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哼,那要走的可多了呢!”金絲雀扭過頭,臉上的喜悅壓抑不住。
寧萄在水中,她伸出纖纖玉手:“便從這裏開始。”
寧萄與齊原的緣分,便是起始於這。
撲通一聲,水花四溢。
“喂,這水很冷的,本小姐不想下水的!”金絲雀嘟囔道,雖這樣說,她還是摟着齊原,眼中有着深深的眷戀。
這時,齊原的手將金絲雀精緻小巧的玉足握住,眼眸中露出好奇神色:“爲什麼沒有傳出來某個女性有戀足癖的呢?”
難道說,是因爲男足不行?
齊原胡亂遐想着。
“噁心!”金絲雀俏臉通紅,“寧萄,快幫我,踩他!”
……
“救救我,師尊,救救我。”
“我好慘啊!”
“我要死了!”
“太歹毒了,他們怎麼能這麼歹毒!”
房間之中,凌雅逸欲哭無淚,鬼哭狼嚎。
無光佛子看着凌雅逸,雙眸平靜:“他若是還活着,能夠來救你,一切便可結束。”
“喂,無光佛子,你不是人,哪裏有這樣欺負人的!
我說了,我不想當和尚,我也不想參加什麼萬佛大會!”
凌雅逸這小老兒心中憤懣。
被這無光佛子給抓去也就算了。
這無光佛子竟然想讓他當和尚。
他自然不同意。
結果,這無光佛子根本不管他的想法,還每日“折磨”他,說是他慾念太深,得化解一二。
這種化解,是精神上的折磨。
首先,使用道法,將凌雅逸的慾念放大幾倍,乃至十倍。
接下來,什麼山珍海味,什麼美豔狐女跳辣舞,什麼法寶紛紛在他旁邊過。
他還只能看,不能摸,不能拿,不能喫。
凌雅逸如何不憤怒。
這種折磨,太累了,不亞於一夜打了十二次膠。
爲什麼這麼具體,就不得而知。
“你身有輪迴之力,與我佛有緣,當爲一代真佛。
這一次,萬佛大會召開,你代替我們檀柯聖地參加,務必要奪得魁首。”無光佛子淡淡說道,“你身上的慾念太多,若不勤加擦拭,即便你有輪迴之力,也很難位列前十。”
“哪裏有你們這樣求人的!”凌雅逸痛苦哀嚎。
太歹毒了。
上界有壞人!
哪裏有這樣考驗人的!
這又不是嚴刑拷打!
若是嚴刑拷打,他說不定早就招了!
“我代替你們參加還不行嗎,不要折磨我了好不?”
“這並非折磨,而是慾念的洗滌。
可惜了,你不是血主。
若是他,或許無須洗滌,也當爲一代真佛!”
北魔十三妖身上的輪迴之力,應該與血主有着脫不了的干係。
血主身上也必然有更加濃郁的輪迴之力。
從古籍的三言兩語中,無光佛子便窺出血主乃是一位真正驚豔的天驕。
不像眼前這位,身上的慾念太多,太過於斑駁。
“呵,你這話說錯了,我師尊他老人家比我狠多了。
他殺人不眨眼,長袍都染紅了!
他爲什麼被稱爲血主,還不是因爲殺的人太多?
他還能成爲真佛?”凌雅逸笑道。
反正師尊老人家不在,他隨意編排幾句過過嘴癮也沒啥。
“殺得百萬,他殺的早已不是生靈,而是心中的雜念。
這樣的天驕,不該爲真佛嗎?”無光佛子聲音充滿佛性。
凌雅逸愣住了,嘴角抽搐:“我慾念太多,是因爲殺的人太少了嗎?”
無光佛子搖頭:“你若殺生太多,當爲一代魔頭。
放下屠刀之後,神魂寂滅,肉軀可爲我佛門護法金剛。”
“……合着我殺的多,殺的少都是錯是吧!”凌雅逸徹底無語,“還有,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怎麼得肉軀成爲護法金剛?”
