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五雷之體,娶妻陳巧倩! 第108章

作者:卑微叶子

  【法術:掌心雷、天眼術、御風訣、驅物術、御蟲訣、水球術、水罡雷球、雷影、雷芒、食雷術、袖裏青蛇、斂息術】

  【神通:龍紋之力、葵水陰雷、金吒神雷、丙火陽雷】

  【可複製次數1次】

  而這二十年時間,陳雲也成功將星辰雷鳴訣修煉至第六層,至於大衍決也成功提升至第三層。

  神識化千,可同時控制近千隻傀儡。

  感受着體內洶湧的神識,陳雲雙眼微眯,側身望去。

  蚌女扭動着曼妙着身軀,走到了陳雲身旁,其周身瀰漫着刺骨的寒霜,氣息依舊是結丹初期。

  二十年的時間,蚌女修爲提升一般,並沒有想象中的迅速。

  蚌女手腕一抖,將一枚鼓鼓囊囊儲物袋遞了過來。

  陳雲接過儲物袋,隨即身形一晃,氣息迅速降低。

  眨眼間就恢復到了結丹初期。

  雖然有多種方法可以與妙音門接觸,但是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讓其自己找上門。

  陳雲輕輕掂量了下手中的儲物袋,隨即朝着屋外走去。

  按照原劇情,陳雲將手中準備的妖獸材料,一點點兜售,以此吸引魁星島上的妙音門修士。

  一切十分順利。

  在第十天的時候,正當陳雲將一批妖獸材料售賣後,卻被一位嫣然似花的少女在街道上攔了下來。

  “這位可是陳前輩嗎?”

  “我家夫人請前輩到不遠處的清河茶館一敘,前輩能否賞臉一去啊。”

  說到這兒,少女顯得楚楚可憐,嬌柔的身軀顫顫巍巍,低聲說道:“前輩若是不去的話,小女子會被夫人懲戒的。”

  少女修爲不高,僅是練氣期,但是修煉了些許魅術,爲了能夠讓陳雲答應,甚至還不斷朝着陳雲施展。

  陳雲瞥了眼少女,沉默不語。

  而就在這僵持之際,一道嬌媚聲從遠處傳來:

  “陳前輩且慢,晚輩妙音門範靜梅拜見陳前輩。在下管教不嚴,剛纔蓮兒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恕罪。”

  陳雲微微挑眉,側身望去,只見一名頭戴輕紗的女子,緩步走來。

  女子臉佩薄紗,肌膚賽雪,秀髮烏黑髮亮,高高盤起,兩隻明眸清澈如水,眨也不眨的望着陳雲。

  “在下並不認識夫人。有什麼事就長話短說吧!”

  陳雲雙手負背,掃了眼範靜梅,淡淡開口。

  對於自己的美貌,範靜梅向來十分自信,萬萬沒想到如今陳雲居然不爲所動,甚至還拒人千里之外。

  範靜梅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過來,輕笑道:

  “陳前輩既然如此爽快,小女子就直說了。”

  “前輩是不是最近出售了大批的珍稀妖獸材料,本門對這些材料大感興趣,想找前輩好好商談一下。”

  “不過這裏人多嘴雜,前輩不如隨我到茶館靜室一敘,如何?”

  眼見魚兒上鉤,陳雲倒也不多猶豫,轉而深深望了眼範靜梅,道:“好,那你前面帶路吧。”

  “多謝前輩賞臉,陳前輩這邊請!”

