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我們合力拿下神果,後面再分!”白龍淵淵主傳音道。
這次前來追這一枚神果的,依舊有幾位值得注意的強者。
“好。”紫緣祖沒有任何猶豫,立即答應。
“我攔住他們,你截住神果!”白龍淵淵主提議道。
她的身影也在這一刻變得高大偉岸。
一頭潔白無瑕的白龍騰於天穹。
龍吟聲響徹天地。
龍爪龍軀橫貫天穹。
恐怖的至理規則噴湧而去,虛空顫慄。
“白龍淵淵主,你敢!”一道憤怒咆哮聲傳來。
這聲音,來自於一位大至理。
眼見神果很快就落入手中,結果前方有人截住,他如何不怒。
“這寶物與我們有緣,往我們這邊飛行,難不成還能不要不成?”白龍淵淵主溞Φ馈�
而這時,紫緣祖已凝聚至理之力,小心翼翼往神果抓去。
其餘的陽神見此,眼中都露出可惜神色。
兩位大至理聯手,除了那位上尊,恐怕沒人能夠搶到這枚神果。
那位碧落天的大至理,眼中也露出失望神色。
這神果一看就很不凡,乃是絕世寶物。
他眼睜睜看着紫緣祖將神果搶到手,卻無可奈何,只是下一息,他卻愣住了。
白龍淵淵主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
“小心!”
她看向紫緣祖,心中無比擔憂。
只見,紫緣祖的至理在觸碰到神果之時,在神果之中,一道恐怖到極致的規則氣息散發瀰漫。
頃刻間,紫緣祖的至理破碎,身上的氣息頹敗。
他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果子?”
僅僅一接觸,他就身受重傷。
他如何不驚。
這若是做成武器,專門用來對付大至理,不敢想象。
畢竟,即便是上尊,也無法這般輕易傷他。
結果,一枚普通的果子能夠做到,他如何不驚。
“小心,這枚果子裏有着無窮無盡的火焰氣息,不要觸碰!”即便受傷,紫緣祖亦對白龍淵淵主傳音道。
白龍淵淵主見狀,也忌憚看向那枚果子,沒有敢再出手。
那枚果子,也在這一刻……猛地消失。
其餘的陽神見狀,有的猶豫,有的則沒有任何猶豫,繼續追向那枚神果。
碧落天的那位,也往前追去。
“怎麼樣?”白龍淵淵主擔憂看向紫緣祖。
“死不了。”紫緣祖說道。
只是,如今他的狀態很不好。
他所領悟的至理,似乎被那一枚果子所融,支離破碎。
“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對。”白龍淵淵主蹙眉,“那到底是什麼果子?”
永劫輝光中噴湧而出的一枚果子,竟然能夠傷到大至理,她如何不驚。
“在那枚果子裏,我感覺到無窮無盡的火焰氣息,好似……不對……那股火焰,與普通的火焰不同。”紫緣祖皺眉說道。
就在這時,碧落天地那位大至理出現,他看着紫緣祖,眼中露出忌憚神色:“紫緣祖,觸碰到那枚果子,你到底遇到了什麼?”
那枚神果速度太快,即便是他,也沒有追住。
“老夫爲何要告訴你?仙藏。”紫緣祖沒有回答。
“哼,若不是你們攔住我,這枚神果早已進入老夫囊中,這筆賬老夫還未和你算呢!”仙藏說道,語氣頗爲不善,“莫以爲背靠萬日上尊,老夫就怕你!”
仙藏來自於碧落天。
碧落天中,除了他,還有一位上尊。
所以,面對紫緣祖,他也不懼。
“嘿嘿,我有萬日上尊背靠,你呢?”紫緣祖慵懶說道,神情得意。
“你……”仙藏憤怒,“仙宮之中,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萬日上尊得罪璘琊蛻,安知能否度過這次璘琊蛻?”
