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卑微叶子
“哼!何止是滿足?然而這些傀儡所需的主要材料,竟是萬年鐵木這類堪稱逆天的存在。此外,其他輔助材料不僅稀缺,更有幾種聞所未聞,讓我如何尋找?”陳雲面色慍怒地回應。
“呵呵!此事,貧道實在無能爲力。然而,閣樓上不是有各類材料的圖象展示嗎?或許道友福源深厚,有幸集齊傀儡所需的全部材料呢?”
天晶真人悠然自得地回答。
“天晶道友是否已經蒐集齊全了閣樓上所述材料,否則爲何四處蒐羅魂石?”
令老道意想不到的是,陳雲臉上的憤怒之情迅速消退,轉而立刻反問。
“貧道何時曾表示,要親手煉製傀儡?我僅僅是從遺址中發現了兩隻半成品的高級傀儡,將魂石注入其中,便可使用。何必親自動手?”
天晶真人面色平靜地解釋。
“你……”陳雲一時語塞。
“既如此,貧道已將傀儡煉製之術傳授於陳道友,那麼貧道的……”
“給你!”
陳雲不等老道皮笑肉不笑地說完,憤然揮袖,將桌上的魂石盡數收入囊中。
光芒閃爍,引人注目。
天晶真人欣喜若狂,但又感到有些尷尬,正欲開口再言,陳雲卻揮手示意:
“此次陳某不慎,遭受損失。但並無怨言。如今交易完畢,在下告辭。”
陳雲抱拳行禮,滿臉沮喪地離開閣樓,頭也不回。
老道凝視着陳雲漸行漸遠的背影,先是微微搖頭,繼而點頭微笑,最後才從容地將所有魂石收入儲物袋中。
此次僅以一份無甚用途的傀儡煉製之術,換取如此卸嗟幕晔匀恍臐M意足。
有了這批魂石,足以將那幾具半成品的傀儡完全修復。
然而,陳雲一次性拿出如此龐大的魂石,卻是令他驚歎不已,心中對陳雲的評價也隨之提高。
老道並不知曉,此刻行走在數條街道之外的陳雲,臉上的沮喪之情早已煙消雲散,反而手中把玩着那枚白色玉簡,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
萬年鐵木,對於他人而言或許難以獲取,但對他而言並非難事。
唯一的困擾便是需要耗費較長的時間。
至於那些聞所未聞的材料,他依稀記得,似乎從那些虛天殿中的傀儡殘骸中皆可尋獲。
倘若幸呓蹬R,或許能夠湊齊幾具傀儡所需的材料。
當然,除此之外,尚需花費一定時間蒐集其他珍貴的輔助材料。
這些全力攻擊堪比元嬰修士的傀儡,一旦煉製成功,必將威力無比。
使得原本已被捨棄的傀儡術再度成爲他的殺手鐧之一。
……
半個月的時間匆匆流逝而過。
緊接着,陳雲身形直接轉向闐天城的一隅位置。
今日已然是這場盛大交易會進行到第四天的日子。
他依稀記得南隴侯曾經給他提及過的話語,按照玉簡中的記載,經過一番尋找之後,他最終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找到了這個地方。
陳雲哂蒙褡R仔細掃描了周圍環境,然後便站立在一間看似平凡無奇的石屋門前。
從外表來看,這座石屋似乎僅僅是由兩間獨立的房屋連接而成,顯得極爲低調。
他緩步向前,稍作思忖,尚未抬起手臂敲擊房門,屋門卻突然發出輕微的聲響,在他驚訝的眼神中自動開啓。
一位頭戴玉冠,身穿紫色長袍,留有長鬚的男子滿臉笑容的走出屋外。
“陳道友,你終於蒞臨此地。我想爲你引薦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南隴侯彷彿早已預料到站在門口之人便是陳雲,當他走到陳雲面前時,滿臉春風的熱情迎接道。
“感謝君侯的耐心等待!”
陳雲禮貌性的回應了幾句,隨即被南隴侯邀請進入石屋之內。
屋內的景象令陳雲感到驚愕,空曠的空間裏竟然無人存在。
然而,他的神識一掃之下,立刻發現了屋內隱藏的禁制波動。
與此同時,南隴侯也注意到了陳雲的動作,他微微一笑,說道:
“我這點雕蟲小技,自然無法瞞過道友的眼睛。陳道友,請隨我來吧!”
