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809章

作者:走地鹤

  “紅雲寨要完了。”王凱旋淡漠說道。

  對於一寨的隕落並不在意。

  “沒,在那時,一老一少突然出現紅雲寨,將詭靈斬殺。”塗三公子繼續說道。

  “哦……”王凱旋似乎對這些不在意。

  “你前些時日去了寧河縣,我想向你打聽,可否見過這兩位高人。”塗三公子說着,臉上帶着濃郁的忌憚神色。

  他得到的消息,足以駭人聽聞。

  八十七位黃級詭靈,被那年輕男子持槍一一斬殺。

  而那年輕男子又自稱神明降世。

  “紅雲寨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得到的消息,他們是荊棘之血的養靈之地,那裏……足足有八十七位黃級詭靈,結果……全部被那年輕男子輕鬆斬殺!”

  “什麼?”王凱旋也有些震動。

  竟然有這種狠人?

  這種實力,恐怕足以上寧國的天驕榜了。

  沈家大小姐,就位於寧國天驕榜前十。

  凡是上了寧國天驕榜的人,都有望踏入地級,成爲真正的一方霸主。

  正因爲如此,看到沈家大小姐下嫁給廢物齊原,他才心中嫉妒不滿。

  “他們可有什麼特徵?”王凱旋問道。

  “那年輕男子使用的兵器很特別,是一杆又粗又長的槍!”塗三公子說道。

  一般而言,槍長而細,很少人使用粗槍。

  王凱旋搖頭:“寧河縣只是窮鄉僻壤,未曾見到過你說的這人。”

  “他自稱天神下凡,不知到底是何來歷。”塗三公子目光幽深。

  他的身份特殊,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荊棘之血,甚至不惜隱藏身份,成爲荊棘之血中的一員。

  可惜,他無法進入核心,無法真正瞭解這個龐然大物。

  “哼,這人也太自大了,竟然敢自稱天神下凡。”王凱旋一臉不屑。

  塗三公子對王凱旋的表現見怪不怪。

  畢竟,在王家,王凱旋都不受看重。

  而這時,突然間,王凱旋臉色大變:“那贅婿齊原……怎麼沒死?”

  他依靠在高樓欄杆,俯瞰奉山郡街道,尤其是沈家外的寬闊街道。

  他一眼就看出,沈家大院外有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齊原!

  王凱旋臉色變了又變:“塗少,可否隨我去沈家,我要去……”

  “不了,我還有事要做。”塗三公子眉頭微蹙,像看傻子一樣看王凱旋。

  王家把他庇護的太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塗三公子如今,最在意的是那自稱天神下凡的男子。

  斬殺了荊棘之血那麼多詭靈,若是近距離接觸,他從荊棘之血得到的法器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血腥之氣,發現對方身份。

  至於贅婿齊原,他想見,問一問有關那位天神下凡的神祕御兵使,但不是現在。

  畢竟,寧河縣發生這種事情,沈家肯定會把齊原禁足。

  ……

  “等見了老忠,你們對質,寧河縣之事便水落石出!”芷霜看着齊原,面如冰霜。

  “嗯,我也想看看這個老登到底是受誰指使陷害我。”齊原伸了伸懶腰。

  陳康飽看着前方的大宅子,雙眼放光:“少爺,跟着你,老奴生活賽皇帝,一頓十個饅頭!”

  “可惜了,我那娘子很年輕,她若是八九十歲就好了。”齊原隨意說道。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喫軟飯。

  甚至說,等些時日喫個席,就能繼承很多遺產。

  芷霜眼中閃過冷色,但未曾說什麼,對面前兩人這奇葩發言,她早已見怪不怪。

  “啊啊啊,竟然敢欺負我姐姐,給我姐戴綠帽子,你找死!”

  大罵聲從院子裏傳來,只見一個身材單薄男子出現,脣紅齒白,貌若潘安。

  他環抱一顆巨大木頭,氣勢洶洶出來打人。

  “少爺,別,別!”一羣家僕和侍女跟在身後,面色焦急。

  “小心,別砸到自己!”

