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五雷之體,娶妻陳巧倩! 第263章

作者:卑微叶子

  在慕蘭族原有的居住地,突兀人的身影已經開始顯現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天南等主要負責人再也不能繼續猶豫不決,立刻與慕蘭人展開了極其激烈的談判。

  起初,慕蘭人毫不客氣地提出要獲得天南三分之一的領土,否則他們寧願面臨滅族之災,也要與天南再次開戰。雙方一度陷入僵局,無法達成共識。

  然而,隨着慕蘭族凡人不斷湧向草原邊界,以及突兀人公然對慕蘭法士展開追擊,天南族的主要負責人們只能逐漸做出讓步。

  畢竟,相較於天南修士未來可能面臨的孤立無援局面,眼前慕蘭人即將面臨的滅族之禍無疑更加緊迫。

  他們慕蘭族與突兀人之間有着長達數萬年的血海深仇,根本不存在妥協或投降的可能性。

  經過多輪讓步之後,最終決定將被他們佔領的兩個國家用於安置天南人。

  而天南方面,則需要將這些國家的凡人全部遷移至其他國家。

  同時,三大勢力各自劃分出一部分區域,以彌補九國盟的損失,併爲這些國家的修士及宗門提供新的家園。

  當然,情況並非絕對。

  在這個複雜多變的世界上,慕蘭族面臨的敵人不僅僅是天南民族,還包括來自南美洲的意想不到的攻擊。

  當遭受突兀人的侵略時,慕蘭法士不得不竭盡全力抵禦。

  與此同時,天南各國力量齊聚一堂,共同爲抵禦外患鼓舞武力。

  因此,儘管慕蘭族獲得了休養生息的土地,但依然承擔起了與九國聯盟時代相似的重任,始終保持警惕突兀人隨時可能發動的攻擊。

  而且由於僅由兩國組成,天南各大國勢力亦無需擔憂慕蘭人因此日益壯大,從而帶來潛在威脅。

  兴苤逕捹Y源乃是衡量一個國家或部落實力強弱的重要指標。

  然而,慕蘭族雖然身處狹窄之域,只能依賴於兩國的援助,但終究幸叩氐靡詡喢忪稖缃^的危險境地。

  對於這種情況,各方均表示出較爲滿意的態度。

  然而,在此過程中亦發生了幾件與陳雲相關之事。

  首先,陳雲曾擊殺陰羅宗宗主的伴侶,使得這位晉國魔修對其懷恨在心,多次致函要求與陳雲進行單打獨鬥。

  然而,當陳雲收到挑戰書之後,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便將其化爲灰燼,並未給予任何回應或承諾。

  一位元嬰後期修士向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發起挑戰,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陳雲並非熱血衝動的年輕人,自然不會輕易接受這樣的挑釁。

  隨後,慕蘭族與天南達成和平協議之後,這位陰羅宗宗主不知與慕蘭神師進行了何種深入交談,竟立即率領部下離開此地,據傳已返回晉國。

  此事令陳雲一直懸着的心終於得以放下。

  其次,便是關於陳雲所奪得的那盞古燈——慕蘭族的傳承之寶“元明燈”。

  在和平協議簽訂之後,慕蘭族幾位神師紛紛表示,此燈乃他們慕蘭人世代相傳之物,斷然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於是,他們試圖從陳雲手中重新索回此燈。(本章完)

第244章 止戈

  陳雲不露聲色地瞥了一眼腰間的儲物袋。

  歸還古燈之後,儘管此事未曾涉及波瀾壯闊的情緒波動,然而當那些慕蘭法士帶着用以交換的材料上門之時。

  竟然連同之前被奪去的那兩件紫鋮兜和花籃古寶一起返還給了他。

  由此可見,這些慕蘭族人顯然有着遠見卓識,深諳如何在天南建立長遠的穩固地位,不敢過於冒犯這些實力強大的人族修行者。

  他們將古寶奉還,或許也是出於避免引起他的不滿與抱怨的考慮。

  畢竟,像他這樣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神通廣大的修爲,即便是那些慕蘭神師也會心生忌憚。

  在收回古寶之後,陳雲毫不猶豫地將其中的紫鋮兜贈予了銀月。

  儘管這位女子只能在化身爲妖狐形態時才能夠充分發揮這件寶物的威力,但她近階段的表現無可挑剔,立下了不少豐功偉績。

  陳雲天生善良,自然應該對其有所獎掖。

  這件紫鋮兜似乎對銀月非常適合,作爲獎勵再合適不過。

  是否是由於他們與慕蘭族聯手的消息傳揚開來,導致原本盛氣凌人的突兀族人突然變得猶豫不決呢?

