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拒絕擺爛 第73章

作者:东木成森

  寧爲雞頭不爲鳳尾的道理不懂也就算了,連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也不懂麼?!

  一羣蠢蛋!

  姚伯當心中怒罵,可不等他開口訓斥自己的弟子一番,身後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你方纔說有人吸了伱們的功力?!”

  姚伯當心情正差,身後忽然響起了這麼一道聲音,當下便想要扭頭去怒罵對方一番。

  可當姚伯扭頭之後,迎面而來的便是烏泱泱的人羣,人羣分開,行成了一條通道,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坐在了四人抬着的竹椅上面。

  隨後姚伯當更是看到了最後面的兩面旗幟,當他看到氣質上面帶有“星宿老仙”字樣的時候,姚伯當更是瞬間變臉,臉上的不快當即消失,一副諂媚的樣子走上前去:“可是丁前輩當面?在下秦家寨寨主姚伯當,見過丁老英雄!”

  丁春秋縱橫星宿海多年,每次到大宋來都會殺不少的人,星宿海更是流傳着星宿派的威名。

  對這種人,姚伯當可得狂拍馬屁,不然小命都會不保。

  “回丁前輩,我等前幾天碰到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怪異極了,只是碰了我們,便吸走了我們一小半的內力!若非他鬆手,只怕我們所有人的內力都要被他給吸光了!”

  拍馬屁歸拍馬屁,丁春秋的話還是要回答的。

  丁春秋身形都在顫抖,他的好呓K於到了麼?

  原本他以爲尋找蘇黎,就宛若大海撈針一般,他都想好了,若是在杏子林都找不到蘇黎,那就抓緊回星宿海,免得蘇黎帶了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來找他的麻煩。

  沒有想到!

  蒼天不負有心人,他只是在無錫城溜達了半圈兒,就讓他給碰上了!

  (本章完)

110.第110章 毒不死啊毒不死,悍然出手鳩摩智

  110.

  2023-09-07

  姚伯當見丁春秋神情激動,當下便猜到這人應該對丁春秋相當重要,當下指着身後的松鶴樓道:“丁前輩,那人便在您身後的松鶴樓中!看架勢,他是去喫飯的,想來還沒有離開!”

  丁春秋聞言,又緩緩倚靠在了竹椅上,輕輕揮動着手中的羽扇:“念在你對老夫尊敬,以及提供了情報的份上,老夫便不殺你了!否則,就憑你回頭看老夫不耐的眼神,老夫便回要了伱的狗命!”

  姚伯當額頭冷汗直流,連連點頭,口中更是不停道謝。

  不用丁春秋多說,他找來的那羣嘍囉便向着松鶴樓走去了。

  松鶴樓門口,丁春秋思忖了一番,隨後便道:“將旗幟收起來,你們去一旁的巷子中等我!”

  丁春秋說罷,便直接走進了松鶴樓中,丁春秋左右看看,最後便一眼看到了窗臺邊上的段譽。

  “英俊瀟灑,倒是對的上,風流倜儻……老夫怎麼看着一股書呆子氣息?手中怎麼也沒有寶劍?”

  丁春秋眉頭皺起,整個松鶴樓全都張的歪瓜裂棗,段譽身處其中簡直是鶴立雞羣一般。

  丁春秋方纔只是問了姚伯當是否有人吸他們的內力,姚伯當的確照實說了,丁春秋也聽了,可丁春秋卻是唯獨忘記了問姚伯當那人的名字!

  “小二!”

  丁春秋叫住了一個店小二。

  “那位公子可是剛來不久?”

  丁春秋指向了“蘇黎”。

  那店小二順着丁春秋手指的方向看去,連連點頭:“不錯,剛來沒一會兒,還嚇走了我幾位客人呢!嘿,這位公子莫非有三頭六臂不成?!”

  丁春秋聽着店小二的話,微微點頭。

  嗯,穩了,的確就是蘇黎!

