艘捕家桓C全給端了。

  徐風年帶兵早已找到了別處,誰知道這哨騎又給腥藥Я嘶貋怼�

  “寧將軍息怒,你看這邊。”

  那哨騎小跑朝前,徐風年等人跟了過去,到得一處小林子的入口處。

  “這些地方,不是也搜過了嗎?”

  青鳥問起。

  那哨騎蹲下來:“大人請看這裏。”

  幾人蹲下,地上草長的有些密集,寧峨嵋扒開雜草,見土壤中,果有些紅色。

  捧起來一看,放在手中搓了搓,又聞了一下:“世子,是人血。”

  這是那日手掌被蘇逍打折那倏芰粝碌难E,路過時,淌到了地上。

  徐風年站起身來:“派人沿着血跡給我找。”

  三千大戟營的軍士全部進入林中,開始一邊除草一邊四處找尋血跡。

  還真個讓他們順着血跡找出一條路來。

  一個時辰後,一名軍士上前稟報:“稟世子,將軍,血跡在前面就消失了。”

  腥烁艑ち诉^去,血跡消失的地方,在林子的正當中。

  “這怎麼可能?”

  寧峨嵋奇道。

  徐風年、青鳥紅薯等人也有些懵逼了。

  林子中的血跡就一條單一的路線,並沒有到處擴散,從血跡不難看出。

  這些人在林中穿行的時候,是有目的地的。

  可血跡卻在林子正中央消失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也不可能是血流乾了,因爲一路過來,血跡並沒有減少的跡象。

  所以,除非受傷的人會飛,或者有其他什麼東西帶着他飛,只有這樣才能解釋。

  那個受傷的人,一路行到此處,就有一個什麼東西,帶着他飛上了天,所以血跡到此方止。

  “派人上樹看看,樹上有沒有留下血跡。”

  徐風年看着周圍大大小小的樹木吩咐。

  寧峨嵋應了一聲,點了五十名身手敏捷的軍士爬上了血跡消失處的大樹。

  須臾,各軍士一一從樹上躍下,他們的回覆都非常統一。

  那就是,樹上並無異樣。

  青鳥略有些急促,在得知蘇逍被俘的消息後,她就已經坐不住了。

  只不過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和表情,不讓別人看出她心中焦急。

  但現在,本以爲有點眉目了,誰知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還這麼詭異。

  青鳥畢竟只是個還未出嫁的女孩子,此時着急之態就顯露了些。

  一旁的紅薯見了,帶着些意味的笑道:“找不到關內侯,看來青鳥挺着急啊。”

  徐風年剛剛還在沉思着,忽然聽到紅薯這麼說,習慣性的看了青鳥一眼。

  寧峨嵋也是如此。

  青鳥一怔:“我...哪有!”

  “我是覺得這有些太過離奇了,好端端的血跡,爲什麼就這麼消失了呢?”

  寧峨嵋也在想同樣的事情:“會不會是那流血之人,到了此處,就把傷口進行了包紮呢?”

  徐風年頓了一會:“不會。”

  “他要包紮,那早就包紮了,並不會任由血流着走這麼遠。”

  “不包紮的情況只有兩個,一個是他們被追殺。”

  “一個是這裏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路上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所以第一個可能排除。”

  “那血跡消失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裏,便是他們的目的地。”

  腥司且汇拢械娜诵闹胁唤X得,徐風年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因爲問題還是那個問題,血跡就這麼忽然消失,除非受傷的人上了天。

  不過他們也不敢當面反駁徐風年啊。

  紅薯嬌聲道:“世子殿下,若說這是目的地,那麼就只有天上一處,地下一處了。”

  “這還哪裏有其他能容身的地方嘛......”

  這話倒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徐風年沒有說話,沉思起來,腥苏_口,徐風年伸出一掌,做了個“禁聲”的指示。

  徐風年看着地上出了聲,時不時用腳小心的踩踏一下各處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