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菜老,這魚也太多了,還好有你在,輕輕鬆鬆不浪費力氣就能把魚電死!”姜云溪心情不錯,揮舞真雞兒菜刀,對詭魚進行切片。
只是突然間,姜云溪的瞳孔微縮,顫抖的身軀顯示如今的她有些恐懼。
“菜老,你有沒有見過頂着魚頭的老頭?”
“魚頭男?”齊原訝異,“我見過魚頭女,還有蝦頭女,蝦頭男,魚頭男還是第一次見。”
山海繪卷中,齊原見過熙江魚女,身材很哇塞,頂着兩顆大雷和魚頭。
“你是何人?”
就在這時,水蛇長老的聲音傳來,他看着姜云溪,滿臉的怒火。
因爲,那位女子手持着菜刀,菜刀之上散發着雷霆,凡是接近的詭魚都被電焦了。
“會說話的蛇?”姜云溪驚了,旋即想到神色,“你是荊棘之血的長老?”
她很害怕。
因爲,在她看過的許多話本小說中,荊棘之血都是大反派,而且是很強大的反派。
這裏的詭魚,都是荊棘之血長老的手筆?
“菜老,怎麼辦,這是荊棘之血的長老,恐怖的大反派。
他們無惡不作,邪惡強大,爲非作歹!”姜云溪快把腦子裏的成語掏空了。
“什麼大反派,它們明明是看起來不錯的食材。”齊原隨意傳音說道,“你是廚娘,救世的廚娘,看到美味的食材怎能退怯。”
“食材?”姜云溪遲疑。
此時,水蛇長老的雙眸放光,他盯着菜刀:“這是何等法器,莫非是傳說中的天器?”
姜云溪的實力,一看就不值一提,似乎纔是玄級御兵使。
但她手持的菜刀,卻尤爲不凡,散發着雷霆,凡是詭魚碰之即死。
這不是地級法器該有的威力,必然是天級!
水蛇長老愈發覺得,自己的邭夂芎谩�
然而就在這時,讓他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菜刀竟然開口說話了。
“神靈失心,荊棘染血,我乃催債門菜刀,交出你身上的銀子!”
“……??”水蛇長老瞪大了眼睛。
前一段時間,他得到總部的傳訊,若是誰說出這個暗語,要記住那個人的信息,同時把身上的銀票交給對方。
沒想到,對方是一柄菜刀。
水蛇長老思緒迴轉,旋即臉上的驚喜更甚:“法器竟然能夠說話,這不是一般的天器!”
傳言有一些特殊的法器,能夠發出人聲,有着不在於稚童的智慧。
這種法器,在同品級中都屬於珍品,一界罕見。
他竟然遇到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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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遇到水君,又遇到這種法器。
莫非,天命眷顧在我?
水蛇長老如此想着,他看向齊原,目光貪婪:“你跟着我,我身上的銀票都是你的。”
“你要包養我?”齊原愣了下,“可惜,你雖勉勉強強達到我白月光的資格,不愛洗澡年齡老,但我這菜刀不喜歡被包養的感覺。”
他說完,暗中通過神木令給荊棘之血的工作人員打小報告。
“你們荊棘之血不行,我找一個老頭要銀子,說出了祕語,他不給銀子還說要包養我。
這種歪風邪氣我看不慣,幫你們清理門戶了。”
發完這些信息,齊原對姜云溪說道。
“做菜要快、準、狠,要讓食物死得痛快,否則,這不是做菜,而是虐殺。”
姜云溪心中鼓起勇氣。
她是勇敢廚娘,要像話本小說中的主角那般拯救世界。
怎能夠被區區食材所攔住?
荊棘之血的長老,都是統一的反派模板!
遇到她這種救世主,不應該乖乖送死,成就她的威名嗎?
想到這,姜云溪手持菜刀往水蛇長老衝過去。
“哼,區區玄級御兵使,找死!”水蛇長老的眼中都是譏諷神色。
別說玄級御兵使,就算姜云溪是地級御兵使,他也不怕。
那柄法器是強,雷霆纏繞。
可使用它的主人卻是一位菜雞。
他猛地出手,不對,是擺動蛇尾,因爲它已經沒有了手。
然而下一息,他的眼睛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姜云溪眼中露出狂喜神色:“我竟然這麼厲害!”
手中的菜刀,準確落在了水蛇長老的身軀上,一下子就把水蛇長老給切成兩半。
“切土豆絲要細要絲要連綿不斷,你的刀工還需進步。”齊原慵懶說道。
姜云溪確實實力不行,但架不住菜刀太猛。
水蛇長老到死都以爲自己面對的是手持天級法器的姜云溪。
殊不知,好的菜刀,是可以指引廚娘的。
他面對的不止姜云溪,還有菜刀齊原。
“還有一位,別浪費了。”齊原開口。
姜云溪此時自信心爆棚。
“好!”
