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900章

作者:走地鹤

  他很生氣。

  “都是你們逼我的,我只想躺在棺材裏安靜睡覺!”

  “逼我的人,都該死!”

  齊原起身,惡狠狠看着衝向他的王銅。

  他舉起棺材板,猛地往王銅身上一砸。

  “叫你打擾我!”

  一棺材板拍在王銅身上,直接把他給拍蒙了,腦袋瓜子嗡嗡響,眼冒金星。

  砰砰砰!

  齊原繼續猛拍,看起來很是霸道。

  砰砰幾下,直接把王銅的腦袋拍扁了,鮮血流淌。

  齊原手拿着棺材板,神情兇狠:“下輩子別吵人睡覺了!”

  在齊原獲得的記憶中,白髮男子選擇化凡,是真的化凡,幾乎不用超凡的力量生活。

  齊原既然繼續化凡,肯定得一樣不動用超凡的力量。

  什麼技能,什麼法術神通肯定不能動用。

  但是……他憑藉自己努力鍛鍊,以及殺怪得到經驗獲得的強健體魄總能用吧!

  他沒有施展超凡力量,他就是力氣有點大,身體有些強健罷了。

  而此時,在場幾人打量着齊原,心中畏懼。

  這人不僅詐屍了,還扛着一個棺材板把王銅給活生生拍死了!

  “繼續,該你們了,非要逼我!”

  齊原手拿棺材板,好似一個悍匪,不對,悍鬼!

  徐嬌蘊心驚膽戰,拔腿就跑。

  她心裏已經有陰影,這紫辰林到處都是墳地,實在太瘮人了。

  可是她慌亂逃跑,一個不慎直接被一個小墳頭絆倒摔倒在尖刺竹樁上,小腹上有巨大血痕,鮮血流淌。

  可她此刻根本顧不得痛,掙扎起身想要繼續跑。

  齊原看着徐嬌蘊的傷口,臉上露出憐惜神色:“看着好痛啊,我不忍心看着你這麼痛苦,還是把你送下去吧!”

  齊原覺得自己很憐香惜玉,和老爺一樣心善,見不得徐嬌蘊這麼痛苦,於是當個大善人幫她結束痛苦。

  齊原舉着棺材板,猛地往外一砸,徐嬌蘊抬頭就見一道黑影落下,硬生生砸在她的身上,強大的力量使她身體下壓,被尖刺竹樁給穿透個透心涼。

  “噗……”

  嘴角溢出鮮血,徐嬌蘊徹底嗝屁了。

  其餘三位血虎幫幫猩l抖,他們皆是地痞流氓,根本算不上強大修煉者,面對這麼兇猛的齊原自然畏懼。

  短小精悍的男子咬牙說道:“你是修煉者?我們血虎幫也有修煉者,你不能殺我,血虎幫不會放過你的!”

  這男子太過於兇猛,逃是不能逃的。

  這麼緊急的情況,還能夠想出威脅的方法。

  可見,他還是有些“急智”的。

  至於其餘兩位沒腦子的幫校瑖樀酶菊f不出話。

  “不要胡說,我哪裏是修煉者了,我不會超凡,我只是天生神力!”齊原連忙否認。

  他就是飯喫的多點,力氣大一點,怎麼就是超凡者。

  他若暴露自己超凡者的身份,還怎麼化凡?

  話音落下,齊原又撿起棺材板,氣急敗壞把三個血虎幫的幫锌蚩蚯盟馈�

  “呼……累死了!”齊原裝模作樣氣喘吁吁,演技爆表。

  趙巖看着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男子,忍不住試探性說道:“師父?”

  齊原這纔看向趙巖:“我是你師父,但也不是。”

  趙巖矇住了,有些懵逼。

  什麼叫是?但不是?

  “師父你不是死了嗎?”趙巖試探性看着齊原。

  眼前的男子,一頭白髮,和他師尊的模樣幾乎一樣。

  但若說有不相似的地方,他眼中的暮氣沒有師父那麼多。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謂的師尊,本來就是曾經齊原滴進遊戲裏的血所匯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齊原的滴血分身。

  即便樣貌不同,他觀之,也會覺得一模一樣。

  “我的魂死了,但我的人還活着。”齊原說道。

  “魂死了?人活着?”趙巖矇住了。

  爲啥字都認識,連起來就不懂啥意思?

  齊原看了眼棺材,臉上露出遺憾神色。

  如今,計劃失敗,再躺在棺材裏不行。

  “我們回家。”齊原說道。

  他準備繼續回家化凡。

  趙巖愣了下,神色變得緊張起來:“師父,你把血虎幫的人殺了,血虎幫不會放過我們的!”

