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他很生氣。
“都是你們逼我的,我只想躺在棺材裏安靜睡覺!”
“逼我的人,都該死!”
齊原起身,惡狠狠看着衝向他的王銅。
他舉起棺材板,猛地往王銅身上一砸。
“叫你打擾我!”
一棺材板拍在王銅身上,直接把他給拍蒙了,腦袋瓜子嗡嗡響,眼冒金星。
砰砰砰!
齊原繼續猛拍,看起來很是霸道。
砰砰幾下,直接把王銅的腦袋拍扁了,鮮血流淌。
齊原手拿着棺材板,神情兇狠:“下輩子別吵人睡覺了!”
在齊原獲得的記憶中,白髮男子選擇化凡,是真的化凡,幾乎不用超凡的力量生活。
齊原既然繼續化凡,肯定得一樣不動用超凡的力量。
什麼技能,什麼法術神通肯定不能動用。
但是……他憑藉自己努力鍛鍊,以及殺怪得到經驗獲得的強健體魄總能用吧!
他沒有施展超凡力量,他就是力氣有點大,身體有些強健罷了。
而此時,在場幾人打量着齊原,心中畏懼。
這人不僅詐屍了,還扛着一個棺材板把王銅給活生生拍死了!
“繼續,該你們了,非要逼我!”
齊原手拿棺材板,好似一個悍匪,不對,悍鬼!
徐嬌蘊心驚膽戰,拔腿就跑。
她心裏已經有陰影,這紫辰林到處都是墳地,實在太瘮人了。
可是她慌亂逃跑,一個不慎直接被一個小墳頭絆倒摔倒在尖刺竹樁上,小腹上有巨大血痕,鮮血流淌。
可她此刻根本顧不得痛,掙扎起身想要繼續跑。
齊原看着徐嬌蘊的傷口,臉上露出憐惜神色:“看着好痛啊,我不忍心看着你這麼痛苦,還是把你送下去吧!”
齊原覺得自己很憐香惜玉,和老爺一樣心善,見不得徐嬌蘊這麼痛苦,於是當個大善人幫她結束痛苦。
齊原舉着棺材板,猛地往外一砸,徐嬌蘊抬頭就見一道黑影落下,硬生生砸在她的身上,強大的力量使她身體下壓,被尖刺竹樁給穿透個透心涼。
“噗……”
嘴角溢出鮮血,徐嬌蘊徹底嗝屁了。
其餘三位血虎幫幫猩l抖,他們皆是地痞流氓,根本算不上強大修煉者,面對這麼兇猛的齊原自然畏懼。
短小精悍的男子咬牙說道:“你是修煉者?我們血虎幫也有修煉者,你不能殺我,血虎幫不會放過你的!”
這男子太過於兇猛,逃是不能逃的。
這麼緊急的情況,還能夠想出威脅的方法。
可見,他還是有些“急智”的。
至於其餘兩位沒腦子的幫校瑖樀酶菊f不出話。
“不要胡說,我哪裏是修煉者了,我不會超凡,我只是天生神力!”齊原連忙否認。
他就是飯喫的多點,力氣大一點,怎麼就是超凡者。
他若暴露自己超凡者的身份,還怎麼化凡?
話音落下,齊原又撿起棺材板,氣急敗壞把三個血虎幫的幫锌蚩蚯盟馈�
“呼……累死了!”齊原裝模作樣氣喘吁吁,演技爆表。
趙巖看着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男子,忍不住試探性說道:“師父?”
齊原這纔看向趙巖:“我是你師父,但也不是。”
趙巖矇住了,有些懵逼。
什麼叫是?但不是?
“師父你不是死了嗎?”趙巖試探性看着齊原。
眼前的男子,一頭白髮,和他師尊的模樣幾乎一樣。
但若說有不相似的地方,他眼中的暮氣沒有師父那麼多。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謂的師尊,本來就是曾經齊原滴進遊戲裏的血所匯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齊原的滴血分身。
即便樣貌不同,他觀之,也會覺得一模一樣。
“我的魂死了,但我的人還活着。”齊原說道。
“魂死了?人活着?”趙巖矇住了。
爲啥字都認識,連起來就不懂啥意思?
齊原看了眼棺材,臉上露出遺憾神色。
如今,計劃失敗,再躺在棺材裏不行。
“我們回家。”齊原說道。
他準備繼續回家化凡。
趙巖愣了下,神色變得緊張起來:“師父,你把血虎幫的人殺了,血虎幫不會放過我們的!”
