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五雷之體,娶妻陳巧倩! 第230章

作者:卑微叶子

  他們不確定是否應該繼續派遣人員進行挑戰,抑或是直接命令身後的法士們一擁而上。

  就在此時,兩人耳邊突然傳來幾句話語聲,微弱得幾乎無法聽清。

  “今日吾輩鬥志受挫,且先稍作退讓。明日復戰之時,這座大陣或許已有新的變化……嘿嘿!關於那天哭身亡之人的事件,恐會引來幾許困擾,然而我會盡己所能,向諸神師做出圓滿的解釋。”

  那聲音男女難辨,但話語中卻隱約透露出三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材高大的法士與窟耀聽到這話,儘管感到驚訝,但他們毫不猶豫地按照吩咐行事,轉過身來向周圍的卸喾ㄊ堪l出了嚴厲的指令。

  在他們身後的卸喾ㄊ拷涍^短暫的混亂之後,並無人提出任何異議,隊伍立刻調整爲後隊,開始緩慢地向後退去。

  這兩位大上師自然負責殿後。在離去之前,他們面色陰沉地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修士,尤其是狠狠地瞪了陳雲一眼,然後才轉身離開。

  “我們是否應該追擊過去呢?”

  谷雙蒲看着逐漸遠去的法士大軍,有些不確定地詢問。

  “罷了。慕蘭人雖已撤退,但尚未失敗。倘若我們幾個人貿然闖進前方,恐怕反而會陷入困境。還是藉助大陣優勢,以靜制動爲宜。我們黃龍門的‘千音幻化陣’絕非易於攻克。即使慕蘭人能夠取勝,如果少了這些法士中的大部分兵力,也是無法達成的。”

  禿眉大漢略加思索後,搖了搖頭,如此回答。

  然而,就在他說出這番話的同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雲。

  因爲陳雲消滅黑袍人的那一幕實在令在場的修士們大感意外。

  當陳雲返回之際,現場一片寂靜,無人知道該如何應對。

  此刻,禿眉大漢望向陳雲,發現他神色如常,只是將手中一直把玩的黑色儲物袋收入囊中,然後向腥宋⑽⒁恍Α�

  在此之前,陳雲的微笑並未引起他人過多關注,但是在成功消滅一名元嬰期修士之後,再見到陳雲的笑容,腥诵闹卸紲ガF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祕感。

  原本對他的輕視之心,此時早已煙消雲散。

  “此次,陳道友一舉斬殺敵方一位高階法士,實乃可喜可賀。陸某回到聯盟後必定稟告此事,本盟必將給予道友豐厚的回報。”

  禿眉大漢面帶微笑,口中滿是祝賀之詞。

  馬姓老者和谷雙蒲這時也回過神來,同樣滿臉笑容地說了幾句讚美的話語。

  然而,他們對待陳雲的態度與先前相比,顯然發生了微妙的轉變,言語之間,流露出對陳雲的敬畏之情。

  陳雲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依舊保持着禮貌的姿態,客氣地回應了幾句。

  然而,在交談過程中,他的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而且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笑容。

  等到法士大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禿眉大漢施展法術,在迷霧之中開闢出一條通道,腥搜杆龠M入通道,消失得無影無蹤,迷霧再次悄然合攏了入口。

  黃龍山周邊再次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一片無邊無際的綠色迷霧,靜靜地矗立在那裏,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

  ……

  陳雲等諸位宗門長輩回到宮殿大堂內,氣氛顯得頗爲沉默,並無太多值得津津樂道的話題。

  各位長者們略微簡短地討論了一番今天發生的那場激戰之後,便紛紛向陳雲告退離開,各自返回所居住的廂房內稍事休息調養。

  尤其是那位名爲馬的老者,他不僅遭受了法寶被損毀的損失,而且還嚴重損耗了自身的真元。

  爲了儘快恢復體內虧損的靈力,他必須立刻服下丹藥,然後安靜地打坐修煉。

  就在這眨眼之間,原本熱鬧非凡的宮殿大堂內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那個叫作禿眉大漢的男子獨自坐在主座之上。

