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齊原思索着,他的身形一閃出了洞府臥室。
不遠處,紫緣小露低着頭,頭上的粉色牛角閃爍着光輝,似乎在用頭撞一扇門。
好似牛犁田。
“粉角妹!”齊原喊了一聲。
紫緣小露這才停下動作,一臉小跑來到齊原面前,氣喘吁吁:“血袍師兄,怎麼了?”
血袍乃是五魔之首,她稱一句師兄是應當的。
“我偷偷跟你打聽一件大事,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齊原面色凝重。
紫緣小露用力點頭,心中有些欣喜。
這位師兄,還是信任她的。
她捏着小拳頭,湊近齊原:“血袍師兄請說。”
“我想問一問,紫緣天的那位老祖,有沒有遺留在外的親人,比如說他爹……他祖宗啥的?”齊原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來。
這把紫緣小露給問懵住了:“這個……這個師妹並不清楚。”
紫緣天那位老祖宗一般存在的私事,怎是她一個區區神話可知的?
“血袍師兄問這些做什麼?”紫緣小露心中有些忌憚。
更多的是費解。
在紫緣天的地界,這樣議論老祖宗,老祖宗若是想,隨時都感知到。
“老祖宗不是給了我見面禮嗎?”齊原一臉狐疑。
“啊?”紫緣小露還是費解,心中還有些嫉妒。
“他給我的見面禮有點珍貴,我偷偷給你看一眼,不要告訴別人!”
齊原說着,把儲物袋的一角掀開。
紫緣小露湊過去,眸子瞪大圓滾滾的:“黑!魔!祖!血!!”
她心神震動,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可是黑魔祖血!
就連至理境的陽神,若沒有爲黑魔淵建立偌大的工業,也沒有資格獲得。
唯有九老一般的存在,纔有份額。
結果……給血袍了?
她如何不震驚。
結果,接下來齊原的話,讓她更加繃不住了。
“黑魔祖血這般珍貴,你們老祖宗願意給我,肯定事出有因。
我很懷疑,我是不是你們黑魔淵遺留在外多年的祖宗。”齊原認真思索。
至於他是紫緣祖的兒子?
想都不用想。
他自幼就父母雙亡。
既然他不是別人兒子,真相只有一個,他是別人祖宗!
不然的話,別人平白無故爲何對他什麼好?
紫緣小露眨巴眼睛,溼潤的脣瓣上小舌頭滑過,似乎頗爲震撼。
她委屈巴巴說道:“血袍師兄,這種事……我不知道。”
她不敢接齊原的話。
萬一被老祖宗知道,一個震怒,她就玩完。
“唉……”齊原嘆息,“我不難爲你了。”
紫緣小露聽到這,鬆了一口氣:“血袍師兄,這種事可千萬不要亂說,若是被老祖宗聽到……恐怕……
還有,小露的嘴最緊了,血袍師兄請放心!”
齊原點了點頭:“嗯,你繼續打掃衛生,我出去看一看。”
齊原說完,身形消失不見。
他準備去問一問紫緣大雪,還有安薰鹿,還有紫緣天其他修士,老祖宗給他黑魔祖血,他是不是老祖宗在外的野爹?
人類都有好奇心,齊原也不例外。
與此同時,天幕之外,紫緣祖的身軀扭曲,至理擰成一團。
齊原與紫緣小露的對話,涉及到他,自然逃不出他的感知。
“你這……腦子!”
“怎麼想的!”
他都一把年紀了,活了不知多少歲月。
他怎麼可能有遺留在外的爹和祖宗?
不過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目光又變得疑慮起來。
“他不會真是我小祖宗吧?”
第431章 《祖血訣》第七層,巨大提升
紫緣祖懸於天幕之外,目光幽深。
他的目光落在了齊原的身上。
當看到齊原去見紫緣大雪,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這麼多年古井無波的內心,也動盪起來。
“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
沒錯,現在的齊原,偷偷找到了紫緣大雪。
一出口就是:“我向你打聽一個事!”