她手持菜刀,橫衝直撞往魚頭老頭砍過去。
可憐那老者,腿腳不靈活,被姜云溪亂刀砍死。
“哈哈哈,荊棘之血的長老不過如此!”姜云溪手持菜刀,氣喘吁吁,頗有規模的胸脯起伏。
姜云溪想着,今日回去後,一定要在日記上把自己英勇的英姿描繪下來,多用幾個成語,儘量偏僻的那種。
齊原懶得理會:“走,繼續殺魚,這裏的詭魚……挺多的。”
“好。”姜云溪乖巧點頭。
……
五日後,巨船之上,鎮山王的神情尤爲憂慮。
“還沒有找到云溪嗎?”
距離云溪失蹤已有三日的時間。
他派遣了所有的下屬在爺山湖搜尋,可哪裏有云溪的蹤跡。
他甚至派遣人去捉拿陳康飽,可除了搜出一院子包子,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陳康飽也不知所蹤。
“沒有。”雲黎低着頭,面色蒼白,“是我辦事不利,跟丟了郡主,我願以死謝罪!”
“哼,等找到郡主你再以死謝罪不遲!”鎮山王冷哼,他的眼中佈滿血絲,顯然這幾日沒睡好,“茫茫爺山湖,云溪會去了哪?”
他無比擔憂。
“都怪那個老騙子,一直騙云溪要當救世主!”一位地級御兵使開口,聲音憤怒。
前幾日,雲黎和雲虎彙報了姜云溪電魚的事情,這讓鎮山王很是震驚,也讓不少御兵使側目。
可接下來,跟丟姜云溪的事情,卻讓鎮山王揪心。
“那一件菜刀,即便是地級巔峯法器,有特殊威能,以云溪的實力又怎能掌控,她若是不小心落水,遇到水君……”鎮山王神情無比擔憂。
這幾日,爺山湖發生了許多大事。
首先是器師大會召開,和天宗的那些長老高人所預想的一樣,根本無人可以修復威龍軒轅。
雖然有一位年輕天才器師提出了一個方法,但按照他的方法,威龍軒轅修復成功,都一百年後了。
這讓天宗上下憂心忡忡,濟寧府各大家族人心不靜。
謝丹然的提議,也再次引起不少人的議論。
有不少人暗中推波助瀾,欲把沈凌萱送往中土羅剎國的天級御兵使,挽救濟寧府。
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沈家反抗激烈也就罷了,濟寧府第一家族塗家的反對不弱於沈家。
兩大家族反對,這一提議也只能作罷。
“唉,今日就是云溪的生辰,可惜,我……我……”鎮國王后悔又自責。
“王爺勿憂慮,郡主她吉人自有天相,就算被水君擄走,也能夠活下來!”一位地級御兵使勸道。
鎮國王怒視了這人一眼。
不會說話別說!
什麼叫被水君擄走?
就不能是遊玩爺山湖迷路了?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出現。
“王爺,不好了,我們抓到了荊棘之血的成員,從他的嘴中得知,爺山湖有一處荊棘之血的養靈之地,荊棘之血的水蛇長老就在養靈之地中!”
來者是天宗的長老。
“什麼,荊棘之血的養靈之地,那些詭魚……果然是他們的手筆!”鎮山王思緒轉動很快。
他想到了什麼,眼中的憂慮更深。
前一段時間,女兒使用那一柄奇異的菜刀斬殺詭魚。
莫非……這引起了荊棘之血的注意?
所以,荊棘之血派人把他女兒擄走了?
“養靈之地在哪裏,本王要親自去!”鎮山王說道。
雖然這僅僅是猜測,但事關女兒的生命安危,任何一種可能都要嘗試。
而且,荊棘之血乃是青山之毒人人得而誅之。
本來羅瞳水君就已經很難對付,荊棘之血若摻和進來,濟寧府更是沒救了。
天宗長老連忙說道:“地址我們已經探測出,就在爺山湖下,我們天宗已經組織了強者,準備以雷霆之勢襲擊,摧毀荊棘之血的養靈之地!”
“好!”鎮山王點頭。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艘小船上,十位胖瘦不一的御兵使聚在一起。
氣息蟄伏,但依舊可以看出他們並不好惹。
這十人算得上爺山湖附近最強的幾位地級御兵使。
悲風手魏昆眼中湧現出殺意:“荊棘之血竟然敢摻和爺山湖之事,實在找死!”
作爲天宗最強的幾人之一,他有着宗師的戰力,言語間威勢逼人。
“這一次我們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王清儀說道,神情凝重。
“對,羅瞳水君已極難應對,若是讓荊棘之血的謩澇晒Γ@世間便沒了濟寧府!”
“恐怕即便我們寧國出了一位天級御兵使,也無法解濟寧府之圍。”
“唉……”
這些御兵使感嘆,只覺得壓力拉滿。
“鎮山王,郡主若是真的被荊棘之血的人擄走,我們優先救郡主。”一位天宗的長老對鎮山王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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