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05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徐風年竟有些語無倫次,他不是習武之人,自看不透其中奧義。

  徐曉眯着眼睛:“這人......”

  徐曉覺得怪,可說不上來哪裏怪,吐出兩個字後,便無後話。

  陳之豹自明徐曉話中含義,只不過他也疑惑:“但這人,使用的確實是我北涼軍的招式,那一招肘擊。”

  “還是壋國所創。”

  齊壋國是鐵浮屠主帥,鐵浮屠主打防禦,近戰。

  近戰,自然除了兵器外,拳腳也會用上,而且用的多,因此有這一招。

  後邊這招便被編入了北涼軍的日常訓練中。

  腥素W栽谀强醋盘K逍接下來要怎麼做。

  萬萬沒想到的是,蘇逍居然沒再動手。

  不過場中剩下那十幾個士卒,見那壯漢手摺了一隻,正是大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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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先宰了這大個子狂人怎麼樣?”

  “我正有此意。”

  “好,那我們就先宰了他,然後再廝殺。”

  話畢,十幾人全衝向那壯漢,壯漢也不服軟。

  忍痛單手揮刀亂殺。

  不過他手骨極痛,神志逐漸模糊,眼前開始眩暈,只顧揮刀亂甩。

  那十幾個軍士死命往前衝,刀刃相撞,力道大的擦出了火花來。

  那些個軍士虎口一震,短刀脫手,竟然一時半會也近不了那大漢的身。

  大困獸般胡亂揮舞了一陣,斷臂的血流得更加快速了。

  人就是再有本事再有耐力,也抵不住這血如泉水般“嘩嘩”往外湧啊。

  片刻,那大漢單膝跪地,斷手垂落地上,微微彎曲,另一隻手靠着手中短刀支撐在地,勉強跪立着。

  那十幾個軍士見時機到,沒刀的又撿起刀來,一起揮刀上前。

  “咔咔咔......”

  那大漢身上連中數刀,他也是個牛人。

  一刀先搠死一個,不過他在沒力氣拔出刀來,便單手抓人,抓到一個,張口便咬。

  那些軍士手中具是短刀,不得不近身。

  那壯漢也不管他們在自己身上亂砍了,抓到一個便咬死一個。

  直咬的血肉橫飛。

  兀自在那看臺上看的,都又是驚惶,又是訝異的。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打鬥,這簡直就是獸鬥,純純的野獸打法。

  須臾,那壯漢被砍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了。

  渾身上下,幾十處地方皮肉外翻,白色的骨頭都露了出來,依稀可見,傷口正咕嚕咕嚕在那冒血。

  看着的人,無不駭然。

  那壯漢周圍,橫七豎八躺着幾個沒斷氣的軍士,他們全身是傷,爬不起來了。

  還有一個有點力氣的,見蘇逍緩緩靠近,勉強提起刀來指着蘇逍。

  渾身顫抖不止,他不是怕,而是力量透支的太多,肌肉已經自己止不住的顫動。

  “省點力氣吧,我很快的,這樣你能減少很多痛苦。”

  蘇逍的聲音很輕。

  不過在這位渾身顫抖的士兵聽來,竟是如此的悅耳,尤其是那一句“減少很多痛苦。”

  這六個字對這士兵來說,簡直就是天籟。

  他現在口乾舌燥,喉嚨似乎冒着煙,他飢餓,卻又噁心想吐!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已經不屬於他了。

  士兵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了。

  他的腦海中,只有蘇逍剛剛那一句話在不斷迴響。

  “減少很多痛苦......”

  “減少很多痛苦......”

  “減少很多痛苦......”

  士兵手中的刀掉落在地,雙膝一軟,跪在了蘇逍面前。

  他看着蘇逍,蘇逍也看着他,眼中,沒有任何感情。

  蘇逍把刀對準他的喉嚨一割,那士兵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感覺,全都暢快了,舒服了,終於解脫了!

  看臺上的人,都從驚駭變成了訝異,他們對這一場百人戰,着實摸不着頭腦,是摸不到一點頭腦。

  緊接着,蘇逍走向另外幾個還沒斷氣的士兵,手起刀落,一刀一個。

  “呲...”

  生鏽的短刀太鈍,鮮血從士卒身上濺射出來,蘇逍躲了躲,還好沒沾到自己身上,他非常不喜歡血液凝結後那種粘黏的感覺。

  他此時整個人就像是個勝利過後,在打掃戰場的人。

  這可把望臺上的人都看懵逼了。

  “他...他是來玩的嗎?”

