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卑微叶子
白姓儒生長時間沒能作出回應,臉色忽紅忽白,彷彿猶豫不決。
“儘管師祖親自查探並瞭解了貧道的身份背景,然而白某人就算否認,恐怕也是徒勞無功。但是,貧道絕不會坐以待斃!“
經過一番內心掙扎之後,儒生終於鼓起勇氣,堅定地表達自己的立場。
然而,就在他說出最後一個“擒“字之際,他身上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速衝進了身後的弟子隊伍之中。
緊接着,他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朝着其中一名弟子猛烈拍去。
這位弟子正是擁有“九靈劍體“的黑衣青年孟笛!
“你這是何意!“
灰衣老者與中年修士同時忿怒地喊叫起來,他們身上也閃爍着光芒,顯然是準備出手救援,可惜爲時已晚。
孟笛雖然有些慌張,但他並未失去冷靜,立即揮舞手中的利劍,釋放出一股凌厲的劍氣,試圖抵擋那隻巨大的手掌。
然而,由於雙方實力差距過大,劍氣斬擊在手掌之上未能造成任何傷害,反而瞬間被壓制得粉碎。
眼看孟笛即將落入儒生的掌控之中,白姓修士卻突然渾身一顫,無力地癱軟在地。
那隻手掌隨即化作一團晶瑩剔透的光芒,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衣青年孟笛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哼!你將本門的'太白化氣手'修煉得如此精妙,實在令人佩服。只是你可能忘記了,老夫並非真的在此下棋。“
童子面無表情地搓揉着小手,口中低聲呢喃道。
石廳之內,除了陳雲之外,無人能夠看清童子究竟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制服儒生的。
陳雲眯縫着雙眼,審視着倒地不起的儒生以及那位童子,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儒生突然發難之時,陳雲通過神識清晰地察覺到,一根淡淡的紅色絲線從童子腳下悄無聲息地射出,隨後此絲線穿透儒生的身體,令其瞬間倒地。
這根淡紅絲線上蘊含着一種若隱若現的森冷寒氣,竟然是由劍氣凝練而成的絲線。
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火龍童子,竟然是一位擅長戰鬥的劍修高手。
“胡師侄,請將他關押在困龍窟中,暫時不要殺害他。我們幾位長老還有其他用途需要用到他。“
童子輕輕扭動纖細的脖子,轉頭對正在與其對弈的長臉老者吩咐道。
長臉老者心頭一震,恭敬地回答道。
他快步走到儒生身邊,提起儒生,從石廳的一扇側門進入,消失在腥艘暰�之中。
看到這一幕,陳雲目光流轉,瞥了一眼杜東。
只見他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雙手不知不覺間緊緊攥成了拳頭,顯然內心十分緊張。
陳雲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祕的微笑,然後便不再關注此人。(本章完)
155.第154章 現身,得定靈丹!
155.
儘管大家都沒有察覺到杜東的那細微的小動作,然而陳雲卻在到此的第一時間,將神識落在此人身上。
而元嬰期實力的神識,自然不是杜東能夠發現的。
此時的杜東低垂着腦袋,安靜地盤坐在地上,但是從他的嘴脣開合之間微微顫抖的跡象來看,顯然是在悄悄傳音。
就在這個時候,陳雲腦海中的傳音石陡然發出銀月的聲音。
“主人,這顆靈眼之樹的根部也被光罩嚴密地保護在內。雖然我有能力強行突破光罩,但卻無法保證不會驚擾到罩內的結丹期修士。”
銀月恭敬地詢問道。
“不必急躁,此地很快將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我們可以等到那個時候再採取行動。銀月,請你先行返回。”
陳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銀月的提議,並且召喚她回到自己身邊。
聽到陳雲的指示,銀月沒有絲毫的反抗,那隻迷你銀狼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陳雲的身體之內。
緊接着,陳雲輕輕地閉上雙眼,除了默默地關注着杜東的動靜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那杜東終於停止了傳音,同時抬起頭來,四下環顧了一番,眼神中閃爍着一種難以捉摸的詭異光芒。
“轟隆隆!”
