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仙帝,全靠敵人的努力 第99章

作者:沐春

  ……

  ……

  這天大雨。

  一位頂着斗笠,穿着蓑衣的修士。

  直接提着魚竿,揹着魚簍,朝着河邊走去。

  沒過多久。

  這修士便來到了自己的釣點。

  這人熟練的放下東西,布好了魚鬥。

  上餌料,甩鉤。

  做完這些。

  這人才朝着旁邊的釣友看了過去。

  “收穫怎麼樣?”

  那年齡稍微大一點的釣魚人笑着點頭。

  “不錯,不過最近出現了兩條大魚,有點難釣!”

  “你呢?”

  那中年釣魚人四周看了看。

  然後才說道。

  “有點意外,清江鯉,變成了蔓音螺!”

  他旁邊的釣友瞪大了眼睛。

  “療傷靈魚變成了巨毒魚?”

  那中年人點頭。

  那年齡稍微大一點的釣魚人依然看着他。

  中年人直接拿出一個水晶球。

  當看到普度猩墓饷⑸⒙洹�

  靜水城上下全部化爲血霧之後。

  那釣魚人也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這,接下來怎麼辦?”

  中年人此時也苦惱。

  “我不知道啊,我甚至都不敢靠近他了,你是沒有親眼看到,普度猩幔凰查g,真的只是一瞬間,一城的人都沒了。”

  

第72章 金丹第一人

  宗門聯盟和天神教的大戰已經結束。

  原本應該平靜的秦州,如今反而更加的不平靜。

  無他。

  趙夠一個普渡猩苯訙缌苏麄�靜水城。

  至於原因,那也是相當的簡單。

  靜水城城主劫掠趙夠。

  趙夠一氣之下,一個普度猩o水城滿城覆滅。

  而且死的連個渣渣都沒有。

  原本天神教的人,還想要暗殺趙夠,或者是活捉趙夠。

  結果。

  趙夠硬生生靠着自己‘輝煌的戰績’,給天神教嚇得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屬實是,那趙夠的手段有些詭異。

  最爲主要的是。

  秦州的人都知道靜水城城主乃是一個元嬰老祖。

  可即便如此。

  靜水城依然被滅。

  甚至那元嬰老祖似乎也是身受重傷。

  這不得不讓秦州修士再次刷新了對趙夠的認知。

  而通過這一連串巧合,趙夠也直接成爲金丹第一人。

  甚至這個金丹第一人,還是被秦州修士認可的。

  畢竟,趙夠的戰績實在過於輝煌。

  可謂是一戰成名。

  當然。

  青蓮宗也瞬間出名。

  一方面,是宗門大戰。

  青蓮宗所表現的強大的戰力。

  另外一方面,就是趙夠,是青蓮宗的長老。

  這兩種光芒的加持之下。

  青蓮宗都有一種,秦州第一宗門的意思。

  ……

  ……

  青蓮宗之內。

  趙夠眼神空洞。

  看着不斷有青蓮宗的其他長老,甚至其他峯峯主前來給自己送禮。

  尤其是看着這羣人,又是驚恐,又是崇拜的眼神。

  趙夠就感覺有些無力。

  而且,趙夠現在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若是之前。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說。

  那些人的死,和自己真的沒有關係。

  可現在。

  他自己都不自信了。

  可她始終想不明白。

  自己那是真正的醫術啊,醫術。

  可爲什麼別人會炸?

  爲什麼?

  趙夠有些不明白。

  而讓趙夠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人生和自己的命摺�

  自己從一個稍微有些名氣的醫修。

  就很是離譜的,一步一步走上了最高。

  更加離譜的是。

  自己就稀裏糊塗的,成爲了金丹第一人。

  “可我真的沒有多大的實戰經驗啊!”

  “而且,我所修煉的任何法術,都特麼是救人的!”

  在自己那輝煌的宮殿之內。

  趙夠坐在臺階之上,單手撐着自己的臉,看着自己面前堆積成山的禮物,心情十分的複雜!

  ……

  ……

  “姐姐,真的是趙夠屠殺靜水城?”

  姬明月頭頂的兩撮呆毛動了動。

  而她自己則是坐在窗臺上,喫着糖葫蘆,眼神有些好奇的看着姬素英。

  對於這個問題。

  姬素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可想了半天。

  姬素英還是說道:“應該是吧!”

  姬明月有些驚訝。

  “原來醫修若是真的動怒,竟然如此的恐怖!”

  姬素英面色十分怪異。

  可終究還是忍不住道:“說真的,我也沒有想到,嗯,醫修確實很恐怖!”

  趙夠的這個事情。

  讓姬素英現在也有些看不懂這個世界。

  這世界,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世界,有很多相似之處。

  可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個世界和她所認知的世界,偏差的實在太大。

  有將近十萬八千里。

  “對了,最近劉順義在幹什麼?”

  姬明月繼續喫着糖葫蘆。

  “在閉關!”

  姬素英的神識朝着劉順義所在的住處掃了一下。

  果然。

  她看到劉順義確實在閉關。

  姬素英有些難以置信的再次掃了一眼。

  “嗯,真的是他!”

  姬素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可就是看不出來,這閉關的劉順義,有什麼不妥。

  甚至那閉關的劉順義,時不時的撓頭,然後時不時的嗑藥。

  都和她所認知的劉順義,如出一轍。

  “可這有點不合理啊,這傢伙怎麼能如此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