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他認真看着菜刀,眼中閃過犀利神色:“好鋒利的一柄菜刀,恐怕論鋒利程度,不低於地級法器!”
風鐵認爲,陳康飽偷了寶物被他發現,爲了逃命只好把菜刀丟給他拖延時間。
“不對,這菜刀邊緣,又怎會留有一個缺口?”
他看着這菜刀,眼中露出奇怪神色。
那個缺口,乃是齊原所鑄的外殼的拉鍊開口。
齊原和陳康飽急着離開,於是便沒有注意這些細節。
“器中器?”風鐵眼中閃過驚喜神色。
外面的這層殼,都堪比地級法器,裏面又是何等寶物?
他很開心,用力扣着那個缺口,想要把裏面的菜刀扣出來。
而這時,一道無奈的聲音響起。
“菜刀也扣,你可真變態!”
聲音落下,只見一道光芒猛地一閃。
風鐵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喉嚨,鮮血不斷激射。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他到死也沒想到,這菜刀竟然會如此鋒利,還有着自己的靈智。
有靈智的法器,那是傳說中的神器!
可寧國又怎會有神器?
一刀偷襲之下,他根本來不及反抗,就死在當場。
齊原身形一變,變爲了原樣:“沒想到菜刀殺人,也能夠微微增加熟練度。”
他看着地上的風鐵,眼神平靜。
若是正面交戰,以齊原如今實力恢復,還需要費不少手段纔可拿下。
但化作菜刀,猝不及防偷襲就簡單了。
離的太近了,對方還沒防備,一刀切死。
齊原說着,開始對風鐵進行摸屍。
地級法器,摸出來三件。
一件軟甲,一件短劍,一盞燈。
除此之外,儲物法器中還有十一萬兩銀票。
這應該是他全部的身家。
“竟然還有與採花大盜橫山的信?”
在儲物法器中,齊原看到了幾封信。
前幾封有些年頭了,是橫山給風鐵寫的,邀請一起探索一處祕地。
“十萬山絕?”
這一處祕地,名爲十萬山絕,位於寧國和墨山國的交界處的無人區。
那裏有十萬大山,連綿不斷,山嶺險峻,瘴氣濃郁,且隱藏着各種詭異的詭靈。
傳聞,就連天級御兵使,也無法橫渡十萬山絕。
“按照橫山所言,他在十萬山絕發現了一座新建的地下宮殿?”
新建的地下宮殿,這就有些意思了?
“十萬山絕,我爲何感覺有些熟悉?”旁邊,陳康飽喃喃自語。
齊原眼神平靜:“估計觸發了你的支線任務。”
“啊?”陳康飽不懂,什麼叫他的支線任務。
“按照慣例,這十萬山絕我們以後要過去看一看。
這橫山與風鐵,對這十萬山絕很感興趣。
他們還約定,將沈凌萱擄走後,三人共同前往十萬山絕地那一處宮殿,待雙修完畢,突破進入天級御兵使後,再次探索。”
“嘖嘖,連我贅婿齊原的老婆都想擄走,這採花大盜不想活了!”
“他們還約定,五日後在仙雲廟見一面,共同商議如何抓走沈凌萱。”
“他們想的可真美。”
齊原淡淡說道。
……
“小姐,姑爺他……不見了。”
芷霜眼中帶着焦急神色,她立於扁舟上,將一封信遞給沈凌萱。
她的容貌清冷亮麗,但站在小姐面前,那種冰冷的氣質完全被蓋住。
小姐的冰冷,是凍徹心神。
“人間美味?”沈凌萱看着信,神情平靜。
“應該是那個陳康飽把少爺帶出去,只是……我不知道陳康飽是怎麼帶出去的?”芷霜說出她的推測。
“調查一下陳康飽的身份,如果……沒有害齊原之心,這事暫且作罷。”沈凌萱淡淡說道。
只要齊原沒有遇到危險,該怎樣就怎樣。
“好。”芷霜點頭,匆匆離去。
沈凌萱拿着信,思緒複雜:“有……靈護衛,他應當無事。”
她知曉許多隱祕,以及齊原父親的一些隱祕。
當初,齊原父親神祕失蹤,後又突然出現,將一樣東西給了齊原後便身隕。
按照沈凌萱所知曉的消息,齊父留有東西庇護齊原的安全。
“按照天命所顯,你我有緣,只是這緣分……”沈凌萱思緒複雜。
她嫁給齊原,當然不僅僅是因爲齊父的原因,還有天命的原因。
天命飄渺玄乎,琢磨不透。
即便是上一世,沈凌萱也難以琢磨透。
就在這時,一葉扁舟往沈凌萱這邊而來,扁舟上靜立着一位青袍男子,他看到沈凌萱,眼中帶着欣賞神色。
“師妹,多日不見,修爲愈加精深了。”
來者名爲謝丹然,乃是天宗真傳弟子,也是天宗真傳弟子中序列前三的存在,年紀輕輕,剛破三十歲,便是地級御兵使。
他看向沈凌萱的目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與愛意。
“聽說墨山國第一採花大盜橫山宗師前來器師大會,爲了師妹而來,聽到這個消息,師兄很是擔憂。
橫山宗師心思狡詐,爲人陰險,師妹如今僅僅是玄級御兵使,若是倉促間遇到橫山宗師,恐怕連預警都來不及,會被橫山宗師擄走。
正好我也在巡視爺山湖,師妹不如與我一路?
