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7章

作者:走地鹤

  玉竹顏色爲紫,宛如紫玉,在關節處,纔有一抹透白。

  “此乃紫晶玉竹,乃是八品的築基靈物。”

  築基靈物是有品階的。

  分別爲下三品、中三品、上三品。

  至於上三品之上,還有傳說中更高的品級。

  品級越高的築基靈物,築基的效果越好,潛力也越大。

  當然,修仙界是一個存在奇蹟,到處都是奇遇的地方。

  什麼都不是必然。

  並不會出現使用下品築基靈物築基,這輩子只能待在某一階的說法。

  每一個築基靈物,價值都不菲。

  八品,乃是下三品的築基靈物。

  可即便如此,神光宗的大部分普通煉氣境弟子,把身家掏空,也買不起紫晶玉竹。

  而諸葛繆能夠用紫晶玉竹作爲報酬,可見財力。

  這就是首席大弟子與普通弟子的差距。

  當然,即便是諸葛繆,拿出紫晶玉竹,也會有些肉痛。

  諸葛繆繼續說道:“紫晶玉竹的品階是低了一些,齊原師弟若是不急,可以多湊一些靈石,聯合着紫晶玉竹,兌換一個品階高的築基靈物。”

  紫晶玉竹,固然在其他弟子之中,無比珍貴。

  普通弟子得之,將法力修到煉氣圓滿,會以此築基。

  但對各峯的首席大弟子來說,若以下品築基靈物來築基,就有些不夠看了。

  比如說諸葛繆,便以中三品的五品尋龍尺這個築基靈物築基。

  齊原接過紫晶玉竹,點了點頭:“嗯。”

  紫晶玉竹並不是他築基靈物的首選。

  他以後即便用不上,也可以用來換靈石。

  雖然,他是七色峯是大師兄,但是……真的窮。

  比起其他峯首席大弟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唉。”想到了什麼,諸葛繆說道,“齊原師弟,你若是不得罪你師尊,恐怕此刻也會有一份中品靈物,甚至上品築基靈物,踏入築基境。”

  諸葛繆的言語中,帶着一絲惋惜。

  他覺得,齊原也真的是膽大包天,連七色峯峯主也敢惹。

  要知道,即便是神光宗的宗主,對七色峯峯主也是無比敬畏。

  諸葛繆曾聽師尊講起,神光宗原本只有四峯,但是阮一汐來了,神光宗多了一峯,名爲七色峯。

  這一峯,已有千載的歷史。

  這說明,七色峯的峯主,恐怕已活了千年的歲月。

  千年壽元,那得是至少神嬰境。

  這樣的強者,在大商都能橫着走。

  齊原拜阮一汐爲師,這是抱了多粗的象腿?

  結果,齊原色膽包天,惹怒了阮一汐。

  什麼資源,全部都給齊原斷了。

  齊原的境況,那叫一個悽慘。

  若換成諸葛繆,早就哭天喊地在師尊面前道歉。

  而齊原倒好,根本沒有道歉的想法。

  不過想到齊原乃是癡之一脈的修士,也就容易理解。

  這一脈的修士,放蕩不羈,腦回路不太正常。

  齊原聽到諸葛繆的話,眼眸變的溫柔起來:“我又沒有說錯,爲何要道歉?”

  冷汗從諸葛繆的後背上流下。

  “齊原師弟,此事打住!”

  他害怕齊原師弟再次行荒唐之舉,把七色峯上那尊高高在上的冷豔仙子得罪。

  到時候,牽連到他,那可不好了。

  齊原笑了笑:“你們都怕阮一汐,我不怕,因爲她是我……”

  “別說了!”諸葛繆心驚肉跳,連忙制止齊原。

  不然,七色峯那位動怒,沒他好果子喫。

  齊原沒有再說,與諸葛繆告辭,他牽着他的菜刀,繼續去溜達。

  諸葛繆則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事情發生。

  而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大師兄,你換了嗎?”

  許朗虎青衫布衣,腰間繫着一個葫蘆,步伐急促。

  他說着,掏出一張發黃的紙張。

  “這是我今日在坊市撿漏到的一張丹方,與師兄你在祕境所得的養元丹一樣,所以連忙聯繫大師兄。”

  許朗虎將丹方遞給諸葛繆,當看到諸葛繆腰間的紫晶玉竹不見,他痛心疾首說。

  “大師兄,我們這裏已有丹方,爲何還與齊原交易?