  “這一場看的,感覺像是打了,好像又沒打。”

  “可不是嗎,你看,他那身衣着,就跟剛剛進場的時候一樣乾淨。”

  腥俗h論不斷,百人斬中,最乾淨的,只怕就只有蘇逍了。

  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面也不可能有來者的事。

  百人混戰,怎麼可能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的結束,可蘇逍做到了,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身上。

  徐曉、徐風年、陳之豹、姜妮、青鳥紅薯等主看臺上的人都盯着蘇逍。

第148章 殺意濃

  整個鬥場,安靜的有些不自然。

  看臺上的人和鬥場裏還沒開戰的百人隊,都察覺到了異樣。

  就蘇逍這一頓操作來說,非常怪異,但又任誰都說不出來是哪裏怪異。

  一定要講,那就是蘇逍本身。

  蘇逍在整個百人混戰中,拿捏的很準。一點不多,一點不少,要殺人的人,每次揮刀砍向蘇逍,蘇逍總是恰好避過。

  那狂牛般的壯漢殺向蘇逍,蘇逍也只是輕輕還擊。

  甚至,到最後那壯漢都不是蘇逍殺的,而是其他士兵,那些士兵和壯漢死鬥後,蘇逍看似就跟撿了個漏一樣。

  這未免太巧了。

  別說徐曉或者陳之豹等明眼人了,就連徐風年都感覺得到,這事不對勁。

  蘇逍看似撿漏,實則,一切的一切,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足以證明蘇逍暗藏恐怖實力。

  至於這實力到底能到什麼地步,沒人知道,而且還不好說,凡事都得講證據吧。

  “你叫什麼名字?”徐風年看着蘇逍。

  蘇逍回答:“魏超。”

  徐曉和陳之豹等人都默默記下了魏超這個名字。

  徐風年又問:“何方人士?軍中任何軍職?”

  蘇逍回答:“原魏國人士,普通步卒。”

  徐風年疑道:“你在撒謊,一個步卒何來此等實力?”

  所有人都靜心聽着,他們都有和徐風年一樣的問題。

  蘇逍淡淡道:“我沒有多少實力,僥倖贏了而已。”

  這話說的沒毛病,事實看起來,就像蘇逍說的那樣。

  在場的所有人,雖然疑惑,但總不能讓蘇逍再賽一場吧!

  這時徐曉揮手道:“年兒,讓下一場開始吧。”

  “其餘的事,明日便能知曉。”

  徐曉言下之意就是先把百人戰先進行到底,至於蘇逍的實力如何,明天的又不是不打了,到時候一動手便能知道蘇逍實力到底怎麼樣。

  徐風年會意,當即下令死鬥繼續。

  執法將士把蘇逍帶下。

  鐵蜻蜓倒也聰明,她看蘇逍不怎麼動手,也能戰至最後,甚至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能戰至最後。

  既然蘇逍可以,那麼鐵蜻蜓爲什麼不可以。

  到了鐵蜻蜓這一組的時候,她靠着駕霧幻術,不斷在場內躲藏和移動。

  廝殺的軍士,又不是光殺鐵蜻蜓一人,見打不到她,自然就換了別人廝殺。

  加上鐵蜻蜓所在這一組,都是些年紀較大的士卒或者那帶着傷的。

  分百人隊的時候爲了公平,執法將士會把戰鬥力偏弱的軍士分在一起,鐵蜻蜓在蘇逍入大指玄那一晚被震飛出軍帳之外,就因爲那血紅的褲襠,就被劃分到了傷殘一列。

  因此這一場戰至最後,鐵蜻蜓也跟蘇逍差不多,坐收了漁翁。

  死鬥一直進行到了傍晚。

  共計決出了40個百人斬,這四千多人,本應該還多決出來幾個的。

  但有幾場,戰到最後的勝利者,自己也已經渾身是傷,在斷氣的邊緣,都不用一晚上,必死無疑。

  徐曉索性,就先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達官貴族們這一次本來看得非常開心,但自蘇逍那一場過後,每個人心底裏便都覺得,彷彿差了點什麼!

  蘇逍打了,又感覺他沒打,總之就給人一種他稀裏糊塗就成了百人斬,看得人也同樣是稀裏糊塗的。

  爲此,不少人期待着,再看蘇逍打一次。

  如果他真是僥倖贏的,那也非得看到他被人砍成幾截,方纔痛快。

  四十個百人斬,又將會被分成五人一組,再次進行混戰。

  隨着人數的減少,方見真章,想要渾水摸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這種情況要是真還能混,那也必是人才。

  第一天結束,回王府的路上,徐風年問起:“徐曉,以前的絞肉機大戰,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他說的顯然就是蘇逍還有唐坤那幾個人,徐風年對北涼軍瞭解的不如陳之豹等人透徹。

  但他又不是傻子,唐坤、瘦猴和鐵蜻蜓的招式怪異,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北涼兵。

  蘇逍就更不用說了,他雖然沒有使用什麼江湖上的武功招式,打鬥看起來也沒什麼太過異常的奇招,但疑點最大的就是他。

  徐曉想了一會:“以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剩下的看明天一戰吧,他們戰死便戰死了,若是沒戰死,到時再說。”

  陳之豹心中也真疑惑得很,他心中一直暗自猜想:“莫不是葉熙正和姚間在軍中安插了江湖上的高手?”

  若是這樣,那麼這些人會不會知道什麼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