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熾白越來越少。
黑色的天狗,也被那一劍所斬斷。
大日也最終被撕裂,化爲星星點點。
哐當,地絕之中,一扇門跌落。
曾經的四禁二絕,其中的地絕,世間再無。
所有的神域強者都看向地絕。
他們看到,倒地的大門後,一個血淋淋的少年,正坐在臺階上,他的手中抱着劍,閉着眼睛,嘴角還噙着笑容,似乎睡着了,似乎還做了一個美夢。
“衣部之主!”
神域強者驚呼,有的雙眸之中更是露出心疼神色,他們瘋狂衝向地絕。
這是經歷了多少大戰。
這是……
然而,在他們的視線中,那個破碎的少年,似乎也隨着地絕的消散,也消失在了人間。
只能夠看到,一抹血紅殘留,又消失。
……
“世間有太多歷史,被掩蓋在歲月之中。”七月祭祀的身高沒有辶Ц撸咴阱璃旁邊,卻顯得更加端莊。
辶У碾p眸中閃過一陣失落神色,沒有言語。
“諸如禁地絕地,其實在最初的月皇朝建立時,世間除了四大禁地,還有兩大絕地,如今,只剩下一處絕地。”
月皇朝建立之後,也經過不斷的亡國,可終究還是再次建立。
“還有一處絕地?”辶У捻右豢s。
她想起齊原所說的四禁二絕。
“還有一個絕地叫什麼,現在在哪?”辶У恼Z氣有些激動。
“按照古籍記載,那一處絕地,名爲地絕。”七月緩緩說道,“傳聞,地絕生有滅世巨魔,有一無面劍客,持劍而去,誅殺巨魔。”
“他怎麼樣了?”辶ёプ牌咴录漓氲氖直邸�
“地絕被打碎,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何等的偉力。
而他啊,與巨魔同歸於盡了。”七月祭祀悠悠說道。
“死了?”辶袂橛行┐魷�
“也有古籍記載,月皇朝的成立,由無面劍客一手策劃。
可惜後來,新皇不認這種說法。
我不知道無面劍客與我們月皇朝到底有沒有關係,但他確實來過這裏。
他還有一具神像,就在前面。”
辶ь^,她看到了一個破舊的神廟,南牆倒塌,雜草橫生。
“要不要進去看一看?”七月祭祀神情平靜。
辶Р仍谇嗍匕迳希牟阶雍芗保炙坪鹾芫彙�
僅僅十幾息的時間,她進入了神廟。
“可惜了,即便傳聞無面劍神有救世之功,可是在諸多神廟之中,他的神廟卻沒有什麼香火。”七月祭祀在感嘆。
辶t停下了腳步,她看着神廟裏那個殘缺不堪的神像。
她的腦海裏,閃過無數畫面,她想起了很多很多。
“陛下,你見到了你所想見嗎?”七月祭祀蕭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辶Э醋派裣瘢鹆耸帧�
她抓在了神像的左手上。
而這時,神像的左手突然炸裂。
一枚碧綠色的木簪落在了辶У氖种小�
她緊緊抓着木簪,她想起了齊原對她說的第二句話,她抬起頭,看着那個神像:“我見到了,如見卿。”
……
衣冠禁。
冰涼的木板,讓齊原感覺硌人,還有些冰涼。
他隨手一攬,想要攬住什麼,卻兩手空空。
“小嫁……”
他喊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卻發現,木板上僅僅有他一人。
“小嫁?”
他又用力喊了一聲。
結果,還是無人回應。
婚房裏,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
“與子同袍!”
齊原施展他的大技能。
可惜,回應他的,卻是沒有回應。
他坐在冰涼的木板上,感覺頭有些痛。
唯一開心的是,技能還在,小嫁……還在。
“你這老婆,太不合格了,出門也不喊我一聲。”
齊原拖着自己虛弱的身體,走在了衣冠禁之中。
他看到了許多嫁衣。
可惜,都沒有小嫁那般美。
他跌跌撞撞,艱難走入了地宮:“果然,都說夫妻待久了,會有些像,我現在走兩步就摔倒。
你不會之前和我一樣吧,腦子裏渾渾噩噩,東西太多。”
走了一個時辰,齊原才走進地宮。
“小嫁,我們是在離婚冷靜期。”
“不過你現在人不在,我一個人領不了離婚證。”
“所以,等我們下次見面時,再說離不離婚的事,現在你還是……我老婆?”
“難道我要追妻火葬場?”
“要不,還是你追夫火葬場?更有意思點。”
齊原坐在陰暗的地宮裏,喘了口氣。
他抬起手,手上的月紋消失不見,如小嫁留在他身上的痕跡一般。
他看着還留在地宮裏的衣部禁軍。
“我要走了嗎?”
“那個大日還真苟,要是我早早突破一百級,他本體肯定不會出現!”
“我這遊戲就不能完美通關。”
遊戲完美通關,齊原依舊有些悵然。
一個遊戲結束了,就和一個電視看到大結局一般,心會空蕩蕩的。
“垃圾遊戲,我還有個支線任務沒完成!”
“不對,辶峭婕遥凰闳蝿眨 �
“面基……下次面基,地點一定要定在現實中!”
想到這次去與辶婊笱┘婏w,等了幾日,卻沒有等到來人。
他思緒萬千。
他看着塵封的衣部禁軍,齊原莫名想起了之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些話,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昔不見卿,愁緒如積雪,古今思皆深。
今不見卿,望眼如瓊露,古今飲皆醉。
後必見卿,不恨相逢遲,不怨光陰短。”
最後一句原是,“後不見卿,浮生如南柯,古今夢皆空。”
他覺得不吉利,隨手改了。
他想起那日的大雪。
遊戲裏的大雪就是大,比藍星上的大雪大多了。
古岐椿木,更是像一個大號的聖誕樹。
沒有懸掛着屍體,辶Э吹降穆}誕樹,一定很美吧。
齊原從幻想中離開,他看着衣部禁軍,吩咐道:“好不容易唸了些酸文,一定要帶給辶В �
說完這句話,坐在地宮中的齊原,突然大笑:“我真花心。”
……
七色峯之上,一場雪也緩緩飄落。
姜靈素依舊單薄長裙,她從茅草屋裏離開。
看了眼旁邊的茅草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神色:“三個月了,大師兄還沒有好嗎?”
距離大師兄吩咐她,幫忙照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她有些擔憂大師兄出現意外。
畢竟,大師兄還是煉氣,無法真正做到辟穀。
得達到築基以後,才能真正辟穀。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師姐,齊原師兄還未出關嗎?”
東閒一身黑衣,與茫茫大雪格格不入。
“未曾,大師兄說過,這次閉關長則一年半載。”姜靈素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東閒聽到這,有些失落。
奪龍之爭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準備。
宗主讓他邀請兩位築基。
一位他已經成功邀請,那便是宗主的女婿,五光峯首席大弟子康福祿師兄。
康福祿師兄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修煉的乃是五光聖法。
他是神光宗中築基弟子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東閒花費很大的代價,纔將其請動。
至於第二位築基,他想請的乃是齊原。
器老說過,齊原師兄無比神祕,身懷祕密,若是築基,手持那柄至寶菜刀,甚至可以戰元丹。
若是有齊原師兄幫忙,他說不定真的能夠在奪龍之爭中勝利,改變自己的命摺�
他的未婚妻,也不用與她兩地相隔。
可是如今齊原大師兄,還在閉關,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關。
他害怕時間過了。
上一篇:诡异降临,我在末世建造禁忌神国
下一篇:成就仙帝,全靠敌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