趙巖很焦急。
在雲血城,除了荊棘之血以及那些貴族,就屬血虎幫這種幫派勢力最大,也瘋狂壓榨底層百姓。
而血虎幫的背後,更是荊棘之血的成員,血虎修者。
血虎修者原本是一位強大修行者,後來加入荊棘之血後,將自身給改造成血虎。
面對這種幫派,普通平民根本沒有對抗的機會和資格。
唯有被其剝削,或者加入幫派中混。
“什麼,血虎幫不讓我化凡?”齊原瞪大眼睛,很是生氣,“人怎麼可以壞成這樣,我根本沒有得罪他們,只是安安靜靜當個普通人,結果……他們竟然敢來報復我!”
齊原真的生氣。
老實人被逼壞了,足以血濺五步。
他只是安安靜靜躺在棺材裏睡覺。
結果被打擾。
如今準備回家裏繼續化凡,結果這血虎幫欺人太甚!
趙巖眨巴眼,有些懵,不過他還是小心說道:“師父……要不我們離開雲血城?否則萬一血虎幫追究過來,我們恐怕要死得很慘。”
雖然師尊剛纔的戰鬥力很猛,並不遜色於一個修煉者。
但在雲血城中,荊棘之血不可戰勝的概念根深蒂固。
畢竟,荊棘之血是可以溝通詭神的!
那可是高懸於天的神!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齊原搖頭,語氣意味深長,“我若是逃了,豈不是被他們白欺負了?”
“難不成……我們報復回去?”趙巖嘀咕道。
平民百姓怎麼和幫派鬥?
除了一些城外的獨行者,根本沒有人惹幫派。
而且那些獨行者也不敢進城,一進城就會被荊棘之血捕捉。
“什麼報復,我們這叫正當防衛。”齊原理所當然說道,“不過,我們可能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一血虎幫不來打擾我呢?”
齊原又想到。
既然化凡,不能戾氣太重。
萬一血虎幫的人都是小可愛呢,身爲反派也很有禮貌呢?
畢竟某電視裏的大反派曹公公,也特別有禮貌。
他不能誤會了好人。
“走,回去睡覺。”齊原準備回去睡覺。
在棺材裏躺太久,他感覺自己身上都有死人味了。
……
李西街。
清晨的光芒照耀,宛如鮮血灑地。
這裏的平民百姓早早起牀,穿着短打出去做工。
或許由於喫的太少太差,這裏的百姓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吳項身上披着一件長袍,似乎是在死人身上扒的,他蹙眉說道。
“那個白髮男子竟然死了?”
吳蓮點頭:“前些時日剛死,甚至荊棘之血的大人物都過來查看。”
提起這,吳蓮有些淡淡傷感。
那白髮男子是她的鄰居,在這人均營養不良的李西街,那算得上大帥哥。
吳蓮經常偷看。
那位白髮男子十幾年過去,容貌也沒有變化,所以吳蓮推測對方是修行者。
“可惜了,他是一位修行者,不然的話把他拉入我們,也能提升我們的實力。”吳項說道。
他來自於城外,乃是反叛軍的一員。
他們吸納許多修行者,就是爲了推翻荊棘之血的統治。
不過,他們與荊棘之血差距太大,只能待在城外宛如喪家之犬。
吳項把這種思緒拋開,他壓低聲音說道:“吳蓮,這次你得跟我一起離開,所有渠道我已經打通了。”
吳蓮聽到這,一臉的驚喜。
雖然城內的生活要比城外好,不用提心吊膽什麼時候就被野詭給吞了。
但是她不一樣,她已經被荊棘之血盯上,等年滿十八歲就要送往往生堂,成爲孵化詭靈的工具。
“好!”吳蓮重重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吳項的臉色微變:“不好,血虎幫!”
他往院子外看過去,只見一行十幾穿着血虎幫制服的人往他們這邊走,氣勢洶洶。
吳項臉色瞬間煞白,他知道反叛軍裏出現了叛徒,有人出賣了他。
“怎麼辦!”
“怎麼辦!”
此時,他內心焦急,實際上有個人比他還急。
那個人就是趙巖。
昨日回到院子裏,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頂着個熊貓眼一直往外看,就怕血虎幫的人來找他麻煩。
好傢伙,天剛亮,血虎幫就來了十幾人,氣勢洶洶。
而且看他們穿的制服,還是內堂弟子。
內堂弟子的戰力,可不是普通弟子可比。
上一篇:诡异降临,我在末世建造禁忌神国
下一篇:成就仙帝,全靠敌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