  他們雖然向草原邊緣派遣了大批修仙者,但並未立即發動進攻,而是靜靜地觀察着天南和慕蘭族之間的動態。

  看樣子短期之內並不打算掀起紛爭。

  然而,突兀族越是擺出這種姿態,至陽上人和龍晗等人的內心就越發感到壓力沉重。

  對方如此慎重對待,恐怕不僅僅是玩弄權術那麼簡單。

  極有可能真的在籌畫攻打天南大陸的計劃。

  面對可能長期持續的對峙局面,天南各宗派弟子無法長久滯留此地。

  經過一番深入討論後,決定採用類似於當初九國盟的輪值制度進行調度。

  各個宗門都會派出一部分精英弟子,輪流駐守在緊鄰慕蘭兩國的邊境地區。

  一旦慕突兀族發動襲擊,慕蘭族陷入困境,這些人便可迅速前往支援。

  至於其他修士,則可以返回各自所屬的宗門繼續修煉。

  身爲落雲宗長老的陳雲,以及那位呂師兄肩負的事務繁多,幾乎在大部分弟子都已經離開的時候,他們纔有機會抽出身來,能夠返回家鄉落雲宗。

  然而,呂洛還有一些亟待解決的問題需要處理,因此還需稍作停留。

  陳雲自然先行啓程返回。

  在漫長的旅途中,陳雲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直接動用御風車進行長途跋涉,使得行程大大縮短。

  然而,一旦進入溪國境內,陳雲便將此車收納入儲物袋之中,以免招致過多關注。

  如今百餘里的路程,對於陳雲而言幾乎可以在瞬息之間完成。

  當他遠遠望見雲夢山的輪廓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南宮婉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

  “究竟發生了何事?”

  在落雲宗一處鮮爲人知的密室內,陳雲目光如炬地盯着銀髮老者,一字一句地問道,臉上瀰漫着即將爆發的憤怒。

  剛剛踏入落雲宗的他,尚未來得及返回洞府休息片刻,卻被銀髮老者半途截住,並被帶到這個充滿陰森寒冷氣息的密室之中。

  在這裏,陳雲震驚地發現了南宮婉的身影。

  此刻,南宮婉竟然變成了一位年僅七八歲的稚齡少女,被封閉於一面散發着冰冷氣息的冰雕之內,雙眼緊閉,陷入昏迷不省人事的境地。

  這一幕令陳雲震驚不已,怒火中燒。

  “唉!師弟若是能夠提前半個月回來就好了。南宮妹子的情況是在半個月之前突然發生的。如果你當時在場,或許還有可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然而,弟妹目前的狀況並不會對生命構成直接威脅。只不過,她的體內被魔道施加了封魂咒。我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延緩咒語的發作。”

  銀髮老者苦笑着,向陳雲詳細解釋道。

  “封魂咒?婉兒爲何會遭受這樣的陰邪詛咒?這種祕術不是早已在天南地區失傳了嗎?難道是……”

  聽到老者的解釋,陳雲先是一愣,隨後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驚訝與疑惑交織的神色。

  見到陳雲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銀髮老者並未繼續追問,而是將南宮婉的遭遇從頭至尾詳細地告訴了他。

  原來,在半個月前的某個清晨,南宮婉如同往常一樣,前往洞府附近的一座小山採集天地陰露,以供修煉素女輪迴訣所需。

  然而,當她抵達目的地之後,卻意外地遇到了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神祕男子。

  這位男子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威力強大的魔道功法進行攻擊,接連摧毀了南宮婉的幾件防護法寶。

  南宮婉見狀,驚恐萬分地發出尖叫聲求援。她竭盡全力朝着洞府的方向逃跑。

  待到銀髮老者以及落雲宗諸位弟子聞訊趕到時,南宮婉因爲未能及時避過,被該男子在額頭位置輕輕一指,隨即便嬌軀失控,癱軟倒地。

  銀髮老者見狀,驚駭不已,立即帶領所有門人共同出手,圍攻那位黑袍男子。

  面對卸嗦潆呑诘茏拥墓簦谂勰凶觼K未選擇強硬反擊,僅僅冷冷一笑。

  便將一枚玉簡隨手拋在地面上,緊接着迅速飛遁而去,速度之快,令人難以追及。

  眼看着對方逃脫,銀髮老者只好暫時放下鬥志,將南宮婉帶回到宗派內部進行救治。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發現,南宮婉所中的正是傳說中的封魂咒。這種早就被認爲在天南魔道中失傳已久的禁制祕術。

  一旦被他人強行種下此咒,人體內的三魂七魄將會逐漸被封印。

  根據受咒者的修行境界不同,經過一定時間後,靈魂將會在封印的作用下逐漸消散,最終導致受咒者成爲一具毫無知覺的行屍走肉。

  這種禁制原本是魔道專門用於對付敵人的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可以說是惡毒至極!

