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五雷之體,娶妻陳巧倩! 第268章

作者:卑微叶子

  緊接着,他緊咬牙齒,雙手緊握幡旗,身體在原地旋轉不定。

  人幡融爲一體,化爲一團陰冷的綠色霧氣,突然向着天空方向破空疾馳而去。

  他如今只能寄望於這件宗門重寶能夠暫時抵禦劍陣禁制的攻擊,幫助自己脫離困境。

  否則以劍陣的強大威力,若繼續留在原地,無疑是走向死亡之路。

  陳雲目睹此景,深知對方已經陷入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唯有孤注一擲。他心念一動,口中噴出一顆金色電球。

  此金球一經出口,便立即升騰至高空炸裂開來。

  一張龐大的金網從天而降,猶如巨型捕魚器一般,將方圓數十餘丈的地域全都徽衷趦取�

  而此刻,黑袍青年所化的陰霧恰好被卸嘟鸾z圍困在劍陣邊緣地帶,只見上百道金絲在陰霧外交錯閃爍不止。

  每次閃爍都會削減陰霧的厚度,轉眼之間,其護體霧氣已被消磨殆盡。

  那團陰霧四處奔走試圖逃離此地,無奈周圍的金絲數量繁多且密集,根本無處可逃。

  每當它試圖撞擊,立刻會有十幾道金絲同時阻擋並將其反彈回來。

  黑袍青年已然陷入了困獸猶鬥的境地。

  “閣下真的要趕盡殺絕嗎?難道您不想獲得封魂咒的解封之法了?”

  眼見陰霧僅剩薄薄一層,霧中傳來了青年驚恐憤怒的吼叫聲。

  “請放心,陳某自然會從閣下的元神中探尋所需信息。”

  陳雲面色平靜,淡然地回應道。

  “閣下妄圖施展搜魂術?哼,簡直癡心妄想,啊……”

  那青年在驚駭之中,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句,其護身陰霧終究被金絲徹底剝離,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

  身軀被卸嘟鸾z瞬間撕裂成千萬塊,唯獨留下一團綠光包裹着的元嬰,趁着這個時機破空疾馳而去。

  然而外面早已佈置好了由辟邪神雷幻化而成的金網,陳雲口中輕吐一個“收”字,對着金網輕輕一指點,頓時原本碩大無比的金網開始逐漸收縮。

  青年的元嬰在網中左衝右突,每當接觸到金網,立刻會有電流閃動,使得他痛苦不堪,根本無路可逃。

  “閣下若欲施展搜魂術,在下便自毀元嬰,決不讓閣下得逞。”

  元嬰口中突然發出細微的尖叫聲,充滿怨恨地喊道。

  “自爆元嬰!”陳雲微微皺眉,金網瞬間停止了收縮。

  那元嬰見狀,心中大喜,連忙再次尖聲喊道:

  “只需閣下放過在下的元嬰,在下便將解封之法告知閣下,使閣下得以拯救雙修伴侶。否則無論生死,在下均無生還可能,更不會讓閣下得到解救之法。”

  陳雲沉默無言,但他的眼神卻在不斷閃爍,似乎正在深入思考這其中可能帶來的利益和風險。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元嬰的上方突然光芒四溢,一張紫色大網頃刻間覆蓋在元嬰之上,並且迅速地收緊束縛。

  與此同時,站在元嬰身後的銀月身形展露出來,悄無聲息地浮現於空中。

  她輕輕張開朱脣,從口中噴濺出一團散發着誘人香氣的粉色煙霧。

  同時,銀月十指快速飛舞,十多束明亮的銀色光線如同出弦之箭疾馳而出。

  當那位黑袍青年元嬰被香霧徽值哪且豢蹋挥X得頭暈目眩,神識無法正常咿D。

  緊接着,那些銀白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了他的元嬰,使得全身精元凝固,法力全失。

  此時此刻,他甚至已經無法進行自我毀滅了。

  元嬰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難以置信地盯着站在陳雲身旁的另一位白衣少婦。

  “做得好!你的出擊越發的乾脆利落了。”

  儘管知曉銀月是按照自己的指示暗中出手的,陳雲仍然面帶微笑地讚揚了少婦一番。

  “這完全得益於主人您的精準判斷。此人只顧着逃跑,並未察覺到我留下的只是一道虛影。實際上,我早已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別處。”

  銀月嘴角微翹,笑着回答道。接着,她輕輕揮舞香袖,將陳雲身旁的另一個“銀月”化爲了一團白光消散。

  陳雲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然而,環繞在周圍的巨大金色網絡,在雷電交織的聲音中再次變成了一顆金色小球,飛入了他的手中消失不見。

