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無盡花海!
漫天花瓣飛舞,只見上百個葬花在其中跳動,不同的攻勢攻向了齊原。
除非武道心神遠遠超過葬花,否則根本無法識別哪些是真身,哪些是幻影。
這一招,對付戰鬥小白極其有用。
只見齊原持劍,擋在身前。
在軒轅禁、衣冠禁以及五行禁地,齊原殺的怪物上萬,他經歷的戰鬥,也很多。
他的戰鬥經驗,絕對比神光宗的那些弟子,甚至長老還要豐富。
但是,與他交戰的畢竟都是幾乎沒有靈智的怪物。
哪裏比得上葬花?
或者說,戰鬥經驗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齊原一劍刺去,剛猛無比。
在無數殘影之中,他鎖定了葬花的真身。
因爲,他的眼睛能夠看到提示。
一劍刺去,葬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躲閃不及,直接一掌推過去。
刺啦!
劍與肉掌的碰撞,本該是劍的勝利。
可是,葬花的眼中卻露出狡黠的笑容:“你還是太年輕。”
大力透過劍,直接鑽入齊原的胸膛之中。
即便齊原全身也有防禦。
可是,依舊被這鑽心巨力給傷到些許。
他臉色蒼白,看着手中鮮血淋漓的葬花,神情平靜:“你說的對。”
遠處,觀戰的神域巨頭開口,眼中都是讚歎神色。
“他竟然能夠傷到葬花。”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他,他可不像那種只會修煉的天驕!”
“無盡花海,即便是老夫也無法確定葬花的真身,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還是太年輕了,被葬花給暗算到了。”
“可惜了,他還是太稚嫩了。
三百載……太短了,太短了。”羽開口,神色莫名。
衣部之主的出現,僅僅幾日便五行圓滿,這種天賦,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若是給他足夠時間,恐怕……難以想象。
所有人都看着葬花,看着齊原。
這一刻,齊原閉上了眼睛。
他的戰鬥技巧,都是刷怪,對付一般人,足夠了。
對付域外邪魔,遠遠不夠。
但是,齊原卻不是一個人。
他閉眼,朝向葬花的方向說道:“謝謝你,再來。”
這一刻,齊原的腦海裏,那個魁梧男子的經歷與修行感悟經驗慢慢出現。
那位年少遊手好閒,中年看了一本書突然頓悟的魁梧男子,赫然是一位用劍強者。
齊原用劍,那位魁梧男子的用劍經驗最適合他。
此刻,他忘記了自己的技能。
自己彷彿化爲了那位魁梧男子。
他持劍,在東海與惡蛟斬殺七日,將興風作浪的惡蛟抽皮撥筋。
他劍開地門,斬殺了地絕的一頭魔孽。
齊原持劍,屬於劍的氣息瀰漫,在醞釀,在積累,好像烏雲。
“清平子,與你一戰!”齊原睜開眼,一剎那,屬於劍的鋒芒衝向雲霄,烏雲被穿破,一道極致的亮出現在人世間。
葬花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神情輕蔑,就好像在說,細狗,就這?
與此同時,五行禁地之中,棺材板被掀開。
魁梧男子臉色有些蒼白,他的眼睛看向了陰陽禁,露出讚賞神色:“小子不錯,有老子當年三分風采,可惜就是相貌和風度,比起老子還差點,沒有經過歲月薰陶啊,得多養氣。
喝……呸!”
