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576章

作者:走地鹤

  “好多星星,把我都看餓了。”齊原的口腔裏,分泌着口水,就好似“望梅止渴”一般。

  “這裏難道是其他世界?”

  “這些星辰,爲何給人的感覺很怪異?”

  這些修仙界出身之人,都知曉天上的星辰,乃是神明映照諸天。

  每一顆星辰,代表着一位神明。

  來到拱星上,他們發現了異樣,但天穹上的星辰並不多,他們也就沒有在意。

  這裏……滿天星辰。

  “這應該是這個飛船的地圖。”齊原輕聲說道,“挺逼真的。”

  眼前的星空,非是真的星空,僅僅是地圖。

  “地圖?”有的神嬰訝異,神識蔓延,繼而露出驚恐神色,“這地圖竟然能夠誤導我們的判斷!”

  一個地圖就能誤導他們的判斷,誤判爲真正的星空。

  豈不是說,若有其他機關、陷阱,他們也無法識破。

  “諸位,既然進入了,就此別過!”這時,一位獨行俠神嬰開口。

  話音落下,他便往遺蹟深處飛去。

  其餘的神嬰見狀,也沒言語,紛紛離開。

  進入遺蹟之中,自然得去探寶。

  萬一遇到天空之眼,就賺大了。

  “道友要去哪一邊?”胖修士詢問道。

  謝糖也看着齊原,似乎想問他的意見。

  “這遺蹟面積也就一般,我們不急,準備好好觀賞一下。”齊原說着。

  以他陽神級別的實力,幾乎踏入這個飛船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收入了他的眼簾。

  別看這個飛船很高級,其實破爛不堪,已經毀了,也沒有能源。

  飛船裏的各種有用的東西,早就耗盡。

  也就留下了一些破銅爛鐵,還有一些“天空之眼”。

  至於齊原臆想中的殲星炮等什麼武器,沒有。

  “這個遺蹟,名頭挺大,裏面一堆破銅爛鐵。”齊原隨意說着。

  謝糖微愣:“道友來過這裏?”

  “沒來過,但一眼掃過去,除了一些破爛,沒好東西。

  要說好東西,可能這個飛船算得上好東西。”

  “這門這麼難開,竟然只有一堆破爛?”胖修士有些奇怪。

  “嗯,也就幾千架天空之眼,破不破爛?”齊原隨意說着。

  這裏的天空之眼,估計對於這座飛船上的人來說,僅僅是普通的制式武器。

  就類似於現代化軍隊裏的步槍。

  至於更強大的武器……沒了。

  “幾千架天空之眼?”胖修士嚥了咽口水。

  謝糖呼吸急促,有些懷疑齊原這話的真假。

  不過,她沒有走。

  剛纔開門之時,她似乎嗅到了針對自己的危險氣息。

  “這裏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這牆壁。”

  齊原說着,往一處角落走去。

  角落處是一堵牆壁,材料未知,有些類似大理石,光滑無比。

  在石牆之上,刻畫着不少壁畫。

  其餘人的目光也好奇放在這些壁畫上。

  第一副壁畫很簡單,一個科幻感十足的別墅之中,一位白衣飄飄的年輕男子仰望星空,眼神之中露出思念與愛意。

  “按照我語文閱讀理解滿分的經驗,第一張壁畫展示出了主人公對星空彼岸,某位女子的思念,握緊的拳頭,代表着他的決心。

  沒錯,他要告訴媽媽,他今晚要啓航,尋找他的愛人。”

  藍星之時,齊原最擅長的就是語文閱讀理解。

  這壁畫,對他而言太簡單。

  他看向了第二張壁畫。

  壁畫之中,一男一女在星空之中,四目相望,背景是無限星空。

  “嗯,他們見面了,有情人終成眷侶。”

  第三張壁畫,夜色迷人,月光之下只能看到女子的背影。

  “寶寶有誤會,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寶寶回家了。”齊原再次解讀,“結合前面的壁畫,男者的父母私底下找女方,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讓她走。

  我看這男的母親,也風韻猶存。”

  寧萄聽到這,輕聲笑道:“這劇情太熟悉了,有沒有車禍,癌症?”

  “這顯然是……有的,請看VCR!”

