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21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青鳥臉又紅了起來,這種事叫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說的出口,更何況,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總之,竹林一遇之後,蘇逍就經常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不懂這種感覺,她也絕對能把這種感覺埋藏心底。

  只不過現在,她感覺到蘇逍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也不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麼,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死,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無論如何,答應我,不要與徐家爲敵,好麼?”

  青鳥一股腦把心裏想的,全說了出來。

  頓了片刻,蘇逍詭異笑起:“那你怕不怕,我把今天晚上,此時此刻的事,告訴世子呢?”

  青鳥渾身一震,腦瓜子亂作一團。

  “哈哈,我開玩笑的。”蘇逍忽然笑了起來:“我雖然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又或者說,不明白你今天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奇怪的話。”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成爲朋友。”

  青鳥完全懵了:“朋友?你...你是說,我們能成爲朋友?”

  這倒是青鳥完全沒有想到的,她從小腦子裏就沒有交朋友這一道程序。

  “爲何不能呢?”蘇逍緩緩道:“以後有機會,我還想喫你做的蛋炒飯呢。”

  青鳥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隔了好一會,她才緩緩道:“當然,我隨時都可以爲你做。”

  不過這時候,蘇逍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

  西涼城也在涼州。

  就在北涼王府往西不遠。

  徐曉可不會輕易的就把蘇逍放到太遠的地方,看人,得放在眼皮子地下看。

  只要把蘇逍放到西涼城,就可以慢慢觀察他的實力,因爲西涼城,可是一個非常不太平的地方。

  徐曉把一些他懷疑是離陽的爪牙,但是又無證據或者不好拿捏的人。

  都放到了西涼城。

  說簡單點,西涼城的人,幾乎都跟蘇逍差不多,有實力,不過在站隊上,徐曉看不太清的。

  不過大部分徐曉已經確定,是離陽的人,包括西涼太守。

  只不過這些人,就算是確定了,徐曉也不能亂殺啊,乾脆就把他們放到了西涼城。

  一來,那離北涼王府不遠,二來,北涼王府夾在了中間,西涼城的人要想給離陽那邊做什麼動作,也會困難的多。

  這些是北涼內部的事,是高度機密,甚至有的事,就徐曉自己一人知道。

  李儀山那種明白人自然也知道,不過看破,不說破而已。

  蘇逍初到北涼,哪清楚這些彎彎繞繞,不過他倒是很樂意去西涼城。

  因爲西涼城再往西去,出了流州就是西域,對蘇逍來說,西涼城可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到時候殺了徐曉,難免一場動亂和浩劫,西域到時候就成了個落腳或者撤退的好去處。

  不幾日。

  蘇逍啓程西涼城。

  啓程前,蘇逍設了酒宴,這就是表面上意思意思而已。

  蘇逍去西涼城所帶的東西幾乎沒有,他到北涼時本就是孑然一身。

  而且本是要讓大戟營的人相送,也被蘇逍拒絕了,只不過帶了二十個隨從,和帶了一些細軟而已。

  出了北涼王府,二十一騎行了十里,一白衣白馬之人,勒馬在不遠處的涼亭候着。

  幾個北涼兵看得真切:“是大將軍。”

  蘇逍知道是陳之豹來了,不過不知道他來做什麼。

  蘇逍策馬過去,從到北涼到現在,這是他和陳之豹第一次對話。

  “陳將軍,難道是在等我?”

  蘇逍問道。

  陳之豹打量了蘇逍一會:“是的。”

  蘇逍問:“何事?”

  陳之豹道:“無事,送送你。”

  蘇逍想着陳之豹說的話,已經猜到幾分,他此行爲何。

  “謝了,再回。”蘇逍策馬向要走。

  陳之豹笑起來:“西涼城,不太平。”

  “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王爺日理萬機很少有空。”

  有的話陳之豹不好挑明瞭說,蘇逍他本不放在眼裏,不過自從蘇逍被叫去聽潮亭之後,那就不同了。

  能被徐曉叫去聽潮亭的,定非閒人。

  而且蘇逍是從葉熙正軍中來的,要是蘇逍是葉熙正的人,那現在自然就是陳之豹的人。

  蘇逍轉過頭:“找不到王爺,我爲什麼不能去找世子呢?”

  陳之豹的話音裏也並無多少感情:“一個紈絝子弟而已。”

  陳之豹看不起徐風年,軍中皆知,他自己也不隱晦。

  蘇逍笑道:“放心吧將軍,我一個小小的關內侯,能有什麼事。”

  “不過,提醒你一句,那位小世子可不是真紈絝哦。”

第172章 潛伏者

  北涼王府。

  徐風年望着西城門方向。

  “徐曉,就這麼放他走了,會不會出什麼事?”

  徐曉看似一怔:“什麼叫做,就這麼放他走了?西涼城離咱爺倆這裏,快馬的話一天路程都不用。”

  徐風年道:“我的意思是爲什麼不把他留在王府?”