  齊原又不是我們神藥峯的人,有何能耐幫師兄您看丹方?

  他應該還沒走,我現在追上去,把紫晶玉竹要回來!”

  許朗虎說了一大堆,渾然不知諸葛繆的臉色已經陰沉起來。

  “我與齊原師弟交易,你有何資格評判?

  而且,齊原師弟即便沒幫到我,那又如何?

  我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之前,諸葛繆接到的傳訊,便是許朗虎所打出來的。

  當時的諸葛繆,已經得知師弟那邊有完整的丹方,他有機會終止交易,但並沒有。

  “大師兄……”許朗虎聲音有些忐忑,“我這是擔心師兄無功而返。

  好在,我得到了完整的丹方。

  大師兄對我有救命之恩,丹方便獻給大師兄。”

  他不再提齊原。

  在他看來,齊原哪裏看得懂丹方?

  他在神藥峯,學藥十載,也無法做到補全丹方,齊原可以?

  諸葛繆接過丹方:“我看一看,與齊原師弟所說互相對照,煉出幾爐養元丹。”

  “這有點太浪費藥材了。”許朗虎嘀咕道,顯然他覺得,用齊原的法子,煉不出什麼養元丹。

第8章 齊原的網友

  齊原牽着菜刀,在神光宗之中緩慢走着。

  路上,不時傳來歡聲笑語,也能夠聽到一些情話。

  這般修仙世界,實在和諧。

  他牽着寵物,看着天色:“該回峯了。”

  時間還早,還可以打開遊戲玉簡,開一把遊戲。

  回到七色峯時,夜色已晚。

  峯頂之上,白玉堆砌的宮殿上,懸着一輪半月,清冷的月光灑下,隔着夜幕,一道曼妙的倩影若隱若現。

  只不過,那道倩影只是看了齊原一眼,便消失不見。

  齊原收回目光,他看了眼姜靈素蓋的茅草屋,內心呢喃:“若是有這些定身符,在藍星上,發生地震,那些房屋也就不會倒塌。”

  他感嘆完,牽着菜刀回到自己的小院。

  院子裏空空蕩蕩的,只等到齊原的腳步聲。

  他把繩子從菜刀的把上解開:“回家了就不用繫上了,只要別把家掀了,沒人打你。”

  齊原說着,撫摸了下菜刀上細小的殘缺口,開始進入遊戲玉簡的世界。

  只是,在進入遊戲的時候,齊原愣住了。

  “她在?”

  在獲得遊戲玉簡的時候,齊原便將這個遊戲玉簡當成一款遊戲機。

  (ps:主角腦回路異常,行爲異常,神經質。)

  不過當時,遊戲地圖還沒有解鎖。

  而齊原莫名添加了一個好友,進入好友列表。

  那也是他生病時結交的唯一好友。

  自從生病以後,他就一個人獨居,身邊也沒有了交流的對象。

  遊戲裏的那個好友,成爲了他的朋友。

  齊原也把那人當成一位遊戲玩家。

  兩人經常一起聊天,說天說地。

  當然,更多的是齊原聽對方說。

  不過,對方說話奇奇怪怪。

  嘴裏偶爾蹦出什麼禁軍、丞相之類的詞彙。

  齊原猜測,那應該是個繼承家業的白富美。

  但是,並未完全掌握公司的大權。

  兩人聊了許多,齊原當時還說:“一起遊戲組隊。”

  可惜的是,遊戲地圖刷新後。

  他的好友列表便消失不見。

  他也未曾見到對方,更不用說組隊。

  如今,看到對方的列表。

  他思索了一番,發出了一條消息:“在嗎?”

  如今他穿越到修仙世界,對方不一定在。

  ……

  水霧瀰漫,屏風上的水墨畫似乎被侵染,出現了狹長的紋絡。

  “出去。”

  清冷而又威嚴的聲音傳來,伺候的宮裝少女紛紛低頭離開。

  侍女離開,這位南乾國的女皇絕美的臉上才浮現出疲倦的神色。

  十年前,妖族入侵。

  她的父皇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