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齊原聽到這,有些失落。
“唉,黑魔祖血,我那可憐的白月光,死了之後,它的血我都無法收集!”齊原感慨。
紫緣祖沒有理會齊原的哭喪。
這時,齊原想到了什麼,輕聲說道:“老頭,這段時間你一直把我當爺爺照顧,我準備了個禮物給你。”
“滾!”紫緣祖怒罵一聲,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之前齊原沒有把改編版《祖血訣》第一時間給他的不滿也煙消雲散。
“什麼禮物,若是太普通,老夫就留在儲物袋裏喫灰。”紫緣祖問道。
“是這個……”齊原拿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紫緣祖。
紫緣祖接過玉簡,神魂探入其中。
他的神情專注,繼而驚訝,最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有驚喜,震驚,還有一縷苦澀。
“好東西,好東西,真的好東西!”紫緣祖接連感嘆,看着血袍。
“這是我這段時間特意根據你的體質而做,比冰蛋的《祖血訣》強多了吧?”齊原說道。
得了紫緣祖這麼多黑魔祖血,齊原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說,紫緣祖給他黑魔祖血,孝敬他是應該的。
但總得漏點好東西給晚輩不是?
“冰劍那個《祖血訣》一般,這個才適合你。”齊原說着,看了眼紫緣祖,“你老頭不會偷偷忍不住修煉了冰劍版《祖血訣》吧?”
紫緣祖一聽,瞪大了眼睛:“老夫怎會修煉下蛋的《祖血訣》,老夫乃是大至理強者,要臉的。”
他說着,暗中偷偷把自己的蛋捏碎。
“這樣就好。”齊原點頭。
“這段時間你別出去,外面很亂。”想到什麼,紫緣祖又吩咐一句。
“哦,怎麼了?”齊原問道。
“人皇殿現世,心思叵測,沒有人知曉他的來歷。”紫緣祖忌憚說道。
他甚至猜測,那人皇殿應該是很久遠的存在。
“還有嗎?”對於人皇殿,齊原不在乎,因爲都是他的馬甲。
“最近……鬼御天的一片天外天,與奇地相連,其中發現了大量的黑魔祖血。”提到這,紫緣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天外天,是未知之地,是未開闢之地。
其中也有許多奇地。
一般而言,陽神約戰,會選擇在天外天戰鬥。
黑魔淵也有自己的天外天,大至理開闢天外天,化爲六重天的一部分,可以變爲自己勢力的疆域。
如今,鬼御天的天外天發現了大量的黑魔祖血,這對黑魔淵來說,是絕對的大事。
“這麼巧,不會有陰职桑俊饼R原問道。
黑魔淵剛和鬼御天開戰,鬼御天的天外天中就發現了大量的黑魔祖血。
“這是陽帧!弊暇壸娴f道。
很明顯,黑魔淵的高層也知曉,這是鬼御天的謩潯�
早就收集了大量的黑魔祖血,就在這個時候釣黑魔淵上鉤。
齊原思索:“莫非你們要去搶奪?”
齊原想起從花月奇地離開前,黑劍得到傳訊臉色微變。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件事情。
“世間的黑魔祖血總量有限,用一滴就少一滴。
如今,鬼御天派遣兩位大至理坐鎮,污穢黑魔祖血,若是讓他們功成,那麼……那近萬滴黑魔祖血……就浪費了。”紫緣祖提及這,無比心疼。
齊原深吸了一口氣:“近萬滴黑魔祖血,我也心動了。”
他若是將那些黑魔祖血全部得到,有把握在一年內,《祖血訣》踏入第十四層。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一月之內,我們無法將黑魔祖血給搶回,將會被完全污穢。”紫緣祖開口,神色幽深,“這一次,老夫將要出手。”
他說着,看了眼血袍。
若不是血袍需要大量的黑魔祖血,這次鬼御天的陰郑蟾胖挥袃沙傻母怕蕰刖帧�
可如今,他自願選擇參戰。
紫緣祖說着,看向齊原:“這一次老夫若是遭遇不測,身受重創,你……即刻去見紫緣檀,他會護送你前去月神宮。”
紫緣檀,是紫緣天爲數不多的至理陽神。
“這麼嚴重?”齊原訝異。
紫緣祖笑了笑:“只是考慮的多了,你放心,以老夫的實力,除非上尊親自出手,否則沒人把我留下。
就算是幡主親自動手,也最多傷我,他殺不了我!”
