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或許是偷感太嚴重,原本還在昏睡的齊原突然睜開了眸子。
“喂,這種事我怎麼能睡着當個死魚?”
電視裏,經常有男主昏睡然後被女主逆推的劇情。
然後男主醒來連睡了女主都不知道,更不用說那一晚的體驗感爲0。
這樣的事情,齊原自然不願意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凌萱,眼神雖虛弱,但尤爲堅定。
“雖然現在你在上面,等最後得我……騎……”
嗯,作爲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出去的話自然得實現。
說騎就騎。
“你醒了?”
沈凌萱的臉上露出驚喜神色,旋即是更加濃郁的羞怯,挽着裙子坐在齊原身上,她感受到對方的反應。
“嗯,可以脫掉面紗嗎,不然的話,怪怪的。”齊原雖目不能視,但依舊能夠感知到沈凌萱雪顏上有一層面紗遮擋。
情趣歸情趣。
“……好。”沈凌萱猶豫了一下,把戴在臉上的面紗取去。
這一層面紗,是保護她的,她幾乎很少取去。
如今,面對齊原,她還是摘下來。
齊原打量着沈凌萱,看着她把面紗取掉。
剎那間,他什麼都看不到,卻感覺到,自己彷彿看到了世間極樂。
他看到的彷彿是穿着jk的清純少女,又彷彿是端坐九天的清冷仙子,又好似是嬌豔嫵媚的魔教聖女,又似豐腴勾人的貴妃,又恰似深居宮廷裏清冷孤寂我見猶憐的公主。
風情萬種、清冷如霜,極致冷豔下的極致魅惑。
舉手投足間,散發着猩南唷�
彷彿每一相,都在齊原的審美點上。
“這就是玄陰之體嗎,怪不得要戴着面紗。”
這誰頂得住?
即便齊原是個瞎子,用心眼看一眼沈凌萱的臉,心中都生出莫名的慾念。
想要將她圈養,又想要把她撕碎。
不過,齊原自然不會受這種外力影響,他始終遵循本心,爲所欲爲。
“我……”沈凌萱看着齊原,思緒有些混亂。
夫君不是瞎了嗎,爲何還能發出這樣的評價。
不過想到對方暫時失明,也看不到她如今的窘狀,她心中莫名慶幸。
此時的她裙襬高挽,落至細腰間,又將臀部蓋住,遮擋不住的玉腿呈跪坐狀,風情無量。
一雙手摟住了她的腰肢,沈凌萱好似墜入雲端,眼角蔓延處陣陣紅韻,嬌豔欲滴,她的柔荑也不由自主在齊原的脊背上留下痕跡。
“唔……”
當月光灑落在神木淵中,清冷孤寂的沈凌萱好似小鳥依人一般趴在齊原身側。
嬌軀上還穿着衣裙,不過格外不工整,該遮住的一點未曾遮住,薄如蟬翼的雪背上泛着紅。
她好似雨後摧殘的水仙,睡着時好看的眉眼還蹙着,讓人心生憐惜。
不過,更多的是風情與魅惑。
最吸引人注意的,自然是橫陳的那一雙大長腿,睡着時,精緻裸足還腳弓緊繃。
齊原看了眼她,思緒複雜。
“師尊?”
“不對。”
“可惜眼瞎了,不然每日看一眼,說不定就知道了。”
“不對,她就是她,不是任何人。”
齊原笑了笑,他心情很不錯。
與鳳啼一戰,他收穫許多,窺見了陽神第三層的道路,斬殺了鳳啼十次,他經驗條漲不少。
與沈凌萱一戰,他也收穫頗豐,體驗了人生一大樂趣,扮演度圓滿。
當然,換在藍星上可能會擔心自己腰子,但這是異界,不怕。
“不過,扮演贅婿齊原圓滿所給的獎勵,有些雞肋。”
最後的獎勵是贅婿齊原的煉器師天賦。
他的煉器師天賦還不如齊原,獎勵給齊原,也僅僅算得上湊合。
增加一點煉器師天賦,總是好事。
【贅婿齊原扮演完成,扮演角色五解鎖。】
【扮演角色五:石頭。】
“這是讓我扮演一塊石頭……假裝美猴王?”