  至於那座大庚劍陣,陳雲心念一動之間便恢復成了三十六口飛劍,體積縮小之後,自動飛進了他的袖口之中。

  陳雲這才從容不迫地瞥了一眼那位元嬰。

  黑袍青年的元嬰在恐懼之中試圖破口大罵,但卻因爲全身乏力,連張嘴都變得困難重重。

  “銀月,將他帶到那邊的樹林裏,開始尋找解除封魂咒的方法。”

  陳雲面色一沉,冷冰冰地吩咐道,隨後身形騰空而起,朝着另一側的密林獨自飛去。

  “遵命,主人。”

  銀月恭敬地應答,伸手提起腳下的元嬰,輕盈地跟隨而去。

  不久之後,那片密林中瀰漫出大量粉紅色的香霧,將整個樹林都覆蓋在了其中。

  ……

  距離陳雲與黑袍青年鬥法的小島數百里外,靈光閃爍,六道色彩斑斕的驚天長虹正在向着小島的方向疾馳而來。

  領頭之人神情嚴肅,正是落雲宗的銀髮老者。

  “程道友,你的感知不會有誤吧。那個傳送陣看似簡陋不堪,居然能夠將人傳送至如此遙遠的地方,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長着酒糟鼻的胖老者,突然開口詢問。

  “絕對無誤。我現在的感應極爲清晰,陳師弟應當就在前方不遠之處了。各位道友務必提高警惕。”

  “此人至少擁有元嬰中期以上的魔修實力。雖然我們人數卸啵蟛糠侄际浅跗谛逘懀鎸@樣的對手必須謹慎行事。”

  銀髮老者首先給予了肯定的答覆,隨後又擔憂地提醒腥恕�

  “請放心。此次尤兄特意攜帶門派至寶迷仙鍾前來相助。即便無法戰勝那人,我們也必定能夠順利脫險。”

  另一側的火龍童子面帶笑容地說道。

  “確實如此。若非尤兄願意攜帶此至寶出山援助,我實在不敢帶領諸位道友冒險。畢竟若是那位魔修乃是陰羅宗宗主,我們恐怕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聽聞此言,銀髮老者轉頭望向另一位灰袍老者,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當年程兄曾對尤某施以援手。在下理應盡力回報。更何況那陰羅宗魔修竟敢擅自闖入我國境內傷人,簡直視我等如無物。自然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否則,豈不讓人以爲我溪國修仙界無人?”

  那灰袍老者微微一笑,禮貌地回應道。(本章完)

第250章 上古火蟾

  “然而,在下對貴宗的陳道友頗有興趣。據聞陳兄的這位同門弟子,在抗擊慕蘭族入侵之戰中表現卓越,真的是光芒四射,影響深遠。”

  “在下對此感到極爲欽佩,期待能夠與這位陳兄相識一二。”

  另一位像貌堂堂、氣度非凡的壯年男子,爽朗地大笑之後,也加入了討論之中。

  “確實如此,程某近來也對陳道友的大名如雷貫耳。同樣渴望能夠親眼目睹一番。”那位酒糟鼻老者也笑着附和道。

  “這並不困難。待我協助陳師弟處理完此事,程某自然會爲諸位引薦。然而,我卻有些擔憂陳師弟目前的安全狀況。”

  “那位魔修實在狡猾至極,竟然設計出佈置臨時傳送陣的策略,試圖逃脫我等追捕。如今時隔已久,師弟獨自面對敵人,恐怕會遭遇不測。”

  銀髮老者面露憂色。

  “請放心。既然此人費盡心思想要逃離我等,想必其自身實力並不強大,否則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步步爲營呢。以陳道友的修爲,應該不會遭受太大損失。”那位壯年男子坦盏乇硎尽�

  “願借道友吉言。”銀髮老者苦澀地笑了笑,只能這樣回應。

  他心裏非常清楚。

  根據當日闖入落雲宗的那名魔修所展現出來的神通來看,即便並非元嬰後期大修士,至少也是元嬰中期的頂尖高手,絕非輕易可以應對。

  他可不希望落雲宗剛剛迎來一位實力超羣的長老,緊接着便發生意外之事。

  幸叩氖牵灰軌蚋兄阶粉櫂擞浀拇嬖冢阋馕蹲抨愲叴丝躺鼰o虞,他才得以稍感安心。

  這六位元嬰期修士交談之間,已然飛離了百餘里,逐漸逼近了小島。在場腥说拿嫔搽S之變得嚴肅起來。

  “哎呀!”銀髮老者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遁光驟然停止。

  “程兄,究竟發生何事?”