  徐曉笑了:“人家好歹是個侯爺嘛,放他出去溜溜。”

  這話說的有些雲裏霧裏。

  “溜溜?”徐風年疑惑起來。

  徐曉拍了拍徐風年的肩膀:“西涼城多是離陽的人,就像肉中刺,拔又難拔出來,刺撓得緊。”

  “放他去看看,他要是離陽或者什麼地方的探子,又或者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那西涼城這去處正適合他。”

  “他要是真想爲我北涼做事,那麼他就應該知道,他在西涼城應該做些什麼。”

  “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不會做,那就代表他是個平庸之人。”

  “那就還是那句話,西涼城,正適合他,就讓他在那坐喫等死吧。”

  徐風年有些驚訝:“徐曉,西涼城原來是這麼個情況,你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啊。”

  徐曉道:“你也沒問啊。”

  “哈哈,不過現在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徐風年道:“徐曉,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徐曉道:“不着急,你慢慢都會知道的。”

  “兒子,這些事以後再說,咱爺倆,喝一杯?”

  徐風年被徐曉說的懵懵懂懂,哪裏還有心情:“不了,我還有事。”

  徐曉知道徐風年要做什麼,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現在一定是想派點什麼人跟着蘇逍去西涼城。

  徐風年的確是這麼想的,他對蘇逍這個人本身就有點好奇,總感覺蘇逍一身都是疑點。

  剛剛聽他老爹徐曉這麼一說,徐風年就更加按捺不住了,總覺得自己好歹也是個世子,必須做點什麼。

  徐風年當時就覺得必須派個人跟在蘇逍身邊,監視着蘇逍的舉動。

  “對了,徐曉,你就把這些肉中刺放在西涼城,離咱王府這麼近的地方,就不怕以後出亂子?”

  徐風年臨走前又問了一句。

  徐曉輕描淡寫的說:“他們敢出亂子最好,我一鍋就把他們全給端了。”

  徐風年一怔,這才知道,徐曉愁的就是沒有機會殺他們,巴不得他們出亂子呢。

  徐風年朝世子府匆匆走去,派人跟着蘇逍這事,得快決定了。

  徐風年心中盤算起來。

  要派出去的人,必須得是膽大心細的,最好身手還要不錯,要不然遇到突發事件,連自保都困難還說個屁呢。

  徐風年的心腹,儲祿山排第一,但那儲胖子早死的透透的了。

  現在能用的人,符合要求的已經沒有幾個,湖底老魁早走了,呂錢唐不能全信,蘇羞已經被逼叛變,且下落不明。

  最合適的,就只有青鳥和紅薯,她們倆做了多年死士,一直以丫鬟的身份藏在徐風年身邊。

  這些事徐風年也是遊歷歸來之後才知道的。

  因此,要讓她們藏在蘇逍身邊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她們能做死士,就代表着忠斩群蜕硎侄疾诲e。

  加上她們能藏在徐風年身邊這麼多年不露餡,自然也就能潛伏在蘇逍身邊。

  徐風年腦子裏就是這麼想的,他根本沒有考慮過,他是否低估了蘇逍這個環節。

  ......

  世子府。

  青鳥和紅薯整理着院子內的雜物,姜妮還是和平日裏沒多大區別,還是癟着嘴,拉着臉。

  她遠遠蹲在院裏的一棵槐樹地下用樹枝戳着泥土,那巨樹就像是北涼,她手中的小樹枝就像是現在的西楚。

  小樹枝肯定是不能翹起大樹的,姜妮當然也知道,不過她還是不斷嘗試着。

  畢竟這王府內沒有一處地方是屬於她的,她只能藉此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

  “公主,你這是做什麼?你看看,你的手都磨破了。”

  魚幼微抱着她的貓從房裏走了過來。

  這位西楚故人魚幼薇半年前被徐風年從青樓帶回來後,就一直跟姜妮住在一起。

  “注意你的言辭喲,北涼王府內,可沒有什麼公主一說。”

  紅薯在院中的涼亭內更換了一些茶具後,用一種警告卻又夾雜着些嬌柔的語氣對魚幼微說。

  紅薯說話一貫如此。

  姜妮恨恨的看了一眼紅薯,她只能如此了。

  魚幼微有些想發怒,姜妮雖是個亡國公主,但也是公主,紅薯怎麼說都是個丫鬟。

  丫鬟說魚幼微不打緊,可如何能這麼說公主呢。

  不過魚幼微雖然氣,卻也沒有罵得出來,因爲她剛到王府的時候就這裏的人把姜妮當做一個丫鬟對待。

  她當時就罵過,非但沒有,還喫了頓耳光,後來小王爺喪事時,徐薇熊又唬了她一頓,她便不敢亂罵了。

  氣氛有些尷尬,魚幼微和姜妮臉色都不好看,紅薯倒是微微笑着,擦拭着茶具。

  她正閒來無聊,想找人消遣呢。

  “你們先回房去。”

  青鳥幫着打圓場,這句話,明顯是對姜妮和魚幼微兩人說的。

  魚幼微上前拉着姜妮,回了房去。

  紅薯斜斜瞅了一眼:“啊喲,我們青鳥姐姐還真是有愛心,還會護着弱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