  範靜梅眼中露出幾分喜色,急忙蓮步輕挪的先走了一步,而少女則垂頭喪氣的跟在了其後。

  妙音門女子口中的茶館並不遠,一會兒的工夫後,陳雲就隨她們走進了一處掛着巨大“茶”旗幡的閣樓內。

  在範靜梅的帶領下,二女與陳雲一同上了樓,進入了一間典雅的單間內。

  一名灰衣老者盤坐在屋內,正不慌不忙的沏着一壺熱茶,熱氣騰騰的,見陳雲等人進來了,仍眼皮都沒有動上一下。

  “趙長老,勞伱久等了這位就是陳前輩,那批妖獸材料的主人。”

  範靜梅一進屋便朝着陳雲拱了拱手,十分尊敬。

  “哦,陳道友啊請坐,老夫剛親手沏了壺冰雲靈茶,道友也品嚐一下吧。”

  灰衣老者抬起首來望了陳雲一眼,淡淡的說道。

  陳雲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灰衣老者身前,端起香茶,輕飲一口。

  眼見二人不言語,範靜梅紅脣微張,朝着陳雲徐徐說道:

  “陳前輩,這次妾身代表妙音門找上前輩,是想將前輩剩下的所有妖獸材料全部買下。價錢上,是好商量的。”

  聽着範靜梅的話語,陳雲微微點頭:“既然夫人都這麼說,陳某也爽快,我手上確實還有一些材料,。”

  範靜梅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說道:“前輩有多少,妾身就收多少。”

  範靜梅話語頗爲急切,一雙美目滿是期盼。

  陳雲微微一笑,隨即說出了一個市場價。

  這些妖獸材料,乃是木靈利用培育的霓裳草,狩獵四級五級妖獸而來。

  雖然有一些棘手的五級妖獸,但是木靈與蚌女兩具身外分身配合下,倒也成功斬殺。

  “這些材料,妾身都要了不知前輩何時有空,今天就交易嗎?”

  範靜梅也顧不得矜持,連忙問道。

  “好,還在此處交易吧,夫人準備好靈石,我這就去將東西取來。”

  陳雲微微點頭,隨即不急不躁的站起身子,告辭後離去。

  望着陳雲離去的背影,範靜梅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隨即沉默片刻,轉而望向了灰袍老者,問道:

  “趙長老,此人的修爲如何我聽人說,這人才剛剛結丹不久,應該連法寶也沒來的及煉製。”

  “若是到時突然出手,你能否將其瞬間制住。若是有把握的話,我們就可以省下鉅額的靈石了。”

  範靜梅雖然容貌俊美,可是話語卻無比陰森恐怖。

  任誰也想象不出,那般話語竟然出自這般曼妙女子口中。

  “不行,這人雖然才結丹不久,但修煉的功法很不一般。不但法力極爲精純,體內也隱有寶氣外泄。”

  趙長老自然不願意冒險與一名結丹初期修士搏殺,連連搖頭:“想來手中也有法寶。”

  畢竟結丹修士之間,若想將同階修士斬殺,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範靜梅眼神閃爍,緩緩說道:“如此看來,此人實力倒是不弱,既然如此那我們半月後行動,將其一齊拖下水如何。”

98.第98章 赤火老怪

  98.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但我觀此人言談舉止,此人進退有度,不是那般好利用的!”

  說到這兒,趙長老掃了眼範靜梅,話語中閃過一絲不悅,輕哼一聲:

  “難道想色誘不成?”

  範夫人斜瞥了老者一眼,忽然喫喫的輕笑起來,目中媚態叢生。

  “咯咯,長老大人,你喫醋了放心吧,整個妙音門除了你之外,我不會讓第二個男人碰的。”

  接着臉上的輕紗一扯,露出了一張顛倒猩难龐泼婵住�

  老者原本有些病態的面容,一見到此女的真容,兩眼開始發直,雙腮越發的紅暈起來。

  見到此景,範靜梅心裏大爲的滿意。

  “長老大人,你上次爲了掩護妾身而負了重傷,妾身可一直銘記在心啊。”

  說完此話,範夫人水蛇腰一扭,豐滿妙曼的身體一下滑入了丈許遠的老者懷內,並用一雙纖纖玉手撫上了老者的胸膛。

  此刻的範夫人一臉的春意盎然,一雙大眼水汪汪的,彷彿要滴出水來,整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老者的呼吸聲在範夫人的玉手攀上胸膛時,一下急促了起來。