  丁春秋眼睛眯起,這蘇黎乃是李秋水的弟子,武功定然不弱,且看他用他的看家本領……毒,來毒倒他!稍稍折磨一番,也不怕這小子不交出北冥神功來!

  丁春秋低頭看了一眼,他跟李秋水已經數十年不見了,他早就滿頭白髮,哪怕是李秋水當面都未必能夠認出他來,更遑論“蘇黎”了!

  哼,且看他略施手段!

  丁春秋緩緩走上前去,直接坐到了段譽的身前。

  段譽正在喫飯,忽然一大團身影坐在了自己身前,他是有些懵逼的。

  可不等他開口,便聽到這人道:“這位公子,一樓座位已滿,老夫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不方便上二樓,可否跟公子共用一桌啊?”

  段譽左右看了看,果然是如同這位老先生所說一般,座位上都坐滿了人,當下說道:“自然可以,老先生請坐!”

  丁春秋笑吟吟地坐了下來,目光始終放在段譽的身上。

  段譽被丁春秋看的頭皮發麻,這人雖然長得仙風道骨,可給段譽的感覺卻是怪怪的,再加上對方看他的眼神實在熾熱,更是讓段譽懷疑這位老先生的性取向。

  “天氣漸熱,居然都有了蒼蠅!”

  丁春秋點了一碗麪,面上來之後,只見丁春秋看着空中的蒼蠅笑呵呵的說道,手中羽扇在桌子上輕輕一揮,彷彿是真的將那一隻蒼蠅給揮走一般。

  段譽看了丁春秋一眼,繼續埋頭喫了起來,美食配美酒,段譽兩隻手都沒有閒着。

  丁春秋就這麼面帶笑意地看着段譽喫飯。

  他自然沒有這麼好心爲段譽驅除蠅蟲,方纔那揮舞羽扇的動作乃是他刻意爲之。

  就在方纔,他已經在羽扇之間放置了毒藥,隨着他用手那麼一揮,羽扇中的毒藥便已經被他下在了段譽的飯菜之中。

  丁春秋眼睛眯起,就這麼直勾勾盯着段譽。

  表面不懂聲色,心中卻是狂念:“喫啊!喫!”

  隨着段譽喫下了一口飯菜,丁春秋更是直接笑出了聲音。

  段譽看向丁春秋,眼中盡是疑惑之情,這老先生,怎麼神神叨叨的?

  “老先生何故發笑?”

  段譽道。

  丁春秋緩緩搖頭,卻是笑而不語。

  這傻蛋已經喫下了他的毒藥,耐心等待毒發就是了,扯什麼淡?

  難不成還說一番“我笑你蘇黎無智,秋水少郑羰俏遥鲩T在外絕不跟陌生人一同喫飯?”

  開玩笑,他丁春秋眼中只有北冥神功,絕無其他。

  段譽眼中盡是不解之色,想了一會兒索性不再去想,更賣力地喫了起來,他已經決定了,喫完之後就在松鶴樓修整一天,明日再出發前去大理無量山。

  “對,對!喫吧,多喫點兒!”

  丁春秋看着段譽,眼中笑意更甚。

  忽然,段譽忽然停了下來,眼睛瞪大,筷子被他放在了桌子上,神情猙獰,用手捂着脖子。

  “毒發了?”

  丁春秋眼中盡是亮光,北冥神功,即將到手了啊!

  “哈哈哈哈!”

  丁春秋見計策已成,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松鶴樓中,不少人的目光齊刷刷向着丁春秋看了過來。

  對於別人異樣的眼神,丁春秋全然不管,繼續仰天大笑。

  “老先生……你又在笑什麼?”

  段譽的聲音再度響起,丁春秋彷彿被人給掐住了脖子一般,愣是笑不出聲音來了。

  丁春秋瞪大了眼睛,看着緩緩放下酒杯的段譽,有些懵逼:“你………你沒事?”

  段譽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事情?倒是老先生您,忽然放聲大笑,您沒事兒吧?”