  神情凝重地低垂着腦袋,似乎正在思索着什麼重要事情。

  過了片刻功夫,禿眉大漢突然雙眉一挑,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低聲喝問:“何方高人在此,還請現身相見。”(本章完)

第203章 雙尾蛇

  “哈哈!陸兄果然修爲深厚,在下剛剛踏入此間,就已經被你覺察到了。難怪乎,九國聯盟會冊封道友爲此地一方之尊。”

  原本空蕩蕩的宮殿入口處,光芒閃爍,一個身影帶着微笑顯現出身形。

  “原來是閣下?閣下不抓緊時間休息,卻爲何要隱藏身形,悄然返回此處?”

  禿眉大漢眉頭緊鎖,面色複雜地詢問對方。

  “其實也沒什麼,在下只是偶然間發現了一個祕密,覺得有必要與道友商議一二。”

  “祕密?何種祕密?”禿眉大漢聽到這個消息後,不禁愣住了,他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這位男子,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

  “落雲宗的陳道友,很可能是慕蘭人的間諜!”這位男子口中堅定地說出這句話,並緩步走上前。

  “間諜?道兄是否神志不清了。陳道友今天才剛剛成功擊殺了一位元嬰期的法士。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禿眉大漢聽到這番話,臉上抽搐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大笑起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就知道陸兄不會相信這件事,但我確實有證據,只要陸兄查看一下便會明白我所言非虛。”

  那位男子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緊接着,他單手一翻,光芒閃爍之間,一枚綠色玉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又向前走了幾步,接近了大漢。

  大漢眼中閃過驚訝之色,猶豫片刻後,還是站起身來迎接,並伸出一隻手臂準備接過玉簡。

  看到對方的舉動,那位男子面色平靜地抬起手,似乎打算將玉簡遞給對方。

  然而,就在大漢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玉簡的那一刻,那位男子臉色突然劇變。

  兇狠之色一閃而過,玉簡綠光一閃,瞬間變成了一條翠綠的小蛇,迅速地咬住了大漢的手腕。

  陸姓大漢滿臉震驚之色,張開嘴想要發出聲音,但轉眼間他的臉色變得烏黑髮紫,接着整個人毫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雙尾翡翠蛇果然名副其實,僅憑其毒性,恐怕也不在傳說中的十絕毒之下。被它咬傷後,元嬰甚至無法逃脫。如果擁有翅膀能夠飛行的話,無疑將會成爲極其致命的修士殺手。”

  那位男子臉上浮現出喜悅之色,低聲自語道,他上前一步,仔細觀察着已經開始逐漸融化的屍體。

  而那條碧綠的小蛇,則鬆開了咬在屍體上的毒牙,尾部一甩,竟然露出了兩條同樣大小的纖細尖尾。

  接着,兩條尾巴輕輕敲打着地面,“嗖”的一聲,這條蛇飛回了它主人的手掌上,然後昂首挺胸,吐出紫色的毒芯,雙眼呈現出深邃的碧綠色。

  此時,那位偷襲者一手託着這條小蛇,另一隻手輕輕一揮。

  屍體上的儲物袋立刻飛向了他的手中,然後他顯得有些激動地將神識深入其中,似乎在尋找着某種東西。

  “絕不可能。令牌何在?我分明親眼見到它收入儲物袋之中。”片刻之後,此人低聲驚呼。

  緊接着,他仍然不甘心地將手中的儲物袋傾倒在地面之上。

  一片耀目的白霞從袋口中噴薄而出,一堆品質低劣的法器以及數量希少的低階靈石,紛紛呈現在了地面之上。

  當看清地面上的物品時,此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身上的綠色光芒驟然亮起,他一言未發,化作一道疾馳的驚鴻,朝着殿門方向飛速逃離。

  大殿內傳來了一聲悠長的嘆息聲,隨後四周牆壁上的銀光閃爍不定,一層層的銀色光幕如同波濤般湧現而出,最終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光罩,將那位逃竄之人徽制渲小�

  這位逃竄之人冷哼一聲,他的遁光並未有任何停滯之意,反而單手往腰間的一隻袋子上輕輕一拍。

  一隻通體烏黑的穿山甲模樣的靈獸從袋中飛躍而出,徑直撞擊在前方的罩壁之上。

  “砰”的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銀色罩壁紋絲不動,輕鬆地將那隻靈獸反彈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這位逃竄之人心中不禁一寒,然而他隨即緊咬鋼牙,口中噴射出一面藍色的飛叉。

  瞬間法寶與遁光融爲一體,化身爲一道粗壯的藍色虹芒,同樣狠狠地撞擊在罩壁之上。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隆隆”聲傳來,藍色光芒被毫不留情地反彈開數丈之外,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之後,險些跌落在地。

  “谷兄不必枉費心機了。這座大殿實際上便是整個黃龍山大陣的核心所在,亦是禁制最爲強大之處。既然您已經陷於此處,便再也無法離開了。”

  大殿內響起了一聲淡漠的說話聲,聽起來極爲熟悉,竟然像是那位禿眉大漢的聲音。

  “閣下果然並未真正死去,先前的那具屍體恐怕是一具肉傀儡吧。我早已有所耳聞,九國盟中有一位神祕的修士,擅長煉製與真人一模一樣的血肉傀儡,令人難以辨認真僞。沒想到此事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藍罩中的光芒逐漸消散,顯露出一個人影來,正是那位御靈宗的谷雙蒲。

  只是此刻的他面色蒼白如紙,雙眼陰沉如水,儘管竭力保持鎮靜,卻依然顯得頗爲狼狽。

  “谷兄對於我們九國盟的事務確實瞭解頗深,甚至連替身傀儡之事也略知一二。沒錯,您剛剛消滅的,確實是我方纔操控的一具替身罷了。連您這樣一位元嬰期的高人,都未能察覺到其中的差異,由此可見,從外觀來看,確實足以以假亂真了。”

  殿外的白光閃爍不定,禿眉大漢的身影顯現出來。他凝視着光罩中的谷雙蒲,又瞥了一眼已經化爲一灘污血的替身,語氣平淡地說道。

  “哼!外表再相似又有何用!若非擔心引起您的懷疑,不敢使用神識仔細探查您這具替身,僅憑一副空殼也休想欺騙過我。”

  “何況早該料到,雙尾翡翠蛇雖經我數百年悉心培育,劇毒無比。但要想輕易滅殺一位元嬰期高人絕非易事。原本只想藉助此蛇給予您沉重打擊。可惜一擊奏效,誤以爲低估了靈蛇的毒素效果。看來着實是過於自我膨脹了。”

  谷雙蒲面色沉靜如水地回答,眼中隱約流露出一絲懊悔之意。

  “呵呵呵!陸某人與此人共同煉就此替身,實乃興趣使然。自然並未將其視爲可與身外化身相提並論的神器。然而恰巧藉助這具傀儡,成功揪出了谷兄這位與慕蘭人暗中勾結的叛逆分子,可謂使在下所耗費的大量靈石物超所值。”

  陸姓壯漢非但未動怒,反而面帶微笑地說道。

  谷雙蒲面色微微抽搐,一時間沉默無語。然而片刻之後,他又冷冰冰地質問:

  “從閣下的話語中,似乎早已預料到我會前來拜訪。甚至提前做好了應對措施。莫非我剛踏上火龍山之際,便已引起閣下的警覺?”

  “並非如此。陸某豈敢毫無根據地懷疑御靈宗的長老,只不過是受他人提醒罷了。起初對於此事,陸某尚抱持半信半疑態度,然而如今卻是深信不疑。陳道友、馬兄,現身吧。”

  禿眉大漢搖頭否認,隨後朝着周圍大聲呼喚。

  谷雙蒲聽聞此言,再也無法維持冷靜,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緊接着,在大殿兩側的石壁之中,光芒閃爍,兩位人物緩緩浮現而出。正是神情淡定的陳雲以及面色凝重的馬姓老者。

  “實在令人震驚。穀道友竟然會做出如此背離道義之事。究竟慕蘭人給予了何等豐厚的利益,令閣下如此喪失理智?”