我的實力雖不如橫山宗師,但若是遇到也可抵擋一二,喊來宗門救兵。”謝丹然聲音儒雅,言語間盡是愛慕之意。
“師兄,我已有夫君,應當與男子保持距離,多謝師兄好意了。”沈凌萱聲音冰寒,拒人於千里之外。
謝丹然臉色微變,眼底深處已然生出怒火:“師妹,我就閉關三個月,你就成親了,是不是因爲閉關前,我惹怒了你,你爲了氣我……才隨意嫁給那齊原?”
“……”沈凌萱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師兄未免……太讓人無語了,我與夫君結親,乃天命所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沈凌萱的話語中,疏離之意很明顯。
“還請師兄離開,我怕夫君誤會。”
“你……就不怕橫山宗師把你擄走?”謝丹然氣急敗壞,“你若是被擄走,有什麼下場可知?你那廢物夫君,哪裏能夠護你?”
“送客!”沈凌萱一揮手,頓時謝丹然的扁舟猛地後退漂移。
謝丹然站在船上,拳頭攥緊,心中生出濃郁火焰。
“玄陰之體,這可是玄陰之體,怎能讓那個廢物享用!”
……
仙雲廟立於東南山,是一個廢棄破舊的小廟。
小廟外有一個破敗的亭子,亭子的材質是大理石,由大理石打造。
此刻,東南山下着綿延的小雨,一襲藍裙的沈凌萱坐在亭外,看着外面的小雨,思緒萬千。
雨水之中,彷彿隱藏着一道劍意。
等雨停之後,這一道劍意便會成勢,揮出最強的一劍。
沈凌萱坐於亭中,神情冰寒,她彷彿於天地融爲一體。
若是外面有人路過,也不會發現她的存在。
此刻,她身上散發的氣息,不是玄級御兵使,赫然是地級御兵使。
就在這時,成幕的雨水中,一老一年輕兩個身影出現,年輕男子手撐着油紙傘,踩在泥濘中,濺起水花。
“是他?”
看到年輕男子,沈凌萱微愣。
這年輕男子,她曾經在昆靈渡附近見過,還在鬼市遇到過。
如今竟然往這裏來?
她的神情驀然更加冰冷。
此時此刻,趕往仙雲廟的……不都是橫山宗師那採花大盜聯絡的歹徒嗎?
那些兇徒打的什麼主意,沈凌萱會不知曉。
未曾想,那男子竟然也是這般人。
就在這時,那男子停下腳步,看了亭子一眼:“美女,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我能進來躲雨嗎?”
沈凌萱聽到這話,美眸中閃過一縷驚異神色。
他能夠看到我?
要知道,如今的沈凌萱,早已有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戰力上,雖不如天級御兵使,但境界上,她比普通的天級御兵使還要高。
天人合一之下,她在這亭中躲雨,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她。
如今,她被人發現,心中隱約有了一絲危機。
“此地非我所有,公子想進來躲雨便進來躲雨。”沈凌萱淡淡說道。
齊原進入亭子中,看着那一道曼妙身影,神情平靜:“美女,我上次說的,當作坐騎,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啊……好冷!”陡然間,陳康飽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你和仙雲廟裏的人是一起的?”沈凌萱淡淡問道。
原本,她的計劃是慢慢蓄勢,一劍斬出,將仙雲廟裏的那幾位偃酥貏摗�
如今她被發現,再出手肯定會發現,今日的謩澦闶鞘×恕�
她有些危機感。
眼前的男子,她根本看不透。
或許,唯有真正天人合一,恢復前世的實力,她才能看穿。
“要不這樣如何,我幫你解決仙雲廟裏的人,你當我坐騎怎麼樣?”齊原再次發出邀請。
難得遇到自己喜歡的,他怎會錯過。
沈凌萱眼中露出狐疑神色:“你們不是一夥的?”
“不是我外貌歧視,他們長的那般醜,怎會和我一夥?”齊原回答。
“少爺,我也醜!”陳康飽忍不住說。
上一篇:诡异降临,我在末世建造禁忌神国
下一篇:成就仙帝,全靠敌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