  俊美少年抱着巨木,臉色漲紅,很生氣看着齊原。

  “別瞎說。”齊原看着沈凌風,平靜說道。

  這是贅婿齊原的小舅子。

  贅婿齊原僅僅見過一次,但不熟。

  “還說沒有,我聽說你對那寡婦見色起意!”沈凌風抱着巨木,憤怒說道。

  芷霜忍不住扶額。

  齊原在寧河縣所作所爲,傷及沈家臉面,沈府僅有一部分知曉。

  結果,沈凌風大吼大叫,直接揭露。

  那些僕人和侍女,雖在阻止沈凌風,但心中早已想喫瓜。

  什麼,姑爺……綠了大小姐?

  姑爺怎麼敢的?

  那可是大小姐,國色無雙!

  “少爺,慎言!”芷霜嘆氣。

  明明小姐冰雪聰明,爲何弟弟就這般虎楞。

  今日之後,恐怕沈府都知道贅婿齊原給大小姐戴了綠帽子。

  沈府知道,奉山郡不就知道了?

  “慎言個屁,我打死他!”沈凌風抱着巨木,往齊原衝過去。

  砰!

  “啊,少爺,小心!”

  好了,他沒砸到齊原,自己摔了一跤,把自己絆倒,巨木把他給壓住了。

  家丁和侍女都面色一緊,連忙幫沈凌風把壓在身上的巨木搬走。

  沈凌風起身,氣喘吁吁,憤怒看着齊原:“我要……”

  “夠了!”就在這時,一道冷喝聲傳來。

  在場的家丁和侍女連忙低頭,神色恭敬:“夫人!”

  來者,赫然是沈府的夫人,沈凌風的娘。

  她的年歲約莫三十多,歲月彷彿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一般,明豔照人。

  身材浮凸有致,有着少婦獨有的豐腴之美。

  青絲挽起,斜插着金簪,額頭露出,顏值也很能打。

  現在就很肥美,更不用說年輕時,又該是何等絕色。

  丈母孃?

  齊原認識來者,他心中想着,要不要今晚給丈母孃倒洗澡水。

  畢竟,這是身爲贅婿應該做的事情。

  “夫人,姑爺我已經帶回,他說寧河縣之事,是有人設計構害,只要把老忠找出來對質,一切可知!”芷霜低着頭,恭敬說道。

  “老忠死了。”沈夫人開口。

  “什麼,死了?”芷霜面色變了變,豈不是說,死無對證。

  “定是這小子害怕自己丑事暴露,所以把老忠給殺人滅口!”沈凌風連忙說道。

  說完他就很得意,自己急中生智!

  沈夫人無奈看了虎楞兒子一眼:“今早發現了老忠的屍體,根據屍體檢驗,他已經……死了半個月。”

  “半個月?”

  此言一出,芷霜神情猛地一變。

  半個月前,老忠和姑爺還未去寧河縣。

  結果……老忠半月前就死了。

  那陪姑爺去寧河縣的是誰?

  芷霜心中生出一股寒意,這個冰山美人更冰了。

  她皺着眉頭,察覺到陰帧�

  彷彿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操縱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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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誤會了姑爺?

  想到這,芷霜不由得愧疚。

  “老忠就算死了,死無對證,他給我姐戴綠帽子的事也不能就這樣算了!”沈凌風機智說道。

  可惜,在場沒人理他。

  “齊原,寧河縣之事當是誤會,這些時日你待在沈府儘量少外出。”沈夫人淡淡說道,“幕後真兇,我會幫你找出來。”

  芷霜欲言又止。

  沈凌風一臉懵,他的腦子不支持他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

  “丈母孃?”齊原輕輕喊了聲。

  嗯?

  沈夫人看了齊原一眼,這個稱呼有點怪。

  哪裏有人對丈母孃喊丈母孃的?

  “何事?”

  “你今晚洗澡不?”齊原大膽問道。

  “……”

  “就是沐浴!”齊原怕丈母孃不懂,解釋道。

  “……”

  “身爲贅婿,得爲這個家做些什麼。

  爲丈母孃倒洗澡水,是我身爲贅婿的本分!

  丈母孃,你洗澡的時候喊我,我親自給你倒洗澡水!”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家丁和侍女都一臉震驚和駭然看着齊原。

  哪裏……有這樣說話的?

  給丈母孃倒洗澡水,這是做什麼?

  莫非……有私情?

  沈夫人杏眸微蹙,似乎在壓抑着怒火,她猛地拂袖,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