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871章

作者:走地鹤

  就在剛剛,他得到消息,血雲匪被滅。

  這樣的消息,自然得當浮一大白。

  但當得知其中的詳情,他覺得一大白並不足夠。

  尤其是,剛剛和李鳳芝交流,得到了寧國更多的詳情。

  尤其是幾月前,神臨復甦,看起來並不是虛妄,是真實存在。

  那麼……是不是意味着……神臨真的在復甦?

  覆滅血雲匪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那位……神臨?

  如果神臨真的還活着,那麼如今定波州的局勢,將會改變。

  他也不會一點一點被皇室蠶食。

  若說這世間,誰最希望神臨復甦,除了裁決會,除了那些還記着神臨的底層民校峙戮褪撬恕�

  “爺爺今日心情不錯,你有什麼願望,儘管說。”柳勝開口,眉宇間盡是喜悅。

  當然,是有潛臺詞的,別太過分。

  雖然他這孫女不夠聰明,但一定的情商還是有的。

  柳初冬聽到這,立即眼珠子轉動:“爺爺,你不是沒有徒弟嗎?我最近結交了一位好友,他人特別好,模樣也很靈秀,你要不要收他爲徒?”

  想要改變爺爺的想法和思路,僅靠她一人是不夠的。

  所以,她決定聯合齊原一起來改變爺爺。

  你看,你孫女是審判的,你徒弟也是審判的,你還不支持審判嗎?

  柳勝笑呵呵道:“我年紀大了,不收徒。”

  他自然知曉孫女的心思。

  “爺爺!”柳初冬有些不滿。

  “收徒可不是小事,萬一耽擱了你那好友,爺爺可承擔不起。”柳勝說道,“他本是局外人,若是成爲我的弟子,將成爲局內,恐怕……會連累他。”

  柳初冬停頓了一下,她知道再說也無用,這個徒弟,爺爺是不會收的。

  “可惜了,我覺得他很有天賦,畢竟他出身於一個小國,能夠走出那個國家來到羅剎國,很不容易。”柳初冬聲音中帶着一絲同情。

  寧國和羅剎國隔着一片大海,路途遙遠,又多生土匪、海盜。

  沒有一點實力,是很難橫跨大海來到羅剎國的。

  柳勝聽到這,眉頭一挑,若有所感:“他是從哪個小國來的?”

  “寧國,就是乾然姐在的那個國度。”柳初冬認真回答。

  “什麼?”柳勝目光微變,身體僵住了。

  “爺爺?他有什麼問題嗎?”柳初冬訝異。

  “沒……”柳勝搖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段時間……從寧國趕到羅剎國。

  而一來到,血雲匪覆滅,神臨降臨。

  這兩者有關聯嗎?

  還是說,他……偶爾間得到了神臨的碎片,把神臨給帶到了羅剎國?

  “爺爺,他若是有問題,我把他帶過來見你,你看一面就知道了。”

  見爺爺神情凝重,柳初冬認真說道。

  雖說她很信任齊原齊大哥,但她還分不清輕重。

  才認識幾日的齊大哥,自然不如爺爺重要,她也更信任爺爺。

  “不用。”柳勝搖頭,他想到什麼,輕聲說道,“我還未去過審判……”

  “爺爺,你知道!”柳初冬捂着嘴,有些震驚。

  “扶蘇有靈,可感應心術不正之人,我便帶着扶蘇,幫你把把關,看看審判之中,是不是有心懷不軌之徒。”柳勝笑了笑,目光幽深。

  他想到的更多。

  ……

  “有些困。”

  齊原打了一個哈欠,臉色疲倦中帶着一絲蒼白。

  他畢竟僅僅是天級御兵使。

  以那種雷霆手段覆滅血雲匪,帥是帥,但對他的消耗極大。

  不過,想要扮演好神臨,必須得帥,必須得霸氣。

  如今,神臨的扮演度在陸續增加,他覺得很賺。

  等到達一個界限,他又會從神臨中獲得饋贈,說不定實力會提升許多。

  “少爺,你要不要喫包子!”陳康飽心疼拿着包子。

  齊原搖了搖頭:“我得睡一覺,我睡着這段時間,任何人不要打擾我。”

  齊原說完,就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睡。

  連澡都沒洗。

  昨晚,他不僅把血雲匪的總部覆滅,還把其他據點給推平,消耗頗多。

  他立即倒在牀上睡着,呼吸均勻。

  牀上,小嫁緊緊靠着齊原,冰涼的衣袖牽着齊原的手,若是小嫁有一張臉,她現在的神情一定尤爲專注和溫柔。

第531章 睡醒,驟雨

  秋日的黃昏,並不顯蕭瑟,澀黃色的陽光,慵懶而又暖陽。

  柳勝穿着隨意,笑呵呵着,就和一個普通老頭一般。

  “不錯,你們審判裏都是好孩子。”

  柳初冬露出自得神色:“這可是你孫女我認真挑選的!”

