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拒絕擺爛 第208章

作者:东木成森

  沒一會兒,玄素莊的大門便被人給打開了。

  蘇黎看向兩人,這兩人定然就是黑白雙劍無疑了!

  人如其名。

  這兩人乃是一男一女,那白衣女子若不是鬢邊戴了朵紅花,腰間又繫着一條猩紅飄帶,幾乎便如服喪!

  這女子腰間的紅帶上掛了一柄白鞘長劍。

  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則是一身黑衫,腰間繫着的長劍也是黑色的劍鞘。

  兩人並肩而站,看向蘇黎和鳩摩智的眼神之中盡是警惕之色,畢竟蘇黎和鳩摩智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他們兩人擔心鳩摩智和蘇黎來者不善。

  可當他們的目光挪到鳩摩智身後的那年輕人身上的時候,卻是忽然頓住,兩人眼中盡是驚喜之色:“玉兒!”

  兩人也顧不上蘇黎和鳩摩智是否就在身旁了,連忙向着石破天走去,將其從馬上扶了下來,左右看看,見他們口中的“玉兒”安然無恙之後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隨後那女子臉上的喜色瞬間抹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擔憂之色,至於那男子,更是厲害,直接氣沖沖的一掌向着石破天打了過去:“你乾的好事!我們上清觀的臉在雪山派都丟盡了!”

  那男子說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右手直奔石破天的右手而去。

  石破天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了鳩摩智教導他的一句話,別人打你,你要是不知道還手,那就是大傻子一個!

  想到這話,石破天雖然有些猶豫,但仍然將右手給抬了起來。

  結果便是……一道黑衣人影直接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之後又趴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鳩摩智看了一眼這個彪悍的傢伙,忍住了衝着他伸出大拇指的衝動,連忙下馬將其扶了起來。

  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徒弟的親爹,石清!

  鳩摩智右手抵在了石清的後背之上,九陽神功的內力渡入了石清的體內,石清這才舒服了許多。

  石清和閔柔相互攙扶,驚訝的看着身前的“玉兒”。

  “這……”

  石清有點兒懵逼,他們的兒子進入雪山派纔多久啊,怎麼就忽然練成了一身絕世武功?

  不對啊,要是他兒子有這種武功,他兒子還用被雪山派給抓起來然後偷摸逃跑?

  難不成是得到了什麼奇遇?

  石清心中想着,一旁鳩摩智卻是開口了:“石莊主,這人,真的是石中玉麼?”

  石清和閔柔齊齊愣住了,想要從眼前這個“玉兒”身上找到跟他們玉兒的共同之處。

  可是越看兩人越是覺得不對勁。

  眼前這個“玉兒”臉色較黑,眉毛較粗,他們印象中的玉兒卻是俊美文秀。

  這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再加上這人將他們視若陌生人以及這人的恐怖實力,石清當即道:“這人不是玉兒?”

  鳩摩智點了點頭,臉上盡是喜色。

  他現在算是知道蘇黎的快樂了,在別人面前人前顯聖,這種操縱別人情緒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一句話讓對方失落,一句話讓對方崩潰,下一句話又能讓對方驚喜。

  鳩摩智見石清夫婦臉上越發濃郁的失落表情,當下道:“石莊主,石夫人,你們兩人,只有一個兒子麼?”

  鳩摩智這番話一出,石清和閔柔兩人身軀一震,目光之中盡是不敢置信之色。

  閔柔最是激動,直接將石破天抱住,不斷低呼孩兒。

  石清稍微淡定一些,可臉上的肌肉仍然在顫抖。

  鳩摩智緩緩走上前來,嘴角揚起:該小僧表演了!

  鳩摩智雙手合十,嘴脣輕啓,一個曲折離奇卻具有說服力的故事從鳩摩智的口中說出。

  總而言之,梅芳姑當年擄走石破天之後,並未將石破天給殺害,而是找了一隻野貓,剝皮之後送了回來。

  梅芳姑將石破天帶在身邊,將石破天從小養大,並且給他起了狗雜種這種具有侮辱性的名字。

  石破天並不是不懂事,他自然知道狗雜種這名字是罵人的話,但是這名字是他娘起的,他便欣然接受了。

  只是如今他師父卻是跟他說眼前的石莊主和石夫人是他的父母,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石清和閔柔已經相信了大半了。

  當年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痛,他們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情外傳過,可如今鳩摩智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有一種情況,這件事情定然是梅芳姑親口說的。

  兩人激動的看着石破天,可當他們看到石破天臉上的糾結和猶豫之色的時候,兩人便知道了關鍵所在。

  若是不讓梅芳姑親口承認,只怕他們的好大兒是不會相信鳩摩智方纔說的話的。

  想到此處,石清當即拱手恭敬道:“國師!敢問國師,可知道梅芳姑所在何處?”

