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848章

作者:走地鹤

  神木令上,正面寫着有木,背面刻着玄混。

  “在神木淵的入口處,有一座破碎的石碑,在石碑上記載着一些文字。”

  “有我說的那些?”齊原好奇問道。

  “昔年有木,靜立玄混。

  今我思君,如木盼春。

  微乎微乎,君莫尋。”

  “這是石碑上所刻印的字,對了,其中第一個木字有缺失,右邊缺少了一部分,不知道是何字。”

  “確實,木和混不押韻,可能確實缺字。

  這字是誰刻的?”齊原好奇問道。

  “根據《起源祕要》,這可能和神木淵中的那一棵神木有關。”荊棘之血的成員平靜發出消息,“這些神話傳說,太過於久遠,菜刀兄爲何突然對這感興趣?”

  “因爲我善!”

  ……

  寧國國都,黑雲徽帧�

  啪啦!

  冰雹聲響起,連綿不斷的響聲響起。

  身穿紫袍,繡着金邊的年輕男子伸出手,抓住一塊冰雹,放在嘴裏嗦了一口。

  “寧國的冰雹,終究比不上羅剎的甘甜。”

  一位太監裝扮的老者佝僂身軀,連忙說道。

  “正是有皇族存在,羅剎國就連冰雹、空氣都是香甜的。”

  “哈哈。”第五威輕笑,很是得意。

  羅剎國的皇室,姓氏第五。

  皇帝第五玉仙,更是羅剎國的太陽。

  畢竟,自神臨毀滅以後,羅剎國的皇族勢不可擋,是羅剎國真正的皇!

  “可惜,有些奸詐小人不願意見到羅剎國如此美好,竟然想着迎回裁決之神!”第五威提到這,臉色變冷,湧現出殺意。

  周遭的其餘人臉色也發生改變,有的甚至不由自主身軀顫抖。

  裁決之神這個名字,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

  甚至說在百年前,那更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柄利劍,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柄利劍會落下。

  “怎麼,你們怕祂?”第五威冷笑,眼中閃過不屑神色。

  他出生於神臨毀滅之後,並未見到過神臨。

  對於神臨,他自然不敬。

  而且,他年紀輕輕,不足百年便踏入天級,乃是如今皇族中最年輕的天級御兵使,自然是風光無兩,驕傲地很。

  “沒。”太監老者連忙說道。

  “一個已經毀掉的器物罷了,我等又怎會懼怕?”有位魁梧漢子說道。

  第五威眼中露出燦爛笑意:“神臨已毀,即便有殘器遺留在外,也不過是孤魂野鬼,我等隨便一人出手便可鎮壓。

  而且,當初我們皇室能夠鎮壓神臨,就算祂全盛迴歸,我們皇室也能鎮壓第二次!”

  其餘天級御兵使聽到這,皆深吸一口氣。

  他們很想說,王爺別太囂張!

  全盛的裁決之神,那是一人壓一國。

  裁決之神怎麼隕落,他們知道的最清楚。

  當初,皇室不滿裁決如利劍懸在頭上,於是和一些門閥世家準備聯手對付神臨。

  可是,他們怎麼有膽子對付?

  最後,他們竟然自斷脊樑,和敵國勾連,使用毒計。

  神臨畢竟僅僅是一件法器,按照規則行事,很容易針對性對付。

  於是皇室和敵國勾連。

  敵國派遣大軍圍攻,皇室趁勢召喚神臨。

  神臨天降,僅僅一件法器,無執掌着,也在鳳落城外七拒敵軍。

  而皇室則利用規則,根本不讓神臨歸城,即便神臨受損,也不讓神級器師進行修復。

  神臨僅僅一個法器,沒有任何補給,硬生生在鳳落城外孤身與敵軍大戰半月,最終毀滅。

  至此,羅剎國無神臨,皇族、世家門閥頭上的利劍消失不見。

  第五威知曉這些歷史,可他終究沒有見過那一戰的慘烈,打心眼裏看輕神臨。

  可是其餘人則不一樣,他們知曉神臨的威名,知曉神臨的恐怖。

  “神臨確實破碎,如今有異象現,應該是有些碎片出現,不足爲懼。”魁梧男子沉聲說道。

  確實,神臨早就毀滅。

  以皇室的殘忍,怎會讓神臨存活。

  當初,落鳳城一戰後,皇室找尋神臨的碎片,然後集合三位神級器師,對神臨的碎片進行融化,碎成灰燼,讓神臨至此不存。

  而後,更是大肆搜捕,尋找裁決之神的神像,凡是神像皆毀滅之,徹底將神臨給磨滅。

  可以說,即便神臨有碎片遺留在外,沒有神像,沒有其他,頂破天也就地級戰力,就算神臨再特殊,是羅剎國第一神器,也勉強接近天級戰力罷了,對第五威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哼,若不是裁決會那羣下水道的老鼠陰魂不散,區區神臨碎片,哪裏值得本王親自前來?”第五威說道。

