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殺氣瀰漫。
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沉悶起來。
“再不出來,唯有死路一途!”
墮空上人威脅道。
頓時,客棧裏的地級御兵使紛紛往外走。
王春庭心裏緊張,表面上卻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
“完蛋了,難不成我今日只有死在這?”
王春庭心裏焦急。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客棧中響起。
“我不出來你就殺我?”
聲音很年輕,也很好聽。
墮空上人眯着眼,有些驚訝。
他還未開口,那個脾氣暴躁的短髮老頭大聲吼道。
“不出則死!”
在場的地級御兵使看到這一幕,皆有些心驚。
有人聽出了齊原的聲音,曾一招斬殺閒雲叟。
一身實力,在頂尖宗師裏都屬於頂尖。
不過,他畢竟不是天級御兵使,怎敢……
然而,還不等他們多想,只見三道劍光從客棧中斬出。
“你們這種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是儘可能激怒大家,然後等今天死了,大家暢懷大笑,來達到欲揚先抑的效果。”齊原又抄襲了。
聲音落下,恐怖的劍光閃爍。
三位天級御兵使的神情微變。
天地之力席捲,這三人才恢復自信。
然而下一瞬,讓他們驚恐萬分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他們所掌控的天地之力宛如潮水退去一般。
恐怖劍光湧動,鋒利無匹。
“不!”
慘叫聲響起,三具屍體從空中跌落。
一劍出,三位天級御兵使輕鬆隕落,就好似是假的御兵使一般。
“嘶!”在場的地級御兵使深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王春庭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三位天級御兵使……就這樣死了?”
他心中有了種剛出狼口,又遇虎窩之感。
這時,窗戶外,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
“這遊戲平衡性不行。”
“明明隨手斬殺的小boss,還給他這麼多臺詞做什麼?”
“沒逼格。”
齊原聲音平靜,看着三具屍體,眼神和看螞蟻的沒有什麼區別。
那些地級御兵使見狀,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王春庭不敢動彈,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如果這位前輩要神器胚胎……他該怎麼辦,能夠保住命嗎?
“你們別吸涼氣了,快洗洗睡吧,大半夜的,別吵到我。”
齊原說完,關掉了窗戶。
約莫幾十息後,突然間齊原眼前一亮。
“怪不得這麼劇情,我踏入了天人合一!”
在奇域中斬殺了不少天級御兵使,齊原積累了海量的經驗,也吞噬了不少天人合一。
如今,隨手斬殺了三位,積累的天人合一已經足以支撐他越過120級。
“135級了。”
“戰力……變化不大,天級御兵使還是秒殺。”
“但……力量變大不少,我若回到藍星去扛樓,一天不得賺幾千塊?”
齊原喃喃自語。
“可惜了,沈凌萱無法看到她的廢物贅婿,如今力氣這般大。
明天再去天宗走一趟,若是她不在,我只好先去羅剎國了。”
瞎眼器師的扮演進入了倒計時。
他馬上就要眼瞎了。
總不能瞎眼騎沈凌萱吧?
既然扮演贅婿卡住,那就先去扮演神臨,前往羅剎國。
“神級御兵使……”
齊原的目光復雜起來。
按照他的推測,神級御兵使換算到其他宇宙世界,可能是陰神級別的強者。
在蒼瀾界,陰神級別強者的全力一擊,可以將一個國都抹去。
這是完全抹去,所有生靈、土壤,山石皆抹去。
齊原也是結出了一顆恆星金丹,纔打敗的光明宮。
如今,這個雛形宇宙的神級御兵使沒有這種表現力。
但和天級御兵使相比,神級御兵使真的偉岸如神明!
天級御兵使再強,也僅僅是藉助方圓幾十米天地之力。
一拳出,只能影響很小範圍,地動山搖、地形轉變都做不到。
也就一劍斬樓。
但神級御兵使不一樣,可手託高山,可一劍斷江,真正一人擋萬軍!
