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我去把拜帖送給師父。”齊原拿着拜帖,心情突然又變好了。
說不定,可以再次見到師尊。
幾月不見,甚是想念。
齊原來到了半山腰上,再次遇到了屏障擋住了他的路。
他拿着拜帖,大聲說道:“師尊,光明宮的人拜見,此乃拜帖。”
他說着,手舉着拜帖,眼睛看着前方。
他想看一看師尊。
而這時,一陣清風拂來,拜帖翻動。
山峯頂上的月,似乎傾瀉了一縷月光。
光影組成了兩個字:不見。
停留一息,光影又消散不見。
“不見,我明白了。”齊原有些失望,沒有看到師尊。
他拿着拜帖,摸了摸材質:“似乎挺貴的,等會賣掉,看看能不能換一枚靈石。”
一日後,神光宗周圍的坊市之中。
一位穿着不凡的身影出現,他身邊陪着一位築基修士。
那位築基修士,赫然是築基圓滿,但在另一位築基中期修士面前,卻顯得很諂媚。
“朱道友,這裏便是神光宗下面的坊市。
不過這裏破破爛爛,沒有什麼好東西,比不上你們光明宮。”築基圓滿的修士沒有傳音,而是特意說出來。
可惜,坊市裏的那些人,根本沒有人聽說過光明宮,對他的話無感。
唯有一個全身都徽衷诙放裱Y的修士,彷彿聽到了什麼,心跳一頓,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朱煉華掃過坊市,輕飄飄說道:“還行,能夠下腳,希望能夠撿些漏。”
他這次來到神光宗,一來,自然是有拜見神光宗第一強者七色峯峯主的想法;二來,最近有傳聞,神光宗裏有至寶出世,出現幾次異象,這樣的至寶,有德者居之。
他來自於光明宮,那便是大德。
後面的想法,纔是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那築基圓滿修士聞言,嘿嘿一笑:“朱道友也是爲那至寶而來?”
“若真的是那種層次的至寶,我得親自收走。
神光宗廟太小,至寶放在他們這,恐怕以他們的實力,無法掌控,會引起災禍。”朱煉華理所當然說道。
築基圓滿修士汪雙內心鄙夷,但還是諂媚道:“朱道友不愧是光明宮的人,心繫天下。
雖還未與神光宗建立交情,但已爲他們着想。”
“你說這件五行至寶,神光宗已經拿到了嗎?”朱煉華說道。
汪雙思忖道:“即便拿到,對外宣稱恐怕也是未曾。”
“你說,我拿去一個推薦進入光明宮的名額,換他們的至寶,他們願意否?”
汪雙聞言也是一愣。
推薦一位修士進入光明宮的名額,確實珍貴。
但也就那樣。
光明宮是強,但離大商太遠!
汪雙是敬畏朱煉華,但朱煉華真的把他逼急了,他也會敢殺朱煉華。
當然沒逼急,誰會鋌而走險?
汪雙對朱煉華這種來自大地方的修士無語,但還是說道:“就怕神光宗有眼不識金鑲玉。”
言外之意,就是神光宗不會把至寶拿出來。
朱煉華聞言,也沒有意外:“看來得另尋他法。”
他雖傲慢慣了。
但也明白,不能真的把人逼急了。
否則,他的身份根本不算什麼。
在大商國,他雖傲視所有築基,但來一位元丹修士鋌而走險,不顧身家性命,他也得遭。
兩人走在坊市之中,時而傳音交流,時而“外放”。
汪雙這時說道:“我學有一尋寶祕術,雖時靈時不靈,但偶爾也能撿到一些漏。
今日某就爲道友露一手,尋些寶物,獻給道友。”
汪雙的姿態很低,他已經摸清了朱煉華的部分性格。
果然朱煉華聞言,很感興趣:“就看看道友的本事了。”
汪雙施展的法術,名爲天尋寶術。
對於部分奇特珍貴的寶物,他會有感應。
但是他也明白,這坊市撿漏的地方,沒有什麼珍貴的,所以他決定,若是沒有成功撿漏,就自掏腰包。
法術施展,汪雙的眼瞳之中流露出一抹金光。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汪雙的眉間一喜:“沒想到在這裏真的撿了個漏,道友請等一會,我把那寶物買來,給道友看看。”
兩人一起去,那攤主可能會看到朱煉華衣着打扮不凡而胡亂加價。
朱煉華點頭,他也自覺沒有跟去。
畢竟跟去的話,那汪雙撿漏失敗,也沒機會暗中替換出一件寶物給他。
他站在坊市裏,安靜等着。
沒過多久,汪雙臉上帶着欣喜的神色:“道友,我只花了一枚靈石,就撿漏成功,道友快看,這是什麼!”