扮演石頭,齊原能夠想到的就是孫悟空。
他閉着眼睛,開始接受這一塊石頭所帶來的記憶。
石頭是沒有記憶的。
但齊原卻看到了它的一生。
它孤寂立於山巔,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經歷風吹雨打,日月輪轉。
有一株葡萄藤在它身上伸吐枝芽,結出葡萄。不過歲月流轉,葡萄落地,又長出新的葡萄,不過時間是最無情的。
直到最後,枯藤上沒有再結出果實,這一株葡萄藤徹底消失不見。
石頭又變得孤寂。
偶爾有小鳥落在上面,偶爾有枯葉與他爲伴,不過持續的時間都不是很久。
突然有一天,天崩地裂。
齊原心中一動。
“女媧補天?”
“不對,補地!”
他曾給無聲之聲講過神女補地的故事。
而如今,他所講的故事在這塊石頭的記憶中,竟然成真。
地破裂,湧出無盡岩漿,吞沒着所有一切。
黎民百姓跪地,祈求上蒼撲滅地火。
最後,一位神女出現,她巡視四界,將立於山川的那塊石頭給帶走。
她以無上法力以石補地,最終阻止了地火蔓延。
“這不是……《起源祕要》裏的故事嗎?”
《起源祕要》裏記載了有關神木宇宙許多神話傳說,後來齊原也找到了這本書,把殘篇看完。
殘篇中就記載了神女補地的故事。
“看來《起源祕要》裏很多神話傳說是真的,那《山海經》呢?”
齊原突發奇想。
《起源祕要》就是神木宇宙的《山海經》。
“最後,神女補地以後,這一塊石頭四分五裂。
大多數被用來填補大地,剩餘的……”
突然之間,齊原彷彿看到一塊墓碑。
不過,由於他是石頭,所看到的場景都是模糊不堪,連心眼都不如。
“剩餘的石頭被用來做成了一塊墓碑,最後剩餘的……就是我了?”
齊原若有所思。
扮演石頭,他還沒做過。
其中的訣竅,還需要他後續緩慢摸索。
不過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扮演瞎眼器師。
……
“神木深淵中有一位盲女,我得下去繼續煉器了。”
溫泉上,齊原平靜說道。
“我也想下去。”蟲女彩蝶說道。
她也好奇傳說中的神木深淵到底有什麼。
“別進去,痛。”齊原說道。
他沒有選擇帶沈凌萱進入神木深淵。
畢竟穿越光點的那種痛苦,不是凡人可以忍受。
“我活了幾萬年,什麼痛沒喫過,給我撞……”
撲通,蟲女彩蝶撞向神木深淵的入口處。
突然間,它的身軀跌落。
它痛地昏迷過去。
沈凌萱看到這一幕,看向齊原的目光更加憐惜。
畢竟,齊原曾經忍受這樣的痛苦,卻像沒事人一般,來到神木淵斬殺鳳啼救她。
“好了,我暫時先下去了,你們若是遇到危險,我隨時上來。”
齊原說着,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回到了神木深淵。
“果然,神木深淵的禁錮太恐怖了。”
“再強的男人,來到這裏也得說不行。”
在神木淵裏,面對沈凌萱,齊原感覺自己是戰神,日騎n次不在話下。
但若是在神木深淵裏,沈凌萱若是日日來找他,他估計得扶腰閃躲。
“咦?人呢?”齊原在神木深淵逛了一圈,沒有感知到盲女的蹤跡。
他有些奇怪。
“不管了,還是先煉器。”
覺醒心眼以後,齊原覺得自己強大地過分。
煉製法器的速度也變快了,宛如神助。
“果然,瞎眼對我的影響太大了,還是覺醒心眼好,以前錘鍊這些材料需要半個時辰,如今僅需要一刻鐘。”
齊原感慨。
人得有眼。
沒眼睛,得有心眼。
沒心眼,至少得有屁眼不是。
至少有個眼,也算有一技之長,不會失業。
齊原坐在梯子下,錘鍊着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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