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玉竹顏色爲紫,宛如紫玉,在關節處,纔有一抹透白。
“此乃紫晶玉竹,乃是八品的築基靈物。”
築基靈物是有品階的。
分別爲下三品、中三品、上三品。
至於上三品之上,還有傳說中更高的品級。
品級越高的築基靈物,築基的效果越好,潛力也越大。
當然,修仙界是一個存在奇蹟,到處都是奇遇的地方。
什麼都不是必然。
並不會出現使用下品築基靈物築基,這輩子只能待在某一階的說法。
每一個築基靈物,價值都不菲。
八品,乃是下三品的築基靈物。
可即便如此,神光宗的大部分普通煉氣境弟子,把身家掏空,也買不起紫晶玉竹。
而諸葛繆能夠用紫晶玉竹作爲報酬,可見財力。
這就是首席大弟子與普通弟子的差距。
當然,即便是諸葛繆,拿出紫晶玉竹,也會有些肉痛。
諸葛繆繼續說道:“紫晶玉竹的品階是低了一些,齊原師弟若是不急,可以多湊一些靈石,聯合着紫晶玉竹,兌換一個品階高的築基靈物。”
紫晶玉竹,固然在其他弟子之中,無比珍貴。
普通弟子得之,將法力修到煉氣圓滿,會以此築基。
但對各峯的首席大弟子來說,若以下品築基靈物來築基,就有些不夠看了。
比如說諸葛繆,便以中三品的五品尋龍尺這個築基靈物築基。
齊原接過紫晶玉竹,點了點頭:“嗯。”
紫晶玉竹並不是他築基靈物的首選。
他以後即便用不上,也可以用來換靈石。
雖然,他是七色峯是大師兄,但是……真的窮。
比起其他峯首席大弟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唉。”想到了什麼,諸葛繆說道,“齊原師弟,你若是不得罪你師尊,恐怕此刻也會有一份中品靈物,甚至上品築基靈物,踏入築基境。”
諸葛繆的言語中,帶着一絲惋惜。
他覺得,齊原也真的是膽大包天,連七色峯峯主也敢惹。
要知道,即便是神光宗的宗主,對七色峯峯主也是無比敬畏。
諸葛繆曾聽師尊講起,神光宗原本只有四峯,但是阮一汐來了,神光宗多了一峯,名爲七色峯。
這一峯,已有千載的歷史。
這說明,七色峯的峯主,恐怕已活了千年的歲月。
千年壽元,那得是至少神嬰境。
這樣的強者,在大商都能橫着走。
齊原拜阮一汐爲師,這是抱了多粗的象腿?
結果,齊原色膽包天,惹怒了阮一汐。
什麼資源,全部都給齊原斷了。
齊原的境況,那叫一個悽慘。
若換成諸葛繆,早就哭天喊地在師尊面前道歉。
而齊原倒好,根本沒有道歉的想法。
不過想到齊原乃是癡之一脈的修士,也就容易理解。
這一脈的修士,放蕩不羈,腦回路不太正常。
齊原聽到諸葛繆的話,眼眸變的溫柔起來:“我又沒有說錯,爲何要道歉?”
冷汗從諸葛繆的後背上流下。
“齊原師弟,此事打住!”
他害怕齊原師弟再次行荒唐之舉,把七色峯上那尊高高在上的冷豔仙子得罪。
到時候,牽連到他,那可不好了。
齊原笑了笑:“你們都怕阮一汐,我不怕,因爲她是我……”
“別說了!”諸葛繆心驚肉跳,連忙制止齊原。
不然,七色峯那位動怒,沒他好果子喫。
齊原沒有再說,與諸葛繆告辭,他牽着他的菜刀,繼續去溜達。
諸葛繆則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事情發生。
而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大師兄,你換了嗎?”
許朗虎青衫布衣,腰間繫着一個葫蘆,步伐急促。
他說着,掏出一張發黃的紙張。
“這是我今日在坊市撿漏到的一張丹方,與師兄你在祕境所得的養元丹一樣,所以連忙聯繫大師兄。”
許朗虎將丹方遞給諸葛繆,當看到諸葛繆腰間的紫晶玉竹不見,他痛心疾首說。
“大師兄,我們這裏已有丹方,爲何還與齊原交易?