  馬姓老者滿臉痛心疾首,言語間充滿了惋惜之情。

  “喪失理智?我本就是慕蘭族之人,何談喪失理智?”谷雙蒲緊盯着老者,冷冷地反駁道。

  “原來閣下竟是慕蘭族之人?”這一消息讓禿眉大漢等人頗爲驚訝,紛紛露出意外之色。

  “那是自然。諸位以爲何種利益能夠誘使我這樣一位元嬰期修士背叛?爾等天南修士又怎能理解我們慕蘭草原修煉資源的匱乏程度。”

  “每年都有無數原本有望晉級的低階法士,因缺乏丹藥和靈石的支持,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機,最終只能在百餘年後化作一抔塵土。爲何爾等修士能佔據如此優越的環境,而我們法士卻需精打細算地使用每一枚靈石。”

  “倘若能得到天南的修煉資源,我們慕蘭族只需百年時光,法士人數即可翻倍增長。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我們便可擊敗‘突兀人’的仙師,進而統領整個慕蘭草原。”

  谷雙蒲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聽完谷雙蒲的陳述,禿眉大漢等人不禁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擊敗‘突兀人’?據我所知,恰恰相反,乃是貴國主力部隊在與突兀人的最後一戰中遭遇慘敗,如今半個慕蘭草原均已落入突兀人手中。因此,貴方纔不惜孤注一擲地試圖染指我天南地域。”

  陳雲突然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你……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你是否竊聽了我與樂上師之間的傳音?”

  谷雙蒲聞言先是一驚,但隨即恍然大悟,立刻滿臉兇狠地瞪視着陳雲,彷彿欲將其生吞活剝。

  “哦?谷兄看起來對事情的理解頗爲迅速。此事不能責怪於陳某。畢竟,是你與那位隱祕的法士在陳某面前毫無顧忌地施展傳音之術。”

  “而陳某的神識強度恰好超出同階修士一些。因此,你們的傳音對話被在下無意間聽到了,從而提醒了陸道友。”

  陳雲面色如常,淡然地解釋道。

  “好,實在是好極了!千算萬算,終究還是有遺漏之處!我在天南潛伏如此之久,竟然在行動之前出現了這樣的失誤。谷某承受這個結果並不冤枉。然而,神識僅僅強過同階修士一點點?”

  “哼!閣下未免過於謙虛了。你認爲我和那個人的傳音密術,只是尋常的傳音嗎?除非擁有元嬰後期的強大神識,否則谷某實在想不出還有何種方式能夠悄無聲息地竊聽我們的談話。”

  谷雙蒲緊盯陳雲,面色蒼白,口中卻仍然不服輸地冷嘲熱諷道。

  “元嬰後期?”馬姓老者聞此言,不禁驚駭不已。

  褐色頭髮的大漢亦是大喫一驚,被陳雲深不可測的神識嚇到了,轉頭驚愕地望着他。

  陳雲卻只是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如此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神識的強大。然而,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讓人無法猜透他內心的想法。

  這種神祕莫測的態度反倒讓褐色頭髮的大漢和馬姓老者心中產生了懷疑。

  畢竟,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竟然擁有堪比後期修士的神識,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奸細的身份,那麼我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儘管陸某原本打算饒你一命,交由聯盟內部的執法者進行處置。然而,眼下正值大戰之際,我們也只能讓你形神俱滅了。”

  褐色頭髮的大漢好不容易從陳雲那裏收回了驚訝的目光,轉過頭來,冰冷無情地對光罩中的谷雙蒲說道。

  接着,他不再等待對方的回應,手掌一翻,一枚銀光閃爍的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高高舉起令牌,對着光罩輕輕一揮。

  “噗嗤”一聲,大量銀色光芒噴湧而出,撞擊到光罩壁上消失無蹤。

  光罩內銀光閃爍,彷彿有無數花朵綻放,每一朵都鮮豔奪目,緩緩飄落下來。

  谷雙蒲看到這些銀色光芒,臉色變得極爲難看,毫不猶豫地連續拍打身體數次,數層顏色各異的光罩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同時,他還操控着身前的藍色飛叉,飛叉迅速旋轉,向上飛去,形成了一道藍色光幕,擋在了他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