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867章

作者:走地鹤

  柳初冬一直關注着齊原,她眼神溫和:“齊大哥,你心太善了,這些人死有餘辜,你沒必要爲他們的死亡而傷心。”

  她把齊原的惋惜當成了傷心。

  另一邊,獨臂匪徒的目光猛地一變:“兩位地級御兵使?”

  他心思活躍,快速旋轉。

  “諸位,就此作罷如何?”獨臂匪徒有恃無恐說道。

  他們血雲匪的身份,不用說就知道。

  出門在外,那些御兵使總會忌憚他們,給他們一些面子。

  如今,他們的人很難斬殺那兩位地級御兵使,還不如休戰。

  這種事經常發生。

  出門在外,雖說要快意恩仇,但能夠避免受傷總歸是好的。

  趙家小姐聽到這,眼神惶恐,瞬間梨花帶雨,淚珠如雨一般落下,她神色孤獨無助,我見猶憐:“救救我們,他們是血雲匪,還是劉督主的人!”

  柳初冬眼中閃過一絲憐憫神色,她老氣橫秋對齊原說道:“看到沒,這種孤苦無依的受害者,才值得我們憐憫,這些盜匪死不足惜。”

  柳初冬“教育”完齊原後,很有成就感。

  她看着獨臂匪徒,聲音冷漠:“血雲匪都該死!”

  身邊的兩位審判者頓時離馬而去,兩者手持長劍,殺入血雲匪中。

  劍光縱橫,血光四濺。

  兩位審判者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給這些匪徒生還的機會。

  一劍劈出將一位匪徒的刀和人一起砍斷,又是一劍將另一位匪徒梟首。

  僅僅幾十息的時間,這些匪徒就好像雜草一般被清理。

  那個獨臂匪徒見勢不妙,提着刀猛砍一刀迅速逃竄。

  兩位審判者被其餘匪徒纏住,再加上那位獨臂匪徒也是地級御兵使,很難追上。

  最終,所有匪徒盡誅,僅有獨臂匪徒逃出。

  趙家老爺和趙家小姐臉上露出劫後餘生之感。

  尤其是趙家小姐,宛若雪梨的臉上還帶着兩道未乾淚痕,眼眸盈水,極其柔弱,能夠激發人強烈的保護欲,當然,對“下頭男”而言,就是瘋狂蹂躪。

  “多謝幾位俠客相救,小老兒略備薄禮,還望笑納!”趙家老爺躬着身子,姿態放得很低。

  一出手就是三千兩銀子。

  不多,但也不少。

  “匡扶正義不求回報,是我等準則。”柳初冬開口,直接拒絕。

  她不缺錢。

  審判這個組織也不缺資金。

  所以,她直接拒絕。

  她最敬佩的,便是百年前的裁決之神。

  趙家老爺聽到這,有些愣住。

  不過旋即,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小姐高風亮節,不受世俗之物牽絆,趙某敬佩!”

  既然不喜金銀,那肯定喜歡聽漂亮話。

  柳初冬點了點頭,看着獨臂匪徒離去的方向:“可惜……跑了一個,齊大哥,這次的事情順利完成,我們也該走了。”

  趙家老爺和趙小姐聽到這,皆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齊原開口道:“事情還未結束呢。”

  “嗯?”柳初冬愣了下。

  “還有惡人沒有殺。”齊原淡淡說道。

  “那人是地級御兵使,跑的快,我們追不上。”柳初冬提到這,也有些失望。

  “沒有,我指的是這兩人。”齊原的目光落在趙老爺和趙家小姐身上。

  柳初冬愣了下。

  趙家小姐的小臉一陣煞白,又要開始哭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一位審判者開口道。

  “剛剛我們還未來,他們就大聲呼救,而且……還將俜撕脱值年P係點出,他們是生怕俜朔胚^我們。”

  另一位審判者也開口說道:“在我們與俜私皇种畷r,他們準備逃跑,最後看到我們佔據絕對上風,才選擇留下。”

  “沒,大人冤枉啊……小女子沒想那麼多,小女子只是害怕呼救。”趙家小姐泫然欲泣。

  趙家老爺連忙說道:“杏月失語,給諸位帶來麻煩,是我等……”

  他們連忙道歉認錯,態度極低。

  柳初冬眯着眼睛,認真思索道:“驚恐之下失了心智也屬正常。”

  “初冬,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那麼……死的就是我們了。”齊原淡淡說道。

  一位審判者也幽幽說道:“我們來此並未展露氣息,和普通人無異,結果他們是這般求救……什麼心思還用想嗎?”

  趙家小姐和趙老爺臉色蒼白,大呼“冤枉”。

  柳初冬有些遲疑。

  “如果神臨還在就好了,那麼就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想法。”柳初冬感慨。

  如今這些言辭,全部都是主觀判斷。

  即便合理,也是臆測罷了。

  她已經信了齊原和審判者的話,但是沒有實證,她過不了心裏的那關。

  然而,她話音剛落,只見一道光芒閃過。

  趙家老爺和趙家小姐的人頭落地。

  兩者的眼中還帶着驚恐萬分和不可置信神色。

  柳初冬的目光猛地落在齊原身上,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神色:“你殺了他們?”

