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師兄,不好啦,我們在水域裏發現詭靈!”
就在這時,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年輕男子腳踩湖面,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了謝丹然的船上。
謝丹然嘴角抽搐,打臉來的這般快?
但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問道:“什麼詭靈?”
沈凌萱和葉蓁目光也落在了新來的那位年輕男子中。
“是魚……!”他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條死魚。
魚很小,看起來像白條。
不過此刻它可一點不白,死魚眼中有着濃墨一般的黑色。
“詭靈氣息單薄,這是新生不久的詭靈?”葉蓁判斷出,神情有些嚴肅。
“確實是剛出生的詭靈,事情……有些複雜了。”謝丹然心中也有急迫之感。
這還真讓葉蓁說中了。
“此事必須彙報宗門,這件事實在蹊蹺!”
“詭靈又怎會突然無故出現,這背後可能有臭名昭著荊棘之血的手筆!”
“這裏莫非藏着養靈之地?”
“當一隻詭靈出現,說明這裏還有其他更多詭靈!”
在場的幾人都有些焦急。
一個水君都很難對付,荊棘之血還摻和進來,局勢對天宗來說,十分不利。
……
半日後,一艘龍舟之上。
強者雲集。
悲風手魏昆立於主位,神情肅穆:“爺山湖中發現了上百尾詭魚,此事想必諸位已知曉。”
悲風手魏昆乃是寧國地榜前二十的存在,於天宗之中也是前三的強者。
他一身實力已至地級御兵使巔峯,是在場最強者。
“唉,一個羅瞳水君都無法對付,如今……又有荊棘之血的影子,看來這一次……很難很難。”塗家家主開口,蒼老臉上很是無奈。
“器師大會還未召開,但那些地級器師,以及一些有天賦的青年才俊都已看過威龍軒轅,皆無能爲力。”天宗長老王清儀開口,也一臉憂慮。
器師大會還未召開,但有天賦的器師種子,以及各大器師其實都看過威龍軒轅,皆對修復搖頭。
可以說這次的局勢已經極爲危急,天宗面對羅瞳水君幾乎無能爲力。
在爺山湖中,就算普通的天級御兵使前來,恐怕都無法斬殺羅瞳水君。
“難不成坐視羅瞳水君身合爺山湖,把濟寧府給淹了不成?”有人沉重道。
這若是淹了,死傷何止百萬。
“要不要現在開始……轉移下游百姓?”沈萬山沉聲道。
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萬萬不可,這會造成多大的恐慌,對濟寧府江州造成多麼大的危害?”有一人連忙阻止。
也有不少人附和,認真不宜引起恐慌。
也有人覺得,都到這局面還考慮恐慌不恐慌,實在是離譜。
爭吵聲不斷,此起彼伏。
關於如何應對羅瞳水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天塌了有高個頂着,可惜我們是最高個,無法置身事外!”
“那些凡人死了也就死了,這一淹天宗必定元氣大傷,我們得損失多少?”
“安靜!”最終,悲風手魏昆猛地敲打桌面,船上纔有片刻的安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魏昆身上。
魏昆看向了鎮山王,輕聲說道:“王爺,還請你說。”
其餘人都有些訝異,不知道爲何找鎮山王。
王室的能力,比起天宗還不如。
靠王室?
“前些時日,中土羅剎國來了一些天級御兵使,這些天級御兵使實力非凡,若是能夠請得他們出手,羅瞳水君不值一提!”鎮山王的聲音蒼老。
在場的御兵使眼中都湧現出一絲欣喜神色。
“竟然是中土羅剎國來人?”
“中土乃青山界聖地,傳聞是修仙者的聖地,可惜路途遙遠……”
“天級御兵使,嘶,若是請得他們出手,羅瞳水君算什麼?”
“不用修復威龍軒轅恐怕就能解決!”
這時,塗家家主起身問道:“王爺,不知如何才能請得那些天級御兵使出手?”
其餘人也很好奇。
中土羅剎國來的天級御兵使,可不是一般的御兵使,估計普通的寶物都看不上。
“我們寧國的寶物,那些天級御兵使確實看不上。
但……他們來寧國,是爲要事而來。
只要我們幫他們解決了要事,想必他們也會願意幫我們出手一次。”
“是何要事?”
“他們都做不到,我們能夠做到?”
“他們來寧國,是爲了尋找一位神明。”鎮山王目光凝重。
“什麼,神明?”
“竟然是神明?”
“莫非神明出現在我們寧國?”
在場的御兵使或是器師,都呼吸急促起來。
那可是神明,傳說中的神明!