就在此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天崩地裂般傳來,整個洞窟瞬間劇烈地震顫起來。
所有正在打坐修煉的修士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嚇得驚慌失措,紛紛睜開眼睛,臉上流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
灰衣老者等三位修士同樣面露驚訝之色,其中那位黃衣修士皺眉思索片刻之後,立刻起身向石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石門,洞窟的大門竟然自動開啓,長臉老者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胡師兄,究竟發生了何事?”
黃衣修士焦急地詢問。
“看來這裏已經被發現了!外面突然出現了一羣行蹤詭祕的修士正在攻擊谷外的防禦陣法,不僅有結丹期的高手,甚至還有元嬰期的老怪物參與其中。”
“看他們的行事作風,應該不是正道盟的同仁,更像是魔道六宗的人。其他勢力絕對沒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鉞道友,麻煩你帶領這些弟子前往靜室避難。在此期間,只要有人膽敢闖入聖樹洞窟,衛師兄,你就無需手下留情,直接出手擊殺便是。”
長臉老者滿臉殺意地一口氣說完。
“我明白了,胡兄,你放心去應對敵人吧,我會盡全力守護好此地的。”
光罩中傳來披髮老者淡定從容的回答。
長臉老者聽聞此言,臉色稍稍緩和下來,點了點頭,然後帶着灰衣老者以及百巧院的中年男子,匆忙離開了洞窟。
黃衣修士見狀,轉頭對着陳雲等人,語氣嚴肅地命令道:
“都聽清楚了,洗髓之事,暫時延後處理,隨我前往靜室暫避風頭。”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
年輕的修士們不敢有半刻的耽誤,趕緊緊緊地跟隨着黃衣修士的腳步。
陳雲看到杜東老老實實地跟隨着其他弟子走出了石林,又走出了洞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的行爲。
他心中暗自冷笑一聲,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跟隨腥艘黄鹦袆印�
不一會兒工夫,十位滿懷好奇的弟子在黃衣修士的帶領下,繞過一片建築,最後被告知要去一間更爲寬敞的石室裏等待。
過了不久,黃衣修士囑咐完他們之後便迅速離開了,顯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聽那遠處更爲猛烈的爆炸聲與腳下劇烈搖晃的震動,如同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此刻外界正經歷着一場激烈的戰鬥。
雖然這些初出茅廬的弟子們心中充滿了緊張與不安,但是當黃衣修士離開時,他們立刻按照各自的門派分爲了幾個小團體,開始低聲地討論起來。
陳雲、杜東、慕沛靈以及孫火四個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原來古劍門的白師叔竟然是正道盟的內鬼!我之前還一直認爲他是散修出身的結丹修士呢,對他頗爲尊敬!”
孫火似乎憋了很久,首先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孫師弟,你真的以爲散修能夠輕易地結丹嗎?沒有強大的家族作爲後盾,又有多少人能有機會踏入結丹期呢?”
慕沛靈冷漠地看着青年,毫無情感地說道。
“呵呵!我可不這麼認爲,修仙者並不一定要有家族背景才能結丹。我自認資質平庸,但也不會選擇加入任何家族。”
堅毅面孔的青年冷笑一聲,豪情萬丈地說道。
然後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豔麗女子的美麗面龐,眼中流露出一絲熱烈的光芒。
然而,慕沛靈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並未再多說什麼。
“不過,這位白師叔確實是一個值得同情的人。”
杜東突然在旁邊插嘴道。
“同情?杜師侄,你這話是何用意?”
孫火聽到這裏,不禁愣了一下,臉上帶着一絲疑惑。
慕沛靈明亮的眼睛中閃爍着青色的光芒,同樣帶着驚訝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壯漢。
“我與你們說話了嗎?”
杜東斜眼看了看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突然面色變得猙獰。
“你究竟是誰?”
慕沛靈終於察覺到情況不對勁,臉色一沉,纖手悄悄地放在了儲物袋上,語氣冰冷地質問道。
其他兩派的弟子,此時也注意到了他們之間的異樣,紛紛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哈哈!我就是魔道千幻宗的嫡系弟子。這個回答,兩位師侄可否滿意?”
