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24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不過恰好就因爲這一點,晉蘭庭在北涼反而安全了。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徐曉和晉蘭庭的隔閡。

  要是晉蘭庭在北涼出了什麼事,那麼三歲娃娃都會指着徐曉說,一定是徐曉殺的人。

  晉蘭庭就喫準這一點,在北涼,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的盯着徐曉的一舉一動。

  徐曉也是廢了些功夫,才把這“肉中刺”弄到了西涼做太守的。

  再說這晉蘭庭,他心機重得很,身邊的一泄賳T他都不用,就算是離陽的人他也不會完全相信。

  他可是最瞭解徐曉的,徐曉這人,無孔不入。

  因此,晉蘭庭廣招了一批門客,其中一人深得他的信賴。

  此人叫做袁亭山,原本是江湖上一個有名的刀客,因刀法快而狠辣而出名,先是得軒轅家的青睞。

  不過因爲完全不講江湖道義,被趕了出來,又投了離陽邊軍,並得到顧劍堂賞識,還差點做了顧家的女婿。

  最後也是因爲人品問題,離了顧家,遠赴北涼,現做了晉蘭庭的門客。

  妥妥的一個三姓家奴。

  晉蘭庭府中,他遣散腥酸幔衼砹嗽ど剑骸巴ど剑阍觞N看着關內侯被俘一事?”

  袁亭山禮罷:“回大人,這區區一個關內侯,草包而已,竟然能蠢到山倌镁湍昧耍伪胤旁谛纳稀!�

  晉蘭庭沉思半晌:“不對勁,我在想,會不會是陛下派來的人。”

  “因被徐曉察覺,遭了毒手。”

  袁亭山道:“那依大人的意思?”

  晉蘭庭道:“這樣,你帶點人去找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袁亭山稟道:“何須帶人,我這就去,大人坐等消息便是。”

  兩邊的人馬都開始找蘇逍,兩邊的人也都莫名其妙。

  不過他們哪裏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此時已經到了太安城,天子腳下。

  蘇逍到了雷公寺,還是那老地方,還是那老時間,他踩了點,看了那年輕宦官留下的記號。

第176章 撞“大摺钡牡郎先�

  太安城,雷公寺。

  入夜,三更時分。

  這是蘇逍第二次和那位年輕宦官見面,不過和上次不同,這次是蘇逍在這等。

  雷公塔頂,蘇逍在黑暗中,背靠着牆壁。

  這雷公塔下的僧人絕對不會想到,半年前和半年後的今天,居然有兩人在塔頂進行着一項驚天的交易。

  這個交易,足以使天下發生翻天覆地的鉅變。

  蘇逍閉着眼,他一有機會,就能稍微打一下盹,就像是冥想,他人是醒着的,不過腦子已經在休息中。

  加上神照經的加成,蘇逍打一刻鐘的盹,就相當於正常熟睡一兩個時辰了。

  無風的頂層,蘇逍感覺到有一絲微風吹過來。

  “來了。”

  蘇逍微微側身,並沒有把身子或者頭部的某一個地方探出窗外。

  只是在暗處側着身子藉助餘光望向塔的下方。

  因爲這個方向無疑是偷偷上到塔頂最好最快的途徑。

  那宦官還是一身黑色斗篷,不過他手中拖着一個大箱子,不難看出,那箱子很沉,不過在他手中,卻似無物。

  見他一層層躍上塔頂,蘇逍心中暗贊此人輕功非凡。

  要從雷公寺塔外登頂,且不被人發現,已經需要極好的輕功。

  來者手中還要拖上一個大箱子,無疑更是難上加難。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就好比在一個難度極高的垂直巖壁上攀爬,登頂本已極難。

  卻還要讓他往背上背上一籮筐石頭,或者別的什麼鐵器之類的很重的東西。

  “咻......”

  箱子先被來者用內功從窗戶推了進來,蘇逍並不用去接,因爲來者內功極厚。

  整個箱子就像是一隻蒼蠅落在地上般,連塵土都沒有帶起一點。

  “久等了。”

  低沉尖銳的聲音輕輕響起,這聲音一聽便知,黑斗篷底下的人就是年輕宦官,那個與離陽王朝同齡的太監。

  “不算太久,剛剛好,箱子裏面是我的錢嗎?”

  蘇逍盯着年輕宦官,並用餘光看了一眼箱子。

  他時間很緊,不想說過多的廢話。

  “呵呵,看來你很有自信,因爲你已經認爲箱子裏的錢是你的了。”

  年輕宦官的笑,而且很古怪。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就代表箱子裏面就是那九萬兩銀子。

  不過九萬兩,一個箱子可裝不下,箱子裏靜靜躺着的,應該是九千兩黃金。

  “你查一下數吧,箱子裏是黃金。”年輕宦官道:“九千兩。”

  後面的三個字,他的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

  蘇逍上前抬起箱子,動作也非常輕盈:“不必數了。”

  說着,蘇逍朝着窗口走過去。

  這種買賣,壓根就不可能會出現數字上的遺漏,除非黑喫黑。

  “痛快,不過你就這麼走了?”年輕宦官擋住了窗戶。

  蘇逍冷冷道:“你還有事?”