如果說天級御兵使是傳說,在寧國之中,偶爾還能見到其餘國家天級御兵使的蹤跡。
可神明,那是真的僅存在於傳說。
而此時,塗三公子的神情猛地一變,他想起來他的光劍。
“神?”
那位……是神嗎?
還有,紅雲寨出現的那位神祕男子,也和神有關嗎?
想到這,塗三公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對方……竟然可能真的和神有關?
“來人,把有關那位神的資料分給在場的諸位。”鎮山王抬手,頓時一羣侍女端着紙摺進來。
這些紙折上,記載着有關那位神明的信息。
所有人立即認真翻閱。
約莫幾十息的時間過去,戰家大長老說道:“這等神明,若是現世我等肯定早已知曉,找出來太難了。”
“對,時間上也來不及,更不用說,祂或許不在濟寧府,不在江州。”
“這也只能算得上沒辦法的辦法。”
一羣人議論紛紛。
而此時,塗三公子的雙眼放光。
“手持光明,如我神臨……這一定就是那位神明,沒想到他竟然是傳說中的第一神器神臨,裁決之神!”
他心中很緊張,也很激動。
他竟然和神明近距離接觸過。
此時,塗家家主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這和你的光劍,其中的喚神似乎有聯繫。”
“爹,確有聯繫!”塗三公子湊近低聲說道,“但聽鎮山王所言,來的兩波天級御兵使,似乎並不是所有人都對那位神明有善意,而那位神明又隱藏身份,恐怕也不希望我們將他公開,我們若是說出來,神明一怒,比起羅瞳水君還要恐怖。”
得罪羅瞳水君,可能最多水淹濟寧府,十幾縣之地被淹。
得罪了神明,嗯……寧國都要滅了。
塗三公子根本不敢暴露齊原的身份。
“唉,這也是無奈之舉,在諸多不可能中尋找一絲可能。”悲風手魏昆說道。
他也知尋找神明何其之難,也只是說一說,看看在場之人誰有線索。
可看他們的反應,似乎無人知曉。
就在這時,謝丹然站了出來,身形挺拔,他的臉上帶着決絕神色:“若是這般,其實我也有一計,只是……這一計過於陰損歹毒,說出來恐怕在場之人會戳我脊樑骨,但爲了天宗,爲了上百萬無辜百姓,我還是站了出來!”
謝丹然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像一個慷慨赴死的壯士。
“謝師兄但說無妨!”
“我們不會怪罪你!”
“我們都是爲了天宗,爲了江州!”
塗三公子看到這一幕,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天宗之中,他最厭煩的就是謝丹然,一個無恥小人罷了,而且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謝丹然上前一步,低着頭:“我們寧國的普通寶物,羅剎國的天級御兵使可能看不上,但是……若是不普通的呢?”
“什麼寶物?”有人好奇。
而有的人神情猛地一變,似乎想到什麼,一臉兇狠盯着謝丹然。
謝丹然的目光看向了沈凌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我得不到,那廢物贅婿也別想得到!
“師妹沈凌萱有玄陰之體,此體質非同凡響,地級巔峯御兵使若是與之交合,可感悟天人合一,踏入天級御兵使之境。
即便是天級御兵使,和她交合,也能夠提升感悟。
不如把師妹獻給中土羅剎國來的那些天級御兵使,他們得此寶物定然會出手相助!”謝丹然聲音慷慨,眼中帶着不捨情緒,“師妹,不要怪師兄,師兄這是爲了大局着想。”
此話一出,船上頓時迸發出“嗡嗡”的轟鳴爭吵聲。
沈凌萱的玄陰之體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隱祕,
這種體質乃是一個香餑餑,引起無數強者覬覦。
不過,由於沈凌萱還未成爲地級御兵使,玄陰之體的效用還未發揮到最大,再加上天宗和沈家的庇護,沈凌萱一直很安全。
“謝丹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沈萬山眼中欲噴出火焰,刀人的眼神誰都能夠看懂。
謝丹然沒有理會沈萬山,而是看向沈凌萱:“師妹胸懷天下,還請爲了大局,爲了上百萬無辜百姓,委屈一下自己。
即便和天級御兵使交合,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最多隻是失身罷了。
與其把身子交給那無用贅婿,還不如利益最大化!”
謝丹然臉皮很厚,慷慨激昂。
“謝丹然,要獻身你怎麼不去?”葉蓁忍不住說道。
“羅剎國前來的天級御兵使若是喜歡,讓我獻身又何妨?”
謝丹然沒有一百萬,所以不怕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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