  鳩摩智神情尷尬,下意識地看向了蘇黎。

  蘇黎前世看書的時候並不是很仔細,蘇黎只記得梅芳姑的隱居地好像是熊耳山和什麼嶺交錯的地方,由於實在是記不清,蘇黎只能報上一個熊耳山,讓他們自行去找。

  在原著中,是俠客島的人幫助石破天查到了梅芳姑的隱居地,在綜武江湖,情報能力堪比俠客島甚至在俠客島之上的又不是沒有。

  蘇黎報出一個熊耳山,已經算是大大的縮小了其範圍,石清用心去找,定然能夠找到。

  鳩摩智聽着蘇黎的傳音入密,同樣說出了熊耳山附近這幾個字眼。

  石清精神亢奮,恨不得現在就帶着石破天去找梅芳姑對峙。

  石清看向鳩摩智,當下道:“國師!您收了我兒爲徒,此行可否請國師當個見證?”

  石清已經無比確認石破天就是他的兒子了,如今更是以“我兒”直接稱呼石破天。

  鳩摩智擺了擺手,他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今日這麼一出當下道:“小僧和蘇施主尚且有事情要做,石莊主和石夫人自行前往即可!”

  石清聞言,微微頷首:“既然如此,國師有事情儘管去忙便是,等我帶……天兒見了梅芳姑,必定帶天兒前來拜謝!”

  石清本來想稱呼石破天爲“堅兒”的,畢竟當初他給對方起的名字乃是石中堅,只是自己兒子自幼被擄,如今還有他師父給他起了石破天的名字,他也沒有臉面給自己兒子改回來。

  至於他爲啥沒有提將石破天再送回鳩摩智身旁,這還不明顯麼……

  鳩摩智和蘇黎兩人如今可是被譽爲行走的寶庫啊。

  不知道多少人都惦記上了兩人,若是將石破天送回鳩摩智身邊,那纔是將石破天親手推進火坑裏面。

  還是帶在身邊吧,等鳩摩智身邊安全了一些,再將石破天送過去聆聽教誨。

  鳩摩智衝着石清夫婦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了石破天道:“切記師父跟你說的話了麼?”

  聽着鳩摩智的話,石破天連連點頭:“要勤練武功;不能將武功外傳,哪怕是我母親都不行;在師父下一次找我之前,不能識字!”

  “還有……哦!對了,還有就是若是有人對我動手,我要還手,不能硬生生受着!”

  從長樂幫到玄素莊,這一路上鳩摩智已經將火焰刀和如來神掌傳授給了石破天。

  火焰刀石破天掌握的尚且不純屬,如來神掌更是死記硬背記住了鳩摩智口述的招式。

  這兩種武功,都得他勤學苦練纔行。

  石破天將鳩摩智的要求複述了一遍,雖然鳩摩智沒有帶他找到他記憶中的那個母親,可看這架勢,他的未曾見過面的“父母”要帶他去找“母親”了。

  四捨五入,倒也算是鳩摩智幫他找到的母親。

  考慮到這些,石破天已經決定,鳩摩智教他的這些東西,他要照做!

  “國師,咱們也出發吧!”

  蘇黎的聲音響起,石清見狀連忙挽留:“蘇掌門,國師,天色已晚,倒不如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也好讓石某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蘇黎搖了搖頭:“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行程緊迫,我們接下來還得晝夜兼程,謝過石莊主好意了!”

  蘇黎話音落下,鳩摩智直接翻身上馬,腥蓑岏R離去,鳩摩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徒兒!還有一條!之後交手,必須得跟人說是我鳩摩智的徒弟!”