  年輕宦官道:“我已經交足了半數的錢,你怎麼也得跟我說一下進展吧?”

  蘇逍道:“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等着徐曉的死訊即可。”

  年輕宦官問:“半年後,徐曉不死呢?”

  蘇逍道:“你是在擔心你的定錢?”

  年輕宦官接口道:“你可以這麼認爲。”

  蘇逍跟着回答:“那這個疑慮你可以打消了。”

  “因爲無論如何這些錢,你都收不回去了。”

  “徐曉死了,你非但拿不回錢,還要付清剩下的一半。”

  “徐曉沒死,那就是我死了,你照樣拿不回這些錢,不過你不需要付剩下的一半了。”

  年輕宦官又笑了:“那你覺得我需要籌備剩下的錢嗎?”

  說着,他的身子已經從窗戶邊挪開。

  “如果你錢還不夠。”

  “那就快去籌備吧,徐曉一死,我收不到錢,或者錢不夠的話,少一個子,你也得死。”

  最後四個字說出來時,蘇逍已經掠出窗外。

  ......

  涼州之內,各處關隘已經被下令封鎖。

  徐風年親自帶人四處搜索蘇逍的蹤跡。

  青鳥紅薯伴在左右,呂錢唐在後跟着,寧峨嵋領三千大戟營的士兵排頭。

  範圍也不大,他們就在北涼搜索。

  因爲關內侯是剛剛出城不久被劫的,只要是按照正常思維來想,劫關內侯的人一定不可能離了北涼。

  誰能想得到,他們要找的關內侯,此時正遠在太安城呢。

  他們要能找到,那除非是見了鬼。

  但話歸這麼說,徐風年哪能想到蘇逍會在這麼老遠,別說徐風年,就連徐曉都想不到。

  這麼一來,可苦了距離北涼王府不遠的那些可憐的不法人士了!

  北涼王府附近,大贈]有,小倏赏Χ唷�

  這些小偕骒秺A縫之中,大多是些破落戶,或者幾年前那些江湖上的小門小派。

  徐曉雖然馬踏江湖,不過要把整個江湖上的門派都趕盡殺絕,斬草除根,那怎麼可能嗎。

  剩下那些人,只要野火燒不盡,春風一吹可就深了。

  距離北涼遠的那些,大部分都聚集了起來,就演變成了現在的屠獸盟。

  距離北涼,尤其是涼州近的這些,無人認領的小門小派,就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了。

  就像是襲擊蘇逍那三十幾個人,他們規模也不大,半年三月的就要換根據地。

  反正就是到處跑。

  這回倒好了,忽然有個什麼關內侯被劫了,徐風年直接帶人到處掃蕩。

  西涼太守也出了兵到處搜索。

  那關內侯沒找到不說,這些小撮小撮的閒雜人等卻被左右夾擊,差不多被屠了個乾淨!

  西涼太守派出了兩路人,一路是明面上的,是兵。

  第二路只有一人,是暗中的,就是袁亭山。

  今日正午,袁亭山又端了一個匪窩。

  這些人一個十二個,大事不敢做,專門給一些黑市上的大人物做些跑腿的小工作。

  “魏超知道嗎?”

  小山坡上,袁亭山正揪着一個人的頭髮,山坡已經被另外十一個人的鮮血染紅。

  被揪着頭髮那人渾身止不住顫抖,臉上滿是泥濘和鮮血:“大...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就...就是個跑腿的!”

  袁亭山放開了手,緊接着,手起刀落,一個人頭滾下山坡。

  “出手挺狠,來人,給我圍起來。”

  山坡下,已經被徐風年帶人團團圍住。

  袁亭山早知道有人來了,不過他不懼。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

  袁亭山擦拭着手中的刀,冷聲說道。

第177章 蘇逍:我命休矣!

  蘇逍離了雷公寺。

  先找了個僻靜處,把那九千兩黃金放入隨身空間。

  之後纔回到驛站,簡單備了一些鹹肉包子,又把水葫蘆加滿水,策馬疾行。

  一口氣行了二百里,蘇逍纔在距離下一個驛站不遠的小山坳中停下。

  蘇逍把馬拴了,那樹邊自有青草,馬兒似乎知道蘇逍急着趕路。

  蘇逍剛把馬兒拴住,它就已經低下頭大口大口吃起草來,要爲剩下的路途儲備一些能量。

  才片刻功夫,馬兒蹄下的青草就被啃食了大半。

  “哈,馬兒馬兒,慢慢喫,我們需要在這裏待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