  趙巖很焦急。

  在雲血城,除了荊棘之血以及那些貴族,就屬血虎幫這種幫派勢力最大,也瘋狂壓榨底層百姓。

  而血虎幫的背後,更是荊棘之血的成員,血虎修者。

  血虎修者原本是一位強大修行者,後來加入荊棘之血後,將自身給改造成血虎。

  面對這種幫派,普通平民根本沒有對抗的機會和資格。

  唯有被其剝削,或者加入幫派中混。

  “什麼,血虎幫不讓我化凡?”齊原瞪大眼睛,很是生氣,“人怎麼可以壞成這樣,我根本沒有得罪他們,只是安安靜靜當個普通人,結果……他們竟然敢來報復我!”

  齊原真的生氣。

  老實人被逼壞了,足以血濺五步。

  他只是安安靜靜躺在棺材裏睡覺。

  結果被打擾。

  如今準備回家裏繼續化凡,結果這血虎幫欺人太甚!

  趙巖眨巴眼,有些懵,不過他還是小心說道:“師父……要不我們離開雲血城?否則萬一血虎幫追究過來,我們恐怕要死得很慘。”

  雖然師尊剛纔的戰鬥力很猛,並不遜色於一個修煉者。

  但在雲血城中,荊棘之血不可戰勝的概念根深蒂固。

  畢竟,荊棘之血是可以溝通詭神的!

  那可是高懸於天的神!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齊原搖頭,語氣意味深長,“我若是逃了,豈不是被他們白欺負了?”

  “難不成……我們報復回去?”趙巖嘀咕道。

  平民百姓怎麼和幫派鬥?

  除了一些城外的獨行者,根本沒有人惹幫派。

  而且那些獨行者也不敢進城,一進城就會被荊棘之血捕捉。

  “什麼報復,我們這叫正當防衛。”齊原理所當然說道,“不過,我們可能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萬一血虎幫不來打擾我呢?”

  齊原又想到。

  既然化凡,不能戾氣太重。

  萬一血虎幫的人都是小可愛呢,身爲反派也很有禮貌呢?

  畢竟某電視裏的大反派曹公公,也特別有禮貌。

  他不能誤會了好人。

  “走,回去睡覺。”齊原準備回去睡覺。

  在棺材裏躺太久,他感覺自己身上都有死人味了。

  ……

  李西街。

  清晨的光芒照耀,宛如鮮血灑地。

  這裏的平民百姓早早起牀,穿着短打出去做工。

  或許由於喫的太少太差,這裏的百姓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吳項身上披着一件長袍,似乎是在死人身上扒的,他蹙眉說道。

  “那個白髮男子竟然死了?”

  吳蓮點頭:“前些時日剛死,甚至荊棘之血的大人物都過來查看。”

  提起這,吳蓮有些淡淡傷感。

  那白髮男子是她的鄰居,在這人均營養不良的李西街,那算得上大帥哥。

  吳蓮經常偷看。

  那位白髮男子十幾年過去,容貌也沒有變化,所以吳蓮推測對方是修行者。

  “可惜了,他是一位修行者,不然的話把他拉入我們,也能提升我們的實力。”吳項說道。

  他來自於城外,乃是反叛軍的一員。

  他們吸納許多修行者,就是爲了推翻荊棘之血的統治。

  不過,他們與荊棘之血差距太大,只能待在城外宛如喪家之犬。

  吳項把這種思緒拋開,他壓低聲音說道:“吳蓮,這次你得跟我一起離開,所有渠道我已經打通了。”

  吳蓮聽到這,一臉的驚喜。

  雖然城內的生活要比城外好,不用提心吊膽什麼時候就被野詭給吞了。

  但是她不一樣,她已經被荊棘之血盯上,等年滿十八歲就要送往往生堂,成爲孵化詭靈的工具。

  “好!”吳蓮重重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吳項的臉色微變:“不好,血虎幫!”

  他往院子外看過去,只見一行十幾穿着血虎幫制服的人往他們這邊走,氣勢洶洶。

  吳項臉色瞬間煞白,他知道反叛軍裏出現了叛徒,有人出賣了他。

  “怎麼辦!”

  “怎麼辦!”

  此時,他內心焦急,實際上有個人比他還急。

  那個人就是趙巖。

  昨日回到院子裏,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頂着個熊貓眼一直往外看,就怕血虎幫的人來找他麻煩。

  好傢伙,天剛亮,血虎幫就來了十幾人,氣勢洶洶。

  而且看他們穿的制服,還是內堂弟子。

  內堂弟子的戰力,可不是普通弟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