  一雙粗糙些的大手在香噴噴的身體上,同樣不老實了起來。

  這一幕,讓原本站在範夫人身後的少女,俏臉變得通紅,輕咬着杏脣將秀首低得死死的。

  “蓮兒伱先出去一會兒,等到那人來了,再進來通稟一下”範夫人近似呻吟的低聲道。

  “是”頓時少女猶如大赦一樣的急忙應聲道,並倒退了出去。

  但是在其將屋門輕輕帶上之前,隱隱的聽到。

  “這丫頭這兩年長的越發水靈了,不如哪天交給我調教兩天,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呸,做夢吧蓮丫頭我留着有用呢,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聽清楚了屋內男女二人的打情罵俏之聲,少女輕鬆了一口氣,緩緩的離開了屋門。

  陳雲離開茶樓後,身形一晃,隨意尋了個酒樓,點上了一些喫食,隨即輕輕搖晃着腦袋,悠然自得。

  足足等待了數個時辰後,陳雲身形一晃,再次回到了茶鋪。

  剛來到樓下,範靜梅手下的那名中年修士立刻面露喜色,迎了上來。

  “陳前輩,請隨我來。”

  陳雲微微點頭,望了眼中年修士,跟在其身後,來到了茶樓單間。

  少女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眼見陳雲出現,連忙面露喜色。

  “夫人和長老正等着前輩呢。”

  少女神色恭謹的說道,隨後側過身子讓開了路。

  陳雲瞥了眼少女,輕輕點了點頭後,就毫不客氣的進了屋子。

  屋內,範夫人已重新掛上了面紗,一見陳雲進來了,兩眼一亮的綽約相迎。

  “陳前輩來的真快啊,妾身還以爲要多等一會兒呢。”

  範靜梅美目微動,望着陳雲,嬌聲說道:“快坐快坐。”

  陳雲手腕微動,一枚裝滿材料的儲物袋丟到了茶几之上。

  望着那枚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範靜梅滿臉喜色,連聲稱謝後將儲物袋拿在了手中,神識湧入其中,仔細探查後,轉而將其遞給了趙長老。

  老者不動聲色的接過此物,一樣樣的將材料從儲物袋中拿出細看,以鑑定真僞。

  足足過去了一炷香時間,趙長老最終將所有材料清點完畢,估了一個價錢後傳音給了範靜梅。

  範靜梅聽罷,沉凝片刻後,隨即報出了一個市場價。

  陳雲本身醉翁之意不在酒,聽着範靜梅的報價後,隨即點了點頭。

  眼見陳雲同意,範靜梅心中一鬆,隨即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堆中階靈石,推到了陳雲身前。

  陳雲神識掃過桌上的中階靈石,微微點頭,右手一揮。

  桌上的中階靈石化爲一道虛影,被攝入了儲物袋內。

  “妾身聽說,前輩到處在找一些奇異靈竹。”

  範靜梅看了眼陳雲,突然開口說道:“妾身正好知道這方面的消息,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興趣聽上一二呢?”

  聽到這話,陳雲微微挑眉,佯裝驚訝,不由望向範靜梅:“當真?”

  “那是自然,妾身如何敢欺騙前輩?”

  說話間,範靜梅笑吟吟的迎向了陳雲,目光中隱含一縷異樣的精光。

  區區築基期修士,在這一刻居然想要施展魅術,藉此在其陳雲內心深處悄悄種下一粒種子,好利於以後不經意間就可讓陳雲慢慢順從於她。

  可是隨着目光接觸之下,陳雲那強大的神識一卷之下,寒意湧動之際,迅速讓範靜梅身子顫抖,望向陳雲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心驚之下,範夫人急忙想將目光挪移開來。

  但不知爲何,自脖頸之上整個頭顱木然了起來,根本無扭動分毫,甚至連嘴都無法張開。

  “功法反噬。”

  範夫人一聯想到此事,驚得魂飛天外,拼命的吖ο霃年愲吥抗夥粗浦袙昝摮鰜�

  “你在對範左使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