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緊接着,“砰”的一聲巨響,石室的大門瞬間破裂成無數碎片,飛濺的石子四處亂飛。
室內的弟子們心中大駭,紛紛拿出法器,擺出了警戒的姿態。
一個熟悉的男子身影,出現在了破碎的門口。
“白師叔!”
一名古劍門的弟子,一見到此人,忍不住失聲叫喊出來。隨後臉色大變,滿臉的震驚之色。
其他弟子一見到突然現身的青袍儒生,同樣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了,當初此人被制服並被關押的情景。如今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看其神采奕奕的模樣,哪裏像是法力被封印的樣子。
“怎麼來得這麼晚?要是再不出現,我們就要動手了。”
杜東見到白姓修士出現,臉上並無半點驚訝之色,反而冷冷地質問道。
“呵呵,你是不知道那火龍童子劍絲的威力,饒是我早有準備也費了些手段。”
白姓修士毫不掩飾地回應道。
“哈哈!其實我們也未曾預料到,不過一切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焚師叔以及貴閣的秦前輩定然能夠爲我們爭取到充足的時間。”
聽聞兩位的一問一答,在場的年輕弟子們雖然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但也意識到情況恐怕不容樂觀。
一位來自古劍門的弟子反應迅速,立即化作一道耀眼的紅色光芒,駕御法器朝着石門方向疾馳而去,試圖尋找逃脫之路。
然而這位弟子剛一掠過白姓修士身旁,儒生臉上便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一閃即逝。
緊接着便是一陣淒厲的慘叫,弟子和他所駕馭的法器瞬間被斬爲了兩段,屍體“撲通”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
看到剛纔還並肩作戰的同伴,轉瞬之間便死傷慘重,其他修士無不面色蒼白如紙,紛紛釋放出各式各樣的防護罩和防禦法器,大多數人都緊緊盯住儒生,絲毫不敢轉移視線。
此時此刻,再也無人敢於輕舉妄動。
慕沛靈的臉色驟然變得異常凝重,她立刻遠離杜東,祭出自己的絲帶法器保護全身。
至於那位名叫孫火的修士,在儒生出現的那一剎那,他便悄然向後退卻數步,眼神在儒生和杜東之間來回遊離,臉色顯得極爲難看。
陳雲則悄無聲息地移動至靜室一角,眼神閃爍不定地注視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正在思考着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杜東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整個人徽衷谝黄岷诘墓饷⒅校娌亢皖i部浮現出一條條黑色的符文。
接着,他的身形在光芒中急劇膨脹,瞬間變成了一個高達兩丈的巨人,面目猙獰恐怖,雙眼呈現出詭異的綠色,修爲一下子提升到了結丹中期的境界。
“若論隱匿變形的法術,千幻宗在天南地區可謂首屈一指,無人能出其右。‘大羅千幻訣’果然名副其實,堪稱貴宗的鎮山之寶。”
白姓修士見到杜東展現出如此驚人的變化,非但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欣喜若狂地拍手稱讚。
“哼!”
杜東所化的巨人發出一聲冷哼,並未作出任何回應,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掃視着在場的腥恕�
“此地的弟子並非可以任意屠戮,其中幾位背景深厚。其中一人,乃是那位天恨老怪物的嫡親後人,小心行事!”
眼見杜東如此異狀,儒生急忙出言提醒。
“哼!我知曉了,不過也不能讓他們隨意的搗亂,就讓他們好好躺一會兒吧”
話音剛落,杜東便在原地旋轉一圈,身上的黑芒如同狂風驟雨般四處飛濺,遮天蔽日,將整個靜室完全徽衷趦取�
而那些修士在聽到他們之前的對話之後,原本心中略感寬慰,卻在瞬間被這些黑光所徽帧�
頓時,一個個頭暈目眩,失去了知覺。
看着室內所有弟子均已昏厥過去的情景,儒生微微頷首,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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