  老者在確認了封魂咒的存在後,內心深處不禁爲之震撼。

  然而,他對此也是束手無策,無法找到破解之道。

  然而,就在此時,南宮婉竟然自行甦醒過來。

  在得知自己身中封魂咒後,儘管臉色蒼白如紙,南宮婉還是立刻想出了一個暫時緩解危機的辦法。

  她決定哂盟嘏嗈捲E中的某種神通,藉助寒氣將自身暫時封鎖。這種封鎖不僅使得南宮婉全身進入被禁制的狀態,更是有效地延緩了封魂咒的發作。

  因此,呈現在陳雲眼前的南宮婉,便是如今這副模樣。

  老者講述完畢後,從懷中取出兩枚玉青紅簡,分別遞交給陳雲。

  “一枚是由那位企圖對弟妹下手的黑袍男子遺留下來的。至於另外一枚,乃是弟妹臨行之前特意爲其師弟留下的一句良言。師弟不妨先行過目一番試試!”

  這位程師兄在嘆息之後,如是說道。

  陳雲面色陰沉地接過這兩枚玉簡,稍作審視之後,便首先查看了南宮婉所留給他的那枚玉簡。

  片刻之後,陳雲將全部心神投入到了玉簡之中,臉上流露出一種既擔憂又欣慰的複雜神情。

  這一幕使得一直在旁邊關注着陳雲的銀髮老者感到頗爲驚訝。

  這枚玉簡乃是南宮婉特意指定要交予陳雲的,因此老者並未擅自提前窺探其中內容。因爲在玉簡之上做些手腳,使他人察覺到已經被他人私自翻閱過,這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然而,老者絕非那種會在瑣碎事務上做出不明智行爲的人。

  隨着陳雲的神通逐漸顯現以及聲名日益高漲,他在老者心目中的地位自然與往昔不可同日而語。

  閱讀完南宮婉的玉簡之後,陳雲深深呼出一口濁氣後,緊接着又俯身查看起另一枚血紅色的玉簡。

  但是,僅僅過了片刻時光,陳雲的面色立刻陰鬱得如同烏雲密佈。

  最後,他憤怒至極地雙掌猛然一搓,一團紫色火焰突然在他手中熊熊燃燒起來。

  這枚玉簡竟在此大火之中瞬間化爲縷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銀髮老者目睹此景,心中不禁驚駭不已。

  儘管這些玉簡堪稱精細打造,但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能使它們化爲虛無,他捫心自問絕對無法達到如此舉重若輕的境界。

  看來坊間流傳關於這位陳師弟的種種傳聞,恐怕大多已然成真。

  據說,他的實力甚至超越了元嬰中期的修士,這令他深感慶幸,落雲宗竟然能招攬到這樣一位傑出的人才。

  正當老者內心深處暗自震撼之際,陳雲卻稍作思量之後,開腔問道:

  “程師兄,請問你是否也曾與那位偷襲者照過面?能否告知在下他的外貌特徵、修爲高低等信息?以便確認是否與我已知曉的情況相符。”

  “的確見過一次,他相貌堂堂,儀表不凡。年紀輕輕,五官端正,頗有幾分英俊瀟灑之姿。至於修爲方面,對方似乎施展了某種神祕法術進行遮掩,以我的能力實在難以洞察。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至少擁有元嬰中期以上的實力,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擊敗南宮道友。”

  老者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年輕人?”陳雲眼中光芒閃爍不定,顯然對此頗感意外。

  “正是如此!不過,對方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修爲,想必也如師弟一般,服用了某種神奇的靈丹妙藥,抑或是修煉了具有駐顏功效的特殊功法。”

  “然而,他的實際年齡恐怕遠超過師弟,畢竟能夠在這個年紀凝結元嬰的修士,縱觀整個天下,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然而,師弟!他留下的玉簡我也已仔細查閱過。他竟然要求師弟攜帶金雷竹法寶前往玄天峯與其相見。難道此人果真是晉國的魔修?師弟真的擁有用金雷竹煉製的至寶嗎?”

  老者按捺不住好奇心,終於開口向陳雲詢問道。

  “關於那名黑衣人是誰,我暫且無法確定,然而即便事實並非如我推測那樣,它與其必定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毫無疑問,這名黑衣人必定是晉國陰羅宗的魔修無疑,原本我以爲他們是爲了報復我在邊界大戰中的同門之仇而來,然而事實卻是他們覬覦我所擁有的金雷竹法寶。”

  “由此可見,即使我並未親手殺死他們的同伴,他們依然會不擇手段地尋找機會向我復仇。這一次,我竟然連累了宛兒。至於金雷竹法寶,師弟確實曾擁有一件。”

  陳雲語氣平緩地敘述完這些,臉上的憤怒逐漸消退,眼中的冷冽卻愈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