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86章

作者:走地鹤

  五行禁地。

  棺材板被掀翻。

  幾十道恐怖的身影出現。

  這些人,乃是五行禁地沉睡的神域強者。

  約莫一刻鐘之後。

  陰陽禁的腥送ㄟ^傳送法陣來到了五行禁地。

  瞳看着腥耍渎曊f道:“誅魔大會……開始了。”

  所有人都抬頭看天,只見天穹上,正有天狗食月之景象。

  天狗食月,便是誅魔大會的開始。

  這個時候,乃是域外邪魔最弱的時候。

  這也是他們面對域外邪魔,最有機會的時候。

  “衣部之主呢?”葬花仙子掃視了腥耍_口道。

  龍判聞言,平淡開口:“大抵去人間歷練了。”

  “誅魔大會馬上開始,他還沒回來嗎?”葬花說到這,臉上露出複雜神色,“不會出現意外了吧?”

  其餘人聞言,表情各異。

  “可惜了,我等都已被域外邪魔標記,只要離開禁地,便會被血肉釣垂釣。”

  “我們無法離開,外面的人也無法進入,我們也無法知道衣部之主現在的情況,不會真的出現問題了吧?”

  “哼,就怕他臨陣脫逃,怕了。”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哼,無端臆測的事情就不要講出口。”葬花開口,瞪了那人一眼,“衣部之主或許是耽擱了,我們再等一日。”

  “你不是無端臆測嗎?”

  “我這是合理推斷!”葬花仙子開口,冷冷瞪着那人。

  那人顯然懼怕葬花仙子,沒有再說。

  腥顺聊矝]有再對這件事發表意見。

  他們等在原地,討論着誅魔事宜。

  一日後,他們還是沒有等到衣部之主的出現。

  龍判看着天象,緩緩開口:“再等一日。”

  與此同時,地絕之中。

  齊原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甚至連骨頭都不完整。

  細長的手指骨骼,將劍緊緊握着,他提劍將那位瘋癲的域外邪魔刺了個透心涼。

  殺掉最後一位域外邪魔,他血肉模糊的臉上,擠出了笑容。

  “終於殺完了嗎?”

  這麼多天,他終於把地絕裏的域外邪魔紛紛殺盡。

  殺到最後,甚至有域外邪魔哭爹喊娘,求着認他做爹。

  齊原根本不顧,一律殺殺殺!

  他一人持劍,守在青銅門前,不讓任何域外邪魔離開。

  那些逼瘋了的域外邪魔,也發揮出強大的力量,各種強大的力量,不計其數施展在齊原的身上。

  他受傷很重很重。

  他的心也很累很累。

  這麼多天,他一直殺殺殺,根本不敢停下。

  因爲一旦停下,他知道他可能就沉睡不醒。

  即便此時,他把所有的敵人殺完,他依舊緊繃着精神,讓自己的精神處於興奮狀態。

  他半個身子抵在青銅門上,眼中露出冷色。

  “天道碎片終於到手了。”

  他也知道,他將迎來,來到這個遊戲後,遇到的最強大挑戰。

  遊戲還未結束。

第79章 我,天道築基,你如何攔我?

  夜幕降臨,五行禁地之中依舊亮如白晝。

  天穹上的巨大黑雲,正在向圓月上蔓延。

  一日之期已到。

  龍判起身,聲音粗壯:“既然等不到,我們便先去,或許,衣部之主會跟上。”

  其餘人聞言,多沒有說什麼。

  唯有之前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人嘀咕了一句:“永遠不要低估人的懦弱。”

  葬花又瞪了這人一眼,這人縮了縮脖子。

  小綠也在人羣之中,神情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瞳看向了羽:“此戰前,占卜一下如何?”

  在場的五十二人皆看向了羽。

  羽最擅長占卜,占卜術一流。

  “好。”羽和往常一般,惜字如金。

  隨着他聲音落下,他羽衣上的羽毛不斷脫落,飄向空中。

  羽伸出手,停留在空中。

  羽毛飛舞,最終有一根落在他的手中。

  其餘人皆看向了他。

  葬花口直心快:“什麼卦象?”

  羽看着羽毛,神情沒有任何改變:“十死無生之象。”

  在場的腥寺牭竭@,氣氛有些沉悶。

  “還是十死無生嗎?”一位老者臉上的失望神色無比明顯。

  葬花仙子則冷傲說道:“就算十死不生,也得把那羣域外邪魔,給敲碎掉幾顆牙齒!”