南隴侯說完,隨手捏了一個法訣,一片金色霞光從衣袖之中飛射而出。
金霞消散之後,屋中的某個角落地面突然閃爍起白色光芒,虛幻的影像隨之消失,一個黝黑的石階赫然呈現眼前。
南隴侯二話不說,徑直走向石階下方,陳雲皺了皺眉頭,但並未過多猶豫,緊跟着南隴侯的步伐向下走去。
石階並不算太長,前腳剛踏入其中,後腳便已出現在一間狹小的地下大廳之內。
僅有的幾顆月光石散發着柔和的白光,使得此處光線忽明忽暗,難以看清全貌。
此時,已有七八名修士在此處落座。
這些人見到南隴侯和陳雲走進大廳,紛紛將視線投向他們。
一位身披黑色長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很快便皺起眉頭,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腥说慕徽劇�
隨後,這位男子對陳雲露出和善的微笑,語氣親切的問道:
“在下鬼靈門王天古,聽說閣下曾是越國七派的弟子?”
陳雲微微揚起眉毛,他的行蹤似乎並未逃脫他人的關注,也沒有任何需要隱瞞的事情,於是他拱手微笑道:“那已是百年之前的往事了。”
“哈哈,陳道友原來出自黃楓谷,以道友如今的元嬰期修爲,想必早已不再計較那些瑣碎之事。畢竟本侯邀請諸位來到此地,可不想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南隴侯這時,才恰到好處的插入話題說道。
王天古聽到這話,微微一笑,以其深沉的心思,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陳雲所言。
至於在場的其餘六人,皆爲元嬰期修士,甚至還有一位身穿白衫,無須老者,修爲更是達到了與南隴侯相同的元嬰中期境界。
陳雲多看了此人一眼,心中不禁疑惑,此人是否依然如同原著中所述,與鬼靈門王天古一同算計南隴侯。
南隴侯端坐中央,神色肅穆且嚴肅地宣佈:
“在座的各位或爲正道修士,或屬魔道宗門,亦或是獨立修煉的散修。然而,你們都有着共同點——神識極其強大。這也是我邀請你們在此相聚的原因。”
“有些朋友可能知道了一些情況,但其他人需要進一步瞭解。接下來,我會詳細闡述,然後再請各位做出決定。如若不願參與,我絕不強求。”
陳雲心領神會,知道重點已然來臨。
南隴侯隨後宣佈:“此次邀請諸位來的主要目的,便是前往幕蘭草原。”
此言一出,大部分修士頓時面色凝重。
冷麪修士皺眉質疑:“難道真的要去幕蘭草原?”
其他修士同樣面色不佳。
然而,在場的元嬰老怪們皆歷經風雨,故雖心中震驚,仍能保持冷靜,等待南隴侯解答疑問。
南隴侯淡然回應:“諸位誤解了。我並非要深入草原,只需在百里外的邊緣地帶即可。”
冷麪尤姓修士搖頭表示擔憂:“即便如此,那裏依然充滿風險。據傳,幕蘭族經過多年休養生息,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如今的草原邊緣,可謂危機四伏。那裏可能聚集了大量與我們同等境界的法士。”
“儘管他們的法寶相對單一,但其修爲和功法並不遜於我們。而且,他們的靈術威力驚人,且善於協同作戰。一旦暴露行蹤,我們恐難以全身而退。”
南隴侯面色陰沉地回憶起往事:“法士的棘手程度,我豈能不知?曾有一次,我與一名元嬰期法士激戰三日三夜,他實力稍弱於我,法寶威力也不如我。然而,最終結果卻是雙方均無法取勝。”
王天古微笑着詢問:“既然如此,爲何還要前往幕蘭草原?想必那裏必定藏有珍貴之物,否則南隴兄不會甘願冒險。”
南隴侯突然提及另一個名字:“諸位是否聽過‘蒼坤上人’的大名?”
一位老婦人聞言,眼中閃現光芒:“正是那位曾經威震正魔兩道的天南狂修?”
南隴侯點頭確認:“沒錯,正是那位曾大鬧正魔兩道的傳奇人物。雖然無人公開承認,但毫無疑問,他是當時天南散修中的翹楚,一身神通高深莫測,幾乎無人能敵。”
“即便是當年的魔道合歡宗大長老以及正道盟主,也不敢斷言能夠戰勝這位半瘋癲的狂修。”
“提及此者,莫非與那位修士有關聯?“王天古疑惑地詢問。
南隴侯點頭應答:“正是如此。此次探尋之地,便是蒼坤上人離世之前的祕密洞府。”
“絕不可能!那癲狂之輩豈非因惹得信庑多修行者圍剿而慘死?”老者搖頭堅決否認道。(本章完)
第170章 出發,慕蘭人!