  齊原看向了第四張壁畫。

  “女子懷揣着委屈,回到了自己的星球。

  哦,這個星球好像就是拱星。

  突然有一天,大敵降臨,女子爲了守護自己的家鄉,喋血星空,戰死沙場。”

  寧萄表情微動:“夫君雖說的有些滑稽,但實際上,還蠻動人的。”

  刨除齊原講故事的水平,這故事內核還是挺感人的。

  畢竟,爲守護一界而戰死,算得上可歌可泣。

  腥死^續看向了第五副壁畫。

  “這一副壁畫的主題是尋覓。

  男子得知了愛人失蹤的消息,駕駛着飛船,穿梭星空,在浩瀚星空彼岸中游蕩了上萬年尋找。

  可星空太過於浩瀚,尋找愛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但是兴苤麄儠洑v幾次擦肩而過,明明就在對面卻看不到。

  最後,還是愛情感動天感動地,男子終於找到了女子。”

  寧萄聽到這,眼中苦笑不得:“明明是言情劇,成了搞笑劇。”

  她看向第六幅壁畫。

  第六幅壁畫,男子見到了女子,見到的卻是已經垂死的女主。

  “女主被大軍圍觀,瀕臨死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男主挺身而出,終於將女主抱入懷中。

  只是,女主卻生機斷絕,最後看了男主一眼,流下一滴眼淚,死得不能再死。

  重逢的欣喜,在這一刻化爲悲傷,男主小宇宙爆發了,直接打退了敵軍。”

  謝糖看到這,神情中有些蕭瑟:“可憐的一對璧人。”

  胖修士也有些感慨:“世間總有些遺憾,無法抹平。

  還記得未修道之時,我向鄰居家的青梅竹馬錶白,她卻說我太胖了,我要是一個月從180斤減到150斤,她就願意和我在一起。

  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我卻有151斤,最終與她有緣無分,抱憾終身。”

  齊原點了點頭:“你這例子確實雷同,內核都是一樣的。

  人總是有遺憾的,這種見了一面再死,不是更能撩撥觀械男膯幔俊�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距離成功僅有一線的失敗,纔是最遺憾的。

  腥说哪抗舛伎聪蛄俗钺岬囊粡埍诋嫛�

  “最後一張壁畫,主題是守望者。

  男子留在了這個世界,親眼看着愛人所在的世界逐漸破碎,死寂。

  他不忍心見到這樣的場景發現。

  於是,他獨身一人留在這個世界,守護着她的世界,宛如一個守望者一般。

  他要觸摸她所有的痕跡,他要走過她踏過的所有腳步。

  他要讓這個世界避免毀滅,他也要將她復活,他要重啓這個世界!”

  齊原說着,聲音慷慨激昂,宛如演講。

  社恐的他,也就在神花會的論壇上用文字演過講。

  現實中,還未曾這樣過。

  如今,這裏人少,順便演講。

  齊原感覺自己演講的效果不錯,自己都被感動了。

  他若是再多愁善感一點,說不定要掉小珍珠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emo,被自己所感動。

  他決定,夜晚喫滷肉飯不加辣椒麪了。

  “真是可歌可泣的……故事。”謝糖說着,莫名看了齊原一眼。

  要是沒有齊原在講解,他們自己看這壁畫,感觸肯定比這要深許多。

  齊原的存在,硬是把這壁畫弄的怪怪的。

  寧萄也白了齊原一眼:“夫君,這虐戀言情劇畫風被你講成了搞笑劇。”

  “誰說這是虐戀劇了?萬一是個權謩。蛘咭粋�犯罪劇呢?”齊原忍不住反駁,“別定義它!”

  “奴家明白,夫君這是有藝術造詣,就跟那些短視頻一樣,用搞笑的手法,講解恐怖片。”寧萄說着。

  齊原很認可。

  而謝糖此時卻想到了什麼,神情變得複雜起來,眼中帶着深深的憂慮:“這上面的壁畫若是爲真,豈不是說……這個世界要毀滅了?”

  雖然這畫沒有文字,也沒有講解戰力體系。

  很顯然,這男主和女主,至少也是陰神位格,甚至說更高。

  畢竟,在星空中穿梭萬載,就不是紫府能夠做到的。

  更何況,最後的畫面,重啓世界,復活女主,這恐怕陰神都無法做到,唯有陽神。

  “這個男主此時,應該在不知名的角落,對抗着大敵,同時準備重啓世界,復活女主。

  我等不是拱星修士,若是被重啓,不會重啓成了……受精卵吧?”胖修士一臉憂慮,他很潮,知道用拱星的詞彙。

  “這個世界已經重啓過一次,等等……”謝糖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在師姐失蹤前,她曾來過這個世界,結果被重啓成了……受精卵?

  如果是這樣,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雖然說他們的愛情故事很感人,感動天感動地,但沒有感動我,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界。

  這裏對我們這些神嬰修士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胖修士一臉憂慮。

  不說男女主遇到的大敵,就說這男主,一看就是個瘋批。

  “爲了你,我願意覆滅三界”的那種。

  正所謂神仙戀愛,三界不寧,還是有些道理的。