  鳩摩智扯着嗓子吼道,險些將這最重要的石清給忘了。

  正如石清所說,天色漸晚,可蘇黎着急趕往崆峒派,晝夜兼程是必須的了。

  趕路三個時辰,直到丑時腥瞬旁诼愤叡P坐小覷,等到第二天矇矇亮,腥诉@才繼續出發。

  樹林之中,剛剛露宿完的蘇黎等人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幾人騎馬出現,其中一人氣喘吁吁:“他們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麼?這才故意躲着咱們?”

  另外一人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道:“不可能!咱們跟他們隔開了足足三里地遠,對方怎麼可能聽到?”

  最後一人緩緩騎馬上前,緊了緊手中的包裹:“他們騎馬奔馳的方向不會有錯,會路過會燕山!咱們繞近路,務必在那之前將這東西丟到他手上!”

  那人咬牙切齒,低聲輕喃:“雲兒!爹要給你報仇了!”

  (本章完)

235.第230章 會燕山中,羣雄匯聚

  235.

  2023-11-17

  會燕山,每到春季,此處便會有四面八方的燕子在此交錯而過,場面浩大,因此得名會燕山。

  一處樹林之中,正在騎馬的鳩摩智忽然拉住繮繩,遠遠向裏面看去,高聲道:“蘇施主!前面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很多江湖中人!”

  鳩摩智說罷,蘇黎和小龍女王語嫣等人緊了緊手中的兵刃。

  “早就有人將咱們稱作是行走的寶庫,這些人莫非是動了爭奪的心思?”

  鳩摩智笑呵呵的說道。

  蘇黎點了點頭:“無妨,咱們走咱們的,若是他們敢動手,那我也不介意再廝殺一番。”

  樹林中的人已經向着他們看了過來,他們若是此刻掉頭就跑,別說最好面子的鳩摩智了,就算是蘇黎都丟不起這個臉啊!

  一行人緩緩走了進去,迎面站着的便是幾個老熟人,崆峒五老。

  此處距離崆峒派不遠,蘇黎此番正是爲了七傷拳而來,在這會燕山能夠碰到崆峒五老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等蘇黎打量其他人,崆峒五老同樣注意到了蘇黎,他們自然不能裝作沒有認出蘇黎,只能走上前來,拱手道:“見過蘇掌門,見過國師,見過兩位姑娘!”

  崆峒五老這番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蘇黎等人的身上,不少人都流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很顯然,這羣傢伙都想到了蘇黎和鳩摩智行走的武學寶庫這一稱號。

  蘇黎點了點頭,鳩摩智卻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見過五位大俠!這林中匯聚了這麼多的好手,敢問諸位所爲何事啊?”

  鳩摩智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處可以拿。

  崆峒五老神色尷尬,還是老實道來:“我等都是爲了憐花寶鑑而來……”

  崆峒五老話音剛落,一羣人直接將蘇黎給圍了起來,手中兵刃紛紛出鞘。

  蘇黎掃了一眼,嗯,峨眉派的人。

  一個白衣男子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

  這人的造型很獨特,身穿白衣,身後有兩位童子隨從,一人拿着寶劍,一人則是捧着一件衣袍,跟在這男子的身後,沒有絲毫的話語。

  這男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紀,臉上盡是自傲之色,彷彿天下之大,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裏一般。

  鳩摩智自然知曉這些峨眉派弟子是爲了倚天劍而來,可他卻偏偏揣着明白裝糊塗:“施主是哪位?”

  “我姓管,管中流!”

  這男子輕聲說道:“我來這裏,本來是爲了憐花寶鑑而來,如今既然碰到了四位,那在下便多了一個任務!”

  “四位,倚天劍也該歸還回來了吧?”

  這男子說罷,右手伸出,示意蘇黎等人交出倚天劍。

  鳩摩智眉頭皺起,左右看看:“管中流是誰?”

  鳩摩智這話一出,管中流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面色鐵青。

  什麼意思?

  直接嘲諷他管中流麼?

  當今武林,提起峨眉派的青年才俊誰不是先提起他管中流,然後纔是峨眉三英四秀最後纔是靜玄和丁敏君周芷若等人?

  鳩摩智不知道,蘇黎卻是知道管中流此人。

  也算是天蠶變之中的一個反派了,乃是峨眉派一音大師的親傳弟子,仰仗一手落日劍法縱橫江湖,以殺人爲樂。

  在原著中這傢伙就是一個走火入魔的不良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