  之前陰陽怪氣的那位男子,眼眸中也露出灑脫神色:“萬事無成空度日,不如誅魔了此生!”

  “老夫在禁地待的骨頭都鏽了,也該去活動活動了。”

  “誅魔大會,不爲蒼生,只爲己戰!”一位斷臂強者聲音低沉。

  他的妻子被域外邪魔垂釣,當時他緊緊抱着自己的妻子,不願鬆手,一位神域斬掉他的手臂,他才活了下來。

  “何必如此消沉,人定勝天。”瞳開口,看向腥耍盁捇敿祝肴蔗幔业韧ァ!�

  在場腥说氖种薪杂幸粔K玄龜甲,乃是至上防禦的寶物,煉化之,能夠幫助抵擋域外邪魔的攻擊。

  此時的煉化,更是將腥松砩系暮铣梢惑w,組成陣法。

  小綠默默煉化着玄龜甲,她想起了那日對衣部之主說的話。

  你若是不能斬殺域外邪魔,我生生世世和你沒完!

  ……

  月皇朝。

  巨大的祭臺升起。

  祭臺高七丈七,是月皇朝籌備三十載精心建造。

  站在祭臺之上,彷彿伸手可摘星探月。

  祭臺又被稱爲追月樓。

  此時,天穹之上,天狗食月之勢正在瀰漫。

  整個人間,彷彿要陷入黑暗之中。

  上千的年輕女子匍匐在地,低頭沉吟。

  追月上,十二位新任的祭祀正在舞動。

  月,是月皇朝的根基,是月皇朝崇拜的神。

  天狗食月,對月皇朝而言,乃是災難般的事情。

  與此同時,千米之外,一個小小的身影看着祭神臺,她的眼眸中閃過複雜神色:“三百年了。”

  距離先生離開,已有三百年。

  三百年的時光,恍若流水。

  她抬頭,看着不遠處的湖泊,眼中閃過寂寥神色。

  一道清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月紋隨意給人,這次天狗食月,恐怕你無法捱過,只能在人世沉淪。”

  說話者,正是與月女一般,同爲月皇族第一任聖女的人。

  月女站在原地,她眼瞳中的月爲殘月狀。

  對於那位的話,她沒有言語,沉默便是回答。

  當初,若是沒有先生,恐怕她便會死在百城聯盟的手中。

  哪裏等得到天狗食月。

  當初的她,也只是一個犧牲品罷了。

  見月女沒有說話,那清冽的聲音突然感慨:“我,乃至月尊……何嘗不是沉淪?”

  ……

  地絕之中,齊原身上的傷勢已經到了極致。

  他半坐在地上,倚着大門,依舊攔着,大口喘着粗氣。

  這些時日,他在地絕之中,把所有的域外邪魔給殺了乾淨。

  那些域外邪魔,想要壽歸正寢,不好意思,齊原給他們送終。

  如今的地絕,空蕩蕩,所有的域外邪魔都被齊原誅殺。

  他坐在原地,身體不能動彈,他傷的太嚴重了,身上的血還在緩緩滴落。

  偌大的地絕,只能夠聽到齊原的喘息聲,以及血滴落的聲響。

  “不愧是被我選中的人。”突然間,一道機械冷漠的聲音傳來。

  原本已經隕落的金甲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齊原的前方,龐大的身軀向齊原走來,發出甲盔撞擊的聲音。

  與當初齊原看到的不同,現在的他,眼瞳爲白色,令人莫名生寒。

  齊原坐在原地,露出無奈的神色:“我就說,劇情還沒走完,你看,真正的幕後黑手終於迫不及待出現了。”

  “你竟然不驚訝?”金甲男子,也就是原本的天神眼眸中閃過一縷訝異神色,“不過,這不重要了。”

  齊原看着金甲男子,身上都是鮮血,他說道:“堂堂的幕後黑手,躲在我已故岳父的身軀中算什麼本事?

  顯出本體,我刷boss癮犯了。”

  金甲男子聞言,泛白的眼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但他的語氣卻很驚歎:“我曾以爲,餘生只能苟延殘喘。

  未曾想,在五行禁地之中,竟然發現了你。

  多麼美妙的肉體,多麼恐怖的天賦。

  才幾個月的時間,便從神域初期突破到此間的神域巔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