“佛若是這般容易成,恐怕佛國之中,處處都是殺戮。”無光佛子平靜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
“喂,我那些師兄弟若是被你們這些上界的人抓去,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凌雅逸小心問道。
“擁有輪迴之力的你們,可爲真佛,一般而言,不會有太多危險。
而且,你們是……白澤的師弟,佛國之中,應當不會有人對你們怎麼樣。
但……萬事自有緣法,萬事皆有可能。”無光佛子回答。
佛國之中,也不是一片祥和。
否則,這麼多年佛國也不會互相攻伐,爭奪正統。
爭奪正統的契機這一次在流風界出現。
故,所有佛國聖地的佛子皆入流風界。
無光佛子自然希望,佛國能夠一統,停止攻伐。
可是……真的那麼容易一統嗎?
“希望他們沒事吧。”凌雅逸嘆息,“這種感覺……真不好。”
第394章 佛的指引救的你?現在佛來了,是不是他指引?
流風界。
林間被綠侵染,天地間,翠綠一片。
昨日還是楓林紅葉秋,今日便是春。
寧萄站在山間小路,眼中帶着回憶神色:“這裏曾經是一座孤峯,有不少山洞,奴家年幼時,在這裏躲過一年。”
金絲雀這時適時補充,雙眼冒光:“本小姐記得有種紅果果特別好喫,可惜再也沒喫過。”
想起山洞,齊原攥着金絲雀與寧萄的小手更緊了。
萬妖之門中,他銘刻本源神通,經歷了大魔的輪迴。
本應暗算、算計的妖女,被突然闖入的金絲雀取代。
金絲雀一直傻傻跟着他,扮演着另類的妖女角色,也曾將他帶到山洞隱居。
“你要不要回溯時空,再找到那個果子?”齊原說道。
寧萄的神域,便是與時空有關。
她做不到扭轉時空,也無法將亡人復活。
當回溯時空,重塑之前的一棵樹,結出一枚相似的果,還是能夠做到的。
“不了,曾經好喫,可能也僅僅是記憶中的好喫,再去喫,也可能很一般。”寧萄很看得開。
她的目光落在山峯的峯頂。
只見一座佛塔屹立,莊嚴肅穆,古樸飛檐懸掛着銅鈴。
鐘聲一響,帶動着銅鈴響起。
“沒想到如今的流風界,萬佛爲尊。”寧萄的眼眸中帶着一絲失落。
曾經的血宮,如日中天,乃是流風界第一大勢力。
她的齊原,更是滅殺萬妖之門的大敵,誅殺妖女,更是帶着滅日之源離開。
可惜,血主消失之後,昔日的血宮僅僅維持了百載,便分崩離析。
至於血主的功績,更是無人傳頌。
齊原知曉寧萄的想法,他笑了笑:“何必在意一些不重要的看法。”
寧萄點頭,輕聲說道:“如今的流風界,到處都是佛寺廟宇。
還有一月,萬佛大會召開,這些上界的佛子,應該都會參加。”
齊原也思索道:“你說,按照萬殊之門的尿性,萬佛大會召開之時,它會不會出現?”
對於萬殊之門出現的契機,齊原心中有猜測。
那便是大事發生,一界氣力匯聚之時。
“有可能。”寧萄點頭。
旁邊的金絲雀這時突然雀躍笑道:“嘻嘻,這破門終於要成爲本小姐的家門了!”
看得出,對於萬殊之門,她頗有怨念。
畢竟,當初血珠子那傢伙,天天看着門!
金絲雀都不理解了。
萬殊之門有她好看嗎?
如今,萬殊之門即將成爲家門,她心情頗好。
“這裏的佛法有些意思,來自於上界。
豈不是說,這些光頭都是我的……白月光?”
齊原胡亂想着。
上界之人,肯定有不少上界的神法。
上界之神法,對齊原而言,皆爲《齊原經》的資糧。
“要不要我們邊逛流風界,邊去化緣?”齊原看着山上的廟宇,“看來我與我佛有緣!”
這是真的有緣!
畢竟,上界的功法,都和他緣分頗深。
而這些能夠送佛法的和尚,都是白月光。
雖然白月光是和尚有些不好聽,但真愛是不在意世俗眼光的。
金絲雀眼眸帶笑,無比期待:“走走走,本小姐還沒化過緣呢!”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之間,一道急促的救命聲喊來。
齊原定眼看過去,只見一位山路的懸崖之下,一位老婦人懸掛於半空,緊抓着一枝松根。
她的臉上帶着焦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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