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不過旋即,他想到什麼。
“你說的其實也有道理,只要你把他們抓到,它就可以是地府之門。
最大的難題是……如何抓到!”
至理之門存在這麼多年,在上界出現的次數也不少。
上界的大能那麼多,但沒有一人能夠將它捕捉。
“爲何要抓,它就是我的門!”齊原認真說道。
他有萬殊之匙,還不能證明萬殊之門是他的嗎?
“唉,它本來就是我的家,只不過比較貪玩,離家出走了。”齊原認真說着。
他說的自己都快信了。
更不用說大智真君。
他一臉狐疑看着齊原:“真是你家門?”
“對!”齊原點頭。
“什麼時候,我去你家做客?”大智真君問道。
“我家還在裝修,咳咳等過一段時間。”齊原有些尷尬。
他家大門常打開,門不見了。
……
“莫非你也是無上至寶?”
房間之中,齊原將遊戲玉簡拿出來,細細端詳。
旋即,他搖頭道:“一個破遊戲機,算什麼無上至寶。”
遊戲機要是無上至寶,那無上至寶的逼格也太低了。
按照怪畫師,與大智真君所說,一件無上至寶的價值,不低於至理境的陽神。
下三重天的陽神,得到至寶,甚至可以帶着聖地飛昇到中三重天。
無上至寶在齊原的想象中,是有光環的,想象空間的。
就恰似上界的仙女,一定是不放屁的,不拉屎的。
看着遊戲玉簡,齊原的眼眸中帶着一絲複雜情緒。
屬於流風界的遊戲圖標,已然變灰。
這說明,他遊戲通關,無法根據遊戲玉簡進入流風界。
“看來,只能大海撈針了。”
想要找到流風界,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那便是映照諸天的星辰,巡弋諸天,光輝所照之處,遍佈此界。
不像現在,齊原的金丹投影,其實僅僅侷限於蒼瀾界。
其他世界,並未有十顆太陽。
不過,齊原這種行爲,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視爲挑釁。
畢竟,映照諸天的星辰,其實早就定下了規則。
大日爲大日,月爲月,魅爲魅。
如今,齊原十顆恆星映照諸天,且皆爲太陽。
這什麼意思?
挑釁大日?
不過齊原也無所謂。
如今他已經明白,大日便是太煌宮的那位,大劫背後之人。
反正馬上就要碰一碰,先挑釁一下又如何?
當然,並不是映照諸天便能夠找到所有世界的座標。
前提還得是,陽神曾去過那個世界。
“諸天萬界的人有福了!”
“天上多十顆太陽,多十份福氣!”
“說不定太熱,世界上的擦邊男和擦邊女都變多了,有利於繁衍!”
“對於天道而言,最喜歡的不就是繁衍嗎?”
“拒絕污名化擦邊!”
這時,齊原的目光抬頭看向諸天星辰。
他看到了一顆不起眼,稍微黯淡的星辰。
他的眼眸中閃過溫柔神色。
在拱星上,上界而來的於夢仙曾將月女的那顆星辰給標記出來。
“正好,映照諸天,順便見一見辶У男浅健�
唯一遺憾的是,我的星星太少了,才十顆,根本無法像無人機那樣組成文字和圖案。”
齊原呢喃自語。
金絲雀的身影出現在齊原旁邊。
如今,齊原已經可以隨時隨地把金絲雀以及寧萄喊下來。
此時,金絲雀一襲鵝黃色裙襬,煞是可愛:“嘻嘻,終於可以回九盤山看看了。
寧萄她在金丹上,幫你找到流風界!”
“你們都是一個人,爲何還要喊她大名?”齊原一臉奇怪。
過去身,現在身,說實話還是一個人。
甚至說,若不是刻意阻絕,兩者的感受甚至是一體的。
當然,分了過去身和現在身以後,過去身保留了金絲雀時候的模樣。
金絲雀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寧萄多一點?”
齊原無奈:“你還不如問我媽和你掉河裏去了,我先救誰!”
“不打擾你了,快映照諸天吧,本小姐和寧萄一起幫你。”金絲雀說道,小臉也變得認真起來。
“好!”齊原的神情也難得凝重起來。
映照諸天萬界,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這意味着,有一尊舉起神座的陽神誕生了!
舉起神座,和未舉起神座,可是兩個概念。
……
上界。
第六重天。
太煌宮。
一道一道流光閃過,落入一座山峯之中。
那一座山峯上,到處都是火焰。
樹木,似乎也是由火焰所生長。
火樹、火草、火果、火鳥。
山峯之中,仙音繚繞。
金袍男子端坐在首位之上,目光深邃,他看着下方的近百位映照諸天的神話強者,眼眸中帶着一絲得意神色。
“諸位,此次太煌會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金袍男子是太煌宮的一位神話。
祛除太煌宮的所有陽神,剩餘的神話之中,他序列前十。
陽神幾乎不顯於世間。
這種聯絡其他大勢力的太煌會,則是由他們這些神話舉行。
這些神話,不是一般神話,皆映照諸天,幾乎代表着一方大勢力。
“哦,什麼好消息?”魔羅一族的神話開口,眼眸中帶着笑意,“莫非是,斬殺了一位月神宮的陽神?”
魔羅一族,和太煌宮一般,與月神宮結仇。
傳聞,這個愁怨還要從一個下界的小世界說起。
對於月神宮,魔羅一族是直接宣戰的。
太煌宮與月神宮,也一直處於戰爭的狀態。
至於在場其他神話背後的陽神勢力,多與太煌宮有很深的聯繫。
太煌宮與月神宮交戰之時,他們背後的勢力沒有直接交戰,而是……提供資源援助。
“非也。”金袍男子眼中帶着得意神色,“可比這大地多!”
“莫非,月神宮的那位隕落了?”突然間,一位神話激動說道。
其餘的神話聞言,都一臉無語看着這位神話。
天上的月亮好好的呢!
哪裏隕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等境界的強者,怎麼可能輕易隕落。
金袍男子也斜瞥了那位神話一眼,心中有些不滿。
原本,他宣佈的事情確實很大,但比起那位隕落,肯定是遠遠不如。
如今被這位一提,大家的心理預期都提升了。
他現在宣佈,沒有那麼爆炸了。
“咳咳,那位並未隕落,不過天尊曾言,那位……受了不輕的傷勢!”
金袍男子宣佈道,端坐在燃燒火焰的椅子上。
“什麼,祂……受了傷?”
在場的神話也驚了。
畢竟,那種存在,輕易不顯於世間,也自然不會容易受傷。
可以說,就算普通的陽神戰死,還不如那等存在受傷對月神宮影響大。
“那位如何受傷,乃是機密,我不可知。
但消息絕對不會錯。
太煌宮與月神宮已交戰百萬載,如今太煌宮佔據上風。
那位……更是受創。
所以諸位可以考慮與我太煌宮聯合,一起攻佔月神宮!
當然,這些消息,你們可以傳遞給天尊!”
金袍男子得意說道。
舉辦太煌會的目的,就是聯合其他勢力,獲取資源,圍攻月神宮。
最重要的是,讓這些勢力背後的陽神也入局,真正下場。
如今,月神宮的那位受傷,恰好是最好的機會。
“那位擁有造化異寶,竟然也能受傷!”一位神話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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