什麼事?
“老祖宗是不是在外面有個失散多年的爹!”
啊?
“老祖宗送我的見面禮是黑魔祖血,對我太好了,我有些懷疑……”
見了紫緣大雪也就算了,結果還跑去掃地的,倒垃圾的,釣魚的。
凡看到人就是二連。
老祖宗有沒有遺留在外的爹?
老祖宗給我的見面禮是黑魔祖血!
沒錯,隨便看到一個路人就問,把紫緣天的不少修士嚇得不行。
甚至說,連還在肚子裏未生出來的小孩都沒放過。
隔着別人孃的肚皮,直接說老祖宗送黑魔祖血,老祖宗是不是有個遺留在外的老祖宗。
反正,半天的功夫,紫緣天就有數千的人被齊原問過。
此刻,陡峭山峯之上,紅色的岩漿流淌,散發着濃郁的熱氣。
大地乾裂,岩漿不時冒泡泡。
齊原的身形定住。
一道不客氣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你來我這做什麼?”
開口說話的,赫然是安薰鹿。
她的神情冰冷,雙手環胸,看着齊原有些忌憚。
畢竟,幾天前她剛惹了齊原,齊原如今來到這,很容易讓她聯想是想報復她。
“我來你這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齊原偷偷說道。
安薰鹿眯着眼睛:“何事?”
“你知不知道老祖有遺留在外的爹?”齊原認真問道。
安薰鹿和黑劍很熟。
黑劍又是黑魔淵第一天驕,希望之光,說不定知道許多隱情。
“你在說……什麼?”安薰鹿有些不懂齊原的話。
“是這樣的,老祖宗不是給了我一份見面禮嗎?”齊原繼續說着。
安薰鹿扭過頭,岩漿的火光映在她潔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紅豔:“所以你是來炫耀這件事的?”
她彷彿看穿了齊原的小心思,根本並不在意。
老祖宗看重,給一件寶物,或許會讓其他人嫉妒和羨慕,但她不會。
她未來的男人,可是黑劍。
黑魔淵九位老祖都用心對待之人。
“什麼炫耀,我是疑惑,真心求問。”齊原忍不住反駁。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哦,忘記了,對方不是人族。
“呵,老祖送你什麼禮物?”安薰鹿笑着開口。
可能有些小珍貴,所以讓血袍忍不住過來嘚瑟。
但她不一般,跟在黑劍身邊,早就見過太多珍貴寶物。
“老祖宗給的是黑魔祖血。”齊原說着,把黑魔祖血給掏了出來,露出一半展露在安薰鹿面前。
安薰鹿的瞳孔猛地擴張,呼吸急促引得高聳胸腹起伏:“這……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是黑魔祖血!
這可是黑魔祖血!
在黑魔淵裏,黑魔祖血是比造化異寶還要珍貴的東西。
就連至理境陽神,都沒有資格獲得。
唯有大至理之境的老祖宗,纔有資格獲得。
當初的魔羅一族,魔羅井吞了一些黑魔祖血,就被驅逐。
到現在,黑劍都沒有資格獲得黑魔祖血。
血袍怎麼會?
“不可能,黑魔祖血乃是老祖宗的掌中寶,又怎會給你!”安薰鹿不相信。
可儲物袋裏傳遞出來的氣息,明明就是黑魔祖血。
作爲黑魔淵血脈,能夠把自己爹認錯,但絕對不可能認錯黑魔祖血。
“什麼?掌中寶?老祖宗是鴨不成?”齊原有些懵逼。
安薰鹿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你確實裝到了,老祖宗能夠給你黑魔祖血,我沒有想到。
但……就算有黑魔祖血,這黑魔淵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也是黑劍大哥,而不是你。
你再努力,也只能看到黑劍的背影!”
安薰鹿挺起胸脯,驕傲說道。
“喂,我沒想和黑劍爭奪什麼第一,別胡說。”齊原無語了。
他一個社恐,爭一個虛名第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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