汪雙說着,把他撿漏的東西舉了起來:“別看它看起來有些華麗,又被人損壞破破爛爛,但其中的材質……”
他說着說着,停止了說話。
因爲他注意到朱煉華的表情很難看。
自己說錯了什麼嗎?
汪雙有些害怕:“道友?”
朱煉華用手抓過汪雙手中撿漏而來的東西,臉色陰晴不變:“這東西哪兒來的?”
汪雙心一涼,小心翼翼問道:“道友認識這件寶物?”
“這是狗屁的寶物!”朱煉華把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這是我給神光宗的拜帖!”
他積攥着怒火,顯然已經氣急。
汪雙聽到這,也是愣了下。
他也沒想到,他撿漏的寶物,赫然是朱煉華給神光宗的拜帖!
這也太……離譜了吧!
第70章 他們在密执箨幹!
“將我的拜帖撕毀,還賣在了坊市,這是什麼意思,不把我放在眼裏,不把光明宮放在眼裏!”
朱煉華氣急,他何時受到這樣的侮辱。
旁邊的汪雙也感覺有些尷尬。
這神光宗,也太不會做事了。
他知道朱煉華給七色峯送了一張拜帖,沒想到拜帖被撕裂給流出在坊市上。
他組織了語言說道:“素聞七色峯的大弟子瘋瘋癲癲,做事非比尋常,恐怕就是他將此帖給賣了!”
汪雙沒有提及七色峯的峯主,想要把矛盾給引到齊原身上。
畢竟他怕朱煉華頭腦一熱,與那疑似神嬰後期的七色峯峯主發生矛盾。
但與一個練氣境的弟子發生矛盾,就不算什麼了。
“哼,沒有阮一汐那個賤人允許,她的弟子敢把我的拜帖給賣了?”朱煉華傳音,他的臉色已經平靜下來。
若是姜靈素在這,聽到朱煉華的傳音,肯定會說,大師兄敢。
“朱道友慎言,這裏是神光宗下面的坊市!”
“哼,我們只是傳音,怕什麼!”朱煉華繼續傳音。
汪雙聞言,內心更加鄙視。
都知道害怕,不敢當面罵,還那麼囂張做什麼?
“道友,我們還去神光宗嗎?”汪雙試探性問道,“要不要去找他們興師問罪?”
他看着朱煉華,生怕朱煉華頭腦一熱,就大鬧神光宗。
如果那樣的話,他肯定給假託第十三房小妾難產,得趕回去,不摻和這些。
朱煉華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開口:“我現在去是自取其辱!
但是今日之辱,我記下了,神光宗……今日如此辱我,來日我踏入神嬰境,必叫此宗雞犬不寧!
我們走!”
朱煉華選擇暫避風頭。
先把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完成,纔是重中之重。
至於神光宗,還有阮一汐,以及那個齊原,他記下了!
汪雙聞言,內心一喜:“道友此舉大善,那阮一汐修爲高深,我們不好惹,但她的弟子,僅僅煉氣,等他出宗門,我尋個理由把他擄來,給道友出氣!”
不遠處,齊原頭上披着斗篷,用手不停撓臉,他很急。
剛剛,他偷偷下山把那個邀請函給賣了。
沒想到,就遇到光明宮的人。
正可謂是冤家路窄。
他偷偷隱藏信息,跟在身後,也偷偷聽到了一些讓他憤怒的信息。
那朱煉華要搶至寶!
誰是神光宗的至寶,不就是他齊原嗎?
搶他,齊原怎麼能忍?
最後,對方買到拜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以及瘋狂傳音,讓齊原感覺對方在醞釀什麼陰帧�
“可惜我不能偷聽人的心聲,不然他們的密挚隙ū晃抑獣裕�
他們現在,肯定在密衷觞N顛覆我們神光宗!”
“狼子野心!”
“可惜,我沒有證據,把這件事給彙報給宗門,說不定和上次揭露宗主是間諜一樣,反而被關禁閉!”
“我不能再袖手旁觀,必須爲宗門出手!”
“今日宗門遭難,我不出手;明日我遭難,誰救我。”
“還有,他肯定還想對師尊不利,這種人,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
齊原也學朱煉華咬牙切齒。
他覺得朱煉華實在小肚雞腸。
動不動就想滅人滿門!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
萬一那個拜帖,是不小心被偻盗私o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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