  雖然神臨不值一提,可裁決會有些難纏,裏面的天級御兵使不少。

  萬一被他們找到裁決之神的碎片,集全會之力慢慢供養,復活神明,說不定有朝一日神臨的碎片真有一絲神韻,能夠發揮出神器的威力。

  那就麻煩了。

  “這麼多年了,裁決會還認不清現實,實在愚蠢。”魁梧男子說道。

  “神臨碎片的信息有了嗎?”第五威問道。

  太監老者連忙說道:“江州寧河縣,曾有神臨的蹤跡。”

  他把紅雲寨裏的事蹟說了出來。

  第五威聽到這,忍不住譏諷一笑:“對付幾十個黃級詭靈,竟然還纏鬥這麼久,這神臨碎片實在是弱的可笑,哪裏需要我去,即便是莫三空你這無根之人撒泡尿也把它淹死。”

  老太監莫三空尷尬一笑,佝僂地更深了:“王爺說的對。”

  “這個國家弱小的可怕,恐怕也只有他們會把神臨碎片的‘壯舉’視爲神明。

  更搞笑的是,一個區區地級巔峯詭靈,他們舉國竟然毫無辦法,還是什麼云溪郡主拿着一柄法器菜刀將其斬殺。”第五威淡淡說道。

  老太監莫三空連忙說道:“王爺若是看上了那柄法器,老奴現在就去爺山湖幫王爺給取過來。”

  “哼,區區一個天級法器,還不入本王的眼。”第五威聲音不屑,“不過,聽說這裏有一位玄陰之體,本王倒是感興趣。

  她是天宗的弟子,莫三空,你拿着我的手諭,前往天宗,就說本王欲給那玄陰之體一個機會,讓她當本王的侍女,跟隨於本王。”

  第五威霸道無比,身上散發着恐怖的氣息。

  在羅剎國,他還有忌憚的人物,但在這寧國,他是真的肆無忌憚。

  唯一要注意的,僅僅是裁決會。

  “遵命!”老太監莫三空連忙說道。

  其餘的天級御兵使臉上露出羨慕神色。

  “恭喜王爺,得到此女,修爲大增!”

  “有玄陰之體在,王爺修爲必定更加精深!”

  第五威臉上笑容更甚:“希望那玄陰之體莫要不識好歹,得長好看些,才能不辜負本王的看重。”

  ……

  羅瞳水君覆滅。

  器師大會結束,不過各大家族並未第一時間離開。

  這一次,諸多器師和強者匯聚,機會難得。

  拍賣會、交流會不斷舉行。

  小院之中,齊原一襲白袍,看起來飄飄如仙。

  “正所謂‘練得身形似鶴行,半夜宮女勒脖頸’……不對,你學的是《化龜訣》,你要效仿的是烏龜。

  修煉之時,你需得模仿烏龜走路,曬太陽。”齊原對旁邊的戰文宇說道。

  這幾日,戰文宇前來請教他《化龜訣》。

  塗三公子的銀子買不到其餘光劍,所以也花錢買了《化龜訣》修習。

  “學烏龜走路?”

  戰文宇很有天賦,立即趴在地上。

  “是這樣嗎?”

  “對,你悟性不錯,烏龜走路的訣竅就在於一個慢字。”

  “是齊先生教的好。”戰文宇吹捧道。

  旁邊的塗三公子眨巴着眼睛。

  如果不是見識到齊原的強大,他可能真的覺得齊原是騙子。

  學烏龜走路,這叫修煉。

  “但你還得更進一步。”齊原說道,對着戰文宇一推。

  頓時,戰文宇宛如烏龜一般翻了個底朝天。

  他正準備掙扎起身,就聽到齊原說道:“烏龜被翻了,是很難自己翻面的,這個訣竅你要記住。”

  戰文宇聞言覺得有理,四腳朝天,一動不動。

  塗三公子見這模樣,安靜站在一旁。

  “塗驚石,你知道哪裏的天級御兵使多嗎,尤其是惡人的那種?”齊原問道。

  他如今急着奪取別人的天人合一,更進一步。

  “這個……不知道。”塗三公子搖頭。

  寧國沒有一個天級御兵使,他哪裏知道哪裏的天級御兵使多。

  “唉,人生之艱難,寧國懶惰成風,御兵使都不努力,連蚊子都不努力。”

  啪!

  齊原拍死了一隻蚊子。

  “如果這蚊子是天級御兵使該多好?”

  塗三公子安靜站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突然間,他想到什麼,神情微變:“齊先生可聽說了……國都之中,有羅剎國的天級御兵使前來,他們似乎是爲了一個名爲‘神臨’的神明而來。”

  塗三公子說着,還注意着齊原的神色。

  “他們之中有不少天級御兵使,實力強勁,齊先生得小心。”塗三公子提醒道。

  “哦,是麼?”齊原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那些人分爲兩派,一派似乎對神臨和善,一派似乎想要誅殺神臨。”塗三公子繼續說道,“不過,這只是表象,也有可能兩派都心懷叵測,只是在演戲。”

  “嗯,我知道了。”齊原伸了一個懶腰。

  他看着塗三公子,眼中突然閃過一縷笑容。

  “你可敢帶着我賜予你的光劍……前往國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