  不管是池昌樂,還是王埪,都是柳初冬親自挑選邀請進入審判。

  這時,柳勝眉頭一挑,有意無意說道:“那個寧國來的齊原呢,怎麼不見他?”

  柳勝心中有了猜測。

  這個寧國來的齊原,怎會這麼巧出現?

  他指不定與那位復甦的神臨有着特殊的關係。

  柳初冬這纔想起什麼,嘀咕道:“不知道他回來沒有,爺爺走,我們去他的院子。”

  柳初冬帶着柳勝往齊原的院子走去。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陳康飽探出頭,一臉好奇看着二人。

  “哦,忘記告訴你了,少爺回來了。”陳康飽一如既往喫着包子。

  “他回來了,我爺爺想見他。”柳初冬說着就要往院子裏走。

  陳康飽伸出手將柳初冬攔住:“少爺在睡覺,他吩咐過,不準任何人進去。”

  “睡覺?”柳初冬提到這有些急,“喊醒吧!”

  她爺爺難得心情不錯來到這,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世人誰不想見到神級御兵使,得到神級御兵使的指點?

  陳康飽搖了搖頭,認真說道:“少爺說過,不準吵醒他。”

  他目光堅定,擋在柳初冬前面。

  柳初冬很生氣:“耽擱了大事,你……”

  “少爺睡覺纔是大事。”陳康飽毫不客氣說道。

  柳初冬提到這,有些沉默。

  心中爲齊原惋惜。

  這時,柳勝笑呵呵說道:“你家少爺多久醒來?”

  “不知道。”陳康飽搖頭。

  柳初冬提到這,更加無語。

  只見柳勝目光往院子內看了一眼:“閒來無事,就在這裏等一等。”

  柳初冬聽到這些,眼中露出驚訝和疑惑神色。

  等等?

  爺爺要等齊大哥醒來?

  柳初冬心中疑惑萬分。

  她自然不覺得是自己的面子讓爺爺等。

  爺爺可是神級御兵使,即便是她親人,她也需要敬重。

  爺爺做事自有深意。

  她低着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認真等着。

  從黃昏到深夜,柳初冬和柳勝都在院子外等着。

  房間的門始終未開,柳初冬的眼中帶着疑惑神色:“齊大哥還沒醒?他什麼時候醒?”

  陳康飽搖頭:“不知道。”

  “沒事,最晚明早就醒了,爺爺你……”柳初冬看着柳勝,有些害怕爺爺生氣。

  畢竟,把一位神級御兵使亮仔外面半夜,甚至說整夜,這齊大哥也算前無古人。

  柳勝笑了笑,笑容和藹,他看了裏面的屋子一眼:“不急,正好如今我閒來無事。”

  這時,陳康飽說道:“明早少爺不一定醒。”

  “啊?”柳初冬愣住了,“他不會受傷了吧,普通人怎會睡這麼久?”

  “哼,少爺是天神下凡,一睡三千年又如何?”陳康飽驕傲說道。

  柳初冬沉默,這陳康飽確實有病。

  而旁邊的柳勝眯着眼,彷彿想到了什麼,打量着陳康飽的眼睛。

  良久,他笑呵呵說道:“這世間竟然有這種趣事,老夫就在這裏等你少爺醒來,看他能夠睡幾個月。”

  ……

  一場雨落在了臨海城。

  淅淅瀝瀝。

  風一吹起,掀起波瀾一片。

  酒樓之中,說書人髮鬚皆白,身材矮小,衣衫上打着六七個補丁,針腳卻很細密。

  他潤了潤喉嚨。

  “話說那日,六月飛霜,五匹馬分別在位於東、南、西、北五個方位,青樓女被繩索捆住。

  斬殺皇子,當受五馬分屍之刑!

  可誰知,六月飛霜!”

  說書人雖然老邁,但聲音洪亮,抑揚頓挫。

  酒樓裏的百姓聽到這,神色各異,有期待。

  而這時,一位身穿儒袍的年輕男子低着頭,臉上有驚恐神色:“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雖然說,青樓女劍斬三皇子的故事,他兒時就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