  她有些懵,齊原不是連螞蟻都不捨得殺嗎?

  這就殺了二人?

  “對待善良的螞蟻,我很溫柔。

  對待惡人,我從不手軟。”齊原義正言辭說道。

  這嘴臉,頗有種流浪動物纔是家人之感。

  柳初冬深深看了齊原一眼,心中泛起了淡淡的疙瘩,不過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齊大哥,你衝動了,應該弄清楚再殺。”

  不過,人都已經死了,她也沒有再計較。

  只是她心中又湧現其他想法,她是不是教育方法有問題,把善良的齊原給教育成偏激的齊原?

  ……

  審判據點中。

  池昌樂眼中帶着憤怒神色:“如今這定波州,三分之一的苦難恐怕都是這血雲匪造成的。”

  王埪點了點頭:“在這定波州,誰不知道血雲匪的背後是血手,是那定遠王?”

  原本的定波州,雖達不到夜不閉戶,人人有肉喫。

  但盜佟⑼练私^對不敢像如今這般猖狂。

  定遠王來剿匪,剿的哪裏是血雲匪,明明是柳家。

  “我若是柳家家主,現在就派兵把血雲匪給剿滅!”柳初冬忍不住憤懣說道。

  池昌樂見狀,搖頭說道:“朝廷派遣定遠王來剿匪,這俜恕硕ㄟh王……誰敢剿?

  剿匪?這是與朝廷作對!”

  王埪聽到這,臉色陰沉起來:“官匪勾結,但……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俜说氖准壆斪鬈姽Α!�

  柳初冬提到這,更加咬牙切齒。

  這件事她已經有所耳聞。

  血雲匪燒殺擄掠,斬殺村民和一些客商,將他們的頭顱收集,然後送給定遠王手下的將軍。

  “好了,這些事就不要提了,嚇到齊兄弟了。”池昌樂說道。

  與其說是嚇到齊兄弟,更不如說是提了之後,除了讓自己心有鬱結不得排解,沒有任何好處。

  畢竟,就審判如今的力量,能夠改變局勢嗎?

  不能。

  “若是神臨還在就好了,以血雲匪和定遠王的罪惡,放在百年前,絕對要遭到裁決之神的審判!”柳初冬憤懣不平說道。

  齊原隨意說道:“沒有神臨,還有審判,只要大家努力,日子會越來越有盼頭的。”

  與此同時,血雲匪據點之中。

  獨臂匪徒跪在地上,臉上都是恐懼神色,額頭上有着豆大的汗珠。

  “人沒抓來?”

  年輕的長髮男子開口,他安靜站着,手中把玩着一柄精緻的骨刀。

  這一柄骨刀,以美人骨製作,是年輕男子最得意的作品。

  “公子……他們被一羣人救走了,他們之中,有兩位地級御兵使,小的不是對手!”

  獨臂匪徒匍匐在地。

  眼前的這位是劉督主的乾兒子。

  就連血雲匪的匪首,都得給他面子。

  他區區一個小頭目,對方想殺就殺。

  “李將軍的手下,還是誰?”劉搵問道。

  “不知。”獨臂匪徒搖頭。

  劉搵眼中閃過危險神色:“不知道還留你何用!”

  手中的骨刀飛過去,獨臂匪徒的手捂着脖頸,鮮血不斷流淌,他的氣息逐漸消失,直至斷絕。

  周遭的御兵使見狀,對此都見慣不怪。

  劉搵起身,抽出骨刀,將上面的鮮血擦拭。

  他看向旁邊的一位魁梧大漢,聲音平靜:“七當家,這次收穫如何?”

  七當家臉上露出爲難神色:“劉少,這次只有三百……人元。”

  人元是一種特殊的稱呼,在血雲匪和定遠王大軍口中,屬於首級,可以換取軍功的偈住�

  “三百?太少了。”劉搵目光幽深,“半個月後,你帶人去把小良寨給屠了。”

  七當家臉色微變:“小良寨距離李炤將軍的兵營不遠,若是屠了……李炤將軍的臉面不好看。”

  “要的就是他丟掉臉面,竟然連我的女人也敢搶!”劉搵眼中露出一絲怒火,他好似有超雄暴躁症一般,一腳把桌几踢翻。

  不過,怒火轉瞬即逝,劉搵眼中又露出溫和笑容:“我也不是不會做人,小良寨的首級,正好都送給李炤當軍功。”

  七當家聞言,額頭上冒出冷汗。

  這些當官的,心可真黑呀。

  “若不敲打敲打他,他真以爲這天下是他們這羣丘八打下來的?是我祖爺爺打下來的!”劉搵激動說道。

  ……

  “只發現了兩處據點,效率好慢。”

  五日的時間過去,齊原有些悠哉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