這種偉力,天級御兵使根本難以抗衡。
“現在的我,非神臨狀態,若和神級御兵使交手,恐怕……一碰就碎。”
即便有斬天拔劍術、霸道力量、死亡耀光,還有扮演菜刀最後饋贈源源不斷的生機。
但只要他和神級御兵使碰到,估計瞬間成爲碎末。
“羅剎國有幾位神級御兵使,看來我得小心,爭取不碰到他們。”
力量和戰力,齊原差神級御兵使還很多。
恐怕,唯有扮演神臨再進一步,才能縮減。
他面對神級御兵使的優勢,恐怕唯有詭異的手段,還是出色的速度,以及菜刀所賦予的堅硬身軀。
“所以,目前只要別硬碰硬,遇到普通的神級御兵使,我應該也無事。
除非,他一直丟大山砸我。”
“怕什麼神級御兵使?”
“我還在進步,他們呢?”
是夜,客棧裏的人忐忑萬分,根本不敢大聲呼吸,甚至說,都不敢睡覺,生怕自己的鼾聲吵到了齊原。
畢竟,他可是一言不合就隨手殺了三位天級御兵使的存在。
不過,大半夜中,也有人偷偷趁着夜色離開,根本不想待在這。
王春庭輾轉反側,最終也趁着夜色離開。
“不行,必須離開寧國!”
……
天宗。
“封山這麼久,何時是個頭?”
“唉,天級御兵使若是動了真怒,我們能夠抵擋嗎?”
“要我說,還是把沈師姐交出去,聽說看上沈師姐的羅剎國的一位王爺。
羅剎國可是有神級御兵使坐鎮的國度!”
“慎言,你這種話要是被長老聽到,得去後山坐苦力!”
“我說的有問題嗎?因爲她連累到我們,實在是不智!”男子嘟囔道。
“哼,妄議真傳弟子,掌嘴!”就在這時,一道嬌蠻的女聲傳來。
剛纔說話的男子臉色變了又變,神色惶恐:“葉蓁師姐……”
葉蓁雖是天工堂的,但也是天宗弟子,不過不是真傳弟子。
但論地位,比起這嘴碎的男弟子要高許多。
旁邊的弟子掌完嘴以後,葉蓁一行人緩緩走開。
葉蓁臉上始終縈繞着一縷隱憂:“唉,我也就只能兇兇普通弟子了。”
“葉蓁姐,這些人太過分了。”姜云溪說道。
這段時間,她也從爺山湖離開,受邀前往天宗,今日剛到。
天宗邀請姜云溪,未必沒有借力之意。
“那個羅剎國的王爺更是可惡,明明凌萱姐姐有夫君還要強搶!
若是裁決之神還在,什麼王爺,和那三皇子一樣都得死!”
姜云溪最喜歡傳記小說,也自然聽過《浣紗女劍斬三皇子》的故事。
“要怪就只能怪我們太弱。”葉蓁感慨,“這件事,除了天宗能夠出些力,沈家無能爲力,至於凌萱姐的夫君,更是指望不上。”
“如果裁決之神還活着多好,肯定不會有這種事發生。”姜云溪感慨。
“你回去問問你爹,問問寧國的那位皇帝,他們願不願意頭上多一個裁決之神?”葉蓁淡淡道。
姜云溪聽到這,有些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徹整個天宗。
“沈凌萱在嗎?”
聲音滾滾,宛如驚雷,整個天宗所有人都聽到這一道聲音。
“是誰?”
“羅剎國的天級御兵使打過來了?”
天宗之中,十幾道身影飛出。
爲首者赫然是一位道袍老頭,老頭手中提着法劍,鶴髮童顏。
此時他的神色閃過一縷陰沉。
“羅剎國的前輩,凌萱乃我天宗弟子,萬萬沒有成爲他人奴婢的說法?
如今凌萱已經離開天宗,前輩想要找到她,還請去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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