紫緣祖自信滿滿。
大至理之境的差距很大又很小。
同屬大至理第三層級,對方連傷他都做不到。
幡主親自出手,也僅僅是能夠傷到他。
而幡主也沒有那麼容易出手。
所以說,這次對方的佈局,他親自入局,就抱着大不了受傷的心思。
若是之前,他還有些憂慮。
可如今,有血袍給的新《祖血訣》,他自信滿滿。
就算受傷,依靠這功法也能快速恢復。
齊原點了點頭。
這種大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紫府可以摻和的。
說不定這些大至理們早就討論了許多次。
“對了老頭,我們黑魔淵不是有內鬼嗎,我知道誰是內鬼,就是風衰天尊。”齊原想了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紫緣祖。
“風衰?”紫緣祖蹙眉,“陰魂天的風衰……”
他沒有問齊原如何得知,而是沉吟。
“此事老夫已省得,這一個月,你儘量不要離開,老夫若是受傷,你前去月神宮即可。”紫緣祖又吩咐了一句,身形在這一刻消散不見。
洞府之中,齊原看着呆呆的紫緣大雪,神情平靜。
看來,半月後這場風波,他得摻和一下,那可是近萬滴的黑魔祖血。
……
未知之地。
兩道神念低聲交流。
“你竟然捨得這麼下血本,這可是兩千滴黑魔祖血。”浩瀚的聲音中帶着訝異。
若是紫緣祖在這,會發現這位是陰魂天的老祖。
“只要事成,這兩千滴黑魔祖血又會回到我手中,又有何妨?”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
這一次,與其說是鬼御天對黑魔淵佈局,不如說……是黑魔淵內的叛徒與鬼御天聯手佈局。
“你到底是誰,我們黑魔淵中,能夠一次性拿出兩千滴的人……我想不出是誰?”
陰魂天老祖眼眸中露出忌憚。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熟人,但並不知道是誰。
能夠拿出兩千滴黑魔祖血,這極其嚇人。
當然,若不是拿出兩千滴黑魔祖血,也無法僞裝成近萬滴,也無法騙得黑魔淵大至理出手。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都是爲了自身的利益。”不男不女的聲音飄渺。
“璘琊蛻降臨,即便我等身爲大至理,也不得不考慮自己的退路,你確定不與我一起加入太煌宮?”陰魂天老祖試探性問道。
黑魔淵中,就屬陰魂天和太煌宮關係最好。
陰魂天也與月神宮開戰。
“不了。”不男不女聲音否決。
“既然如此……這功勞我拿了,紫緣祖……的血,一條大至理的命,便拉開這一次璘琊蛻的帷幕!”陰魂天老祖聲音中帶着癲狂神色。
有了根魔血,這次紫緣祖必死無疑。
“唉,每逢亂世,多出強者,不知璘琊蛻何時結束。”不男不女的聲音嘆息,言語中有着對未來的迷茫。
陰魂天老祖目光也變得幽深起來:“說起這個,你對那人皇殿魂使如何看?”
“神祕、未知,不是至理,卻有着匪夷所思的能力,有鬼御天頭疼的……”不男不女的聲音回答道。
陰魂天老祖眼眸中露出殺意:“這樣的不穩定分子,璘琊蛻開始,當第一時間斬殺!”
另一邊沉默,沒有回應。
陰魂天老祖繼續自言自語:“哼,他自以爲可以蟄伏,殊不知……璘琊蛻開始,太煌宮巡視諸天,凡是陽神,皆無藏身之所。
他們藏得再深,也會曝光!”
每一次璘琊蛻開始,都有許多陽神躲避,想要避開璘琊蛻。
於是,便有了巡視諸天的慣例。
即便躲在奇地之中,也無所遁形。
凡是陽神實力,便會身如星光,天下盡知。
隱藏實力也無用。
陰魂天老祖準備投靠太煌宮,所以對人皇殿這種不確定因素惡意滿滿。
……
魔關之中。
黑劍一襲白袍,目光幽深。
原本的他,神情儒雅,淡然自若。
可這段時間,他的眼中時刻掛着一縷濃郁的憂慮。
“紫緣師兄,你說……會是誰背叛黑魔淵,老五嗎?”
老五,也就是陰魂天的老祖。
紫緣祖神情平靜:“不知,誰背叛都與我無關。”
若說之前,老五背叛他或許還會生氣。
經歷了上一次的事情,他已經對師尊失望透頂。
前一段時間,他提及血袍要迎娶月神宮的月女,更是遭到了不少師兄弟的反對。
他們皆言,月神宮與太煌宮敵對,現如今血袍迎娶月女,頗爲不智。
當時,紫緣祖放下狠話。
人是一定要娶的。
若是不願,他紫緣天脫離黑魔淵,不連累黑魔淵。
這事纔沒有被否決。
對黑魔淵,紫緣祖的感情越來越淡,也越失望。
黑劍聽到紫緣祖的回答,知曉了紫緣祖心意,心中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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