南隴候聞此言,微笑頷首,正欲解釋之際。
元嬰中期白袍老者突然開口,陳述事實。
“蒼坤上人當年未歿,卻是迫於無奈選擇分身自爆以求生機。當時參與圍剿者並未知情,誤以爲已將其與一化身斬殺乾淨。此役過後蒼坤上人元氣大損,已然無法重振其威風。”
”於是隱居修養數載,悄然離去,從此杳無音訊。直至我與南隴道友尋得其最終殞落之處,方從遺留信息中得知真相。蒼坤上人當年失蹤後,竟冒險進入墜魔谷,成爲唯一成功生還者。”
“從墜魔谷生還!豈有此理?”
老嫗驚呼,滿臉震撼。
腥顺想]候外,皆倒抽一口冷氣。
他們震驚於此消息之震撼,同時也在揣測其真實性,一時間面面相覷。
“即便此事屬實,與慕蘭草原又有何關聯?莫非蒼坤上人將墜魔谷所得珍寶盡數藏匿於此?”
面色黝黑的修士沉思片刻,質疑道。
“道友所言雖不盡然,但大致方向無誤。根據蒼坤上人隕落地所留信息,他在墜魔谷中停留多年,出谷後不久即告辭世。或因舊疾復發,亦或是墜魔谷內遭受重創。然而他定是從墜魔谷帶走了諸多寶物。”
“能令昔日第一散修垂涎三尺的寶物,必定價值連城。何況這位散修當年憑藉自身實力,壓制卸嘈奘浚涞z術與法寶自然非同凡響。諸位是否願意冒險前往慕蘭草原?”
南隴候捋須淡然道。
“我等多位元嬰修士同行,普通法士豈能抵擋?即便遭遇變故,各行其便是。若對此風險有所顧慮,請自行離開。我二人自會尋找其他同伴。只是有一點需說明。”
白袍老者平靜補充。
聽完南隴侯及白袍老者之言,王天古、老嫗等人面露猶豫。
此時,陳雲發問。
“陳某對此事頗有疑問。您們既已知寶藏位置,爲何仍邀我等共赴,且需神識強大者參與?莫非地址極難尋找?抑或是與洞府開啓有關?”
陳雲沉靜地表達了他心中已困擾多時的疑慮。
南隴侯立刻解答:“我等若是能單獨獲取寶物,自不願與他人分享。然而上次前往慕蘭草原探尋洞府時,雖根據蒼坤上人留下的線索找到其隱蔽之處,卻遭遇一座神祕上古法陣。”
“儘管我二人竭盡全力,仍未能突破禁制。因身處慕蘭草原,我等不敢久留,只能記錄下法陣特點,返回天南查閱相關典籍,方得知此爲早已失傳的‘太妙神禁’。“
南隴侯面露無奈,繼續解釋:“太妙神禁,乃十大古禁之一,竟在此出現,實在令人驚訝。“
王天古聞言臉色微變,頗爲震驚。其他人雖未曾耳聞‘太妙神禁’,但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亦感震撼。
陳雲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但隨即恢復常態。
“早聞王兄精通陣法,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連如此罕見的上古禁制也有所瞭解。“南隴侯略感意外,轉頭與白衫老者相視一笑,然後稱讚起王天古。
王天古則謙虛回應:“南隴兄過譽了,在下僅知其名,實不知如何破解。“
白衫老者見狀,微笑着接過話題:“經過多年研究,我二人發現唯有兩種方法可破此禁制:一是用蠻力逐一消磨,二是集結八位神識強大的修士,以神識化形神通破解。”
“前者難度極大,此上古禁制玄妙無比,即便我二人晝夜不息攻擊數月,也未必能成功;後者只需諸位道友神識足夠強大,便可於一日內破開此陣。”
聆聽過白衫老者的敘述,大廳內的諸多修行者才明悟過來,南隴侯與白衫老者找尋他們幾人的原因。
或許其他元嬰中期級別的修行者,憑藉着強大的神識力量,同樣能夠幫助破解眼前的禁制。
然而他們二人心照不宣地不願招納實力過於強大的修行者加入隊伍,唯恐出現主次顛倒的情況。
畢竟他們二人均爲元嬰中期級別,若聯手作戰,雖無法確保必勝陳雲等人,卻也能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由此可見,他們二人確實是煞費苦心。
然而,面對墜魔谷中所帶來的珍貴寶藏,包括陳雲在內的大廳內的修行者們,無不爲之動容。
儘管前往慕蘭草原邊緣地帶充滿了未知的風險,但是正如白衫老者所言,相較於這些寶藏而言,這些風險實在是微不足道。
如此難得的機遇,其他修行者必定是求之不得。
因此,腥诵闹邪蛋当P算,而當南隴侯詢問數遍之後,確認無人退出,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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