齊原又不是我們神藥峯的人,有何能耐幫師兄您看丹方?
他應該還沒走,我現在追上去,把紫晶玉竹要回來!”
許朗虎說了一大堆,渾然不知諸葛繆的臉色已經陰沉起來。
“我與齊原師弟交易,你有何資格評判?
而且,齊原師弟即便沒幫到我,那又如何?
我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之前,諸葛繆接到的傳訊,便是許朗虎所打出來的。
當時的諸葛繆,已經得知師弟那邊有完整的丹方,他有機會終止交易,但並沒有。
“大師兄……”許朗虎聲音有些忐忑,“我這是擔心師兄無功而返。
好在,我得到了完整的丹方。
大師兄對我有救命之恩,丹方便獻給大師兄。”
他不再提齊原。
在他看來,齊原哪裏看得懂丹方?
他在神藥峯,學藥十載,也無法做到補全丹方,齊原可以?
諸葛繆接過丹方:“我看一看,與齊原師弟所說互相對照,煉出幾爐養元丹。”
“這有點太浪費藥材了。”許朗虎嘀咕道,顯然他覺得,用齊原的法子,煉不出什麼養元丹。
第8章 齊原的網友
齊原牽着菜刀,在神光宗之中緩慢走着。
路上,不時傳來歡聲笑語,也能夠聽到一些情話。
這般修仙世界,實在和諧。
他牽着寵物,看着天色:“該回峯了。”
時間還早,還可以打開遊戲玉簡,開一把遊戲。
回到七色峯時,夜色已晚。
峯頂之上,白玉堆砌的宮殿上,懸着一輪半月,清冷的月光灑下,隔着夜幕,一道曼妙的倩影若隱若現。
只不過,那道倩影只是看了齊原一眼,便消失不見。
齊原收回目光,他看了眼姜靈素蓋的茅草屋,內心呢喃:“若是有這些定身符,在藍星上,發生地震,那些房屋也就不會倒塌。”
他感嘆完,牽着菜刀回到自己的小院。
院子裏空空蕩蕩的,只等到齊原的腳步聲。
他把繩子從菜刀的把上解開:“回家了就不用繫上了,只要別把家掀了,沒人打你。”
齊原說着,撫摸了下菜刀上細小的殘缺口,開始進入遊戲玉簡的世界。
只是,在進入遊戲的時候,齊原愣住了。
“她在?”
在獲得遊戲玉簡的時候,齊原便將這個遊戲玉簡當成一款遊戲機。
(ps:主角腦回路異常,行爲異常,神經質。)
不過當時,遊戲地圖還沒有解鎖。
而齊原莫名添加了一個好友,進入好友列表。
那也是他生病時結交的唯一好友。
自從生病以後,他就一個人獨居,身邊也沒有了交流的對象。
遊戲裏的那個好友,成爲了他的朋友。
齊原也把那人當成一位遊戲玩家。
兩人經常一起聊天,說天說地。
當然,更多的是齊原聽對方說。
不過,對方說話奇奇怪怪。
嘴裏偶爾蹦出什麼禁軍、丞相之類的詞彙。
齊原猜測,那應該是個繼承家業的白富美。
但是,並未完全掌握公司的大權。
兩人聊了許多,齊原當時還說:“一起遊戲組隊。”
可惜的是,遊戲地圖刷新後。
他的好友列表便消失不見。
他也未曾見到對方,更不用說組隊。
如今,看到對方的列表。
他思索了一番,發出了一條消息:“在嗎?”
如今他穿越到修仙世界,對方不一定在。
……
水霧瀰漫,屏風上的水墨畫似乎被侵染,出現了狹長的紋絡。
“出去。”
清冷而又威嚴的聲音傳來,伺候的宮裝少女紛紛低頭離開。
侍女離開,這位南乾國的女皇絕美的臉上才浮現出疲倦的神色。
十年前,妖族入侵。
她的父皇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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