  丁春秋愣愣地盯着段譽看了好一會兒,心中越發懵逼。

  他下的毒雖然不是什麼入口即亡的毒藥,卻也會讓人飽受折磨,按照時間,藥效早就應該發作了纔是啊!

  想到此處,丁春秋當即拿起了一個空酒杯,自來熟的拿過了段譽的酒壺爲自己倒滿,隨後又爲段譽倒酒,趁機又在酒中下了劇毒。

  他還就不信了!

  “無礙,無礙,我見公子英俊瀟灑,心中喜悅,故而放聲大笑!”

  丁春秋笑道:“公子,我與公子一見如故,想要敬公子一杯!”

  “老先生謬讚了!老先生乃是長者,應當我敬老先生纔是!”

  段譽當即拿起酒杯,兩人碰杯。

  丁春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便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段譽。

  他料想這傢伙的北冥神功已經練出了火候,北冥真氣護體之下,便將他此前下的毒給盡數消化了。

  如今他便下了更加猛烈的毒,這種毒,十幾息便可發……

  丁春秋瞪大了眼睛,別說十幾息了,這都三十幾息了,段譽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公子可感到不適?”

  丁春秋有些懷疑人生了,開口問道。

  段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適……未曾啊!”

  他方纔喝酒之後,只感覺腹中一陣溫熱之感傳來,權當酒水的辛辣質感,並沒有太過在意。

  丁春秋看着段譽心態都有點兒小崩了,他當初索要北冥神功等武功而不得,便創出了許多的毒功以及化功大法。

  可以說,用毒之術和化功大法乃是他最爲得意的兩種本領,可現在……他的毒居然失效了?

  丁春秋本來就性子直接,稍有不順他心意的便會直接打殺了。

  如今虛與委蛇,也不過是想要用毒控制住眼前的“蘇黎”罷了,好讓他乖乖交出北冥神功。

  誰承想……

  “老夫就不信了!”

  丁春秋憋不住了,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隨後站起身來,右手一甩,左手一甩,隨後轉了個身再一甩。

  各種五顏六色的粉末向着段譽飄了過去。

  段譽連忙揮舞着雙手站起身來,隨後拍打着衣裳,眼中盡是責怪之意:“老先生,我好心讓你跟我共用一桌,你爲何要用這種五顏六色像是胡椒粉一般的東西來撒我?”

  丁春秋看着活蹦亂跳的段譽,心態更崩了。

  他丁春秋煉製的毒藥是胡椒粉?

  奶奶的,他縱橫星宿海三十餘年,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說!

  “這小癟三居然百毒不侵?莫非他已經將北冥神功練到了極高的境界,北冥真氣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護住了不成?”

  丁春秋眉頭緊皺,心中思忖着。

  管他練沒練成,北冥神功,他志在必得!

  丁春秋驟然變臉,隨後單掌推出。

  段譽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向着一旁躲避而去。

  等他躲避開來,身前的桌椅竟然是碎成了數塊兒。

  丁春秋丟出的粉末,更是帶走了不少食客的性命。

  段譽往地上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你原來是在對我下毒啊!”

  丁春秋聞言更氣了,什麼意思?

  繼續嘲諷他的毒藥沒用?

  “小子休狂,嚐嚐老夫的連環腐屍毒吧!”

  丁春秋厲聲喝道,毒藥對這小子沒用,拿他就強取!

  毒藥對這傢伙是沒用,但是他所用的連環腐屍毒並非是毒藥這麼簡單的。

  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套武功纔對。

  是丁春秋將化功大法練到大成之後從中悟出來的一門魔功!

  他是藉助神木王鼎吸受毒物的毒性練成的化功大法,體內存有劇毒!

  丁春秋除了可以利用體內的毒素施展化功大法用毒來講對方的功力化掉之外,更可以將體內的毒素經過周天奇經八脈的咿D,積蓄在手掌上,從而打出連環腐屍毒。

  說是毒,倒不如說是毒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