  有人疑惑不解地詢問。

  “陳師弟似乎正朝着此處移動而來,不知是否已經妥善解決問題,或者是……”

  銀髮老者並未說完後面的話,但其他人均已明瞭其中含義。若陳雲不幸被俘虜,那麼追蹤標記亦有可能朝此地飛來。

  “讓我們做好準備吧。倘若陳道友真的遭遇不測,我們自然要設法將其解救出來。”

  尤姓老者冷靜地說道,隨後伸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黃色的小鐘便出現在手中,被他輕輕託舉,目光注視着前方沉默不語。

  其他修士相互對視一眼後,也都神情凝重地各自取出法寶,整裝待戰。

  銀髮老者面色陰沉,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憂慮。

  片刻之後,腥思娂姴煊X到遠方青光閃爍,一道青色遁光破空而至。

  “原來是陳師弟的遁光。他並未遭遇不測。”

  見到此遁光,銀髮老者無需哂蒙褡R探查,便立即鬆了一口氣,滿臉笑容地說道。

  其他修士見狀,臉上均顯露出驚訝之色。

  既然陳雲平安無事,莫非他僅憑一己之力便擊敗了那位魔修?

  “陳師兄,火龍道友,原來兩位已抵達此地。想必方纔幾位同行者便是協助者罷。陳某此次因諸位鼎力襄助,得以順利脫困,實在感激涕零。”

  陳雲眉頭深鎖,似有心事困擾,然而見到銀髮老者及其他幾位修士時,勉強擠出笑容,抱拳致謝。

  “陳道友言重了。我等來遲一步,未能提供實質性的援助,實在汗顏至極!”

  尤姓老者審慎地觀察了陳雲片刻,隨即謙遜地回應道。

  其餘修士似以灰袍老者爲尊,皆含笑注視着陳雲。

  銀髮老者則將視線投向陳雲後方,未見任何追兵蹤跡,於是疑惑地詢問道:

  “陳師弟,那位魔修究竟如何了?莫非已被師弟成功擊敗?”

  “此人已被在下消滅,元嬰亦被化爲虛無。然而,此人並非陰羅宗宗主,僅爲該宗長老罷了。”

  陳雲語氣平淡地回答道。

  “竟真的被師弟所誅滅。儘管對方並非元嬰後期修士,但應屬元嬰中期魔修無疑。師弟竟能將其擊敗?”

  銀髮老者聞言,驚愕不已。

  尤姓老者與火龍童子等人聞訊,亦面露驚駭之色。

  儘管他們在路途中對那魔修毫不在意,但得知對方能在落雲宗內重傷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且從容離去,便知此魔修絕非泛泛之輩。

  若非尤姓修士攜迷仙鍾而來,恐怕他們幾人未必敢於介入此事。

  然而此刻聽說陳雲獨自一人便將那魔修擊斃,甚至連元嬰都化爲烏有,他們自然感到震撼無比。

  “實乃僥倖爲之,恰好其功法爲我所剋制。”

  陳雲含混地解釋道,稍作思索之後,揮手將一件黑色物品拋給銀髮老者。

  老者下意識地接住此物,觸感冰寒徹骨。細觀之下,乃是一面烏黑的令牌,其上符籙咒文繁複密集,中央刻有一個古體“羅”字。

  “此爲何物?”銀髮老者隱約猜測到其中緣由,但仍忍不住詢問。

  “此乃那魔修遺留之物,乃陰羅宗長老令牌。同時亦爲一件頗具威力的古寶。有此令牌在手,足以爲其身份正名。”

  陳雲嘴角微揚,隨後平靜地陳述道。

  腥寺劼牬搜裕娂妼⒛抗饩劢轨洞肆钆浦希匀荒軌虿煊X到令牌的非凡之處,心中疑慮盡消。

  緊接着,其他修士紛紛詢問戰鬥詳情,陳雲則輕描淡寫地帶過。

  見其無意詳述,腥艘嘀さ夭辉僮穯枴�

  然而,他們卻都萌生了結交陳雲之心。

  畢竟如陳雲這樣能夠擊敗元嬰中期魔修之人,其神通廣大自不必贅述。與其建立良好關係,無論是對於宗門還是個人而言,都將帶來諸多益處。

  面對這些前來相助的修士,陳雲自然表現得極爲恭敬,一行人相談甚歡地返回落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