他習慣性往棺材外吐。
……
從遊戲中出來,齊原沒有看書,而是閉上了眼睛。
他在回想着陰陽禁地之中,與葬花的一戰。
葬花不愧爲神庭十將,戰力驚人,戰鬥技巧與手段,也不是以前的齊原所能比擬。
他沉浸於清平子前輩的戰鬥經驗,與葬花一戰。
清平子的戰鬥經驗,他學了一部分。
而他的眼睛,最克葬花最強大的神通無盡花海。
葬花也就沒有再施展這個手段。
她的實力大打折扣。
所以,齊原慢慢地便佔了上風,隨着對清平子劍道的理解,他的戰鬥越戰越勇。
葬花敗了。
他如願得到陰陽禁諸多強者的神映。
消耗太大的他,只好下線。
至於怎麼掌控陰陽禁,得下次上線再考慮。
“劍道,現在的我,纔算是真正的劍修嗎?”齊原想着。
不過想到,他和劍修還是有很大區別。
大商國的劍修,有一柄寄託全部心神的法劍。
劍折而人傷。
他沒有,他不是。
刀子雖強,卻不是劍,而且,齊原也不想把自身身家性命寄託在一件寶物上面。
“五行之氣還在替換,大概馬上便是木了。”齊原思索,不知道會不會又給神光宗帶來一些小小的震撼。
這種替換,與五祖融合順序有關。
他離開院子,站在七色峯的半山腰上,吞吐煉氣,吐出的赫然是金芒。
“還好吐出的不是火,不然我就成了葫蘆娃。”
而這時,一隻飛鶴出現在齊原的視野裏。
飛鶴嘴中銜着一張拜訪函。
飛鶴直往齊原而來,拜訪函也落在了齊原的手上。
“萬法峯,東閒?拜訪我?”
齊原細細回想,也沒想到東閒是何方人士。
“那就見見唄。”齊原感覺稀奇。
畢竟他鹹魚慣了,神光宗很多人都知道他,但有人拜訪他還是少見的。
“可。”他在拜訪函上答覆。
白鶴銜起邀請函,撲騰着翅膀,又再次飛離七色峯。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一個黑衣少年出現在齊原的視線中。
看到那個少年,齊原愣了下。
“就你叫東閒?你不是叫蕭炎嗎?”
東閒:“……師兄,弟子並不叫蕭炎,師兄可能認錯了。”
齊原聽到這,感覺有些無奈。
早知道是他,就不見了。
“你來找我有何事?”見都見了,齊原自然不會趕東閒走。
萬一得罪了這位,來一句莫欺少年窮憤怒下山,齊原覺得他夜晚會睡不着覺。
東閒臉上露出殷勤的笑容:“師兄,素聞你癡於遊戲。
我這裏有幾款珍藏版的。”
東閒說着,拿出幾枚遊戲玉簡。
這次,他大出血,把珍藏的遊戲拿出來,就是爲了和齊原聯絡感情。
兩人相熟以後,他便可以邀請齊原師兄參加奪龍之戰。
齊原接過玉簡,手一觸碰,頓時,一段畫面出現在齊原的腦海裏。
“嘖嘖嘖。”齊原拿着玉簡,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異界的違禁品。
這遊戲,還是真人當npc的那種,當然只是投影。
部分劇情,尺度極大。
而且,深得扮演精髓。
裏面的女修,有的是風情嫵媚的狐妖,有的是鄰家洞府的女修姐姐,有的是驕橫無禮的大小姐,還有冰冷高傲的女劍仙。
當然,這些遊戲玉簡,不知道有這種類型的,還有一種鬥法型的,可以模擬築基修士鬥法,提升築基修士經驗的。
“師兄滿意否?”東閒壓低聲音說道,露出一個同道中人的表情。
齊原斜瞥了東閒一眼:“我現在處於賢者模式,對這些不感興趣,說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麼。”
齊原把遊戲玉簡又還給了東閒。
但是一想,這樣不太好,隨意留下了一枚,是女劍仙的,巧合。
東閒一開始有些懵。
這位齊原師兄果然說話奇奇怪怪。
不過好在收下了一枚玉簡,那麼便可以建立交情。
而有時候,建立交情的好方法,就是請教別人,同時讓別人可以展現自己的過人之處。
畢竟很多人,好爲人師。
“聽聞師兄的刀法很不錯,我特意向師兄請教……”東閒話說了一半,停頓了一下。
腦海裏,器老急促的聲音傳來。
“劍法!請教劍法!”
東閒不解,但還是按照器老所說:“向師兄請教劍法。”
刀法不錯,請教劍法?
是我有毛病還是你有毛病?
齊原看東閒,感覺這個人徒有一份主角命格,但腦袋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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