雖這樣說,仙藏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他看着紫緣祖,目光變幻:“你還是先好好看看自身傷勢,別死在裏面仙宮中,成爲唯一殿的異靈。”
仙藏說完,沒有再說什麼。
他來此,也是想趁機問一問有關神果的事情。
既然紫緣祖不說,他也懶得再問,身形消失。
“你呀,嘴還是這般硬,要知道,碧落上尊亦在仙宮之中,祂若是因此動怒,你的日子不好過。”白龍淵淵主提醒道。
“哼。”紫緣祖冷哼一聲,“告訴誰也不告訴碧落天。”
曾經的太煌宮,威勢太盛。
鬼御天拜服,與黑魔淵發生碰撞。
甚至說,鬼御天后來敢對黑劍動手,就是因爲得知一些消息,有上尊向太煌宮靠攏。
這六重天的上尊不到兩掌之數,就那麼幾位。
靠攏太煌宮的,碧落上尊有很大嫌疑。
所以,對碧落天他沒有好臉色。
“咳咳……熱……灼……”紫緣祖說着,嘴角溢出鮮血,只感覺宛如真火灼燒身軀一般。
白龍淵淵主眼中帶着憂慮神色:“你別死在裏面仙宮中。”
她是真的擔憂。
一來,仙宮之中並不安全,要時刻面對永劫輝光;二來,其餘的陽神,也可能是潛藏的敵人,畢竟,只要死的陽神數量夠多,璘琊蛻就會結束;三來,如今的仙宮,怪事頻發,不僅有永劫輝光,還有神果出現,後面會出現什麼,都有可能。
“放心,老夫就算死了,也有人養老送終。”紫緣祖咳嗽一聲說道。
他傷勢是很重,但論實力,還有着大至理戰力。
活下去的概率極大。
唯一的擔憂,就是這傷勢,太過於詭異。
就在這時,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
“老頭,許久不見,又受傷了?”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穿着血色長袍的男子出現,俊美無雙。
當看到這位俊美男子,紫緣祖下意識如凡人一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白龍淵淵主也心中驚駭。
這……是萬日上尊?
“你怎麼來了?”紫緣祖最終問道,心中還是有些懵。
旁邊,白龍淵淵主無比忌憚。
因爲,萬日上尊突然出現在她旁邊,她竟然沒有提前感知。
“聽說你在這,我就來找找。”齊原隨意說道。
“這可是仙宮!”紫緣祖心中不解。
沒有唯一殿的法旨,仙宮不可能隨意開啓。
而且,剛剛也沒有異象發生。
這說明,沒有新的陽神被璘琊蛻召喚進入仙宮之中。
“對啊,這是仙宮,所以我來了。”齊原隨意說道。
紫緣祖沒說話了。
他有些懵。
只能猜測,這一次璘琊蛻怪事太多,外人都能進入。
“你不應該進來,一旦進來……就出不去了。”紫緣祖心中感激,又有些唏噓。
齊原覆滅太煌宮,已經把唯一殿得罪死,竟然進入仙宮。
唯一殿肯定會特別針對他。
“不說這些,老頭,你身上的傷勢有些重。”齊原說着,手落在紫緣祖的手臂上,他的眼中閃過奇異神色。
“就在剛剛,永劫輝光中噴出三枚神果……我截停一枚,結果……看到了無窮無盡的火。”紫緣祖眼中帶着忌憚,回憶說道。
“火?”齊原感覺有些古怪,“有些像宇宙規則,但又不是。”
如今的他,已是陰神,有着開天境戰力,通曉宇宙規則。
如今,紫緣祖身上的傷勢,至理破碎,被火焰消融。
那火焰,就恰似宇宙規則裏的一品火焰規則。
但,又截然不同。
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火焰規則爲真,神果上的火焰規則則爲虛。
這很怪異。
因爲,一般而言,一品火焰規則,已經代表着世間所有一切的火焰。
“這神果有些意思。”齊原說道。
齊原說着,澎湃的靈力席捲。
紫緣祖見狀,無奈一笑:“別爲我浪費法力了。”
這種至理消融,即便上尊出手,恐怕也很難解決。
只是下一息,他瞪大眼睛,眼睛露出驚異神色:“至理破碎竟然停了?”
那種火焰,一直在粉碎着他的至理。
如今,齊原一出手,竟然就讓這種燃燒停止,他如何不驚。
“以我的實力,如今竟然也只能暫停其傷你,我還是太弱了啊!”齊原感慨道。
旁邊,白龍淵淵主很想翻白眼。
“不弱了。”還是紫緣祖忍不住說道。
“我作爲一位神,連全知全能都做不到,還不弱嗎?”齊原說道。
“……全知全能,你想成道祖不成?”紫緣祖忍不住白齊原一眼。
“你現在還是回紫緣天養傷吧。”齊原說道。
“回紫緣天?”紫緣祖也有些懵。
怎麼回?
這齊原神神叨叨的性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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